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程实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审讯暂时结束。
　　赵磊立刻去找陆峥。
　　“他说了，在东边光头山，废弃矿洞。”他说，“要不要去摸一下？”
　　陆峥皱着眉。
　　“这么容易就说了？”他说，“审了才一个小时。”
　　“说不定是扛不住了？”赵磊说，“看着不像撒谎。”
　　“不好说。”陆峥想了想，“这样，你带两个人，摸过去看看。别惊动，先远远观察。要是真的，再动手。”
　　“好。”
　　赵磊当天就带人出发了。
　　光头山在东边，路很难走。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才到山脚下。
　　剩下的路，只能步行。
　　三个人，背着装备，往山上爬。
　　爬了一下午，才到半山腰。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拿出望远镜。
　　半山腰确实有个废弃矿洞。
　　洞口长着草，看着很久没人了。
　　“不对啊。”赵磊说，“连个人影都没有，也没烟。”
　　“会不会在里面？”
　　“守着看看。”
　　三个人蹲在树丛里，守到天黑。
　　矿洞一直黑着，没人进出，也没灯光，没炊烟。
　　死一样的静。
　　“不对劲。”赵磊说，“真有人的话，总得生火做饭吧？”
　　“进去看看？”
　　“走。”
　　三个人摸过去。
　　矿洞门口的草，都没过脚踝了。
　　不像有人走的样子。
　　打开手电，往里走。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碎石头。
　　没人。
　　也没有住过的痕迹。
　　“空的。”赵磊骂了一句，“m的，被骗了！”
　　赵磊他们连夜下山。
　　回到检查站，天都快亮了。
　　他直接冲进审讯室。
　　程实正趴在桌上睡觉。
　　“起来！”赵磊一把把他揪起来，“光头山？废弃矿洞？”
　　程实眯着眼，扯了扯嘴角。
　　“怎么，找到了？”
　　“找你大爷！”赵磊把他按在桌上，“空的！根本没人！你敢耍我们？”
　　程实笑了起来。
　　笑得很贱。
　　“警察同志，我就随便说说。”他说，“我记错了不行吗？山里山都差不多，我记混了。”
　　“记混了？”赵磊气笑了，“我看你是故意的！”
　　“没有啊。”程实一脸无辜，“我真记混了。山里待久了，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油盐不进。
　　赵磊盯着他，气得牙痒痒。
　　“行，你不说是不是？”他说，“等着，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程实无所谓地耸耸肩。
　　赵磊摔门出去。
　　外面，陆峥站在走廊里。
　　“果然是假的。”他说。
　　“嗯。”赵磊点头，“这小子，嘴太硬。故意说个假地址，浪费我们时间。”
　　“正常。”陆峥说，“换谁都会这么干。先引开你们的注意力，给山上的人争取时间。”
　　“那怎么办？”赵磊说，“接着审？我看他这样子，再审也没用。”
　　“不急。”陆峥说，“他不说，有人说。”
　　“谁？”
　　“那个年轻的。”陆峥说，“还有王麻子。从底下突破。程实硬，底下的人不一定硬。”
　　“对哦。”赵磊拍了下脑袋，“我怎么忘了还有个小的。”
　　“去审。”陆峥说，“从年纪小的下手。吓唬吓唬，就说了。”
　　“好。”
　　赵磊立刻去审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叫阿虎，才二十出头，看着就没经验。
　　关在另一间审讯室，脸都白了。
　　赵磊进去，把账本往桌上一摔。
　　“知道这是什么罪吗？”他说，“制毒，爆炸，够枪毙你好几回了。”
　　阿虎浑身一抖。
　　“我……我没有！”他说，“我就是跟着程实哥跑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433章 沧浪风口
　　“跑腿也有罪。”赵磊说，“从犯，也得判个十年八年。你这么年轻，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
　　阿虎嘴唇哆嗦着。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他眼睛红了，“就是让我搬东西，买东西。别的我都不知道啊！”
　　“想从轻处理，就立功。”赵磊说，“说实话，你们的寨子到底在哪儿？说了，算你立功。能少判好几年。”
　　阿虎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赵磊也不急，就看着他。
　　过了很久，阿虎才抬起头。
　　“我……我说了，你们真的给我算立功？”他小声问。
　　“当然。”赵磊点头，“我们说话算话。”
　　阿虎咬了咬嘴唇。
　　“在……在西边。”他小声说，“沧浪风口那边，山里的老林场。不是光头山。程实哥说了，要是被抓，就说光头山，引开你们。”
　　赵磊心里一紧。
　　沧浪风口。
　　西边的沧浪风口。
　　“具体位置？”
　　“我也说不清楚。”阿虎摇头，“我也是跟着走，七拐八绕的。就在沧浪风口往里，有个旧林场房子。我们都在那儿。”
　　“多少人？”
　　“加上……加上头，一共七个。”阿虎说，“老大很少出来，天天待在里屋。我都没见过几次。”
　　老大。
　　应该就是周妄。
　　赵磊深吸一口气。
　　阿虎的口供，立刻上报。
　　陆峥站在地图前，盯着沧浪风口的位置。
　　“沧浪风口，范围很大。”他说，“里面好几个山头，好多废弃林场。具体在哪儿，还是不确定。”
　　“阿虎说他也记不清路。”赵磊说，“山里七拐八绕的，他都是跟着程实走。只知道大概在沧浪风口往里，半天的路程。”
　　“半天路程……”陆峥用手指在地图上量了量，“大概二十公里范围。三个山头，十几个废弃林场。”
　　范围还是太大。
　　“要不，派线人摸进去？”赵石说，“老陈他们路熟，能摸进去。”
　　“危险。”陆峥摇头，“现在他们肯定知道联络点被端了，戒备肯定严。线人进去，容易暴露。”
　　“那怎么办？”
　　“查物资。”陆峥说，“他们要吃要喝，还要采购东西。肯定还要下山，或者找人送。查这半个月，沧浪风口周边的村子，有没有人往山里送东西，有没有陌生的采购。”
　　“好。”赵石立刻去安排。
　　两天后，消息传回来。
　　沧浪风口周边的三个村子，最近半个月，都有人买过大米、油盐，还有蜡烛、电池。
　　量不大，每次一点。
　　都是同一个人，外乡口音，骑摩托车来。
　　“应该是他们的采购。”赵石说，“每次去不同的村子买，不固定地方。”
　　“能跟上吗？”
　　“跟不上。”赵石摇头，“山路太偏，摩托车钻林子，我们车进不去。”
　　陆峥盯着地图，没说话。
　　三个村子，分别在三个方向。
　　采购的人，每次从不同的村子进山。
　　说明入口也不固定。
　　“至少，范围缩小了。”林宇说，“就在这三个村子中间的这片山里。大概十公里范围。”
　　十公里。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全是山林，找人如同大海捞针。
　　“就这么搜山，肯定不行。”赵锐说，“目标太小，容易跑。还容易打草惊蛇。”
　　众人都点头。
　　山里树多林密。
　　人家在暗，他们在明。
　　贸然搜山，打草惊蛇是小事，万一有伤亡，麻烦就大了。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陆峥说。
　　众人都看向他。
　　“走国际刑警渠道。”他说，“申请跨境警务协作。让当地的执法部门配合，一起排查。他们路熟，情况也熟。”
　　会议室静了几秒。
　　“流程会不会很慢？”赵磊问。
　　“慢是慢点。”陆峥说，“但正规。比我们自己派人摸进去安全，也靠谱。”
　　众人互相看了看。
　　确实。
　　跨境的事，不能乱来。
　　走正规渠道，虽然慢，但稳妥。
　　“行。”赵锐点头，“那就申请。”
　　“我去办手续。”林宇说。
　　“好。”
　　事情定下来。
　　林宇立刻去准备材料，走申请流程。
　　申请材料，准备了整整五天。
　　案件情况、证据清单、人员信息、协作请求，一一整理好。
　　层层上报。
　　先报省厅，再报部里，再转国际刑警组织。
　　流程繁琐。
　　“要等多久？”赵磊天天问林宇。
　　“不好说。”林宇说，“快的话，一两个星期。慢的话，个把月都有可能。”
　　“这么久？”赵磊急了，“等批下来，人都跑了！”
　　“跑不了。”陆峥说，“他们躲在山里，没吃没喝没原料，跑不远。而且，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摸到沧浪风口了。”
　　“可是……”
　　“急没用。”陆峥说，“跨境的事，必须按规矩来。不然就算抓到人，也没用。”
　　赵磊撇撇嘴，不说话了。
　　他也懂。
　　就是急得慌。
　　好不容易摸到位置了，不能立刻动手。
　　像挠心似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
　　等批复。
　　边境那边，赵石还是让人盯着。
　　沧浪风口周边，没什么动静。
　　山里的人，像是冬眠了。
　　很少下山，也很少出来。
　　“他们估计也知道联络点端了。”赵石说，“躲起来，避风头。”
　　“躲得了一时。”陆峥说，“等协作批下来，看他们往哪儿躲。”
　　日子一天天过。
　　秋意越来越浓。
　　山里的树，叶子开始黄了。
　　批复还没下来。
　　赵磊天天蹲在办公室，盯着电话。
　　就等铃一响，说批下来了。
　　可电话天天响，都不是。
　　“怎么这么慢。”他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