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一次是听到专业名词时礼貌性的赞同。
  一次是端起酒杯遥遥相碰时客套的微笑。
  江逾盯着那张笑脸,眼底沉得发暗。
  男人心满意足地离开。
  对方转身的瞬间,江知渡嘴角的笑意彻底收敛。
  他端着未动的香槟,转身看向角落。
  视线交汇。
  江知渡眼神平静。
  江逾没动,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沉得骇人。
  江知渡放下酒杯,说了句“失陪”,转身走向休息室。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休息室走廊尽头是独立更衣间。
  江知渡刚推开门,还没开灯。
  “咔哒。”
  身后的门被反锁。
  巨大的力道从背后袭来,江知渡被按在冰冷的衣柜门上。
  手里的酒杯被猛地夺走。
  “砰!”
  高脚杯砸在对面墙上,玻璃碎裂声刺耳。
  琥珀色酒液顺着墙壁蜿蜒流下。
  江逾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将他死死禁锢。
  粗重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耳后。
  江知渡没挣扎。
  安静地靠着衣柜门。
  江逾没说话,直接将脸埋进江知渡的颈窝,呼吸沉重而急促。
  唇擦过脖颈,停在耳垂边。
  温热的触感带着细微的刺痛。
  江逾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那小块软肉。
  声音压得很低。
  “江老师。”
  “你刚才对他笑了三次。”


第70章 不乖,还是要罚
  江知渡的身体靠在冰冷的衣柜门上,一动不动。
  耳垂上还残留着被牙齿碾磨过的,细微的刺痛和湿热。
  江逾滚烫的胸膛从背后紧紧贴着他,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江老师。”
  江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毫不掩饰的怒意。
  “你刚才对他笑了三次。”
  江知渡没有回头。
  他透过更衣室门上镶嵌的镜子,看着身后男人的脸。
  那张向来清冷矜贵的脸上,此刻满是阴沉的占有欲。
  “嗯,笑了。”江知渡的声音很平。
  江逾扣在他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
  “为什么?”
  “因为他上钩了。”江知渡平静地回答。
  江逾的动作停住。
  “他是顾修平的人。”江知渡继续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或者说,是顾修平放出来的眼线。”
  “我只是在配合他演戏。”
  江知渡的视线从镜子里移开,微微侧过头。
  “我在他的袖扣上,装了纳米级的气味追踪芯片。”
  “现在,无论他去哪,我们都能找到他。”
  更衣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
  江逾发出一声极低的笑。
  那笑声从他胸膛里震动出来,贴着江知-渡的后背,传遍四肢百骸。
  “我的江老师。”
  江逾的唇,擦过江知渡的侧脸,停在他的唇角。
  “真聪明。”
  他嘴上在夸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松。
  江逾松开禁锢着江知渡腰身的手臂。
  转而,精准地扣住了江知渡的双手手腕,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镜面上。
  “但是……”
  江逾俯下身,鼻尖抵着江知渡的鼻尖。
  “不乖,还是要罚。”
  话音落下,江逾空出一只手,扯下了江知渡脖子上的深灰色领带。
  柔软的真丝布料,从他温热的皮肤上滑过。
  江知渡看着他,没有躲闪。
  眼底甚至浮现出一层迷离的雾气。
  下一秒,那条领带被折叠,严严实实地蒙住了他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听到江逾压抑的喘息。
  能闻到男人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混着红酒的醇香。
  能感觉到,江逾冰冷的手指,正顺着他的手腕,一寸寸向上。
  “怕了?”
  江逾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带着蛊惑的沙哑。
  江知渡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了江逾胸前的衣襟。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江逾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江知渡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江逾……”
  他下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
  回应他的,是落在唇上的一片滚烫。
  江逾的吻,和他的手指截然相反。
  带着灼人的温度,和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
  冰与火的交替折磨,让江-渡的神经绷到了极限。
  他抓着江逾衣襟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身体里的血液,在叫嚣,在奔腾。
  最终,彻底沦陷在这片由江逾主宰的,黑暗而危险的感官世界里。
  不知过了多久。
  蒙在眼前的领带,被缓缓抽离。
  刺眼的光线重新涌入,江知渡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等他适应光线,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呼吸猛地一滞。
  江逾正单膝跪在他面前。
  男人抬着头,仰视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浓重的痴迷与臣服。
  江逾伸出手,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领,扣好崩开的纽扣。
  “江老师,”江逾握住他的手,将一个吻,印在他的指尖,“现在,可以带我去抓你的猎物了吗?”
  江知渡看着他,看着这个前一秒还掌控一切,后一秒就甘愿臣服的男人。
  心跳,漏了一拍。
  他抽回手,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更衣室。
  酒会还在继续,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异样。
  防弹的黑色迈巴赫,疾驰在A市的夜色中。
  车厢内,光线昏暗。
  江知渡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江逾坐在他身旁,手里把玩着那枚从“汉斯”袖扣上取下来的,微型追踪芯片。
  副驾驶座上,沈淮的声音通过车载通讯系统传来。
  “江总,江先生。”
  他面前的全息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目标已脱离市区,正沿城西高速,前往第六区的废弃工业园。”
  “锁定具体位置。”江逾的声音很冷。
  “是。”
  屏幕上的地图迅速放大,最终定格在一座锈迹斑斑的巨大建筑上。
  “目标位置,城西废弃水塔。”沈淮汇报道。
  江逾的视线,落在屏幕上那座孤零零的水塔上,眸色渐深。
  就在此时。
  车载雷达屏幕上,代表着目标的那个红色信号点,忽然静止在了水塔的顶层。
  一动不动。
  紧接着。
  “嗡——”
  江知渡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发出震动。
  他睁开眼,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音频通话邀请。
  定位坐标,正是那座废弃水塔。
  邀请下方,还附着一行字。
  ——“知渡,来看看两年前救你的真正代价。”


第71章 用他的命换的。
  迈巴赫在距离废弃水塔一百米外停下。
  江知渡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没有立刻接通。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江逾。
  男人脸上的温存早已褪尽,只剩下冰冷的、山雨欲来的阴沉。
  “我陪你上去。”江逾的声音很低。
  江知渡按下了接通键。
  电话被接起,里面传来呼啸的风声。
  几秒后,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是顾修平。
  “我在顶楼等你。”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江逾拉开车门,A市的夜风灌了进来。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路灯。
  但在更远的黑暗里,无数道影子正无声地收拢,将这座孤零零的水塔围得密不透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水塔生锈的铁门。
  里面是盘旋而上的金属楼梯,每踩一步,都发出空洞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楼梯又窄又陡,向上延伸,没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江逾走在前面,他回过身,牵住了江知渡的手。
  男人的掌心很冷,带着一层黏腻的汗。
  他握得很紧。
  通往顶层平台的最后一道铁门,虚掩着。
  江逾推开门。
  “呼——”
  高空的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人几乎站不稳。
  平台中央,顾修平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背手站在护栏边。
  他身旁,放着一台造型奇特的仪器,正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看到他们,顾修平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甚至还鼓了鼓掌。
  “江总,真让我意外。”
  “我以为,你至少会带一个狙击手。”
  江逾将江知渡护在身后,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顾修平。
  “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顾修平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你早就该知道的真相。”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份用牛皮纸袋封存的、泛黄的病历。
  “江总,你一直以为,你的病是天生的。”
  “其实不是。”
  顾修平的视线越过江逾,落在他身后的江知渡身上。
  “两年前,江成邺为了让你彻底屈服,给你注射了一种军方研发的、不可逆的记忆损伤剂。”
  江逾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种药剂,会逐步破坏你的海马体,让你忘记所有你在乎的人和事,最后变成一个听话的傀儡。”
  顾修平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知道,解毒的血清是怎么来的吗?”
  他扬了扬手里的牛皮纸袋。
  “是你身后这个人,用他自己换的。”
  江逾的身体,僵住了。
  顾修修平慢条斯理地撕开纸袋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份更薄的文件。
  “《自愿接受人格重塑实验协议》。”
  他念出那行字,像在宣读一份死亡通知。
  “为了拿到唯一的解毒血清,江知渡自愿成为我们实验室的测试体。”
  “整整三个月,我们对他进行了上百次神经耐受力测试,来观察解毒剂在他身上的排异反应。”
  江逾的呼吸,停住了。
  顾修平的目光,缓缓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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