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又拿起试剂瓶，闻了闻。
　　“配方思路和当年的像。”他说，“杂质多，工艺差。估计也就学徒水平。”
　　陆峥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屋子。
　　“监控呢？”
　　“巷子口有一个，坏了半个月了。”郊县民警说，“周边就村口有一个。”
　　赵磊带人去村口调监控。
　　回来的时候，皱着眉。
　　“就拍到个背影，戴帽子，穿黑外套，扛着个袋子。”他说，“脸看不清。”
　　陈默那边也打电话过来。
　　“周边的银行账户，没查到大额流水。”他说，“都是小额的，散得很，摸不出来。”
　　中午在镇子上的面馆吃面。
　　赵磊扒拉着面条，没好气。
　　“肯定是线报不准，打草惊蛇了。”
　　陆峥没说话，筷子挑着面。
　　沈北把碗里的牛肉夹给小豆豆。
　　小豆豆蹲在脚边，叼着牛肉，啃得慢。
　　他鼻子抽了抽，闻着空气里的化工原料味。
　　味道很淡，飘在风里。
　　“往东边找。”沈北忽然开口。
　　陆峥抬头看他。
　　“风往西边吹。”沈北说，“原料味从东边飘过来的。作坊应该在东边。”
　　赵磊愣了一下。
　　“东边是废弃的养猪场啊，都空了好几年了。”
　　“去看看。”陆峥放下筷子。
　　下午，几个人往东边去。
　　废弃养猪场，围墙塌了半截，里面空着。
　　猪圈都拆了一半，长着半人高的草。
　　赵磊带着人，从围墙缺口摸进去。
　　里面静悄悄的。
　　走到最里面的一排猪圈，门关着，挂着锁。
　　窗户钉着木板，留着条缝。
　　有味道从缝里飘出来，刺鼻难闻。
　　“就是这。”赵磊说。
　　他示意旁边的人，准备破门。
　　刚伸手，门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人拎着袋子，低头往外冲。
　　正撞在赵磊怀里。
　　赵磊反手把他按在地上。
　　里面还有两个人，听见动静，往后门跑。
　　后门也堵着人。
　　三下五除二，都按住了。
　　三个人，都戴着口罩，手套。
　　猪圈里面，摆着简易的设备，塑料桶，搅拌棒，还有半袋成品。
　　不大，就是个小作坊。
　　现场缴获的成品，也就十几公斤。
　　和当年渡鸦的规模，比都没法比。
　　人带回县局。
　　分开审。
　　审了一下午。
　　三个都是外地来的，领头的叫老鬼。
　　一开始嘴硬，说自己就是做化工原料的。
　　把现场的成品、半成品、还有沈北的鉴定报告，往他面前一摆。
　　他才松口。
　　承认是做合成毒品的。
　　“配方哪来的？”赵磊问。
　　老鬼舔了舔嘴唇。
　　“以前跟过一个大哥。”他说，“大哥给的半成品方子，说是从渡鸦那边流出来的。”
　　“哪个大哥？”
　　“不知道叫啥。”老鬼说，“都叫他强哥，好几年前的事了。后来他出事了，就没联系了。”
　　“见过渡鸦？”
　　老鬼笑了一声。
　　“我哪有那资格。”他说，“都是听强哥说的。说渡鸦手里有真东西，我们这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再问，就问不出来了。
　　他就知道这么多。
　　捣毁了一个小作坊，抓了三个人，缴了十几公斤货。
　　返程的车上，赵磊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
　　“合着又是个山寨的。”他说，“真货永远摸不着。”
　　陆峥开着车，没说话。
　　沈北坐在副驾，小豆豆蜷在他腿上。
　　太阳西沉。
　　...
　　入冬的第一场暴雨。
　　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
　　技术队的办公室，只有陈默的工位亮着灯。
　　他坐在电脑前，眼睛盯着屏幕。
　　屏幕上是资金和通信的双重监控界面，绿色的字一行一行刷。
　　旁边放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
　　他已经盯了六个小时了。
　　晚上八点过来的，替陈星的班。
　　陈星发烧了，在家休息。
　　雨越下越大。
　　雷声闷响，滚过楼顶。
　　忽然，系统右下角的预警图标，闪了一下红光。
　　陈默往前凑了凑。
　　通信监控端口，捕捉到一段极短的加密信号。
　　协议特征栏，跳出来一行字：
　　【匹配目标协议“渡鸦”，匹配度87%。】
　　陈默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鼠标。
　　他赶紧敲键盘，启动抓包程序。
　　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得很慢。
　　信号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就断了。
　　进度条停在32%。
　　失败。
　　陈默刷新了一遍界面。
　　什么都没有了。
　　刚才那一下，像是错觉。
　　他点开日志。
　　日志里清清楚楚记着，凌晨两点四十一分，捕获加密信号一段，来源未知，去向未知，时长0.8秒。
　　协议匹配度87%。
　　不是错觉。
　　陈默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他拿起手机，翻到陆峥的号码。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停了半天，又放下了。
　　只有不到一秒的信号。
　　没有定位，没有内容，什么都没有。
　　打过去，说什么呢。
　　说渡鸦的信号又出现了一下？
　　陈默端起凉咖啡，喝了一大口。
　　苦得喉咙发紧。
　　外面的雷声，又滚了一下。
　　雨还在下。
　　他把杯子放下，重新坐直身子。
　　手指放在键盘上。
　　刷新了一下监控界面。
　　继续等。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蓝幽幽的。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雨声，和键盘偶尔的敲击声。
　　天刚亮，陈星就来了。
　　他裹着厚外套，鼻子通红，还发着低烧。
　　听见消息，在家躺不住，吃了片退烧药就往单位赶。
　　推开技术队的门，陈默还坐在原位。
　　眼睛里布满血丝，面前的咖啡杯空了三个。
　　“信号呢？”陈星走过去，嗓子哑的。
　　“就一下。”陈默点开日志，“0.8秒，协议匹配度八十七。”
　　陈星凑到屏幕前，盯着那行日志看了半天。
　　“能回溯节点吗？”
　　“试了。”陈默摇摇头，“跳了五个国家，最后一层是公共基站，覆盖范围太大。”
　　“境外那边呢？”
　　“发了协查申请。”陈默说，“国际刑警那边回了，说基站在泰缅边境的山里，覆盖十几个山头，查不到具体发射点。”
　　陈星皱着眉，咳嗽了两声。
　　“再挖。”他说，“把近半年所有类似的一闪而过的信号，都调出来，比对特征。”
　　两人坐下来，开始翻数据库。
　　半年的监控日志，密密麻麻几十万条。
　　一条条筛，一条条比对协议特征。
　　鼠标点得咔哒响。
　　从早上查到中午，又从中午查到晚上。
　　最后挑出来七条。
　　都是不足两秒的一闪信号。
　　分布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基站。
　　最北到中缅边境，最南到马来半岛。
　　“都是他？”陈星问。
　　陈默揉了揉眼睛。
　　“不好说。”他说，“特征像，但都太短了，没法实锤。”
　　他把所有信号的发射位置，在地图上标出来。
　　七个点，散在一片广阔的山区里。
　　横跨三个国家，几千公里的范围。
　　全是山，林密，洞多。
　　藏个把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能缩小范围吗？”陆峥晚上过来的时候，站在地图前问。
　　陈默摇摇头。
　　“不能。”他说，“信号太短，基站覆盖又大，误差能到十几公里。这么大的山，没法搜。”
　　屋里静了一下。
　　几千公里的山区。
　　别说搜一个人。
　　搜一支部队都难。
　　赵磊站在旁边，盯着地图上的七个点。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算怎么办？”陈星说，“跨境搜人？不可能。”
　　“那边的警务联络点呢？”
　　“打过招呼了。”陆峥说，“那边山高皇帝远，管不过来。只能帮忙留意。”
　　陆峥站了很久。
　　地图上的七个红点，像七颗散落的火星。
　　“继续监控。”他最后说，“所有信号，都记下来。”
　　“知道了。”陈默点点头。
　　...
　　凌晨两点，快递分拣中心的车间。
　　传送带嗡嗡转，塑料包裹顺着皮带滑下来，一件接一件。
　　分拣员站在格口两边，戴着手套，指尖扫过条码枪，滴的一声响，手腕一翻，包裹掉进对应的布袋子里。
　　手套拇指的位置，磨起了毛边。
　　入口的安检机，传送带匀速往里走。
　　安检员坐在屏幕后面，盯着绿莹莹的屏幕。
　　屏幕上，包裹的轮廓一层叠着一层。
　　忽然，警报响了。


第458章 无色胶囊
　　红灯一闪一闪，发出蜂鸣。
　　安检员伸手按停传送带。
　　他站起身，把那个触发警报的包裹从皮带上拿下来。
　　硬纸盒，也就巴掌大小，封着透明胶带。
　　面单上写着：散装绿茶，两斤。
　　收件地址是市区城东的一个老小区。
　　寄件人栏，名字写着张三，地址填的是瑞尔小镇上的一家杂货铺。
　　电话是一串空号。
　　安检员拿过美工刀，划开胶带。
　　里面是牛皮纸包着的茶叶，散着茶梗的味道。
　　他戴着手套，扒开茶叶。
　　指尖碰到硬东西。
　　他接着扒。
　　一板一板的透明胶囊，露出来。
　　一共十二板，每板十粒。
　　胶囊是无色的，里面装着白色粉末。
　　安检员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头喊班长。
　　班长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快报警。”
　　辖区派出所先到的。
　　跟着禁毒队的人也来了，拎着勘验箱。
　　现场快速检测试剂滴上去，试纸变了颜色。
　　精神管制类药物。
　　禁毒队的老周蹲在地上，拿起一板胶囊，对着灯看。
　　胶囊板的压痕角落，针尖大的地方，印着个小小的图案。
　　他眯起眼睛。
　　是只乌鸦。
　　缩成一团，翅膀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