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他掏出对讲机，喊检查站。
　　“赵站长，赵站长，后山岩文被落石砸了，小腿骨折。”
　　那边赵石的声音很快回来。
　　“知道了叔，我马上带人过来！”
　　岩松叔蹲在旁边，守着岩文。
　　山上风大，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岩文身上。
　　岩文咬着牙，没吭声。
　　额头上都是汗。
　　等了四十多分钟，赵石带着两个人赶过来。
　　抬着担架。
　　几个人小心翼翼把岩文挪到担架上。
　　踩着碎石子，慢慢往下走。
　　走到卫生院，玉罕已经等在门口。
　　她带着两个护士，手里拿着急救箱。
　　看见担架过来，赶紧迎上去。
　　她蹲下来，解开布带，看了看伤口。
　　“闭合性骨折。”她说，“先拍片子，复位固定。”
　　几个人把岩文抬进放射室。
　　玉罕直起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她刚才在开例会，接到电话就跑过来了。
　　白大褂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赵石站在旁边。
　　“给陆队他们说一声？”
　　玉罕想了想。
　　“不用，多大点事。等片子出来再说吧。”她说，“别让他们白跑。”
　　片子拍出来，骨折没移位，还好。
　　玉罕给岩文做了复位，打上石膏。
　　忙完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挂了电话，玉罕回到病房。
　　岩文躺在床上，睡着了。
　　额头上还沾着灰。
　　她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转身出去，接着处理上午没开完的例会。
　　第二天一早，玉罕七点就到了卫生院。
　　先去查房。
　　挨个病房走，看术后的病人，问体温，看伤口。
　　走到岩文的病房，他醒了，靠在床头，正拿着个竹篾编东西。
　　“怎么起来了？”玉罕走过去。
　　“躺得慌。”岩文说，“编个小筐。”
　　玉罕拿起他的腿，看了看石膏。
　　“别乱动，错位了麻烦。”
　　“知道了。”
　　她放下病历夹，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
　　转身去会议室。
　　八点的例会，各村的村医都来了。
　　玉罕坐在主位，手里拿着本子。
　　“这个月的巡诊，安排在下周。”她说，“曼腊村先去，那边老人多，重点查血压和气管炎。”
　　下面有人记。
　　“还有，急救药品，各村都补齐。”她说，“马上入冬了，感冒发烧的多，还有冻伤的药，都备足。”
　　散会的时候，九点多。
　　玉罕回到办公室，桌上堆着一摞报销单。
　　她坐下来，一张张签字。
　　签完，又整理下个月的培训计划。
　　要给村医培训外伤包扎和急救处理。
　　忙到十一点，护士进来。
　　“玉院长，来了个砍柴砍伤手的。”
　　“知道了。”
　　玉罕起身，去换药室。
　　病人的手砍得不轻，伤口很深。
　　她给清洗，缝合，包扎。
　　动作很快，手很稳。
　　忙完的时候，手上沾了点血。
　　她走到洗手池边，冲干净。
　　中午在食堂吃饭，两个素菜，一碗汤。
　　吃到一半，护士跑进来。
　　“玉院长，村里送来个发烧的小孩，抽风了！”
　　玉罕放下筷子就走。
　　抢救了半个多小时，小孩的烧退下来，不抽了。
　　她直起身，松了口气。
　　下午，又去了一趟附近的村寨。
　　有个老人卧床不起，家属来喊。
　　她背着药箱，走了半个多小时山路。
　　给老人量了血压，听了肺，开了药。
　　交代家属怎么喂，怎么护理。
　　回到卫生院，已经快下班了。
　　她去了岩文的病房。
　　拎着个保温桶，里面是她熬的粥。
　　“吃点？”
　　岩文放下手里的竹筐。
　　“你忙了一天了。”
　　“没事。”玉罕把粥倒出来，递给他。
　　“今天巡诊了？”
　　“嗯。”玉罕坐在床边，“老人都还好。”
　　两人没说几句话。
　　病房里很安静。
　　窗外的天，慢慢黑下来。
　　玉罕收拾好保温桶，站起身。
　　“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
　　“嗯。”岩文看着她，“路上小心。”
　　玉罕点点头，走出去。
　　沈北就去了物证室。
　　物证室在地下一层，常年不见太阳，凉飕飕的。
　　管理员拿出钥匙，打开最里面的柜子。
　　“渡鸦集团的物证，都在这。”
　　沈北点点头。
　　他蹲下来，一层一层翻。
　　都是物证袋，贴着标签，写着编号、名称、提取地点。
　　沈北一个个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他想再看看，有没有当年漏掉的细节。
　　药瓶都是空的，标签早就磨掉了。
　　下午，陆峥过来，说看守所那边安排好了，再提审苏敬言。
　　两人一起去看守所。
　　会见室的玻璃，还是带着划痕。
　　苏敬言被带进来的时候，比上次又瘦了点。
　　他坐下，看着两人，扯了扯嘴角。
　　“陆队长，沈法医。”
　　“有件事问你。”陆峥说，“当年的中转渠道，老蛇这个人，你认识吗？”
　　苏敬言笑了笑。
　　“什么老蛇小蛇。”他说，“我都进来多久了，哪知道这些。”
　　“人口中转，还有精神药物，用的都是当年渡鸦的渠道。”陆峥说，“不是你留下的？”
　　“我留下什么？”苏敬言靠在椅背上，“我留下一堆烂摊子。”
　　他看着陆峥。
　　“陆队长，别费这劲了。”他说，“我知道的，当年都交代了。不知道的，现在也说不出来。”
　　沈北开口。
　　“周妄在哪？”
　　苏敬言看向他。
　　笑了半天。
　　“小北啊，你问我，我问谁？”他说，“当年你们说他跳河之后，我就没见过他。”
　　两人走出看守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风一吹，有点凉。
　　周五的时候，赵磊在群里喊。
　　【相亲相爱一家人8】
　　赵磊:“明天调休，谁有空？去山口镇吃羊肉？”
　　很快有人回。
　　赵锐：“我有空，预审刚告一段落。”
　　林宇：“我也去，档案刚清完一批。”
　　陈默：“我和陈星都去，歇一天。”
　　赵磊：“@陆峥 @沈北 你俩呢？”
　　过了十分钟，陆峥回：“可以。”
　　沈北：“嗯。”
　　周六一早，两辆车，在队门口集合。
　　赵磊开车，拉着赵锐、林宇。
　　陆峥开车，沈北坐副驾，小豆豆在后座。
　　往山口镇走。
　　一个多小时的路。
　　路上，赵磊开着车，扯着嗓子聊天。
　　“听说了吗，上次那老蛇，到现在还没影。”
　　“正常。”赵锐说，“这种人，藏得深。”
　　“你们说，周妄到底死没死？”林宇问。
　　车里静了一下。
　　“谁知道。”赵磊说，“爱死不死，反正他也翻不起浪了。”
　　话题一转，又说到赵磊的对象。
　　“下礼拜见面，第三次了。”赵磊说，“人家姑娘是老师，文静得很。”
　　“可以啊你。”赵锐笑，“什么时候喝喜酒？”
　　“早着呢。”
　　说说笑笑，就到了山口镇。
　　镇子不大，街边都是饭馆。
　　羊肉馆在镇口，门口支着大锅，汤冒着热气。
　　几个人下车，找了个靠窗的桌子。
　　老板端来一盆羊肉，还有几个小菜。
　　都拿了啤酒，也不多喝。
　　小豆豆放在脚边，沈北给它夹了块瘦羊肉。
　　它叼着，蹲在旁边啃。
　　赵磊伸手，想摸它。
　　手刚伸过去，小豆豆往后一缩，躲开了。
　　“嘿，还不让摸。”赵磊乐了，“就认沈医生是吧？”
　　沈北没说话，给小豆豆又夹了块肉。
　　陆峥伸手，摸了摸小豆豆的头。
　　小豆豆没躲，继续啃肉。
　　“我靠，区别对待啊。”赵磊嚷嚷，“陆队就能摸？”
　　林宇笑了。
　　“人家天天见，熟呗。”
　　陈默陈星也笑。
　　几个人边吃边聊。
　　聊案子，聊工作，聊各自的烦心事。
　　没人提沉重的话题。
　　吃完，又在镇子上逛了逛。
　　街边有卖山货的，卖手工的。
　　林宇买了两个竹制的档案盒。
　　赵磊买了点干羊肉，说带回去给母亲，还买了条当地的特色手链准备送给相亲对象。
　　逛到下午，几人往回走。
　　夕阳落在车窗外，金黄金黄的。
　　小豆豆在后座睡着了，蜷成一团。
　　周一早上，郊县公安局的人开车过来。
　　两个人，穿着警服，裤腿沾着泥，手里拎着个物证袋。
　　直接找陆峥。
　　“陆队长，我们县下边的镇子，查出来个制毒的小作坊。”来人把物证袋放在桌上，“半成品，成分跟当年渡鸦的那种有点像，但是纯度差很多。我们人手不够，想请大队支援。”
　　陆峥拿起物证袋，捏了捏。
　　里面是白色粉末，装在透明塑料袋里。
　　“多少量？”
　　“目前就搜到这么点。”来人说，“线报说还有更多，藏在出租屋里。我们摸了几天，没摸清底。”
　　陆峥点点头。
　　“知道了。”
　　他叫上赵磊，又喊沈北。
　　沈北拎着勘验箱，带上小豆豆。
　　三个人跟着郊县的车，往那边走。
　　一个半小时车程，到地方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镇子不大，边上连着城中村，房子挤房子，巷子横七竖八。
　　郊县的民警指着巷子深处。
　　“就在里面，第三间出租屋。线报说今天有人。”
　　赵磊点点头，带人摸过去。
　　踹开门，里面空的。
　　地上扔着几个塑料盆，盆壁沾着白色粉末。
　　角落堆着半袋工业原料，还有几个空的试剂瓶。
　　人走了，刚走没多久。
　　炉盘还留着余温。
　　“喵的，走漏风声了？”赵磊骂了一声。
　　沈北蹲下来，戴上手套。
　　他拿起塑料盆，看了看里面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