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谁找的你？”
　　“没见过人。”徐明摇头，“电话联系的，声音变过。他说什么，我照做就行。”
　　“怎么传消息？”
　　“药瓶标签。”徐明说，“每次给苏敬言送药，标签上的批号、日期，都是暗号。他把回复写在药盒内侧，我带出来，扔在指定的垃圾桶里，有人自己取。”
　　“传了多久了？”
　　“快一年了。”徐明说，“都是简短的数字，我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他知道对接的人是谁吗？”陆峥问。
　　“应该知道。”徐明说，“有一次我听见他嘀咕，说‘东子还是这么谨慎’。应该是姓东。”
　　果然是他。
　　徐明交代了所有的传递方式、接头地点，还有暗号规律。
　　但他也没见过东哥本人。
　　这个人藏得比泥鳅还深。
　　从监狱出来，太阳正毒。
　　陆峥拉开车门，沈北坐进去。
　　“把线都掐断了。”沈北说，“苏敬言便和外面断联了。”
　　陆峥发动车子，“但东哥还没抓到。他手里已经有不少参数了，说不定还会想别的办法。”
　　“资金那边呢？”
　　“还在查。”陆峥说，“线索指向的资金流向，都在往境外走。陈默在追源头。”
　　沈北看着窗外。
　　树影飞快往后退。
　　陈默和陈星熬了整整五天。
　　资金流水全部汇总，顺着往下拆，一层一层剥。
　　混币、拆分、多账户跳转，最后全部汇入同一个暗网钱包。
　　“就是这个。”陈默指着屏幕上的钱包地址，“所有的佣金，最终都流到这里。这个钱包的交易记录，最早能追溯到三年前，和渡鸦集团的旧资金池高度重合。”
　　“是周妄的？”陆峥问。
　　“大概率是。”陈默点头，“交易习惯、转账时间、拆分手法，都和当年的渡鸦一致。但是这个钱包现在只进不出，钱都在里面放着，没动过。”
　　“没动过？”赵石皱起眉，“东哥不收钱？还是说，钱都在周妄手里，东哥只是干活？”
　　“两种可能。”陆峥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东哥是周妄的下属，钱归周妄管。第二，这个钱包是公共账户，两个人都有使用权，暂时不动，留着建工坊。”
　　“能查到钱包的实际控制人在哪吗？”
　　“查不到。”陈默摇头，“暗网钱包没有实名，只能查到变现的渠道。大部分资金都是通过东南亚的地下钱庄变现，地点不固定。”
　　只能锁定大致范围，定不了具体位置。
　　“钱庄那边，能摸吗？”赵石问。
　　“摸不了。”陆峥摇头，“境外的地下钱庄，不归我们管。强行摸过去，就是打草惊蛇。”
　　会议室静了几秒。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沈北坐在旁边，翻着徐明的供词，忽然开口：“苏敬言知道这个资金池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是渡鸦的技术核心，当年的资金池，他肯定知情。”沈北说，“说不定，他还能操控一部分。”
　　“你的意思是？”


第407章 实验室爆炸
　　“再审苏敬言。”沈北抬眼，“用资金池当突破口。他惜命，也惜名声。要是告诉他，周妄拿着他的技术、用着他的钱，在外面瞎搞，他未必还能沉得住气。”
　　苏敬言心高气傲，最看重自己的技术和成果。
　　他和周妄是合伙。
　　要是让他觉得周妄在糟蹋他的东西，说不定会松口。
　　陆峥想了想，点头：“可以试试。”
　　第二天，再赴监狱。
　　会见室还是冷白的墙，铁栅栏冰凉。
　　苏敬言被带进来，坐下的时候打了个哈欠，像是没睡醒。
　　“陆队长，又来？”他笑了笑，“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峥没绕弯子，把资金池的交易记录推到栅栏边。
　　“渡鸦的旧资金池，现在还在运转。”他说，“每个月都有进项，全是卖配方的钱。”
　　苏敬言扫了一眼记录，脸上的笑淡了点。
　　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是吗。”他语气平淡，“我都进来了，还能有进项？”
　　“周妄在外面，用你的配方卖钱。”沈北开口，“第四代毒株，打着你的旗号，找欧洲人谈合作。钱全进了他的口袋，你在牢里什么都落不着。”
　　苏敬言抬眼，看向沈北。
　　眼神冷了点。
　　“小北，你这是在挑唆？”
　　“实话实说而已。”沈北语气平淡，“你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技术，他拿去换钱，换地位。出事了，你在牢里顶着，他在外面逍遥。值得吗？”
　　苏敬言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半天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扯了扯嘴角。
　　“年轻人的事，我管不着。”他慢悠悠地说，“他有本事卖，是他的能耐。”
　　嘴还是硬。
　　但眼神已经不对了。
　　陆峥看在眼里，没逼他。
　　“你好好想想。”他站起身，“想通了，随时可以找管教联系我们。”
　　两人走出会见室。
　　走廊里很静，只有脚步声。
　　“他动心了。”沈北说，“刚才听见周妄拿他的配方卖钱，他眼神变了。”
　　“嗯。”陆峥点头，“但他不会立刻说。得给他点时间消化。”
　　“要等多久？”
　　“不急。”陆峥说，“境内的线都掐断了，东哥拿不到新参数，蹦跶不了多久。我们耗得起。”
　　他顿了顿，看向沈北。
　　“走吧，先回去。”他说，“下午队里食堂炖排骨，回去晚了就没了。”
　　沈北笑了一下。
　　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松了点。
　　阳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总队会议室的投影幕布上，循环播放着监狱会见的录像。
　　画面是固定角度，隔着铁栅栏。
　　苏敬言坐在对面，面部光线偏暗，只有说话的时候，下巴会动一下。
　　沈北坐在第一排，手里攥着笔，面前摊着笔记本。
　　视频倒回第三次暂停的位置，苏敬言听见“周妄独占收益”那句话，指尖微微攥紧了囚服裤腿，幅度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就是这里。”沈北开口，声音很平，“他对这个点反应最大。”
　　赵锐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那就从这点切入，接着施压。他既然在乎技术归属，就多戳几下。”
　　“不行。”陈默推了推眼镜，手指敲了敲桌上的证据清单，“现在手里的实锤不够。逼太急，他干脆闭口不谈，反而更麻烦。得顺着证据链一层层递，每抛一份证据，压他一步。”
　　赵磊坐在角落，挠了挠头：“我觉得也别太急。苏敬言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越压，他越扛。”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每个人的意见，各有道理。
　　陆峥坐在主位，指尖在桌沿敲了敲。
　　“先按证据链来。”他拍板，“陈默负责整理证据，按层级分好。”
　　“沈北你负责盯他的微反应，随时调整。赵锐赵磊，你们负责外围补充材料。”
　　“是。”
　　会议散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多了。
　　办公室里还亮着几盏灯。
　　林宇坐在工位上，面前摊着十几份笔录，逐行核对。
　　陈默和陈星对着电脑，筛选资金池的交易明细。
　　沈北回到自己的座位，小豆豆趴在办公桌角，脑袋枕着爪子，听见动静，抬了抬头。
　　他走过去，摸了摸小豆豆的脑袋。
　　小家伙蹭了蹭他的手心，又趴下了。
　　桌上放着半杯凉透的茶水，旁边是没吃完的泡面。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陆峥端着两盒盒饭走过来，放在沈北桌上。
　　“食堂拿的。”他拉开椅子坐下，“刚热过。”
　　沈北拿起筷子，扒了两口饭。
　　“你觉得，苏敬言会松口吗？”他问。
　　陆峥打开盒饭，筷子顿了顿。
　　“会。”他说，“他这种人，自视甚高。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成果被别人拿走，还不领情。”
　　沈北点点头，没再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沉，楼底下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办公室里很静，只有翻纸的声音、键盘敲击的声音，还有小豆豆轻轻的呼噜声。
　　第二天上午，证据汇总完毕。
　　长条桌上摊满了材料。
　　徐明的讯问笔录、家属中转站搜出来的密写纸条、郑论保险柜里的加密U盘截图、渡鸦资金池的交易明细。
　　林宇抱着一摞人事档案走过来，放在桌角。
　　“苏敬言的全部档案，从大学到入狱，都调来了。”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监狱那边刚送过来的。”
　　陆峥点头：“你核对一下所有笔录的时间线，看看有没有对不上的地方。”
　　“好。”
　　林宇坐下，把笔录按时间排序，逐行对照。
　　沈北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档案，是苏敬言早年的工作履历。
　　泛黄的纸页，贴着年轻时的证件照，眼神很锐，还带着点傲气。
　　他翻着翻，忽然停住。
　　页脚夹着一张旧的事故处理通知书，十年前的。
　　内容是苏敬言兼职的化工实验室发生爆炸，两名助理身亡，事故原因判定为操作失误。
　　苏敬言作为负责人，受了记过处分，没多久就不让他兼职了。
　　十年前。
　　和陈默之前翻到的旧资金交易时间，大致吻合。
　　沈北把通知书抽出来，放在陆峥面前。
　　“你看这个。”
　　陆峥拿起来，扫了一眼，眉头皱起。
　　“十年前的爆炸？”
　　“嗯。”沈北点头，“时间点，和渡鸦资金池最早的交易记录挨得很近。”
　　陆峥指尖在通知书上敲了敲。
　　“这事有问题。”他说，“当年判定的是操作失误。说不定，根本就是制毒试验炸了。”
　　“有可能。”沈北说，“两名死者是助理，说不定就是最早的试验员。”
　　林宇听见对话，凑过来看。
　　“要调当年的案卷吗？”


第408章 旧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