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说话用暗号，都是山货的名字。
　　“今天有几斤蘑菇？”
　　“三斤。”
　　“什么时候要？”
　　“后天。”
　　没头没尾的。
　　“肯定是暗号。”赵石说，“蘑菇应该指人，或者货。三斤，就是数量。”
　　“能查到打给谁吗？”陆峥问。
　　“是个本地号。”赵石说，“登记的身份是个农民。应该是个中转站，打完就转出去。查不到最终接电话的人。”
　　还是单线联系。
　　“纸条呢？”陆峥问，“他们带的纸条，能不能看到内容？”
　　“看不到。”赵石摇头，“都折成小方块，攥在手里。进去就交，出来就烧掉了。”
　　倒是很谨慎。
　　“那这个联络点，留着也没用。”赵磊说，“看不到内容，听不到核心对话。就看着人进进出出。”
　　陆峥没说话。
　　他指尖敲着白板，敲了几下。
　　“端了。”他说。
　　“端了？”
　　“嗯。”陆峥点头，“留着也得不到核心情报。端了，抓活口。问问山里的位置。”
　　“万一打草惊蛇？”赵石说，“端了联络点，山里的人肯定知道，会躲起来。”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陆峥说，“他们要重建，肯定还要再设联络点。我们还能再摸。现在端了，至少能打乱他们的节奏。还能抓个活口，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问出位置。”
　　众人想了想，都点头。
　　也是。
　　留着，也就看个热闹。
　　端了，说不定能炸出点东西。
　　“什么时候动手？”赵石问。
　　“后天。”陆峥说，“后天他们预定了铁丝和电机，会下山来拿。到时候，连人带铺子，一起端。”
　　“好。”
　　赵石立刻安排下去。
　　调人，踩点，制定路线。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
　　杂货铺在东头，后面是山。
　　要堵前门，堵后门，别让人跑了。
　　一切都在悄悄准备。
　　杂货铺的老板，还像往常一样，擦着柜台，等着山上的人下来。
　　行动定在下午两点。
　　据线人说，程实他们一般两点左右到。
　　上午，侦查员就陆续到位了。
　　装作赶集的、收山货的、过路的，散在镇子的各个角落。
　　赵石带了两个人，躲在杂货铺对面的废弃房子里。
　　窗户破了个洞，正好对着铺子门口。
　　望远镜架在窗台上。
　　“都到位了吗？”赵石对着对讲机小声问。
　　“一组到位。”
　　“二组到位。”
　　“后门堵好了。”
　　“好。”赵石说，“都稳住，等人进去了再动手。”
　　“明白。”
　　时间慢慢走。
　　太阳往上爬，晒得人后背冒汗。
　　杂货铺的老板，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晒太阳。
　　手里转着个核桃，时不时抬头扫一眼街上。
　　一脸很警惕的模样。
　　“他好像察觉了？”旁边的侦查员小声说。
　　“没有。”赵石摇头，“干这行的，都这习惯。别乱动就行。”
　　“哦。”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
　　山路上下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个子挺高，身材很结实。
　　就是程实。
　　后面跟着个年轻点的，拎着个布袋子。
　　两人沿着街道走过来，时不时回头看。
　　走到杂货铺门口，程实左右扫了一眼。
　　街上人不多，都是摆摊的，买菜的。
　　没什么异常。
　　他弯了弯腰，钻进铺子。
　　后面的年轻人也跟着进去。
　　“进去了。”赵石说，“等五分钟，等他们进里屋了，再动手。”
　　“明白。”
　　五分钟，像五个小时那么长。
　　赵石盯着手表。
　　秒针一格一格走。
　　“到点。”
　　他一挥手。
　　“行动！”
　　几个人立刻从废弃房子里冲出去。
　　前门后门，同时动手。
　　“警察！不许动！”
　　杂货铺的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赵石带人冲进去。
　　外屋没人。
　　里屋传来说话声，一下子停了。
　　“不许动！”
　　赵石一脚踹开里屋的门。
　　里面四个人。
　　程实、年轻手下、王麻子，还有个陌生男人。
　　桌子上摆着纸条，还有一部老式手机。
　　几个人都愣着。
　　程实反应最快，手往腰里摸。
　　“别动！”
　　侦查员立刻冲上去，把他按在墙上。
　　咔嚓一声，手铐锁上。
　　其他人也很快被控制住。
　　“你们干什么？”王麻子喊，“我合法做生意！”
　　“少废话。”赵石拿起桌上的纸条。
　　上面写着采购清单，还有几行暗号一样的数字。
　　“这是什么？”
　　“进货单。”王麻子说，“开铺子，进货怎么了？”
　　赵石冷笑，“呵，进货，进铁丝电机，用来干嘛？”
　　王麻子不说话了。
　　程实被按在墙上，脸贴着墙，一句话不说。
　　眼睛狠狠的，像要吃人。
　　“搜。”赵石说。
　　众人立刻搜。
　　里屋的柜子撬开，里面放着账本，还有好几部手机。
　　床底下，藏着几把刀，还有少量雷管。
　　“中队，搜到账本和手机。”
　　“还有雷管。”
　　赵石点点头。
　　“都带走。”他说，“东西都装好，别落下。”
　　“是。”
　　四个人被押出来，低着头。
　　镇上的人都围过来看，指指点点。
　　王麻子脸煞白。
　　程实一直昂着头，没说话。
　　车子发动，往边境检查站开。
　　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尘土味。
　　赵石翻着账本。
　　上面都是暗号，山货、水果、斤数。
　　看不懂。
　　但没关系。
　　人抓到了就行。
　　慢慢审，总能撬开嘴。
　　先审的王麻子。
　　审讯室里，他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警官，我就是个开铺子的。”他哭丧着脸，“他们就是常来我这儿买东西，别的我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赵锐把账本拍在桌上，“这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蘑菇三斤，木耳五斤。什么做的蘑菇，这么金贵？一次几千块钱？金子吗？”
　　王麻子嘴唇哆嗦着。
　　“就是……就是普通山货。”他说，“山上的村民，托我代卖的。”
　　“代卖？”赵锐冷笑，“代卖用得着暗号？用得着半夜打电话？”
　　他把通话记录甩过去。
　　“每天下午六点，准时打电话。都说些什么？”
　　王麻子看着通话记录，汗下来了。
　　“就是……就是问货什么时候到。”他说。
　　“打给谁？”


第432章 假消息
　　“不知道。”王麻子摇头，“对方打过来的，我就负责接。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别的我都不问。”
　　“谁给你钱？”
　　“程实给。”王麻子说，“每个月给我两千块辛苦费。让我帮忙带话，收东西。”
　　“山里的位置，你知道吗？”
　　王麻子立刻摇头。
　　“不知道不知道。”他说，“我从来没去过。都是他们下山来找我。我哪儿知道在哪儿啊。”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王麻子急得快哭了，“我就是个跑腿的，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骗警察啊！”
　　赵锐盯着他的眼睛。
　　他眼神躲闪，不像撒谎。
　　也是。
　　这种小角色，不可能知道核心位置。
　　“程实每次下山，都跟你说什么？”赵锐问。
　　“也没说啥。”王麻子想了想，“就是报个数，说要什么东西。然后我就帮忙准备。对了，他每次来，都要给上面打个电话报平安。”
　　“打给谁？”
　　“不知道。”王麻子摇头，“都是他自己打，不让我听。就听见他叫‘老大’，挺恭敬的。”
　　老大？
　　不是乌鸦，也不是周妄。
　　叫老大。
　　看来山上确实还有个大的。
　　“还有呢？”
　　“没了。”王麻子说，“真的没了。我知道的都跟你们说了。”
　　赵锐又问了会儿，确实没什么了。
　　他挥挥手，让侦查员把王麻子带下去。
　　转身，去隔壁看程实的审讯。
　　程实嘴硬得很。
　　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头扭向一边。
　　审了一个小时，一句话不说。
　　“说话。”赵磊敲了敲桌子，“叫什么名字？”
　　程实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去。
　　“才一年不到没见就哑巴了？”赵磊说，“杂货铺里搜出来的账本、雷管，都在这儿。零口供也能定你罪。”
　　程实还是不说话。
　　赵磊也不急。
　　他把搜出来的手机，一个个摆在桌上。
　　“这几个手机，都是你的？”他说，“里面的通话记录、短信，我们都能调出来。你说不说，都一样。”
　　程实的眼皮，动了动。
　　“我没什么好说的。”他终于开口，声音很粗，“我就是做山货生意的。你们抓错人了。”
　　赵磊笑了笑，“山货生意用雷管？用化工原料？”
　　“炸山开路用的。”程实说，“山里路不好走，炸点石头铺路。”
　　理由编得像模像样。
　　“行。”赵磊点点头。
　　“那你说，你们的寨子在哪儿？我们去核实一下。要是真做山货的，立刻放了你。”
　　程实沉默了几秒。
　　“在光头山。”他说，“东边的光头山。半山腰有个寨子，我们都在那儿。”
　　赵磊心里一动。
　　光头山。
　　“具体位置？”
　　“半山腰，有个废弃的矿洞。”程实说，“我们就在那儿住。不信你们去看。”
　　说得有鼻子有眼。
　　赵磊盯着他的眼睛。
　　他眼神很稳，一点都不慌。
　　“行。”赵磊说，“要是让我们发现你撒谎，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