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有位置吗？”
　　“有大致的活动范围。”赵石说，“就在缅甸东部的山里面，几个村子。具体在哪儿，还不确定。线人级别不够，接触不到核心。”
　　“七八个人……”陆峥沉吟了一下，“不多。看来工坊爆炸之后，他确实没剩多少人了。”
　　“要不要摸过去？”赵石问，“我们这边可以安排人，摸过去看看。”
　　“不急。”陆峥说，“先别打草惊蛇。就盯着，看看他们都在干什么。”
　　“明白。”
　　“还有，”陆峥说，“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采购原料、设备。”
　　“好。”
　　挂了电话，众人都看过来。
　　“有线索了？”赵磊问。
　　“嗯。”陆峥点头，“摸到几个周妄的旧部，在缅甸东部山里。”
　　“终于露头了。”赵磊一下子坐直，“要不要过去？”
　　“不急。”陆峥摇头，“就几个人，不是核心。先盯着，看看他们是不是周妄的人，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可是……”
　　“打草惊蛇，就不好办了。”陆峥说，“我们的目标是周妄，不是几个小喽啰。”
　　赵磊点点头，憋回去了。
　　也是。
　　抓几个跑腿的，没用。
　　要抓，就抓大头的。
　　“再等等。”陆峥说，“等他们动起来，露出破绽再说。”
　　“好。”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斜了。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赵石那边的线人，慢慢传回来消息。
　　那七八个人，确实是周妄的旧部。
　　领头的就是程实，周妄的副手。
　　他们躲在山里面的一个村子里，很少出来。
　　偶尔下山，就是采购生活用品，还有少量的化工原料。
　　“量不大。”赵石在电话里说，“每次就买一点，分开买。看样子，是在做小批量试验。”
　　“小批量试验？”陆峥皱起眉，“他们想重建生产线？”
　　“看样子是。”赵石说，“但缺设备，缺原料。只能小打小闹。”
　　“周妄呢？”陆峥问，“在不在村子里？”
　　“不确定。”赵石摇头，“线人没见过。听说，很少露面。大部分事情，都是程实出面。”
　　还是老样子。
　　周妄永远躲在后面，不轻易见人。
　　“继续盯。”陆峥说，“看看他们，有没有和境内联系。还有，资金有没有异动。”
　　“明白。”
　　挂了电话，陆峥立刻找陈默。
　　“资金那边，最近有没有动静？”
　　陈默摇摇头。
　　“主钱包还是没大额转出。”他说，“只有少量的生活费，还有几笔小额采购款。都是转到边境的几个账户，金额不大。”
　　“和程实他们的采购对得上吗？”


第430章 小镇中转点
　　“应该对得上。”陈默说，“金额、时间，都差不多。就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
　　陆峥点点头。
　　看来，金三角之后，周妄确实元气大伤。
　　现在就剩几个旧部手下，躲在山里，小批量试验。
　　翻不起大浪。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摸过去？”赵锐说，“就几个人，端了很容易。”
　　“不急。”陆峥还是摇头，“端了这几个，周妄就会再躲起来。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你的意思是？”
　　“放长线。”陆峥说，“让他们做。等他们做得差不多了，周妄肯定会露面。到时候，再收网。”
　　众人都懂。
　　现在动手，只能打掉几个小喽啰。
　　等他们把架子搭起来，周妄出来了，再动手，才能一网打尽。
　　“可是，万一他们做成了，又开始出货……”赵磊有点担心。
　　“出不了。”陆峥说，“就那么几个人，一点原料，做不了多少。而且，边境我们盯着呢，货进不来。”
　　众人点头。
　　也是。
　　现在境内的渠道都断了，边境卡得又严。
　　他们就算做出来，也卖不进来。
　　“那就耗着。”赵磊说，“看谁耗得过谁。”
　　陆峥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方。
　　边境的山路，坑坑洼洼。
　　线人老陈挑着担子，装作收山货的，一步一步晃到山脚下的村子口。
　　村口蹲着两个汉子，穿黑夹克，手里攥着烟，眼睛扫着过往的人。
　　老陈低着头，擦着汗，走到村口的小卖部门口。
　　“老板，一瓶水。”他递过去两块钱。
　　老板拿了瓶水，递给他。
　　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老陈会意，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这两天，山上的人下来没？”他小声问，眼睛看着别处。
　　“前天下来过。”老板擦着柜台，声音压得很低，“买了米油，还有几箱化学东西。用布盖着，偷偷摸摸的。”
　　“几个人？”
　　“三个。”老板说，“领头的那个，应该是你说的程实。”
　　老陈点点头。
　　“待了多久？”
　　“没多久。”老板说，“买完就走，没歇。对了，他们还托我订了一批铁丝和电机，说过两天来拿。”
　　“知道了。”
　　老陈扛起担子，慢慢悠悠走了。
　　出了村子，拐过山路，确定没人跟着，他才掏出破旧的手机，给赵石发了条短信。
　　只有几个字：【前日下山，采物资，订电机铁丝。】
　　很快，那边回了两个字：【收到。】
　　老陈把手机揣回怀里，挑起担子，接着往下一个村子走。
　　山风刮过来，带着树叶沙沙响。
　　总队这边，赵石收到短信，立刻记在白板上。
　　“十月十二日，下山采购大米、食用油、少量化工原料，预定铁丝、电机。”他说，“看来，他们真的想搭生产线。”
　　“就这点东西？”赵磊凑过来，“搭生产线也太寒酸了吧。”
　　“没办法。”赵石说，“工坊炸了，钱也紧，渠道也断了。只能一点点凑。”
　　陆峥站在白板前，盯着上面的时间线。
　　“每次下山，几个人？”他问。
　　“两到三个。”赵石说，“都是程实带着，很少见别人。”
　　“周妄呢？”
　　“没露过面。”赵石摇头，“线人从来没见过。就听说，山上有个大老板，很少出来。”
　　“接着盯。”陆峥说，“看看他们下次什么时候下山，买什么。还有，看看他们有没有固定的落脚点。”
　　“明白。”
　　赵石立刻给老陈回了消息。
　　又等了五天。
　　程实的人又下山了。
　　这次两个人，没带东西，空着手。
　　老陈远远跟着。
　　两人没去市场，也没去供销社。
　　径直走到镇子东头的一家杂货铺。
　　铺子不大，卖些日用品、烟酒、农具。
　　门口摆着个冰柜，贴着雪糕的纸画。
　　两人进去，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就进了里屋。
　　待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出来。
　　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出来之后，直接往山上走了。
　　老陈在对面的面馆里，装作吃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扒了两口面，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镇东杂货铺，进里屋，一小时。
　　赵石收到消息，立刻安排人。
　　“去两个人，摸一下那个杂货铺。”他说，“看看老板是什么人，有没有问题。”
　　“好。”
　　两个侦查员，换了便装，当天就过去了。
　　装作旅游的，在镇子上晃悠。
　　晃到杂货铺门口，进去买烟。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又黑又瘦，话不多。
　　拿了烟，递过来。
　　“老板，这儿有山货卖吗？”侦查员问。
　　“没有。”老板摇头，“就卖这些。”
　　“山上不是有村子吗？”
　　“不知道。”老板擦着柜台，“我就是做过路生意的。”
　　话很少，面无表情。
　　侦查员点点头，买了烟，走了。
　　在镇子上晃了两天。
　　发现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进杂货铺。
　　有的是当地人，买东西。
　　有的看着眼生，进去就进里屋，待半天再出来。
　　出来的人，大多往山那边走。
　　“不对劲啊。”侦查员给赵石汇报，“这铺子，肯定是个联络点。里屋应该有电话，或者电台。”
　　“确定？”
　　“确定。”侦查员说，“进去的人，大多空手进去，拎着东西出来。都是往山上去的。应该是负责传话、中转物资。”
　　赵石立刻去找陆峥。
　　“摸到个联络点。”他把杂货铺的位置写在白板上，“就在边境小镇上，程实的人每次下山，都去那儿。应该是他们的山下联络站。”
　　陆峥盯着位置，看了很久。
　　“老板什么背景？”
　　“查了。”赵石说，“当地人，叫王麻子，以前跑山的，没案底。开了五六年铺子了。”
　　“就是他？”
　　“应该是个联络员。”赵石说，“负责传话、采购中转。接触不到核心。”
　　陆峥点点头。
　　“要不要端了？”赵石问。
　　“先不急。”陆峥说，“先盯着。看看他们都传什么话，和哪些人接触。”
　　“好。”
　　侦查员就留在镇子上，接着盯。
　　杂货铺的门，开了又关。
　　人来人往。
　　像个普通的路边店。
　　谁也想不到，山里的消息，都从这儿进出。
　　盯了整整一周。
　　终于摸清楚了规律。
　　每隔三天，就会有人从山上来到杂货铺。


第431章 暗号
　　每次一到两个人，待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
　　带下来的，是记账的纸条，还有采购清单。
　　带上去的，是生活用品、药品，还有少量的电子零件。
　　老板王麻子，每天下午六点，都会打一个电话。
　　时间很短，一分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