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管理员脸色发白：“学校从来不知道这里有夹层。”
　　“现在知道了。”楚骁看向裴宴清，“找工具，凿开。”
　　裴宴清点头，正要打电话，楚骁忽然又看向那道残魂。
　　男人还在机械地念着数字。
　　墙里的阴气随着声音一遍遍震动，像是在等待有人听懂这串密码。
　　楚骁收回目光，对陆沉渊道：“走一趟京城，果然不亏。”
　　陆沉渊点头。
　　裴宴清在旁边已经兴奋地拿出了手机：“楚哥，表哥，我安排接机！”
　　三名室友同时转头看他。
　　楚骁也看了过去：“我们现在就在京城。”
　　裴宴清动作一僵，慢慢把手机放下。
　　“那我安排……接送？”
　　小红从符牌里探出头：“你表弟的主要能力，是把简单事情说复杂。”
　　楚骁把她按回去：“这个评价我认可。”
　　当晚，楚骁回到住处后，给小红下了任务。
　　“帮我查一下六十年前这栋教职工宿舍里有没有人非正常死亡。”
　　小红抱着符牌，认真答应：“主人，我查一晚上。”
　　她说完便钻进网络资料与阴间档案交错的灵光里。
　　可直到天亮，小红飘出来时，脸上的表情依旧古怪。
　　她看着楚骁，缓缓说道：“主人，没有非正常死亡记录——但有一个教授在这栋楼里住了三十年后突然人间蒸发了。档案里只写了‘去向不明’。”


第243章 消失的教授
　　“去向不明？”
　　楚骁把小红递来的资料摊在桌面上。
　　那是一份从旧档案残影里拓印出来的记录，纸张已经泛黄，边角还留着水渍。教授的名字叫王守正，数学系，六十年前住在教职工宿舍二零三室。
　　而那间宿舍，后来正是裴宴清现在住的房间。
　　小红飘在桌边，手里还抱着一叠资料：“我把学校能查到的档案都翻过了。王教授在校里任教三十年，评价很好，突然消失那年五十八岁。”
　　“家属呢？”
　　“档案上写着未婚，无直系亲属。学校报过失踪，附近也找过，没找到尸体，最后只能登记去向不明。”
　　楚骁指尖落在纸面上。
　　字迹上残留着很淡的阴气。
　　并非档案本身有问题，而是有人曾经反复翻看这几页，留下了某种执念。
　　陆沉渊从厨房端来两杯咖啡，其中一杯放在楚骁手边。
　　杯底的歪符纹在热气里泛出极细的灵光。
　　楚骁低头看了一眼，心情莫名好了些。
　　“走。”他拿起咖啡，“去学校。”
　　裴宴清已经在宿舍楼下等着，手里还拎着一把新买的凿墙工具。
　　“楚哥，表哥，我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他晃了晃工具袋，“电钻、凿子、锤子，一样不少。”
　　管理员站在旁边，脸皮抽了抽。
　　“学校施工需要报备。”
　　裴宴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了章的临时许可：“校长签的。”
　　管理员看完，表情更加复杂。
　　楚骁拍了拍裴宴清的肩：“执行力不错。”
　　裴宴清立刻笑了：“这算顾问服务评价吗？”
　　“算。下次给你打九折。”
　　“真的吗？”
　　“假的。”
　　四人进入宿舍时，三名室友已经被暂时安排到了隔壁房间。那面墙前只剩下裴宴清、楚骁和陆沉渊。
　　楚骁先在墙角贴下三张定魂符。
　　符纸落地，宿舍里的温度缓缓稳定下来。
　　那道残魂再次浮现。
　　男人的身影比昨天清晰了一点，袖口沾着灰，手掌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握笔的姿势。
　　“四一七，二零八，九六三……”
　　楚骁抬手：“停。”
　　残魂没有反应。
　　他以灵力扣住魂影眉心，声音沉下：“王守正，你藏的东西就在墙里？”
　　残魂的嘴唇停了一下。
　　下一刻，头颅缓慢转向衣柜后的墙。
　　楚骁确认了。
　　他让裴宴清把工具递过来，自己先在墙面上画出开凿位置。
　　“避开右侧砖缝，里面有铁件。”
　　裴宴清抡起锤子，第一下落下，水泥面便裂开一道缝。
　　第二下，碎石落地。
　　墙体里露出一层黑色铁皮。
　　果然是保险柜。
　　保险柜只有半人高，外壳锈蚀严重，几乎和墙砖融成了一体。柜门正中央嵌着一个老式三位数旋转锁，数字盘已经蒙上一层铁锈。
　　小红从符牌里钻出来：“主人，他念的数字就是这个锁的密码？”
　　“应该是。”
　　楚骁抬手拂去锁盘上的锈迹。
　　旋钮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四一七。
　　二零八。
　　九六三。
　　数字逐一对准刻线。
　　最后一格落下时，宿舍里那道残魂忽然剧烈晃动起来。
　　裴宴清吓得后退：“楚哥，它是不是要爆了？”
　　“它在等。”
　　楚骁握住锁柄，向右一转。
　　“咔嗒。”
　　保险柜门弹开一道缝。
　　残魂身上的阴气像被抽走一样，迅速淡了下去。那张模糊的脸终于露出一点清晰轮廓，眼睛直直望着柜门。
　　楚骁将门彻底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也没有危险法器。
　　只有一叠用油纸包好的手稿，以及一封封得很严实的信。
　　手稿纸页发黄，却保存得极好。上面写满了复杂数学公式，字迹工整有力，旁边还有大量演算过程。
　　裴宴清盯着那些公式，头皮开始发麻：“这是什么？”
　　“研究成果。”楚骁翻过几页，“而且很重要。”
　　陆沉渊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只有一行字。
　　致我的学生，林若兰。
　　楚骁拆开封口。
　　纸张刚展开，一股陈旧的墨香便散了出来。残魂站在保险柜旁，眼里的执念随着信纸打开而一点点消散。
　　信上写着：
　　若兰，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这些手稿是我毕生的研究成果，我不敢发表，因为有人在觊觎它。
　　我把它藏在这里，密码只告诉了你。
　　如果我出了事，请你一定要把这些手稿交给学校图书馆永久保存。
　　落款日期是1964年。
　　裴宴清看着日期，声音压得很低：“也就是说，他写完信以后就消失了？”
　　楚骁没有回答。
　　他用灵力扫过信纸。
　　纸面没有血迹，没有打斗残留，也没有明显的阴煞痕迹。王守正不是死在这里，至少残魂里没有死亡瞬间的痛苦。
　　他更像是被某个人带走。
　　或者主动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
　　楚骁翻到信件背面。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紫黑色印痕，像曾经被某种带着灵力的东西压过。
　　陆沉渊看见他的神色：“有异常？”
　　“有人动过这封信。”楚骁指腹贴着印痕，“留下的术法很古老，作用是遮掩气息。”
　　小红皱着脸：“六十年前就有人会玄学？”
　　“道门存在的时间，比这座学校久得多。”
　　楚骁继续查看手稿。
　　公式并不是单纯的数学推演，里面还夹着一些关于密码排列、结构力学和能量模型的计算。王守正显然在研究某种复杂系统，甚至尝试将抽象公式应用到现实结构之中。
　　墙里的保险柜，可能只是其中一个节点。
　　“楚哥。”裴宴清忽然指着手稿末页，“这里有一句话。”
　　楚骁接过来。
　　末页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
　　若研究成立，必须找到若兰。她知道全部原始数据。
　　下面还有一个地址，却被人用墨水涂掉了一半。
　　残魂忽然抬起手，指向手稿最底下的一张演算纸。
　　楚骁把那张纸抽出来。
　　纸背面画着一座建筑的草图。
　　不是宿舍楼，也不是学校礼堂。
　　图纸中央标着一个圆形结构，旁边写着“旧实验室”。
　　楚骁问：“学校以前有实验室？”
　　裴宴清点头：“有。现在那片地方改成了图书馆后面的存档楼，听说几十年前就封了。”
　　残魂的手指仍然指着那张图。
　　下一刻，王守正嘴唇再次动了起来。
　　“四一七，二零八，九六三……”
　　声音越来越轻。
　　楚骁抬手打出一道净魂诀。
　　淡金色灵光从残魂眉心落下，魂影没有挣扎，只是朝保险柜深深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恐惧。
　　只有终于完成某件事后的疲惫。
　　残魂开始消散。
　　裴宴清急忙问：“楚哥，他是不是能超度了？”
　　“还差一点。”
　　楚骁看着手里的信：“他的遗愿还没有完成。”
　　手稿上的数字与公式，显然不是普通个人笔记。
　　王守正死后六十年，残魂仍被困在墙里，日复一日地念着密码，直到有人打开保险柜。
　　可他真正想等的，显然不是某个学生，而是有人把这叠手稿带出去，让它重新见光。
　　楚骁合上信封。
　　“先把东西交给学校档案馆。”
　　陆沉渊点头，将手稿重新包好。
　　裴宴清小心翼翼地看着那道逐渐透明的残魂：“那他呢？”
　　楚骁看向墙边。
　　“带他一起去。”


第244章 六十年前的学术悬案
　　档案馆馆长接过手稿时，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纸页。
　　老人戴上眼镜，先看了落款，又翻开第一页。随着视线往下移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像被什么东西压住。
　　“这不可能……”
　　裴宴清站在旁边，小声问：“您认识这位教授？”
　　馆长没有回答。
　　他把手稿翻到末页，目光落在那枚熟悉的签名上，眼眶一点点红了。
　　“这是王守正教授的遗稿。”
　　声音落下，整个档案室都像被这句话压住了。
　　馆长抬头看向楚骁：“他是我们学校数学系的奠基人之一。六十年前突然失踪，学校找了他二十年，都没有结果！”
　　楚骁把那封信放到桌面上：“他把手稿藏在了宿舍墙里，密码只告诉了学生林若兰。”
　　馆长翻开信，读到最后，嘴唇微微发抖。
　　“林若兰……”
　　他快步走到旧档案柜前，找出一只落满灰尘的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