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男人薄唇轻启,语调平缓,却字字见血。
  “第七卷第三页,那是前朝工部郎中沈括的手稿传抄本。抄录之人学识浅薄,把‘反借水力固沙’漏抄了一个‘逆’字。”
  江逾伸手扣住石桌边缘,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原文是‘遇洪则逆,反借水力固沙’。漏了一个字,差了十万八千里。照这本破书去修堤,三千斤急流冲下来,半个时辰就能把整条堰冲得渣都不剩。”
  顾清宴脸色骤变。
  他猛地凑近书页,按照江逾所言重新推演文意,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语义通了,工理也全顺了。
  顾清宴捧着木匣的手微微发颤,满脸不可思议。
  “你……你怎会知晓沈括手稿的原句?”
  那是深藏在大内文渊阁地库里的绝密残卷,寻常士子穷尽一生也难窥一眼。
  江逾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自己漆黑的袖口。
  “朕……我七岁便把工部藏书背全了。”
  话音未落,江逾伸手直接合上了那只紫檀木匣,动作干脆利落。
  “啪”的一声轻响。
  江逾抬起长臂,直接横在石桌正中央,阻隔开两人交汇的视线。
  他周身的帝王戾气再也懒得遮掩,目光森寒,如刀刃般刮向顾清宴。
  “天色暗了,夜风湿冷。”
  江逾冷冷吐字,语气不带半分转圜余地。
  “知渡喜静,顾先生请回吧。”
  整座水榭瞬间死寂。
  庭院里的风刮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顾清宴僵在原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他就算再迟钝,也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眼底浓稠可怖的独占欲。
  江知渡坐在椅上,指尖摩挲着滚烫的手炉,没忍住笑意,喉结轻微滚了滚。
  他没有出声挽留,只是安静地靠在狐裘深处。
  顾清宴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对着江知渡郑重拱手。
  “知渡,今日得见你安好,我心已足。改日……改日若有机会,再来向你讨教。”
  江知渡抬手虚扶了一下:“清宴兄慢走,沈淮,替我送客。”
  回廊尽头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沈淮领着顾清宴出了月亮门。
  别院大门重重关合,门闩落下。
  水榭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逾站在原地没动,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石桌上那只紫檀木匣。
  那张俊朗冷硬的脸上,酸气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还看?”
  江知渡仰起脸,伸手扯了扯男人的劲装腰带。
  江逾顺势弯下腰,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将人禁锢在胸膛与石壁之间。
  男人磨着后槽牙,语气发酸。
  “年少至交?当年在书院,你们也是这般同看一本书?”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小江总,你的醋劲真大。”
  江知渡放下手炉,双手环上江逾的脖颈。
  “堂堂大胤皇帝,跟个书生当面争论工部杂记,你幼不幼稚?”
  “他抓你的手了。”
  江逾低下头,一口咬在江知渡泛红的下唇上,力道微重,带着惩戒。
  唇瓣被磨得发麻,江知渡轻哼一声,顺从地仰起头,任由他掠夺。
  温热的鼻息交缠在一起,江逾掌心顺着狐裘探进去,扣紧了他的腰身,越按越深。
  “往后不准他再登门。”
  江逾退开半寸,气息紊乱,唇齿间泛着水光。
  “那匣子破书,朕让人烧了。”
  “你敢烧孤本,今晚就去柴房睡。”
  江知渡笑着拍了拍他的后颈,借力站起身来。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细密密的春雨,打在水榭飞檐上,叮咚作响。
  江知渡拢紧大氅,伸手反握住江逾滚烫微糙的大手,十指紧紧交扣。
  “夜雨大了,回画阁。”
  江逾反手握紧他冰凉的手指,大步跟在他身侧,撑开大氅挡住漫天雨丝。
  两人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一路步入庭院深处昏黄幽暗的画阁。


第120章 你今天别想合眼了
  画阁门被反手扣死,门闩咔嗒落进卡槽。屋里只燃一盏青铜宫灯,灯光昏暗。
  江逾手臂一收,直接把人抵在红木画案前。
  案头堆的紫毫笔被撞得滚落,噼里啪啦砸在青砖上。
  江知渡后背贴着微凉宣纸,指尖蹭到半块磨好的松烟墨。
  墨块冰得指尖发僵,他刚要抬手去扶,腰就被死死扣住。
  “当年在白鹭书院,你跟他天天凑一处看书?”
  江逾气息喷在他颈侧,酸气直往鼻子里钻。
  “还同游秦淮河,一起在湖心亭写过策论?”
  江知渡弯了弯嘴角,指尖戳了戳他绷紧的下颌。
  “小江总这是查户口?十年前的旧账也要翻?”
  “不过是寻常同窗交游,怎么就值得你气成这样。”
  江逾盯着他带笑的眼睛,脸色沉得更厉害。
  他抬手抽了腰上束的墨绸长带,指节捏着顺滑料子。
  江知渡看见他手里的绸带,眉梢挑得更高。
  “怎么,又想拿东西捆我?上次的金锁还没扔够?”
  江逾没接话,抓过他两只手腕,交叠按在头顶。
  绸带绕着纤细腕骨缠两圈,动作轻得没蹭破皮。
  带子另一头系在画案上方的铜兽钮上,松紧刚好。
  江知渡挣了挣,手腕被束得牢靠,半分挣脱不开。呼吸骤然急了半拍,指尖不受控制蜷了蜷。热意顺着后颈往耳尖爬,骨头缝里窜着痒。
  江逾垂着眼,指尖顺着他绷紧的手腕往下摸。
  “他给你写过策论批注?给你带过街口桂花糕?”
  “春日泛舟,他是不是也凑这么近跟你说话?”
  每问一句,手指就往下滑一寸,擦过凸起的肘骨。
  江知渡故意抬着下巴,眼神带着点挑衅的笑。
  “顾清宴当年是书院有名的才子,字写得比你好看。”
  “那年桃花落进船里,他还替我挡过砸下来的花枝。”
  “他还说我写的河工策论,是整个书院最拔尖的,如何?”
  这话刚落,江逾俯身咬在他凸起的下颌线上。
  牙齿用了点力,留下一个深红印子。
  “唔…江逾!”
  他顺着下颌往下,唇瓣擦过绷紧皮肤,落在锁骨处。
  密密麻麻的红痕印在冷白皮肉上,颜色艳得扎眼。
  江知渡肩背控制不住绷紧,腰腹软了一下。
  江逾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腰窝,把人按得贴紧自己。滚烫体温隔着两层薄衣传过来,烫得人发颤。
  他张嘴咬在江知渡锁骨最明显的地方,力道重了些。
  江知渡闷哼一声,仰起头,脖颈绷得笔直。
  捆在手腕上的墨绸带被扯得绷紧,铜兽钮轻轻晃。
  咬到第三下,江逾动作顿了顿,舌尖舔过那处红印。他没舍得真咬破皮,只用牙尖轻轻磨了磨。
  “不准想他。”他声音哑得厉害,气息烫得吓人。
  “不准收他送的书,不准对着他笑,不准跟他凑一处说话。”
  江知渡喘着气,额角碎发汗湿了,贴在眉骨处。
  他垂眼看江逾泛红的眼尾,突然笑出了声。
  “你多大的人了,连十年前的飞醋都要吃。”
  “那本《水经注补遗》我收着,是因为里面的记载能修运河。”
  “我连他今天穿什么颜色袍子都没记住,你瞎气什么。”
  江逾抬眼看他,指腹蹭过他被吻得发肿的下唇。
  “那也不准他登门。”
  “下次他再来,我就让陆岩把他架去淮阴修堤。”
  “让他天天对着石头研究回水堰,看他还有空给你送书。”
  江知渡笑得肩膀直抖,扯得腕上绸带又晃了晃。
  “你也就这点本事,拿着皇权欺负读书人。”
  “传出去,大胤天子因为吃醋把大儒派去挖河,史官都敢给你记一笔。”
  “记就记。”江逾哼了一声,指尖顺着他敞开的领口往下滑。
  “反正史官敢乱写,我就把他也派去陪顾清宴挖河。”
  他手指碰到江知渡跳得飞快的脉搏,顿了顿。
  “你心跳很快。”
  江知渡别开脸,耳尖红得透了,没接话。
  江逾低头亲他发烫的耳尖,唇瓣蹭着耳下软肉。
  “以前锁你脚踝,是我浑,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江知渡转回脸,动了动被捆住的手腕。
  绸带料子软,绑得松紧合适,连个红印都没勒出来。
  “你现在绑我手,就不算浑了?”
  江逾蹭了蹭他的鼻尖,两人呼吸缠在一处。
  “嗯……不算,因为…你喜欢。”
  江知渡喉结滚了滚,没否认。
  他主动抬了抬腰,贴得更近,鼻尖蹭过江逾颈侧。
  热意顺着贴在一起的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窗外雨下得更急,打在窗纸上哗哗响。
  风卷着湿冷梅香钻进来,吹得灯焰晃了晃。
  江逾的手落到他腰侧,指尖碰到盘扣,刚要解开。
  江知渡突然仰头,牙齿不轻不重咬住他凸起的喉结。
  江逾浑身一僵,呼吸瞬间粗重,扣在腰上的手紧了紧。
  江知渡松开牙,舌尖舔过咬出来的浅牙印。
  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发黏,带着点故意撩人的笑意。
  “切,你若是只有这点本事,可抵不上当年清宴兄写给我的十首情诗。”
  这话刚落,江逾眼底的颜色瞬间沉得发黑。
  他扯着墨绸带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声音哑得厉害。
  “十首情诗?行,江知渡,本来想慢慢来温柔点的,你今天别想合眼了。”


第121章 你什么时候都厉害
  天光刚透进窗纸,叩门声砸得门板哐哐响。
  沈淮的声音压得急,隔着门板传进来。
  “陛下!江南织造局出事了!”
  帐子里暖得很,江知渡窝在锦被里,腰上搭着江逾的手。
  他眼皮沉得抬不动,后颈全是昨晚留下的浅红印子。
  江逾手搭在他腰侧,力度刚好揉着发酸的腰肉。
  他先扯过锦被把江知渡裹严实,才冲门外开口。
  “慌什么,进来说。”
  沈淮低着头跨进外间,不敢往屏风里看。
  他单膝跪在地上,声音发紧。
  “三十六处暗库昨夜同时失火,三千架新织机全被砸烂。”
  “工匠全被世家撺掇着罢了工,守库的兵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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