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打印好了,江总。”沈淮将一张A4纸递过去。
  江逾没接。他看着墙上的投影,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孙先生,我这个人,不喜欢动手。”
  他放下杯子,摘下手套,一根一根地捋平。
  “但我喜欢让人,自己把话说清楚。”
  孙哲终于扛不住了。
  “江总!江总我求你——”他的声音尖锐地劈开,“那些药,不是我主动换的!是有人逼我的!”
  江逾没动。
  “谁?”
  一个字。
  孙哲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顾……顾修平。”
  江知渡插在兜里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顾修平。那个心理医生。两年前,他亲手把江知渡的档案递过去的人。
  “他怎么联系你的?”江逾问。
  “加密卫星网络。”孙哲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两周一次视频指令。他让我把您的抗躁狂药,逐步替换成高纯度神经致幻剂。剂量每次加零点三毫克。”
  “为什么?”
  “他说……”孙哲咽了口唾沫,“他说您对江先生的执念,会导致严重的神经衰弱。只有让您在幻觉中彻底失控……”
  他不敢说了。
  江逾替他说完了。
  “让我亲手杀了他。”
  声音很平。像在确认一道数学题的答案。
  孙哲拼命点头,哭得浑身痉挛。
  “江总,我真的没办法,他拿我女儿的命威胁我,我——”
  “你的逻辑有问题。”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边传过来。
  所有人转头。
  江知渡从铁架旁走过来。他走到投影墙前,抬手指着那张开曼群岛的流水单。
  “去年九月到今年一月,你的三家公司总共进账四百二十万。”他语速不快,“顾修平给你的报酬,撑死八十万。”
  他转过身,看着孙哲。
  “剩下的三百四十万,从哪来的?”
  孙哲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不止给顾修平一个人干活。”江知渡的语气淡得像在念论文数据,“你同时在给至少两到三个买家提供江逾的用药记录和身体数据。”
  他偏头看向江逾。
  “所以他不完全是被逼的。”
  江逾看着江知渡,嘴角动了一下。
  他重新戴上手套,站起身,走到孙哲面前。
  “孙先生。”他伸手,替对方理了理歪掉的领带。动作很轻,很仔细。“我太太说得对。”
  孙哲听到“太太”两个字,整个人僵住了。
  “你哭得这么惨,”江逾拍了拍他的脸颊,“但你的账,算得比谁都精。”
  他退后一步,朝沈淮点了点头。
  沈淮关掉投影仪。
  地下室重新陷入惨白的灯光里。
  江逾摘下手套。
  他把那副白色橡胶手套,叠得整整齐齐,然后随手扔在了孙哲的脸上。
  “沈淮。”
  “在。”
  “人交给经侦。所有证据链,一份不少。”江逾转过身,背对着那个还在嚎哭的男人。“另外,顾修平在瑞士的那条卫星通讯线路,今晚之前,给我掐断。”
  “是。”
  江逾没再看孙哲一眼。
  他走回门边。江知渡还站在那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表情淡淡的。
  江逾伸出手,握住了江知渡露在口袋外面的那截手腕。
  手指冰凉。
  江逾把那只手攥进掌心,用拇指慢慢摩挲着冰凉的指节。
  “宝宝。”
  他低下头,凑近江知渡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怕吵醒谁。
  “手冷不冷?”
  江知渡抬眼看他。
  “还行。”
  “那回去了。”
  迈巴赫驶入地库,凌晨四点。
  公寓里一片死寂。
  江逾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动作僵硬。
  他浑身滚烫,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抱着手臂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你先去睡吧。”江逾背对着江知渡,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江知渡没动。
  “回卧室。”江逾又重复了一遍。
  他怕自己失控。
  长期服用的致幻剂被骤然停掉,戒断反应比他想象的要猛烈数倍。
  江逾踉跄着冲进主卧的浴室,反手将门重重锁上。
  “哗啦——”
  冰冷的自来水从花洒喷涌而出,砸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江知渡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水声,面无表情。
  他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备用钥匙。
  “咔哒。”
  浴室门锁被打开。
  浓重的水汽混着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江逾赤裸着上身,跪在浴缸里。
  他将头埋在臂弯,任由冰水冲刷着他剧烈颤抖的脊背。
  听到开门声,江逾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乖,出去!”他嘶吼,声音沙哑到极致。
  江知渡没理他。
  他脱掉卫衣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赤着脚,一步步跨进浴缸。
  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裤腿。
  江知渡伸出手,越过江逾的肩膀,握住了冰冷的金属开关。
  他将水温调成温水。
  “江逾。”江知渡的声音很冷。
  他夺过江逾手里的花洒,对准男人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冲了下去。
  温热的水流模糊了江逾的视线。
  “别靠近我……”江逾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他想推开江知渡,手臂却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使不上力。
  江知渡扔掉花洒。
  在男人惊恐的注视下,他扯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俯下身,将自己毫无防备的脖颈,凑到江逾的唇边。
  “难受就咬这里。”
  江知渡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钩子,精准地刺入江逾紧绷的神经。
  “江逾,你装什么正人君子?”
  江逾听到后眼底的猩红彻底爆开。
  下一秒,江逾猛地起身,将身前的人死死压在冰冷的浴缸壁上。
  他没有咬下去。
  而是直接吻住了那两片还在吐露着致命诱惑的唇。
  江知渡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直到唇瓣被咬破,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江逾的动作才停顿了一瞬。
  他松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将脸埋进江知渡的颈窝。
  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江知渡喘息着,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男人宽阔的后背。
  这个安抚再次点燃了江逾。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落在江知渡被水浸透的、紧贴着皮肤的衬衫上。
  “撕拉——”
  单薄的布料被粗暴地扯开。
  ******
  滚烫的体温,也渐渐恢复正常。
  江逾抱着怀里的人,一动不动。
  直到天光微熹。
  江知渡枕在江逾恢复温热的胸膛上,听着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
  在男人骤然收紧的怀抱里,轻声呢喃。
  “顾修平要回国了。”
  “我们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第69章 江老师,你刚才对他笑了三次
  滨江创意馆,地下结构全面完工庆典。
  会场内,A市所有主流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
  台下坐满了国内外建筑界的泰斗和资方代表。
  江知渡穿着定制修身西装,站在追光灯下。
  背脊挺直,神色从容。
  “非对称悬浮结构最大的技术难点,在于核心筒与外框架的应力抵消。”
  “团队引入动态平衡算法,成功将侧向风荷载的扭矩效应,降低了百分之二十七。”
  江知渡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
  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复杂的三维模型正进行动态演示。
  台下掌声雷动。
  江逾坐在第一排正中央。
  他的视线始终锁在台上的人身上。
  庆典结束后的酒会,气氛更加热烈。
  江知渡几乎在瞬间就被一群热情的资方和业内前辈围住。
  “江老师年少有为,这个项目必将成为A市的新地标!”
  “江设计师,我们公司下半年有个新项目,不知您有没有兴趣?”
  江知渡端着香槟,应付着周遭的祝贺与试探。
  他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和任何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近,年约四十。
  学者做派,眼神却透着审视的锐利。
  “江设计师,久仰大名。”
  男人用略带德语口音的中文举了举杯。
  “我是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客座教授,汉斯。”
  江知渡的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
  “您好。”
  “我最近在研究一个新课题,关于神经感知与空间压迫。”自称“汉斯”的男人意有所指,“滨江创意馆的悬浮结构,在空间压迫感的营造上堪称典范。不知道江设计师有没有兴趣深入探讨?”
  江知渡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
  他认出了这张脸。
  五官轮廓经过伪装,但那双眼睛,和资料里顾修平最得力的助手完全吻合。
  鱼上钩了。
  江知渡嘴角微勾。
  “教授过奖了。”
  他主动向前走了一小步。
  “我对这个课题也只是略有涉猎。”
  江知渡笑得恰到好处。
  “很高兴能和您交流。”
  他看着男人,清晰地笑了一下。
  不远处的角落。
  江逾端着红酒。
  他看着伪装成学者的男人一步步接近,看着江知渡不动声色地抛出诱饵。
  看到江知渡脸上的笑容时,江逾握杯的手猛地收紧。
  杯中红酒剧烈摇晃。
  这是两人一起布下的局。
  理智要求配合。
  但骨子里的占有欲根本压制不住。
  凭什么对他笑?
  那只能是我的。
  江知渡和“汉斯”相谈甚欢。
  从参数化设计聊到建筑心理学。
  整整五分钟。
  江知渡的视线始终没往江逾的方向偏转分毫。
  他又笑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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