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也就是说。
　　十年前的爆炸现场，苏敬言和周妄都在。
　　根本不是什么操作失误。
　　就是他们俩，在实验室里制毒，炸了。
　　赵锐说，“所以当年的爆炸，确实就是他们搞的。”
　　陆峥站在桌子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当年的事故结论，推翻。”他说，“正式重启调查。”
　　“好！”
　　众人都有点激动。
　　“林宇，去办立案手续。”陆峥说，“以涉嫌制造爆炸、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立案。”
　　“明白。”
　　“赵磊，准备一下，明天开始，重新走访当年的证人。”陆峥说，“所有当年的同事、领导、家属，一个都别漏。”
　　“好。”
　　“陈默，资金那边接着盯。”陆峥说，“有任何异动，随时说。”
　　“知道。”
　　任务分派下去，众人立刻行动。
　　林宇拿着鉴定报告，去办立案手续。
　　赵磊回去整理当年的证人名单，挨个联系。
　　办公室里一下子忙了起来。
　　陆峥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
　　阳光正好，落在梧桐树上。
　　第二天一早，赵磊带了两个人，去了省化工研究院。
　　当年的实验室管理员，姓王，叫王建国，现在已经退休了，在家带孙子。
　　赵磊他们找到他家的时候，老头正在小区楼下遛弯。
　　看见警察，老头愣了一下。
　　“你们是……”
　　赵磊亮出证件，说明来意。
　　王建国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那事儿啊……”他叹了口气，“都这么多年了。”
　　“麻烦您，跟我们说说当年的情况。”赵磊说，“我们刚重启调查。”
　　老头点点头，领着他们往家走。
　　老小区，楼梯窄，扶手都掉漆了。
　　家里很简单，阳台上晒着小孩的衣服。


第427章 刚好不在
　　老太太给倒了水，就进卧室了，没再出来。
　　王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茶杯，不断的转着杯子。
　　“当年那事儿，我就觉得不对。”他开口，“苏敬言那实验室，锁得比谁都严。别人都不让进，就他和两个助理能进。”
　　“周妄呢？”赵磊问，“您见过这个人吗？”
　　王建国想了很久。
　　“名字没听过。”他说，“但有个人，经常来找苏敬言。都是晚上来，戴个帽子，鬼鬼祟祟的。苏敬言每次都亲自出去接，俩人在实验室里关上门，半天不出来。”
　　“长什么样？”
　　“个子挺高，身形挺拔，年龄不是很清楚，看样子挺年轻的。”王建国说，“脸挺白的，说话不多，听口音像南方的。每次来，都拎个黑包。苏敬言叫他什么‘老忘’还是啥来着。”
　　“他经常来？”
　　“嗯。”王建国点头，“那段时间，几乎天天来。都是下班之后来，半夜才走。我值夜班，好几次都碰见。问苏敬言是谁，他说是朋友，谈生意。”
　　“谈什么生意？”
　　“不知道。”王建国摇头，“神神秘秘的。有一次，我路过实验室门口，闻见一股怪味儿。像是什么东西烧糊了，又有点刺鼻。我问怎么了，苏敬言说做实验呢，没事。”
　　他顿了顿。
　　“结果没过多久，就炸了。”
　　赵磊都记在本子上。
　　“爆炸那天，您在吗？”
　　“不在。”王建国摇头，“那天我轮休。早上接到电话，说实验室炸了，我赶紧过去。都塌了，烟冒得老高。消防队都来了。”
　　“两个助理呢？”
　　“都没了。”王建国叹了口气，“两个小伙子，刚毕业没多久。挺可惜的。”
　　“苏敬言呢？”
　　“他那天不在。”王建国说，“说是出去买材料了，躲过一劫。回来之后，人也傻了，站在废墟跟前，半天没说话。”
　　赵磊皱了皱眉。
　　他不在？
　　爆炸的时候，他刚好出去了？
　　“他是自己出去的？”
　　“嗯。”王建国点头，“头一天就跟我说，第二天要出去采购，让我帮忙盯一下实验室。我还说不用，他锁着门呢。”
　　赵磊没说话。
　　怎么就那么巧。
　　刚好爆炸的时候，他不在。
　　“那个人呢？”赵磊问，“爆炸之后，他还来过吗？”
　　“没有。”王建国摇头，“再也没见过那个人。就跟消失了似的。”
　　赵磊点点头。
　　问了大概一个小时。
　　老头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临走的时候，王建国送他们到门口。
　　“警察同志。”他忽然说，“当年那事儿，真不是操作失误？”
　　赵磊回头看他。
　　“现在还在查。”他说，“有结果了，会通知家属的。”
　　老头点点头，叹了口气，关上了门。
　　下楼的时候，赵磊给陆峥打了电话，汇报了情况。
　　陆峥说，“老忘，wang，也许是妄，周妄的妄，他天天去找苏敬言。俩人合伙做试验。”
　　“就是有一点。”赵磊说，“爆炸的时候，苏敬言刚好不在。会不会是……”
　　他没说下去。
　　“不好说。”陆峥说，“先查。走访完所有证人，再说。”
　　“好。”
　　下午，赵磊他们去了死者家里。
　　其中一个死者，叫李涛，家在老城区。
　　父母都还在，已经七十多岁了。
　　看见警察上门，老太太一下子就哭了。
　　“我儿子……”她抓着赵磊的胳膊，“是不是有消息了？当年是不是不是意外？”
　　赵磊扶着老人坐下。
　　“我们重启调查了。”他说，“过来问问当年的情况。”
　　“我就说不是意外！”老太太抹眼泪，“我儿子那么仔细，做什么都小心。怎么可能操作失误！”
　　老爷子坐在旁边，没说话，眼圈红了。
　　“阿姨，您慢慢说。”赵磊说，“当年，李涛有没有跟家里说过实验室的事？”
　　老太太想了很久。
　　“说过。”她说，“说他们老师，接了个私活，挺赚钱的。让他帮忙，每个月给额外的钱。还说不让跟别人说，保密。”
　　“私活？什么私活？”
　　“不知道。”老太太摇头，“他不说，说保密。就说挺重要的，成了之后，能赚大钱。”
　　“他提过那个老板吗？”
　　“提过。”老太太说，“姓吉，挺年轻一小伙子。说人挺大方的，每次来都给他们带烟。”
　　姓吉？
　　“还有呢？”
　　“没了。”老太太说，“他很少说工作上的事。就说有点危险，让我们别担心。我还说危险就别干了，他说没事，有老师盯着呢。”
　　老太太说着，又哭了。
　　“谁知道……就没了……”
　　赵磊等了会儿，等老人情绪平复点。
　　“爆炸之后，有没有人来找过你们？”他问，“比如，姓周的，或者苏敬言？”
　　“苏敬言来过一次。”老爷子忽然开口，“事故处理完之后，来家里坐了坐，给了两万块钱。说是他的责任，没照顾好徒弟。”
　　“两万？”赵磊问，“那时候，两万不少吧？”
　　“是不少。”老爷子点头，“那时候工资才几百。我们当时还觉得，这人还挺有良心。现在想想……”
　　他没说下去。
　　现在想想，那钱说不定就是封口费。
　　“那个姓吉的，没来过？”
　　“没有。”老爷子摇头，“从来没见过。”
　　赵磊点点头。
　　又问了些别的，都是些零碎的小事。
　　坐了一个多小时，才起身告辞。
　　老太太送他们到门口，还在念叨。
　　“警察同志，一定查清楚啊……我儿子不能就这么没了……”
　　“您放心。”赵磊说，“一定。”
　　下楼，坐进车里。
　　车里很静。
　　“两万块。”赵磊的副手小声说，“那时候可不是小数目。苏敬言一个普通研究员，哪儿来那么多钱？”
　　“周妄给的吧。”赵磊说，“出事了，拿钱平事。”
　　“两条人命，就两万？”
　　“不然呢？”赵磊发动车子，“按事故定的，赔不了多少钱。给两万，家属还念他好。”
　　副手叹了口气，没说话。
　　车子慢慢开出小区。
　　路边的树，叶子落了一地。
　　两个年轻人的命，就埋在那堆瓦砾下面。
　　接下来的几天，赵磊他们把当年的十七个证人，挨个走访了一遍。
　　有的还记得点细节，有的早就忘了。
　　证词七零八碎，互相还有点矛盾。
　　回到总队，众人凑在一起，拼当年的情况。
　　白板上，按时间线写。
　　十年前年初，苏敬言开始在实验室做私人项目，不让别人插手。
　　同年三月，周妄化名“吉忘”，开始频繁出入实验室，都是晚上来，半夜走。


第428章 化名吉忘
　　苏敬言让两个助理帮忙，每个月给额外的钱，要求保密。
　　实验内容没人知道，只知道有刺激性气味，经常熬到深夜。
　　九月十八号晚上，实验室爆炸。
　　两个助理当场死亡。
　　苏敬言当天下午外出采购，不在现场，躲过一劫。
　　爆炸后第二天，周妄消失，再也没出现过。
　　十月，苏敬言受记过处分，拿到一笔钱，给了两个家属各两万。
　　十一月底，苏敬言辞职进入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之后，就是三年后，渡鸦集团冒头。
　　林宇指着白板，“爆炸之后，他们消停了几年。等风声过了，才重新出来。”
　　“爆炸原因呢？”赵锐说，“到底是操作失误，还是别的？”
　　“不好说。”陆峥说，“都有可能。也有可能，是苏敬言故意出去的。”
　　众人都愣了一下。
　　“你是说，他知道要炸？”赵磊问。
　　“不确定。”陆峥摇头，“就是个猜测。他刚好那天出去，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