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作者:冬止念 简介: 【宝宝,要来抓你了。】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两年前,江知渡拿刀抵着脖子威胁,再加上江逾被父亲牵制,江知渡才得
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赵元堂趴在地上抖如筛糠,等着暴君雷霆大怒。
半晌,头顶传来江逾干巴巴的声音。
“当真只是饿了?”
“老臣敢用项上人头作保!喝碗热汤,睡上一觉,明日便大好了!”
江逾胸膛起伏了一下,松开剑柄,挥手。
“赏。太医院所有人,赏黄金百两。”
“出去。”
赵元堂如蒙大赦,抱起药箱连滚带爬退出了内室。
屋门合拢。
江逾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泥血的战袍。
他一言不发走向屏风后,卸下沉重的铁甲,又用温水洗了三遍手。
直到身上再无半点血腥气,才换上一身月白软绸寝衣走出来。
沈淮端着一盅热气腾腾的红枣燕窝羹在门外敲了敲,把托盘放在外间桌上便识趣退下。
江逾端起瓷盅,坐回床沿。
他连人带被子将江知渡捞进怀里,让人靠在自己胸口。
“张嘴。”
江逾舀了一勺燕窝,吹温了递过去。
江知渡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甜润的汤水滑进胃里,驱散了寒意。
他抬眼打量男人泛红的耳廓,指尖勾住江逾散落的一缕黑发。
“堂堂大胤天子,因为我肚子饿,把太医院院判吓得磕头求饶。”
“这事传回京城,史官得怎么写你?”
江逾面无表情喂了第二勺。
“谁敢乱嚼舌根,舌头割了。”
江知渡咽下燕窝,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下颌。
“江逾,你现在真是草木皆兵。我打个喷嚏,你都要把老天爷拉下来杖毙?”
瓷勺碰在碗沿,发出清脆声响。
江逾放下碗,双臂猛地收紧,将怀里的人死死按向胸膛。
下巴抵着江知渡的发顶,胸腔里的心跳又快又重,震得江知渡耳膜发麻。
“你不知道我有多怕。”
江逾嗓音沙哑。
“你在御书房撞柱子那一下,把我的魂都撞散了。”
“只要是你的事,我这辈子都冷静不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颈侧,江知渡察觉到男人的手臂还在轻微发颤。
江知渡心头一软。
他转过身,双手捧住江逾的脸,仰头印上男人微凉的薄唇。
江逾呼吸骤停。
江知渡轻轻吮了一下他的下唇,舌尖探入。
“我不跑,也不死。”
江知渡退开半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看着男人黑沉沉的眼睛。
“这辈子陪你到老,听清了吗?”
江逾眼眶发红,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凶猛地吻了回去。
床幔落下,掩住一室急促的呼吸。
隔日清晨,金陵城飘起细雨。
江南的梅雨季到了,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满院老梅树绿得发亮。
朝廷那摊子烂事全被江逾甩给了随行的内阁大臣。
天子直接给自己放了长假,整天窝在竹隐别院里陪着江知渡。
后院的水榭四面透风,挂着细竹帘。
雨丝顺着飞檐滴落,在池塘里砸出一圈圈涟漪。
紫砂小炉上煮着新采的雨前龙井,茶香混着潮湿水汽漫开。
江知渡披着薄衫,斜倚在美人靠上,手里拿着炭笔,在宣纸上画立体几何透视图。
江稚蹲在桌案边,双手托着腮帮子,眼珠随着炭笔转来转去。
“哥,这房子画得跟真的一样!这柱子怎么看着往里凹?”
“这叫一点透视,把所有延伸线集中在一个灭点上,就能造出空间纵深。”
江知渡用笔杆敲了敲弟弟的额头。
“把这几个节点的受力方向记熟,回头考你。”
江稚苦着脸抓耳挠腮:“这比背四书五经还绕脑子。”
一旁,大胤朝九五之尊正挽着袖子,坐在竹杌子上磨墨。
江逾低垂着眉眼,手腕匀速打转,墨汁溅出一点便用帕子擦净。
见江知渡讲得口干,江逾放下墨锭,端起晾温的茶盏递到他唇边。
江知渡看都没看,低头喝了一口。
江稚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几天混熟了,小少年早看出来了。
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在他哥面前,端茶倒水无比娴熟。
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江稚胆子肥了起来,蹭到江逾身边,伸手扯了扯皇帝的袖口。
“哥夫!”
江逾动作一顿,瞥他一眼:“手洗干净了?”
“洗了洗了!拿皂角搓了三遍!”
江稚讨好地咧嘴笑,指了指院子角落的箭靶。
“哥夫,这空间图太难了,我脑子转不过来。”
“听说你十六岁就能百步穿杨,你教我射箭呗?”
江逾眉头微蹙,把茶盏放回桌上:“不教。看书。”
这小子整天黏在知渡身边,吵得人头疼,他还巴不得把人打发走。
江知渡放下炭笔,转头看向江逾,眼底带着笑意。
“他正长身体,闷在屋里容易生病。你带他去廊下练练筋骨?”
江逾对上江知渡温和的目光,拒绝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男人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看向江稚。
“去拿弓。射不中靶心,晚饭别吃。”
“好嘞!谢谢哥夫!”
江稚欢呼一声,撒腿往院子里跑。
廊下宽敞,挡住了绵绵细雨。
江稚吃力地拎起一把牛角小弓,搭上羽箭,憋红脸也拉不开半月。
江逾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手腕端平,沉肩,用背肌发力。”
江逾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江稚发飘的手肘,调整他的姿势。
江知渡靠在水榭栏杆边,捧着热茶静静看着。
雨水洗刷着青砖,冷峻的帝王弯着腰,手把手教少年郎挽弓搭箭。
微风吹起江知渡额前碎发,他唇角始终挂着浅淡弧度。
傍晚时分,雨势稍歇。
江稚练得满头大汗,钻进偏房洗澡去了。
江知渡放下书卷,起身走向后院小厨房。
厨娘刚发好面,备好了熬足三个时辰的鲫鱼鸡骨高汤。
“公子,您怎么进来了?快出去歇着。”厨娘吓了一跳。
“没事,火烧旺些,我来做。”
江知渡挽起袖口,露出白皙小臂。
手法熟练地将面团擀平,菜刀起落间,切出粗细均匀的细面。
沸水翻滚,面条下锅,捞出过温水,码进青花大碗。
浇上滚烫的乳白高汤,撒一把翠绿蒜叶,铺上两块焖得酥烂的五花肉。
一碗地道鲜香的苏式焖肉面端上桌。
江逾刚踏进饭厅,脚步就停住了。
桌案上摆着那碗面,热气腾腾。
“厨娘做的?”江逾解下护腕。
“我做的。”
江知渡擦干手,把竹筷递给他。
“尝尝合不合胃口。”
江逾握着竹筷的手猛地收紧。
他垂下眼,看着碗里的面条,又看向江知渡微红的指尖。
男人一言不发拉开椅子坐下,挑起一筷子送进嘴里。
面条爽滑筋道,汤头鲜美。
江逾吃得极快,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他顾不上说话,一口面一口汤,最后端起青花大碗,将汤底喝得一滴不剩。
空碗搁在桌上。
江逾抬起头,那双平日里阴鸷森冷的眸子亮得惊人。
“好吃。”
江逾抓住江知渡的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比御膳房八十个御厨做的都好。”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江知渡抽出帕子,替他擦掉嘴角汤渍。
“想吃了,随时给你做。”
江逾把脸埋进他掌心里蹭了蹭,嗓音发闷:“这院子挺好。等把朝堂清理干净,咱们就在这儿住下,哪也不去。”
“行,听你的。”
晚饭过后,外头的雨彻底停了。
江知渡吃饱犯困,洗漱完便早早躺回拔步床上。
江逾替他掖好被角,见书斋窗户没关严,便端着烛台走过去。
夜风吹进书斋,桌上旧书被吹得哗啦乱翻。
江逾上前,伸手去合窗扇。
指尖碰倒了博古架最底层的一个紫檀木暗格。
啪嗒一声。
暗格弹开,滑出一卷用红绳系着的发黄宣纸,滚落到江逾脚边。
江逾弯腰捡起。
红绳已经脆了,轻轻一扯便断成两截。
画卷缓缓展开。
上面并非图画,只用瘦金体写着四行小字,字迹略显青涩,是江知渡十四岁那年的笔迹。
江逾举高烛台,目光落在纸面上。
只看了一眼,男人捏着画卷的指骨猛地绷紧,举着烛台的手停在半空。
发黄的纸页上,赫然写着:
“铜锁锁枯骨,铁网困飞鸟。若得两心同,何惧生生劫。”
左下角,画着一枚极小巧的素圈戒指图样。
第117章 岁岁年年,知渡长安。
江逾捏着那卷发黄的宣纸,推开了内室的木门。
拔步床上,江知渡还没睡实,听见响动掀开眼皮。
江逾走到床边坐下,把宣纸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江知渡看清纸上的字,伸手就要去抢。
“你翻我书斋暗格?”
江逾手腕上抬,轻松避开他的动作。
“十四岁就画了素圈图样,江少爷,到底是谁早有预谋?”
江知渡耳根发热,索性躺回枕头上,拉过锦被盖住半张脸。
“随便画着玩的,练字不行吗?”
“练字写‘若得两心同,何惧生生劫’?”
江逾俯下身,隔着锦被把他圈进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素圈图样。
“原来你十四岁的时候,心里就已经装上我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那时候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认识。”
江逾扯下他脸上的被子,视线落在他泛红的眼尾。
“十三岁那年皇家秋猎,你在围场外迷了路,是我骑马把你送回营帐的。”
江知渡手指微顿。
“那个戴青铜面具的少年将领是你?”
“是我。”
江逾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那时候我就盯上你了,只是先帝还在,我手里没兵权,不敢露面。”
江知渡看着男人眼底翻涌的情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行,算你记性好。”
“明天雨就停了,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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