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作者:冬止念 简介: 【宝宝,要来抓你了。】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两年前,江知渡拿刀抵着脖子威胁,再加上江逾被父亲牵制,江知渡才得
“秦淮河。”
次日入夜,梅雨彻底放晴。
秦淮河两岸挂满了琉璃花灯,灯火照亮整条河道,歌台舞榭的影子在水波里晃动。
河面正中央停着一座三层高的巨型画舫,四周百丈之内空荡荡的,连一艘小舢板都看不见。
江稚站在码头石阶上,伸长脖子往大船上看。
“哥,这船也太大了吧!咱们三个人坐这么大艘船?”
江逾走上前,直接揽住江知渡的腰,迈步踏上登船跳板。
“谁说三个人?”
江逾回头瞥了江稚一眼,冲旁边的沈淮抬了抬下巴。
“带他去夫子庙吃烤鸭,戌时之前不准回别院。”
江稚瞪大眼睛。
“哥夫!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沈淮面无表情走上前,一把拎住江稚的后衣领。
“小公子,请吧,松鹤楼的掌柜已经在等您了。”
江稚两只脚在半空扑腾。
“哥!救我!重色轻弟啊你!”
江知渡站在甲板上,冲他挥了挥手。
“少吃点油腻的,晚上回来检查你背书。”
跳板抽回,画舫缓缓驶入河心。
江知渡转过身,打量着空旷华丽的船舱。
“你把整条秦淮河都清场了?”
“吵。”
江逾牵着他走上二层观景台,推开雕花木窗。
“我只想跟你两个人待着。”
陆岩带着几十个便装的玄鹰卫划着快船,远远缀在百丈开外的水面上,把周遭游船全部远远隔开。
观景台的矮几上摆着一壶温好的青梅酒,配着几碟精致的江南茶点。
江知渡走过去,靠在窗舷边坐下。
晚风吹进船舱,拂动他身上的月白长衫。
他端起白玉酒杯抿了一口,酸甜的酒液滑进喉咙。
“这酒不错,哪弄来的?”
江逾坐在他对面,单手支着下颌,视线寸步不离黏在他脸上。
“苏州知府下午刚送来的陈酿,埋了十年。”
江知渡发觉他的目光太灼热,抬眼看过去。
“你不喝酒,光盯着我看干什么?”
“酒没你好看。”
江逾伸出手,替他把吹乱的一缕鬓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滑过他的脸颊。
“以前在京城,天天批折子到半夜,我就琢磨什么时候能带你来江南泛舟。”
“现在如愿了?”
“如愿了。”
江逾握住他拿着酒杯的手,就着他的杯沿,仰头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干。
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缠绕。
“堂堂大胤皇帝,包下秦淮河最大的画舫,就为了喝杯青梅酒。”
江知渡抽回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别人来秦淮河都是听曲看舞,你倒好,连个弹琵琶的乐师都没留。”
“留那些人碍眼。”
江逾起身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窄腰。
“你想听曲,回头我学了弹给你听。”
“你那双手拿惯了杀人剑,拨得动琴弦吗?”
“为你有什么拨不动的。”
岸边的欢呼声顺着风传过来。
数十个少男少女蹲在河埠头,手里捧着点燃的红纸莲花灯,一盏接一盏放进水里。
烛火在水面上连成一条长龙,顺着水流飘向画舫。
江知渡趴在窗栏上往下看。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人放河灯?”
“六月十九,金陵城祈福庙会。”
江逾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冲船尾候着的沈淮招了招手。
半刻钟前刚把江稚塞进酒楼的沈淮,划着小舟飞快靠拢过来,手里捧着两盏做工精巧的绢纱莲花灯。
灯芯已经点亮,暖黄的烛光透出粉白的花瓣,旁边还放着笔墨和两张洒金红笺。
沈淮把东西放在窗台上,半句话没多说,转身翻下小舟,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江知渡挑起眉梢。
“陛下,你还信这个?”
“以前不信。”
江逾拿起毛笔,蘸饱了浓墨,铺平那张洒金红笺。
“遇到你之后,什么神佛我都拜。”
烛火摇晃,映亮男人认真的侧脸。
江逾手腕悬空,笔尖落在红纸上,一笔一划写得极慢。
江知渡凑过去看。
红纸上渐渐显出八个端正苍劲的大字。
岁岁年年,知渡长安。
纸上没提半字江山社稷,没求半句帝王万年。
江知渡看着那八个字,呼吸放轻了。
“你不写一张?”江逾转过头问他。
江知渡没去拿笔。
他直接伸出手,覆在江逾的手背上。
掌心贴着男人滚烫的皮肤,江知渡扣紧他的五指。
“不用写了,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江逾身子微僵,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极大。
“知渡。”
“把灯放了吧,一会蜡烛烧完了。”
江逾用长杆挑起那两盏莲花灯,探出窗外,轻轻放到水面上。
两盏花灯并排挨在一起,顺着水波晃晃悠悠飘远,汇入满河的星光里。
江逾扔下长杆,转过身一把将江知渡抵在雕花木窗边。
夜风吹起船舱四周的白色纱幔,层层叠叠遮住了外头的灯火。
江逾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狠狠封住了他的唇。
江知渡仰起头,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主动张开唇齿回应。
青梅酒的酸甜香气在唇齿间漫开。
江逾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隔着薄薄的月白长衫,用力按住他的后背,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腰间的白玉带钩磕在窗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白长衫的领口被扯开,扣子崩落,滚进甲板的缝隙里。
江逾的吻顺着他的下颌一路往下,咬住他凸起的喉结。
江知渡浑身发软,腿部抵着男人的膝盖,手指紧紧抓着江逾后背的衣料。
皮肤相贴的地方烫得惊人,他攥着那层布料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纱幔被风吹得贴在两人身上,遮住了里头凌乱的衣衫。
江逾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胸膛剧烈起伏。
良久,两人慢慢平复下呼吸。
江逾抬起手,一颗颗替他系好领口的盘扣,动作轻柔。
他把江知渡抱到软榻上,拉过薄毯盖在他腿上,自己则蹲在榻边,仰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
“等回京之后,我把太和殿偏殿改成你的书房。”
江逾握着他的脚踝,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浅褐色的疤痕。
“朝堂上的事,你想管就管,不想管我就全推给内阁。每年春天咱们都回金陵住两个月,好不好?”
江知渡靠在软垫上,指尖穿进他的黑发里。
“你不怕那些言官又跪在午门哭?”
“他们敢哭,我就敢把他们全贬去修运河。”
江逾把脸贴在他膝盖上,声音闷闷的。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把咱们分开。”
“行,都听你的。”
江知渡弯起嘴角,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不折腾了,我就在你身边待着,哪也不去。”
画舫顺着水流一路向东,渐渐驶离了喧闹的十里秦淮。
两岸的灯火慢慢变少,河道变得宽阔幽静,四周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江知渡靠在江逾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皮渐渐发沉。
船身忽然轻轻晃了一下,速度慢了下来。
窗外黑漆漆的山影轮廓逼近,那是金陵城郊的栖霞山。
还没等船夫抛锚,夜空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钟响。
“铛——”
第118章 别人看你,我也不痛快
天刚蒙蒙亮,栖霞山的晨雾还没散尽。
江逾牵着江知渡的手,顺着湿漉漉的青石台阶一步步往上走。
陆岩带着玄鹰卫守在半山腰的牌坊下,把上山香客远远隔开。
江知渡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山道,抽了抽手。
“你又把山封了?”
江逾五指收紧,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宽大的袖口里捂着。
“山路滑,人多了挤着你。”
“这台阶足有三丈宽,哪能挤着我。”
“别人看你,我也不痛快。”
江逾迈上最后一级石阶,替他拢了拢领口的披风。
古寺的山门敞开着,里头檀香混着松针的味道飘出来。
江知渡闻着这股味道,带着他往后院走。
“前朝大匠修的古银杏木围栏就在后头,不用一颗铁钉,全靠八卦锁榫咬合,我去看看。”
“去吧。”
江逾松开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后院一棵四人合抱的古银杏树下,立着一圈深褐色的木质围栏。
江知渡走过去,蹲下身,手指顺着木头的接缝慢慢摸索。
“这排水槽挖得真绝,雨水顺着暗榫流走,木头泡一百年都不烂。”
他头也没回,伸手往后抓了一把。
“江逾,把炭笔递我。”
身后空荡荡的,没人应声。
江知渡抓了个空,转过头看去。
青砖院落里只有风吹树叶的哗啦声,早没了那个高大的玄色身影。
“沈淮?”
江知渡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朝着廊下喊了一声。
沈淮从月亮门外探出半个身子,压低嗓音指了指前头。
“公子,陛下刚往大雄宝殿那边去了,不让属下跟着。”
江知渡挑起眉梢。
这人上辈子连过年祭祖都嫌麻烦,这辈子弑兄夺位,手上人命成千上万,从来不敬天地鬼神。去大雄宝殿干什么?难不成看佛像不顺眼,想把庙给拆了?
江知渡抬脚穿过回廊,顺着青石板路往前院走。
大雄宝殿的朱红殿门半掩着,铜香炉里青烟笔直往上蹿。
廊下静悄悄的,连个扫地的小沙弥都没有。
江知渡放轻脚步,走上白玉台阶,停在殿门右侧的镂空雕花木窗外。
透过窗格的缝隙,能把殿内的情形看个一清二楚。
三尊三丈高的金身大佛立在莲花座上,垂着眼皮俯视众生。
大殿正中央摆着一个磨损严重的蒲团。
江逾背对着殿门,独自一人站在佛像跟前。
男人一袭玄色暗纹长袍,身姿挺拔。
看了一会儿,江逾忽然抬起手,撩开前袍下摆。
双膝弯曲,重重跪倒在灰扑扑的蒲团上。
膝盖磕在蒲团底下的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窗外的江知渡停住呼吸,手掌下意识按住了窗框。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