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作者:冬止念 简介: 【宝宝,要来抓你了。】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两年前,江知渡拿刀抵着脖子威胁,再加上江逾被父亲牵制,江知渡才得
江知渡抿着唇轻笑,伸手越过矮几,握住了男人的指节。
粗粝的手掌立刻反客为主,紧紧扣住江知渡的五指,掌心滚烫。
“哗啦!”
船舱外的雨帘被猛地掀开。
沈淮浑身淌着水,脚步踉跄地冲到门槛外,扑通跪在甲板上。
“陛下!江公子!出大事了!”
沈淮的嗓音尖锐急促,带着掩盖不住的惊恐。
江逾脸色骤沉,迅速松开江知渡的手,长剑横在膝头。
“说。”
“谢家残部兵分两路!”
沈淮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急促喘息。
“画舫这批人是死士,谢家主支的几位长辈带着私兵潜入了金陵城东!”
“他们带了数百桶烈性火油,堵死了金陵大官仓的四道泄火水闸!”
“他们扬言要烧毁城内三百万石官粮,引爆全城民变,逼金陵乱起来!”
第115章 护下漕粮,杀鸡儆众世家
江逾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墨狐大氅,一把裹住江知渡单薄的身子。
“沈淮,看好江稚。”
江逾大步迈出舱门,长剑挂回腰间。
“把玄武湖所有快马牵过来!”
江知渡紧跟在后头,扯平领口:“官仓四道水闸被封,他们是要借风势烧通粮道。”
“他们烧不成。”
江逾翻身上了一匹纯黑战马,弯腰伸长手臂,掌心稳稳扣住江知渡的腰肢。
江知渡借力踩镫,跨坐进男人怀里。
战马长嘶,扬蹄冲出湖岸泥道。
马蹄溅起大片泥水,冷风刮过耳廓,撕扯着两人的长发。
江逾一只手死死勒住缰绳,另一只手臂横在江知渡腹前,将人牢牢锁在自己胸膛里。
“驾!”
金陵城东方向,滚滚浓烟翻上夜空,火红的光亮染透半边天。
城内长街上一片哭喊杂乱,百姓抱着包袱四散奔逃。
“官仓着火了!谢家反了!”
“快跑啊,今年全城的粮食全在里头!”
战马穿过混乱的街道,直逼城东大官仓的巨型坊门。
高耸的木料围墙前,几十个黑衣死士正往地上泼洒黏稠的黑色火油。
空气里满是刺鼻的焦糊味。
谢家二房的管事手里高举着火把,脸上挂着狰狞的冷笑。
“点火!烧了这三百万石漕粮,让小暴君拿命赔给金陵百姓!”
火把扬起,作势要往下扔。
“嗖!”
破空声炸响。
一柄精钢短刀穿透夜幕,结结实实钉穿了管事的手腕。
“啊——!”
火把脱手掉落。
火苗砸在湿润的泥地上,滚了两圈,滋啦熄灭。
马蹄重重踏上碎石路面。
江逾勒停战马,眼底翻滚着浓烈的寒气。
江知渡从马背上探出身子,目光迅速扫过官仓周围的地势。
“陆岩!”
江知渡清冷开口,声音穿透夜风。
身后带队疾驰赶到的陆岩翻身下马:“末将在!”
“按我刚才画的草图,把西渠的湿芦苇和细沙全推过来!”
江知渡伸手指向粮仓正前方的三道排水沟。
“顺着这三道斜坡挖开隔断,火油遇水会浮,用细沙压死油脂,阻断空气!”
陆岩甚至没看皇帝一眼,当场抱拳狂吼:“玄鹰卫听令!卸甲推沙!”
数百名玄鹰精锐甩开沉重的铁甲,推着满载湿芦苇与江沙的板车猛扑上去。
轰隆几声巨响。
成吨的潮湿沙石倾泻而下,沿着三条斜坡严严实实填平了沟渠。
几个趁乱点燃的火头刚刚蹿起三尺高,就被厚重的湿沙彻底盖灭,只冒出一阵微弱的白烟。
三百万石官粮的库房重地,连一片木瓦都没被燎着。
仓门前聚着的数百名谢家死士全都看傻了眼。
“怎么回事?火呢?!”
“水闸明明堵死了,怎么烧不起来?!”
江知渡端坐在马背上,整了整被风吹散的衣摆,冷淡地看着那群惊慌失措的叛党。
“就这?”
轻飘飘的两个字砸在死寂的街道上。
谢家死士的脸色彻底扭曲。
“杀了他们!先杀了那个穿白衣服的!”
十几个死士拔出明晃晃的长刀,发狂冲上来。
江逾翻身下马。
男人落地极稳,单手将江知渡护在马背里侧。
“铮!”
三尺龙泉出鞘,寒光斩破黑夜。
江逾眼底没有温度,手腕微转,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快的半圆。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死士还没看清剑招,咽喉处便爆开一簇血线,重重栽倒在地。
江逾迈步前行,玄色衣袍猎猎作响。
剑锋起落,招式干脆狠绝,每一剑递出都带着骨骼断裂的闷响。
玄鹰卫结成铁壁合围上来,长枪穿刺,盾牌合击,迅速将残余的谢家死士彻底绞碎在空地上。
惨叫声断断续续,很快归于平静。
鲜血染红了官仓大门前的整片青石板。
陆岩提着刀,一脚踹翻一个浑身湿透的干瘦男人。
“陛下!抓着领头的了!”
那是从水牢密道侥幸逃出来的谢渊。
谢渊的脸上满是泥水与血污,头发乱成一团,右臂软软垂着,已被打断了骨头。
陆岩反拧着他的胳膊,将人狠狠掼倒在江知渡骑着的马蹄跟前。
谢渊的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发出骨头脆响。
他狼狈地仰起头,死死盯着马背上的江知渡,又看向提剑走过来的江逾。
谢渊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嘴里吐出带血的唾沫。
“哈哈哈哈!江逾!”
“你这个窃国暴君!你靠着屠戮宗室坐上龙椅,你得位不正!”
谢渊双目猩红,死死瞪着江知渡。
“江知渡!你江家世代忠良,你竟委身屈从杀兄灭族的仇敌!”
“你在他榻下承欢,你对得起金陵江氏的列祖列宗吗?!”
“你们这两个阴阳颠倒的疯子,不得好死!老夫在阎王殿等着看你们……”
刺耳的咒骂声在街道上回荡。
江知渡神色平淡,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逾的身影已经停在谢渊身前。
男人脸上的暴虐杀机反而退得干干净净,换上一片空茫的森冷。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长剑抬起,手腕发力,向下贯穿。
“噗嗤!”
精钢剑刃从谢渊的锁骨直插心脏,将剩下半截污言秽语生生钉死在喉咙里。
谢渊两眼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江逾拔出长剑,甚至没有甩去剑身上的血珠。
他转过身,将长剑扔给陆岩。
“头颅割下来,悬在金陵城门楼上示众三日。”
“谢家全族,无论老幼,一律抄家籍没。”
陆岩躬身抱拳:“末将遵旨!”
周围的火把光亮摇晃。
街道两旁躲在门缝后窥探的各大世家暗探,此刻全吓得面无血色,浑身战栗着缩回门后。
盘踞金陵上百年的谢氏巨族,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天色逐渐泛起青白。
江逾走回马旁,伸手将江知渡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江知渡膝盖微晃,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江逾动作极快,手臂横过他的后背,将人稳稳搂住。
“累了?”江逾低声问。
“有点站不稳。”江知渡揉了揉眉心,“这折腾了一整夜,脑子发涨。”
第116章 若得两心同,何惧生生劫
“备马!快把赵元堂从船上提过来!”
江逾的怒吼震得院外老梅树上的宿鸟惊扑而起。
“半刻钟见不到人,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江知渡窝在他怀里,被颠得脑仁发疼。
他抬手去拍江逾的侧脸:“我就是站久了腿软,至于喊打喊杀?”
“你的话朕一个字都不信。”
江逾死死箍着他的腰,大步踹开别院的木门。
“上次在含章殿你也说没事,转头就吐了一地黑血。”
“那是我自己喝的药……”
“闭嘴!”
江逾眼眶泛红,一脚踢开内室门扇,将人放上拔步床。
他连身上的铁甲都没卸,单膝跪在床沿,手掌覆在江知渡额头上。
掌心发凉,还在发抖。
“哪里疼?心口闷不闷?方才在水里染了谢家的暗毒?”
江知渡看着男人这副天塌下来的神情,叹了口气。
“江逾,你摸我的脉,跳得比你还稳。”
“朕不懂医理!”
江逾猛地转头冲门外咆哮:“赵元堂呢!死哪去了!”
院门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告饶声。
沈淮和陆岩一人架着赵元堂的一条胳膊,双脚离地,直接把老院判从墙外拎了进来。
“噗通!”
赵元堂重重摔在青砖地上,官帽滚落。
老头儿连滚带爬扑到床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抖得连药箱铜扣都解不开。
“陛、陛下!老臣来了!老臣这就看!”
江逾揪住赵元堂的后领,将人拽到床边。
“看清楚!他方才站都站不稳,若是余毒未清,朕现在就剁了你!”
赵元堂冷汗浸透了绯色官服,哆哆嗦嗦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江知渡的手腕上。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江逾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老院判的脸。
江知渡靠在床头,任由他们折腾。
三息过后,赵元堂的眉头拧起。
他又换了一只手,闭眼摸了半晌。
“哑巴了?”
江逾的手按上腰间剑柄,寒气逼人。
赵元堂猛地睁开眼,面上面皮直抽。
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开口:“启禀陛下……江公子这脉象……”
“说!”
“脉象略微虚浮,脾胃空乏,外加吹了半宿冷风……”
赵元堂把心一横,脑袋磕在脚踏上,大喊出声:
“公子爷压根没中毒!这就是晚饭没吃饱,饿得头晕,外加折腾一宿困得慌!”
内室里死一般寂静。
门口的沈淮和陆岩同时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江知渡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听见了?小江总,我是饿的。”
江逾按在剑柄上的手僵在半空。
他面上那股暴戾的凶煞之气僵滞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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