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知道了。”
　　林宇挂了电话，拿起红钢笔，在信皮上打了个叉。
　　放到一边。
　　再拿起下一封。
　　说在缅甸见过一个人，和照片上的周妄很像，在赌场看场子。
　　林宇记下来，转给边境那边的赵石。
　　下午赵石回电话，说协查了，那边赌场看场子的，是当地人，华裔，年龄对不上。
　　又打个叉。
　　一上午，拆了二十多封。
　　大部分都是认错人。
　　有的是把外地来的商贩当成逃犯。
　　有的是道听途说，添油加醋。
　　还有的是恶作剧，乱写一气。
　　桌上的茶杯，早就凉了。
　　林宇拧开杯盖，喝了一口，凉得透心。
　　中午赵磊过来拿案卷，靠在门框上。
　　“怎么样小宇宇，有靠谱的吗？”
　　林宇摇摇头。
　　“没有。”他指了指旁边打叉的那摞，“都是错的。”
　　“我就说。”赵磊撇撇嘴，“一封匿名邮件，炸出来一堆凑热闹的。”
　　林宇没说话。
　　他拿起最底下的一封信。
　　信封很旧，没有寄件人地址。
　　里面只有一行字，说边境老林场那边，见过陌生人出没。
　　没说时间，没说体貌。
　　林宇想了想，还是记下来，转给赵石。
　　“让边境那边留意着。”
　　“行。”
　　赵磊拿着案卷走了。
　　林宇继续拆信。
　　太阳从窗户移到头顶，又移到西边。
　　桌上的信，拆了大半。
　　打叉的那摞，越堆越高。
　　真正有点价值的，连半张纸都不到。
　　下班的时候，林宇把筛选出来的零星几条线索，整理好，放进档案袋。
　　他走到档案架前，拉开最里面那层。
　　蓝色的档案盒静静立着。
　　他打开盒盖，把这几页纸放进去。
　　盒子又厚了薄薄一层。
　　还是空落落的。
　　他合上盒盖，推回原处。
　　锁上档案柜。
　　钥匙串叮当作响。
　　*
　　周末的菜市场，人挤人。
　　赵磊拎着个布袋子，跟在妈妈身后。
　　母亲弯腰挑西红柿，翻来翻去。
　　“你跟那姑娘，聊得怎么样了？”
　　“就那样。”赵磊说。
　　“什么叫就那样？”母亲直起身，“人家是老师，工作稳当，你上点心。”
　　“知道了妈，我会的。”
　　赵磊拎过母亲手里的菜袋子，沉甸甸的。
　　人群挤过来，他侧身让了让。
　　出租屋里，灯亮着。
　　赵锐坐在书桌前，手里捏着支荧光笔。
　　桌上摊着本《预审心理学》，书页上画着道道横线。
　　他翻到新的一页，又开始划线。
　　旁边放着个搪瓷缸，里面的茶冒着点热气。
　　看了半个钟头，他放下笔，揉了揉肩膀。
　　肩袖的旧伤，坐久了就僵。
　　陈默家的阳台，摆着个玻璃鱼缸。
　　里面几条小金鱼，游来游去。
　　他蹲在地上，手里捏着鱼食罐，一点点往下撒。
　　鱼群涌过来，嘴巴一张一合。
　　他就这么盯着，看了很久。
　　眼睛里的红血丝，慢慢淡了点。
　　这是他唯一不用盯着屏幕的时候。
　　陈星坐在电脑前，键盘敲得噼啪响。
　　屏幕上是一行行代码。
　　不过不是工作的资金系统，是他自己研究的网络追踪工具。
　　敲到关键处，他停下来，抿了抿嘴。
　　又接着敲。
　　旧书店的角落，堆着旧书。
　　林宇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本《档案管理学》，封皮都黄了。
　　他翻了两页，点点头。
　　从口袋里摸出个书签，夹进去。
　　站起身的时候，腰咔的响了一声。
　　他扶着书架，缓了缓。
　　沈北家的客厅，灯亮着。
　　小豆豆蹲在茶几上，爪子往前伸着。
　　沈北拿着块布，给它擦爪子。
　　擦完一只，换一只。
　　小豆豆乖乖的，不动。
　　陆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水。
　　他看着沈北低头的侧脸。
　　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小，只有画面在动。
　　窗外的天，慢慢黑下来。
　　每家每户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周二上午，边境检查站的电话打过来。
　　赵石的声音，有点紧。
　　“老陆，我们巡逻截了辆三轮车，里面藏了四个人，都是内地的，说要偷渡出去。”
　　陆峥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人呢？”
　　“在所里。”赵石说，“他们说有人安排，先送到边境的一个废弃木屋等着，那边有人接。我去看了，那木屋，是当年渡鸦用过的中转点。”
　　陆峥站起身。
　　“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他叫上赵磊，又跟沈北打了个招呼。
　　沈北拎上勘验箱，带上小豆豆。
　　三个人开车往边境赶。
　　第二天下午到检查站。
　　四个偷渡的蹲在墙角，都穿着旧外套，灰头土脸。
　　两男两女，都是二十多岁。
　　赵磊拎出一个，单独问。
　　“谁让你们去的？”
　　“一个中介。”那人低着头，“说去境外工厂打工，一个月八千。”
　　“中介叫什么？”
　　“不知道，就知道外号，叫老蛇。”那人说，“都是电话联系，没见过面。”
　　“怎么接头？”
　　“到了这边，有人送我们去木屋，等着那边来人接。”
　　“木屋在哪？”
　　“就山脚下那处，破破烂烂的。”
　　赵磊又问了另外三个。
　　说辞都差不多。
　　只知道个外号“老蛇”，没见过人。
　　联系方式是临时电话，打不通了。
　　木屋是废弃的护林站，早就没人住了。
　　陆峥站在地图前，指尖点着那处木屋的位置。
　　“那边呢？”他看向赵石，“境外那边有动静吗？”
　　“已经问过对面的联络点了。”赵石说，“最近那边也查了好几起人口中转，用的都是旧网点。手法跟当年渡鸦的很像。”
　　陆峥盯着地图，没说话。
　　是旧势力死灰复燃？
　　还是别人捡了旧渠道用？
　　“先摸排。”他说，“边境沿线所有废弃的房屋、旧林场点、旧矿洞，都排查一遍。”
　　“好。”
　　接下来的三天，赵石带着检查站的人，沿着边境线走。
　　一处一处查。
　　废弃的木屋，塌了半边的羊圈，旧的护林哨卡。
　　有的里面空着，有的住着放牧的。
　　查了十几处，都没异常。
　　那处中转木屋，也没人再去。
　　对方像是知道查得紧，缩起来了。
　　赵磊天天去审那四个偷渡的。
　　翻来覆去都是那点东西，问不出新的。
　　案子卡在这里。
　　陆峥站在院子里，抽烟。
　　烟圈飘起来，被山风吹散。
　　蹲守到第五天的后半夜，有动静了。
　　对讲机里传来蹲守民警的声音，压得很低。
　　“陆队，来了两个人，往木屋那边去了。”
　　“按住。”
　　“明白。”
　　没过十分钟，对讲机又响。
　　“陆队，按住两个，跑了一个！往山里去了！”
　　“追！”
　　陆峥带人往那边赶。
　　山路不好走，坑坑洼洼。
　　赶到木屋的时候，两个嫌疑人已经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
　　还有一个，钻进林子里，已经没影了。
　　赵石带着人，顺着脚印追。
　　追了两个多小时，天亮的时候，空手回来。
　　“跑了。”赵石喘着气，“山里太熟，钻山沟跑了。”
　　陆峥点点头。
　　“先审这两个。”
　　两个都是本地的，二十多岁，无业。
　　一开始嘴硬，说就是去山上打猎的。
　　赵磊把从木屋搜出来的矿泉水和面包扔在他们面前。
　　“打猎带这么多面包？”
　　两人不说话。
　　审了一天一夜。
　　熬不住了，才松口。
　　说是“老蛇”让他们在这看着，有人送过来就接应一下。
　　一次给五百块钱。
　　“老蛇是谁？”
　　“不知道。”一人说，“就电话联系，声音哑的。每次换地方。”
　　“见过吗？”
　　“没有。”
　　“之前做过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
　　“之前……之前帮别人带过点货。”一人小声说，“也是老蛇安排的。”
　　“什么货？”
　　“药。”
　　陆峥在外面听见，皱了皱眉。
　　第二天，又顺着这条线，端了境内的两个接应点。
　　救出来十几个准备偷渡的人。
　　抓了七八个小喽啰。
　　最上面的“老蛇”，始终没露面。
　　像是人间蒸发了。
　　案子结的这天，赵磊坐在检查站的台阶上，揉着太阳穴。
　　“服了，每次都是这样。”他说，“摸到点边，就断了。”
　　陆峥站在旁边，看着远处的山。
　　“正常。”他说，“能打掉中转点，救了人，就不算白干。”
　　返程的时候，林宇收到材料，整理好。
　　他打开蓝色档案盒，把这叠材料放进去。
　　盒子又厚了一点。
　　入秋之后，山里天干。
　　岩文背着水壶，沿着后山的陡坡往上走。
　　这段路偏，平时少有人来，防火期得走一遍。
　　脚下的碎石子松，踩上去往下滑。
　　他走到半山腰，靠在石头上歇脚。
　　刚掏出水壶，头顶传来响动。
　　他抬头看。
　　上面的土层松了，夹着石块，往下滚。
　　岩文往旁边扑。
　　晚了半步。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他左腿小腿上。
　　闷响一声。
　　他倒在地上，疼得抽气。
　　小腿瞬间肿起来。
　　后面的岩松叔听见动静，赶紧往上跑。
　　膝盖不好，跑得一瘸一拐。
　　“岩文！”
　　到了跟前，他蹲下来，撩开岩文的裤腿。
　　小腿青了一大块，歪着。
　　骨折了。
　　岩松叔转身，折了旁边两根粗树枝，又解下绑腿的布带。
　　把树枝贴在岩文小腿两边，用布带缠紧。


第457章 高度匹配
　　“别动。”他说，“我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