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郑论笑了笑：“警官，说话要讲证据。哪封信里有密码？你们可以拿去鉴定。要是没有，就是诬告。”
　　还是油盐不进。
　　没有任何突破。
　　走出审讯室，赵磊气得不行：“这律师比东哥还嚣张！满嘴都是法律条文，根本撬不开嘴。”
　　陆峥笑了笑，“吃律师这碗饭的，嘴都严。”
　　“那怎么办？”
　　“找证据。”陆峥说，“去他家里搜，去律所搜。只要他真的传过信息，就不可能没痕迹。”
　　搜查令下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
　　两队人，一队去郑论家里，一队去律所。
　　沈北跟着去律所，带着小豆豆。
　　传讯纸条、加密文件，大多沾着特殊的墨水和药剂，小豆豆能闻出来。
　　律所位于写字楼的十五层。
　　玻璃门擦得很亮，前台小姐看见警察进来，脸色白了白，连忙站起来。
　　“我们是禁毒总队的，执行搜查。”陆峥亮出搜查令，“所有人待在原位，不许碰任何东西。”
　　律所里的员工都停下手里的活，站在工位旁边，没人敢说话。
　　赵石带人挨个办公室搜，文件、档案、电脑，逐一检查。
　　沈北带着小豆豆，往郑论的主任办公室走。
　　办公室很大，摆着红木办公桌，后面是书柜，放满了法律典籍。
　　小豆豆落地之后，先在屋里转了一圈，鼻子贴在地上嗅。
　　走到书柜边，它停下脚步，弓着背，对着最下面一层的书低叫。
　　“这里有问题。”沈北说。
　　陆峥走过去，把那一层的书都搬出来。
　　都是精装的法典，明面上看着没什么异样。
　　沈北蹲下身，敲了敲书柜背板。
　　咚咚的，是空响。
　　“后面有夹层。”
　　陆峥伸手推了推背板，纹丝不动。
　　他顺着边角摸，摸到一个凸起的按钮。
　　按下去，背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金属盒子，锁着。
　　赵石撬开盒子。
　　里面摆着十几张纸条，都是用密写药水写的，看着像白纸。
　　还有一个小型密码机，和一个加密U盘。
　　“果然在这儿。”赵石眼睛亮了，“都是证据。”
　　沈北拿起一张纸条，闻了闻。
　　“是荧光密写剂。”他说，“用紫外线灯一照，就能显形。”
　　“拿回去化验。”陆峥把纸条装好，“电脑也搬走，让陈默破解。”
　　搜完律所，家里那边也传来消息。
　　在郑论家的书房里，搜到了同款密写药水，还有一套和监狱里苏敬言笔迹一致的临摹字帖。
　　下午再审郑论的时候，他就没那么镇定了。
　　物证摆在桌上，金属盒子、纸条、密码机，一样样摊开。
　　郑论的脸白了点，扶眼镜的手微微发颤。
　　“郑律师，还要解释吗？”陆峥问。
　　郑论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你们厉害。”他靠在椅背上，“藏得这么深，都能被你们找到。”
　　他没再硬扛。
　　“是，我是帮着传过信。”他开口，语气松了下来，“有人给我钱，让我每次会见的时候，把纸条带进去，再把苏敬言的回复带出来。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谁给你钱？”
　　“不知道。”郑论摇头，“都是线上联系，匿名账户打钱。我从没见过对方。”
　　又是这套说辞。
　　“传了多久了？”


第404章 嘴硬
　　“快一年了。”郑论说，“苏敬言出事之后没多久，就有人找我。开价很高，我没忍住。”
　　“信里写的什么？”
　　“不知道。”郑论摇头，“都是封好的，我不敢拆。就知道是关于化学配方的。对方说了，不该问的别问。”
　　他说的半真半假。
　　传信是真的，不知道对方身份是假的。
　　干律师的，不可能不查雇主的底细。
　　陆峥倒是没有点破。
　　“你们接头方式呢？”
　　“邮件。”郑论说，“加密邮件，约好时间地点。每次送纸条，都是放在咖啡馆的储物柜里，有人自己取。我没见过人。”
　　审到最后，也没审出上线是谁。
　　郑论一口咬定不知道对方身份，只承认帮着传信。
　　“老陆，这小子滑得很。”赵石气得不行，“明明知道，就是不说。”
　　“正常。”陆峥站在审讯室外，看着里面的郑论，“他是律师，知道什么罪重什么罪轻。承认传信，最多判几年。要是供出上线，牵扯出更多事，罪就重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啊？”
　　“不算。”陆峥摇头，“邮件地址给陈默，让他顺着往下查。总能查到源头。”
　　他顿了顿：“另外，再审苏敬言。郑论落网的消息，告诉他。看他是什么反应。”
　　江城第一监狱的会见室，墙皮泛着冷白。
　　铁栅栏隔开两边，苏敬言坐在对面，穿着囚服，头发白了不少。
　　他比之前瘦了点，眼神还是很亮，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看见陆峥和沈北，他笑了笑。
　　“陆队长，小北。”他开口，声音隔着栅栏传过来，有点闷，“稀客啊。怎么，你们有空来看看我了。”
　　陆峥坐下，把郑论的逮捕通知书放在栅栏边，“你的律师，郑论，被抓了。”
　　苏敬言脸上的笑淡了点。
　　他低头看了眼通知书，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郑律师被抓，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抬眼，一脸无辜，“他只是我的辩护律师，他犯事，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帮你传纸条。”沈北开口，“把配方参数传出去，给东哥。”
　　苏敬言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小北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他靠在椅背上，“我在监狱里，连手机都没有，传什么纸条？你们不能因为郑论被抓，就赖到我头上。”
　　油盐不进。
　　陆峥拿出一张纸条，是从郑论家里搜出来的回复件。
　　“这是你的字迹。”他说，“实验参数，配方批注，都是你写的。还想狡辩？”
　　苏敬言扫了一眼纸条，没否认，也没承认。
　　“就算是我写的，又怎么样？”他扯了扯嘴角，“我就是随便写写，算什么犯罪？总不能在监狱里写几个公式，也算制毒吧？”
　　“你明知道这些参数会被拿去制毒。”沈北说。
　　“我怎么知道。”苏敬言摊手，“郑论说有人想请教技术问题，我就是随便回答几句。谁知道他拿去做什么。”
　　歪理一套一套的。
　　沈北没生气，只是看着他：“你费这么大劲往外传参数，是想帮周妄吧？”
　　苏敬言眼神动了一下。
　　“周妄？”他笑了笑，“他是死是活都不一定。我帮他做什么。”
　　“他没死。”沈北说，“东哥还在给他转钱，给他供货。他在东南亚建工坊，就差你最后几步参数。”
　　苏敬言沉默了几秒。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囚服的边角。
　　“是吗。”他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那他本事还挺大。”
　　“你不想知道他在哪儿？”陆峥问。
　　“不想。”苏敬言很快收回神，又恢复了那副嘲讽的样子，“我都自身难保了，管别人做什么。”
　　接下来的审讯，又陷入僵局。
　　苏敬言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闭口不言。问到周妄的下落，问到欧洲的渠道，他要么装听不懂，要么扯些无关的技术问题。
　　审了两个钟头，没任何进展。
　　离开会见室的时候，正好碰见狱侦科的李湄。
　　李湄穿着警服，短发，眼神明亮。
　　她快步走过来，对陆峥点点头。
　　“陆队长，李建国的案子，我们内部核查完了。”李湄说，“除了他，还有两个后勤人员有问题，都已经控制了。但是他们级别太低，接触不到核心。”
　　“郑论那边，你们怎么看？”陆峥问。
　　“郑论嘴硬，不会轻易说的。”李湄摇头，“他吃律师这碗饭十几年，反侦察能力很强。想从他嘴里掏出上线，难。”
　　“资金那边呢？”
　　“资金是虚拟货币，层层跳转，很难溯源。”李湄说，“不过我们发现，郑论的收款账户，和几年前渡鸦集团的一笔资金有交集。应该就是周妄的人。”
　　陆峥沉默了几秒。
　　“郑论的加密邮件，陈默在破解。”他说，“等有结果了，说不定能找到周妄的踪迹。”
　　“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随时说。”李湄说。
　　“好。”
　　三人往监狱大门走。
　　路过操场的时候，犯人们正在放风。
　　几十个人坐在草坪上，有的聊天，有的晒太阳。
　　苏敬言坐在最角落，背对着人群，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北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他这位曾经的导师，心思太深了。
　　就算证据摆在面前，也能面不改色地抵赖。
　　“他不会说的。”沈北说，“就算周妄死了，他也不会承认。”
　　“我知道。”陆峥点头，“本来也没指望他开口。”
　　他顿了顿：“真正的突破口，在陈默那边。只要资金链能打开缺口，周妄便藏不住。”
　　总队会议室的白板上，贴满了人员照片。
　　重刑监区近半年所有接触过苏敬言的人，按岗位排成三列。
　　管教民警六人、狱医两人、后勤四人、外协维修三人，再加登记在册的探视家属七人。
　　李湄坐在长桌一侧，手里攥着内部核查的笔录，指尖在“张军”两个字上点了点。
　　“后勤采购张军，还有保洁刘兰，已经招了。”她开口，声音很稳。
　　“这几人都是收了钱，偶尔捎个东西、带句口信，接触不到核心。纸条和配方参数，都是李建国和郑论带的。”
　　陆峥坐在主位，指尖敲了敲白板，“苏敬言传了快一年的参数，就靠一个管教一个律师？”
　　“目前核查出来的只有这两条。”李湄抬眼，“监区管控严，能带东西进去的岗位就那么几个。我们都筛过一遍，其他人没发现什么异常。”


第405章 家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