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近代现代)——青浼
分类:2026
作者:青浼
更新:2026-11-05 22:09:28
《荒唐》作者:青浼 文案: 【伪骨+伪父子+伪舅侄,但1VS1,当昔日被宠坏的万人嫌小少爷一朝零落成泥,豺狼虎豹一拥而上】 身为北城孔家的小少爷,上头有个天王老子一
伴随着低沉的话语,孔连鹤宽厚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弥真的腰侧。
“揉了他的腰,可能有些用力……当时下手没轻没重,他这里肯定青了一大片。”
一边用缓慢的语气说着,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弥真腰上不轻不重地按压,力道之大,精准地重现了当晚的力度。
弥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衣服下当晚被捏出来的青色,最近天天被谢承循嗤之以鼻……
眼瞧着今早都快消失了,他终于不用忍受小舅舅鄙夷的冷眼——
这会儿大概是又续上了。
他实在是委屈得很,眼眶泛红,偏偏不敢吱声。
他扭了扭身子,只能跟身后的人抗议:“疼。”
“疼吗?那晚,那人应该更疼吧。”
孔连鹤淡道。
弥真收了声。
“他疼得受不了时就想从床上爬走,我很粗暴,嫌他闹腾,就这么拎着他的脚踝,把人硬生生拉了回来,重新压下。”
话音未落,孔连鹤的手顺着弥真的腿侧一路往下,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但变态意味十足——
轻飘飘的语气。
鬼才知道他到底是在陈述罪证自我赎罪还是压根就是在回味……
最后,略微潮热粗糙的指尖,拂过了弥真脚踝——
鞋袜下,脚踝上分明还留着那天夜里被铁钳般的大手捏出来的淤青指痕,也是尚未完全消散。
“大哥……”
叫了男人,却说不完接下来的阻止,弥真为此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咕噜一声。
连脚趾都在鞋里死死蜷缩起来。
而孔连鹤的动作并未停止。
“我从后面按住他。”
他的手离开了弥真的脚踝,又至少年腰间,顺着腰线往后一把扣住他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在弥真发出窒息的惊呼声时,淡道。
“出声也不许。”
弥真的耳根烧起来,他垂眸盯着孔连鹤的肩膀上衣服的肩线,不敢看那双眼睛。
“衣服是扯开的。”
作乱又从衣摆下缘开始,扫过背脊。
“天很黑。看不清脸,只记得他倒是不很瘦,也很白,像你一样。”
弥真的衣服下摆不知道何时从裤腰里拽出来了,有些凌乱。
此时他趴坐在男人的怀里,手背青筋突起的大手轻柔覆盖住他腰间泛着冷光白腻皮肤上。
指尖搭在裤沿。
若有似无的触碰着他身上那处泛白的白痕。
“他这里——”孔连鹤低声,“也有道疤。”
掌心隔着布料按上那处熟悉的弧度,拇指恰到好处地擦过疤所在的位置,弥真一抖,牙齿咬住了口腔内侧,疼的自己直哆嗦。
“后来……”男人的呼吸更沉了些,“进得太深。他好像一直在抖。”
那只大手终于落下来。
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在抚过那道有些凹凸不平的伤疤后,似乎接下来就毫无阻碍。
“!”
弥真可谓是瞠目结舌,瞬间瞳孔骤缩,差点从对方腿上跳起来——
可男人的手臂宛如铁铸,将他的腰肢死死锁在自己为他留下的方寸之间。
指尖带着烫人温度,扫过那些看不见的指痕遗迹,最终肆无忌惮地定格在原本应该无人问津的圣殿门阶石下。
然而圣殿坍塌,原本应当圣洁无瑕的伊甸园,此时此刻实则只剩下的一堆废墟,很是凄凉的残桓断壁犹如被巨人开拓走过——
光是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搅起一阵风雨,摇摇欲坠的废墟经不起什么任何多一点的试探和打击。
弥真没有仔细看过——
他觉得应该是没有流血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安然无恙了,这几天他坐坐不踏实,躺也只能侧着睡,走到哪屁股兜很有存在感,好像无论在做什么,都还有那么个兴风作乱的很有存在感的在那里……
他又不好意思让谢承循给自己看看是不是肿了。
或者干脆就是被弄坏了。
此时被罪魁祸首这么肆无忌惮的回顾犯罪现场,羞耻心翻江倒海的同时,对方的动作轻如羽毛——
熟悉的电流瞬间窜上天灵盖,弥真死死抿起下唇,面色涨红到一定的程度后憋得有点儿泛青。
他脸埋在孔连鹤的颈脖中。
对于孔连鹤的回应感清晰得令人绝望——
随着这种公开处刑般的动作与言语重现,他如此诚实,整个人无力的蜷缩在男人的怀抱里,这几日都在无数次的回忆当晚被摆过来拖过去受到的苦难,以此鞭笞自己下不为例……
现在好了。
绝对不想被想起的的碎片被完完整整的捡了起来。
“他很浅。”
孔连鹤的声音在他头顶淡淡的响起。
“我感觉到了,这样的人是经不起太过分或者太长时间的蹉跎的,我却还是没有停下来。”
“……”
“你说,大哥是不是做得很过分?”
孔连鹤靠着弥真的耳根,冰凉的薄唇扫过少年滚烫的耳垂,他停顿了下,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亲。
换来怀中人一阵兵荒马乱的倒吸气。
“因此,大哥觉得找到了人的话一定要好好补偿他,宝珠,你说对不对?”
第93章 舍不得
“你一直因为张柏君长得像你、又在我身边,大发雷霆。”
孔连鹤说得很慢,唇还贴着他耳下,唇瓣因为讲话时而扫过带来一阵痒。
“可他性格安静,又有些胆小,做事一板一眼,跳不出规则外。其实半分都不像你。”
顿了顿,又补一句,像随口一提:“只是身形像极了你。”
弥真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此时坐在男人那结结实实的腿上,腰被手掌扣着,连呼吸都要计算着深浅,生怕又被这成了精的人看出什么端倪。
他不吭声,就给了孔连鹤肆意发挥的空间。
以前看不出来,以为孔掌舵每天限定发言就那些量,其中九层九用在坐在办公室里骂人……
现在才知道。
除了骂人,像茶馆里不入流的说书先生似的那样讲上不得台面的荤话,原来他也很拿手。
“那晚那人先开始挣扎,后来也算配合。”
孔连鹤的声音缓慢的让人并不怀疑他可能在回味什么。
“后来会在黑暗里食之味髓般,主动抬着腰,又要找上来。”
弥真面无表情地想:我没有,你放屁。
“这幅刚开始还知道不行闹腾着要反抗,最后发现反抗不能被干服了的老实模样,也有些像张柏君。”
男人像真的在比对,说着停下来,往后靠了靠,看着弥真,好像真的在跟他商量这件事。
“所以我在想,那晚的人是不是他……你刚才也看见了,他腿脚不方便。”
——你是说你神勇无比,把人给弄得走不动路了吗?
不至于。
不至于。
哪来的自信?
弥真睁了睁眼,正要开口。
孔连鹤却瞥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那很长时间留在原地没有拿出来的那截手指送了送,堪算轻描淡写似的,却精准的让正准备开口说话的弥真倒吸一口气,腰发软,未出口的话全碎在齿间。
“……”
弥真瞪圆了眼,和面无表情的男人四目相对,后者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显露着,他晓得弥真张口就不会有什么好听的话——
然后他不想听。
弥真为他的土匪行为感到难以置信。
这个男人一边回味着别人,一边十足耐心地捉弄他——
嘴巴里说的是张柏君,在这里按着的却是他,那天晚上恨不得什么细节但凡他记得住的都拿出来讲一讲,像街头巷尾嗑瓜子的长舌妇一样,床上那点破事毫不吝啬地拿出来分享……
一边分享手上也没歇着。
办公室的光线清白得刺眼,男人的手却最见不得光的地方,弥真与他四目相对片刻后,自认脸皮到底是没他那么厚,败下阵地把脸拧开。
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嘴里最后只艰难挤出四个字:“臭手拿走。”
弥真的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孔连鹤没立刻搭理他。
男人低下头,侧了侧脸,再次与那撇开不肯与他面对面的脸直视,而后低头含住那两片抿成不愉悦弧度的唇——
相比起从这嘴里吐出的恶言恶语,好像还是嘴本身比较甜……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很慢,带着前所未有的好耐心,然后一点点地撬开齿关,卷住他的软舌吮吸。
弥真想挣脱他恼人的纠缠,下颌却被捏住,这个吻便更深了——唇舌触碰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因为挨得太近而清晰得可怕,呼吸缠在一起,连鼻尖都抵着。
孔连鹤的吻永远带着明确的意味,是索取还是暴怒,是烦躁还是安抚,此时此刻前所未有的变得意味不明,他纠缠少年的舌根,侵占他口中每一个角落……
今早他大概都没抽烟,嘴里只有咖啡和薄荷的味道,吮着弥真的舌尖,直到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从他的唇角溢出流淌到下巴——
弥真的手指无意识抓住男人的肩,唇瓣被吮得发麻,后者才慢慢退开。
一线银丝在唇间断开。
然后孔连鹤才不急不慢地把手拿走。
动作干净利落,甚至带着点莫名其妙的礼貌,抽出时指节擦过那一线,弥真耸了耸肩,从鼻腔里发出低声一哼。
孔连鹤的目光微垂一瞥,看见怀中的少年那样不经逗,低低笑了笑。
“宝珠这就动了情,也很浅……你真该问问谢云珊,当时有没有另一个儿子。”
弥真恼羞成怒的伸手去挠他的脸——
这孩子确实不是孔家的人,他的指甲和他的心肠一样硬,有些日子没剪的指甲在男人下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痕。
孔连鹤只是扬了扬脖子,挑眉躲过了更多的抓挠,到也没跟他生气。
弥真趁机跳下那双膝盖,落地时腿还有些软,嘴因为方才的吻红肿着,叉着腰的姿态却很强硬——
全天下只有他敢这么指着孔掌舵的鼻尖骂。
“你这就觉得是张柏君了,那是就是了……就别再大张旗鼓地找你那一夜春风的辛德瑞拉,丢不丢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一团孩子气的踢了踢办公桌——实木纹丝不动,倒把自己的脚踢痛了——痛得他“嘶”地丹顶鹤似的缩了缩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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