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会议室静了几秒。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狠了。
　　两个助理，说扔就扔了。
　　“现在说这个没用。”陆峥说，“先找人。当年周妄在本市，肯定有落脚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
　　“查当年的暂住信息。”陆峥说，“还有租房记录。他化名吉忘，在这儿待了大半年，不可能天天住酒店。肯定有租房子。”
　　“好。”林宇点头，“我去查。当年的暂住登记，还有老的租房合同。”
　　“还有。”陆峥说，“查一下当年的银行记录。苏敬言辞职前后，有没有大额资金入账。”
　　“明白。”
　　众人分头行动。
　　林宇去房管局和派出所，调老档案。
　　赵磊去银行，查苏敬言当年的流水。
　　陈默那边，也把十年前的资金记录，重新调出来比对。
　　查了整整五天。
　　老档案很多，都堆在库房里，积满了灰尘。
　　林宇带着两个人，翻了五天，才翻出来。
　　“有三处。”他把复印的租房合同拍在桌上，“当年用‘吉忘’这个名字，租了三处房子。都是不同的区，互相离得很远。”
　　众人凑过去看。
　　第一处，在老城区，离化工研究院不远，步行十分钟。
　　第二处，在城郊，是个平房，带个院子。
　　第三处，在西边的工业区，是个仓库。
　　“一个住，一个做实验，一个存货？”赵磊猜测。
　　“大概率是。”陆峥说，“走，去看看。”
　　当天下午，众人就出发了。
　　先去第一处，老城区的居民楼。
　　老房子，三楼。
　　现在的住户是个老阿姨，住了快六年了。
　　“房东是谁？”赵磊问。
　　“姓张。”老阿姨说，“我租的时候，就是二手房东了。之前的事儿，我不知道。”
　　“能进去看看吗？”
　　“行吧。”老阿姨有点不情愿，还是开了门。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都换过了，地板、墙壁都是新的。
　　沈北带着小豆豆，在屋里走了一圈。
　　小豆豆东闻闻西嗅嗅，没什么反应。
　　“时间太久了。”沈北说，“都十年了，早就没味儿了。”
　　赵磊点点头，又问了老阿姨几句，没什么线索。
　　下楼，去第二处。
　　第二处是城郊的仓库，在一个老物流园里。
　　早就转租了好几次，现在是个五金店的仓库。
　　里面堆满了螺丝、水管，一股铁锈味儿。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说自己租了三年了，之前的事儿不知道。
　　众人在仓库里转了一圈。
　　墙都重新砌过，地面也浇了新水泥。
　　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又空了。”赵磊撇撇嘴，“都十年了，还能剩下啥。”
　　陆峥没说话。
　　他站在仓库门口，看了看四周。
　　位置很偏，平时人很少。
　　确实适合做见不得光的事。
　　“去第三处。”他说。
　　第三处，是郊区的平房。
　　在山脚下，独门独院，周围没什么邻居。
　　车子开过去，路越来越窄。
　　到了地方，院门紧锁着。
　　“房东呢？”赵磊问。
　　林宇拿出电话，打给房东。
　　房东在外地，说房子空了快一年了，没人住。
　　“能不能开门进去看看？”
　　“我在外地呢。”房东说，“门没锁死，一拽就打开了。你们自己进去吧，看完帮我关好就行。”
　　“好，谢谢。”
　　挂了电话，赵磊上前，拽了一下院门。
　　哗啦一声，门闩开了。
　　院子里长满了草，都快没过膝盖了。
　　正屋的门窗都关着，玻璃上落满了灰。
　　众人走过去，推开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
　　赵磊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
　　灰尘在光里纷飞。
　　家具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都落满了灰。
　　地上有脚印，很新。
　　“有人来过。”赵磊立刻说，“脚印还很新，没积灰。”
　　沈北放下小豆豆。
　　小家伙弓着背，顺着墙根往前走，鼻子贴在地上嗅。
　　走到里屋门口，它停下来，低低叫了一声。
　　“这儿。”沈北说。
　　众人走过去。
　　里屋更小，只有一个空书架，还有一张旧书桌。
　　抽屉都开着，里面空空的。
　　“被翻过。”林宇说，“抽屉都拉开了，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沈北蹲下来，摸了摸地面。
　　灰尘很薄。
　　“翻过的时间不长。”他说，“最多半年。”
　　半年前。
　　“周妄回来过。”赵磊脱口而出，“他回来拿东西。”
　　众人都没说话。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很淡的化学气味。
　　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
　　“都闻出来了。”沈北说，“有制毒原料的味道，很淡。应该是以前留下的，最近有人翻动过，味儿又出来了。”
　　陆峥站在书桌前，看着上面的刻痕。
　　是几道歪歪扭扭的化学公式。
　　刻得很浅，都快磨平了。
　　“苏敬言的笔迹。”沈北凑过来看了一眼，“和他以前的实验笔记，一样。”
　　陆峥点点头。
　　这里，当年应该是他们的一个试验点。
　　“搜。”他说，“仔细搜。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众人分头搜。
　　床板掀开，地面敲过，书架搬开。
　　搜了半个多小时。
　　“队长，你看这个。”赵磊在书架后面的墙缝里，摸出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都锈了，锁着。
　　赵磊一用力，锁就掰断了。
　　打开，里面是空的。
　　只有一点粉末残留。
　　沈北凑过去闻了闻。
　　“是原料。”他说，“和之前的一样。”
　　“盒子是空的？”赵磊说，“那他回来，就是把里面的东西拿走了？”
　　“大概率是。”陆峥说，“应该是备份的实验数据，或者配方笔记。”
　　众人心里一沉。
　　还是来晚了一步。
　　周妄早就回来过，把东西拿走了。
　　“就没留下点别的？”赵磊不甘心，又翻了一遍。


第429章 程实的身影
　　没有。
　　什么都没有了。
　　屋子空得像被洗过一样。
　　“正常。”陆峥说，“他这种人，怎么可能留下把柄。”
　　他顿了顿。
　　“至少确认了一件事。”他说，“金三角之后，他确实潜回过国内。而且，他在这儿，留了备份。”
　　众人点头。
　　也就是说，他手里还有完整的配方。
　　就算工坊炸了，他还能重来。
　　“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赵磊咬了咬牙。
　　陆峥没说话。
　　他走到院子里，看着满院的荒草。
　　周妄回来过，又走了。
　　像一阵风，什么都没留下。
　　只留下一点淡淡的气味，还有空了的铁盒子。
　　证明他曾经来过。
　　从平房回来，专案组立刻开会。
　　白板上，画着三处地址。
　　老城区住处、城郊仓库、郊区平房。
　　“三处都确认了，是当年周妄用化名租的。”林宇说，“郊区平房，半年内有人进去过，拿走了东西。”
　　“也就是说，金三角之后，周妄没有直接跑远。”赵锐说，“他潜回国内，来拿备份。”
　　“胆子真大。”赵磊说，“那时候我们正到处找他呢。”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陆峥说，“谁能想到，他敢潜回国内。”
　　众人都点头。
　　确实没想到。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了废墟之下，或者躲在境外不敢出来。
　　结果他不仅没死，还偷偷回来了，还把早年的备份拿走了。
　　“他拿了备份，想干什么？”陈星问，“重建工坊？”
　　“有可能。”陆峥点头，“但他缺原料，缺人手，也缺资金。境内的渠道都断了，没那么容易。”
　　“边境那边呢？”赵磊问，“玉罕那边，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入境？”
　　“问过了。”赵锐说，“半年前，确实有几个人偷渡入境，又出去了。应该就是他们。”
　　“几个人？”
　　“三个。”赵锐说，“没看清脸。来去都很快，没停留多久。”
　　三个人。
　　周妄，还有两个手下？
　　“拿了东西就走。”陆峥说，“还是他的风格。”
　　会议室里静了静。
　　“那现在怎么办？”赵磊问，“他又躲回境外了，还是找不到具体位置。”
　　“找得到。”陆峥说，“他拿了配方，肯定要重建工坊。要重建，就要原料，要人，要资金。只要他动，就会露出破绽。”
　　他顿了顿，看向陈默。
　　“资金那边，盯紧点。”他说，“他要重建，肯定要有大笔资金流动。”
　　“明白。”陈默点头。
　　“边境那边，让赵石玉罕也盯紧。”陆峥说，“凡是有化工原料、设备往境外运的，都盯上。”
　　“好。”
　　事情定下来。
　　众人分头行动。
　　冷案这边，暂时没更多线索了。
　　周妄当年的痕迹，几乎都被时间抹平了。
　　只剩下DNA，还有三处空房子。
　　案子又进入了僵持期。
　　赵磊闲不住，天天泡在边境线传回来的情报里。
　　把近半年偷渡出境的人员，挨个筛了个遍。
　　“你说，周妄现在，到底有多少人？”他趴在桌上，对着林宇说，“金三角炸了一次，应该没剩多少了吧。”
　　“不好说。”林宇翻着卷宗，“当年坎坤手下那么多人，树倒猢狲散。说不定有不少，又跟着周妄了。”
　　“也是。”赵磊挠挠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正说着，赵石从边境打来了电话。
　　“老陆，有消息。”赵石的声音有点沙沙的，“我们的线人，在境外那边，摸到个名单。”
　　“什么名单？”陆峥立刻问。
　　“周妄旧部的名单。”赵石说，“不多，七八个人。都是当年跟着他干的，现在还在边境一带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