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正常。”林宇说，“跨国协作，哪有那么快。光文件就要签好几个。再等等。”
　　赵磊叹了口气，趴在桌上。
　　他看着白板上的地图。
　　沧浪风口的位置，画了个大大滴红圈。
　　周三上午，林宇抱着一摞红头文件走进办公室。
　　赵磊正趴在桌上翻旧报纸，听见动静立刻抬头。
　　“是下来了？”
　　“下来了。”林宇把文件往桌上一放，“部里批了，国际刑警那边协调好了。对接缅甸那边的禁毒警务小组，负责人叫丹温，是他们那边的禁毒队长，口碑为人正直，没涉黑记录。”


第434章 必须端了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
　　文件上盖着好几个章，红印一个叠一个。
　　陆峥拿起最前面的协作函，扫了一眼。
　　“人员怎么安排？”他问。
　　“我们这边，出六个人。”林宇说，“对方负责带路、协调当地关系，我们配合行动。”
　　陆峥点点头。
　　“赵石跟我去，熟悉边境情况。”他说，“沈北也去，带上小豆豆，搜证和急救用得上。赵磊跟队走。”
　　“我呢？”赵锐问。
　　“你守总队。”陆峥说，“协调国内这边的事，陈默陈星留后方做技术支撑，有情况随时通联。你盯着，别出乱子。”
　　“好。”赵锐点头。
　　“林宇留着继续跑手续，对接各部门。”
　　“明白。”
　　任务分完，众人立刻行动。
　　整理装备、调枪、办边防手续。
　　下午六点，一切办妥。
　　两辆车，开出总队大院，往边境方向而去。
　　天慢慢黑下来。
　　车灯劈开夜色，往前照。
　　路越来越偏，车越来越少。
　　所有人都没说话。
　　第二天中午，车开到口岸。
　　过了边检，对面停着辆皮卡车，车旁站着两个人，穿便衣，皮肤黝黑。
　　看见他们过来，其中一个上前一步，伸出手。
　　“我是丹温。”他说的中文，有点生硬蹩脚，“陆队长？”
　　“陆峥。”陆峥握了握他的手，“辛苦。”
　　丹温点点头，转身示意上车。
　　皮卡车颠簸着往山里开。
　　路是土路，坑坑洼洼，尘土从车窗缝里钻进来。
　　窗外都是密林，树挨树，绿得发黑。偶尔露出一角天，灰蒙蒙的。
　　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一个小镇。
　　镇子很小，就一条主街，两边都是矮房子。
　　联络点在街尾，小平房，没挂牌。
　　众人进屋后，只见墙上挂着大地图，钉着好多小图钉。
　　“先休息。”丹温说，“下午开会，碰情况。”
　　“好。”
　　众人把行李放下，简单洗了把脸。
　　沈北把阿小豆豆的笼子放在墙角，给它倒了点水。
　　小家伙扒着笼子边，往外看，鼻子一抽一抽的。
　　这里的气味，和国内不一样。
　　下午两点，准时开会。
　　丹温指着地图上的沧浪风口区域。
　　“这一片，都是原始森林。”他说，“以前有伐木场，废弃十几年了。路很差，车开不进去，只能走。里面有几个废弃林场，还有零散的山民。”
　　“我们的情报，目标在沧浪风口东侧的旧林场。”陆峥说，“七到八个人，领头的叫周妄，应当还有个副手叫程文，是个光头。”
　　丹温点点头。
　　“我知道程文那兄弟俩。”他说，“以前在边境上混过，手上有命案。躲了好几年了，原来藏在这儿。”
　　他顿了顿。
　　“但是，山里情况复杂。”他说，“还有别的武装，也有制毒的小窝点。不能贸然进去。”
　　赵磊皱了皱眉。
　　“我们情报都准。”他说，“就是那儿。”
　　“情报准，也要核实。”丹温说，“山里认错地方，打草惊蛇，人就跑了。跑了，再找就难了。”
　　陆峥按住赵磊的胳膊。
　　“按你说的来。”他说，“先核实，再动手。”
　　丹温点点头。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定了方案。
　　先派线人进去摸，确认位置和人员。
　　没问题了，再行动。
　　线人是赵石找的，老陈，跑了十几年边境，路熟。
　　还有个当地的向导，叫完布，常进山收山货。
　　两人化装成收药材的，挑着担子，第二天一早就进山了。
　　陆峥他们在镇子上等着。
　　赵磊蹲在门口，盯着山口的方向，一根接一根抽烟。
　　“急什么。”赵石坐在台阶上，擦着刀，“山里路远，一来一回最少两天。”
　　“我知道。”赵磊说，“就是闲得慌。”
　　沈北在屋里整理急救包。
　　纱布、消毒水、蛇药、止血带，一样样摆好。
　　小豆豆趴在他脚边，打着哈欠。
　　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
　　中午还出太阳，下午就阴了，随后便渐渐地下起小雨。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
　　“坏了。”赵石站起身，“下雨路滑，他们不好走。”
　　“不会出事吧？”赵磊问。
　　“不好说。”赵石摇头，“山里下雨，容易滑坡，也容易迷路。”
　　众人都有点担心。
　　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人回来。
　　丹温过来一趟，说别着急，山里下雨常有的事，找个山洞躲一晚就是。
　　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中午，山口才出现两个人影。
　　一瘸一拐的。
　　众人立刻迎上去。
　　老陈裤腿都湿了，沾满泥，肩膀划了个口子。
　　“怎么样？”赵石上前扶他。
　　“摸到了。”老陈喘着气，喝了口水，“东边的旧林场，没错。有岗哨，两个人，背着刀。我们不敢靠近，远远看了会儿。”
　　“看见人了？”
　　“看见了几个。”老陈说，“有个光头的，出来转了一圈，应该是你说的程文。”
　　“周妄呢？”
　　“没看见。”老陈摇头，“正屋门关着，没人出来。就看见烟囱冒烟，还有发电机响。应该有不少人。”
　　丹温在旁边问：“有多少岗哨？除了门口，别处有没有？”
　　“后山好像也有。”完布开口，“我绕到后面看了一眼，有个小路，也有人晃。”
　　丹温点点头。
　　“先休息。”他说，“辛苦了。”
　　两人被带去休息。
　　屋里，众人围着地图。
　　“位置确认了。”赵磊说，“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丹温摇头，“只知道有人，不知道有多少枪，也不知道头头在不在。再等，再摸清楚点。”
　　赵磊刚要反驳，陆峥看了他一眼。
　　他把话咽回去了。
　　接下来三天，丹温安排人，查周边村子的小卖部。
　　统计近一个月进山的人都买了什么。
　　账本拿过来，厚厚一摞。
　　众人一起翻。
　　大米、盐、蜡烛、电池，还有常用的药品。
　　量不算大，七八个人的用量。
　　还有少量的硫酸、酒精，还有塑料管子。
　　“都是做试验用的。”沈北说，“量不多，小批量试制。”
　　“还有这个。”丹温指着其中一笔，“买了五米铁丝，还有三卷胶带。”
　　这些应该都是搭设备用的。
　　“就这点东西，也成不了气候。”赵磊说，“果然是刚重建，穷得很。”
　　“穷归穷，也是毒窝。”丹温说，“必须端了。”


第435章 买了烫伤药
　　正说着，外面进来个当地警察，跟丹温说了几句当地话。
　　丹温点点头，转向众人。
　　“有消息。”他说，“昨天，有两个人从山里出来，去了镇上的卫生所，买了烫伤药。”
　　“烫伤？”赵石说，“试验的时候炸了？”
　　“大概率。”陆峥说，“他们技术不行，操作失误，很正常。”
　　这就说明，里面确实在做制毒试验。
　　不是普通的武装团伙。
　　“现在可以动了吧？”赵磊说，“人也确认了，制毒也确认了。”
　　丹温想了想。
　　“再等一天。”他说，“我再找个当地人，进去确认下头头在不在。要是周妄不在，端了小喽啰没用。”
　　赵磊有点急，还想说什么。
　　陆峥摆了摆手。
　　“按你说的来。”他说。
　　丹温出去安排了。
　　赵磊撇撇嘴，走到一边。
　　“磨磨唧唧的。”他小声跟赵石说，“再等，人都跑了。”
　　“跑不了。”赵石说，“山里就这么几条路，都盯着呢。他往哪儿跑？”
　　“就是觉得憋屈。”
　　“办案哪有不憋屈的。”赵石说，“到了人家地盘，听人家的。人家比我们熟。”
　　赵磊哼了一声，没说话。
　　窗外的雨停了，太阳出来一点。
　　地上的泥慢慢干了。
　　丹温找的采药人，叫长文，五十多岁，世世代代住在山里。
　　天天进山采药，对路比谁都熟。
　　穿得破破烂烂，背着竹篓，手里拿把柴刀。
　　看着就是个普通山民。
　　第二天一早，他就进山了。
　　没人跟着，就他自己。
　　目标小，不显眼。
　　众人在镇子上等。
　　从早上等到下午，从下午等到天黑。
　　长文才回来。
　　浑身是泥，鞋都磨破了。
　　进了屋，他拿起水瓢，咕咚咕咚喝了半瓢水。
　　“怎么样？”丹温问。
　　长文抹了把嘴。
　　“摸到了。”他说，“旧林场，一共七个人。门口两个岗，后山一个。都是男的，有个光头，挺凶。”
　　“头头呢？”
　　“有个高个子，身形挺拔，戴个黑帽子，天天待在最里面的屋。”长文说，“很少出来。我蹲在坡上采药，看见他出来一次，站在台阶上，跟光头说了几句话。光头对他挺恭敬的。”
　　“长什么样？”
　　“看不清。”长文摇头，“帽子压得低，脸瘦。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说啥。”
　　众人对视一眼。
　　“就是他。”赵石低声说。
　　丹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