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墨渊根本没法回他,嘴唇干裂的厉害,无意识的往前凑,滚烫的鼻息直接钻进了苏砚敞开的领口里。
  苏砚咬着牙,两只手又往上颠了颠,手掌不可避免的捏在结实挺翘的皮肉上,手感好的让人直冒火。
  “靠,同样是人,差别咋这么大。”
  谷口那棵老树孤零零立着,树杈上堆着厚厚的雪,四周安静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苏砚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扯开嗓子喊人,头顶上的老树忽然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一道青色身影从树上直挺挺跳了下来,稳稳落在他面前,正是谢阑。
  谢阑抱着剑,本来脸拉的老长,等看清楚苏砚背上虚弱的墨渊时,眼皮狂跳不止。
  “墨渊?”
  “大师兄,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先救人。”
  谢阑没再废话,抬手一挥,一道雪白的剑气笔直冲上天,在半空炸成漫天的白光。
  这信号一出,谷里的木门接二连三被人推开。
  温絮,沈檐,还有阿拾跟团子,全都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温絮跑的最快,平日里那股子优雅全没了,手里还抓着半块没嚼完的桂花糕。
  等他冲到跟前,看见墨渊那张白得跟纸一样的脸,手里的糕点啪嗒掉在了雪地上。
  “赶紧弄屋里去,放榻上。”
  “沈檐,把你的暖阵拿出来稳魂,谢阑,去药库把最贵的参全翻出来。”
  屋里的榻上很快被收拾干净,苏砚小心翼翼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刚抽回手,掌心还带着那人身上惊人的热气。
  温絮一步跨过来,两根手指直接搭在墨渊的腕脉上,才过了一息,眉头就拧成了麻花。
  “旧伤全炸开了,这身子骨里头乱的跟油锅翻了一样。”
  温絮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瞪着墨渊敞开的前襟。
  “魂都在往外飘,谁把他折腾成这样的?”
  “我们找到了源头,后台崩塌,墨渊也跟着......”
  苏砚伸手扯过旁边的薄被,把墨渊那露出来的肩膀和胸膛盖得严严实实。
  “周崇都跟我们说了,辛苦你们了。”
  屋子里一下子没了声音,安静的连窗外落雪的动静都能听见。
  沈檐蹲在地上,指尖全是青灰色的光芒,随着她在地面飞快勾画,一圈圈发光的纹路顺着床脚往上爬。
  那些纹路活物一样,弯弯绕绕的围着墨渊转,只要有一缕淡淡的雾气从墨渊眉心飘出来,纹路立马扑上去把那团雾气死死按回肉身里。
  “温师兄,墨渊前辈不会死吧,他还没赔我的纸鸢呢。”阿拾担心地说。
  “死不了,有你苏砚哥哥在这守着,他舍不得死,快去烧水。”
  温絮顺嘴调侃了一句,阿拾这才一溜烟跑了。
  到了后半夜,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凄厉,屋里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墨渊的魂体又开始不稳定,整个人看上去半透明的,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沈檐的暖阵光芒大作,拼了命把溢出来的魂雾往回拉扯。
  温絮端着一碗漆黑刺鼻的药汁,掐着墨渊的下巴硬灌,可药汁全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弄得白色的里衣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胸口上。
  “咽不下去,这药灌不进去要出大事。”
  温絮急得直跳脚。
  苏砚看着那湿透的布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把夺过药碗。
  “我来。”
  苏砚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弯下腰,伸手捏住墨渊冰凉的下颌,低头就印了上去。
  苦涩的药汁混着墨渊唇齿间淡淡的冷香,在两人口腔里轰然炸开。
  墨渊在昏迷中似乎尝到了生机,舌尖无意识的抵了一下。
  苏砚浑身打了个激灵,后背的青筋全绷紧了,手掌死死扣住墨渊的后颈,强行把药汁全度了过去。
  屋里几个人全都瞪圆了眼睛,谢阑抱着剑的手抖了一下,沈檐嘴角扯出一个看好戏的坏笑。
  “咳咳,差不多得了,再亲下去病人该憋死了。”
  “阿拾别看,少儿不宜。”
  温絮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一声,伸手把苏砚拉开。
  苏砚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药渍,脸颊滚烫,硬着头皮装镇定。
  “看什么看,救人懂不懂,江湖救急。”
  那碗药总算发挥了用处,墨渊身上那层飘忽不定的雾气慢慢散了回去,呼吸总算粗重平稳了起来。
  温絮瘫坐在椅子上,衣服全被汗水打透了,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伤好办,老子能治,但他的命,没那么简单。”
  苏砚心里一紧,两步跨到温絮面前。
  “什么意思,话说明白点。”
  温絮指了指门外漆黑的山道。
  苏砚看了一眼榻上面色苍白的墨渊,伸手替他掖好被角,转身就往外走。
  山底的洞天阴冷刺骨。
  谷主盘坐在那片快要熄灭的淡金光芒里,白色的长袍垂在地上,整个人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吹走的纸。
  苏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谷主,墨渊的命,我该怎么办。”
  金光晃动了一下,谷主轻咳了一声,神色慢慢沉了下来。
  “现在告诉你,只会让你送死。”
  “那我就眼睁睁看着他散掉?”
  苏砚猛地抬头,眼角泛着血丝。
  “等你把自己立起来的那天,自然能去掀翻那个老巢,把他的命抢回来。”
  谷主抬了抬干枯的手指,一道微弱的金光瞬间点在苏砚的眉心。
  苏砚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多出了一张残破不堪的金色符印,滚烫无比。
  “老夫这把骨头最多还能撑三个月,剩下的,看你们的了。”
  谷主挥了挥手,金光黯淡下去,整个人闭目入定,再也不吐半个字。
  苏砚对着那团微弱的金光狠狠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后转身大步走出山洞。
  等他踩着积雪回到屋里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阿拾趴在桌子上睡得流口水,温絮靠在墙角打呼噜,只有活阵还在慢慢转动。
  苏砚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刚一坐下,榻上原本闭着眼睛的人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水雾,直勾勾盯着苏砚。
  “你醒了。”
  苏砚眼底却全是掩饰不住的喜色,俯下身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刚碰上去,墨渊突然抬手,修长有力的手指猛的一扣,直接抓住了苏砚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拉。
  苏砚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摔在了墨渊身上,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了一起。
  墨渊眼神晦暗不明,嘴角扯出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微凉的唇瓣擦过苏砚滚烫的耳垂。
  “阿砚,谢谢你。”


第65章 你敢说够了
  屋里炭火烧的噼啪响,混着药草的苦味,熏的人鼻子发酸。
  苏砚盘腿坐在榻沿上,手里端着半温的青花瓷碗,用汤匙舀起一勺稠粥,小心吹了两下,递到墨渊嘴边。
  墨渊半靠在软枕上,身上那件玄色里衣松松垮垮敞着,露出大半截结实修长的脖颈。
  他垂着眼睫,顺从咽了两口,热粥顺着嘴角滑下一滴。
  苏砚伸手拿拇指蹭掉那点热汁,指腹擦过男人滚烫的皮肉,烫的手指发麻。
  墨渊咽下热粥,眼皮抬了抬。
  “阿砚,能护你到这一步,够了。”
  苏砚手里的调羹当场撞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说什么?”
  “我说,够了。”
  墨渊神色淡淡的,目光落在他发红的指尖上。
  “我这一路,能把护你到这儿,看着你在谷里有人疼有人护,值了。往后的路,你自己走,也走得动。”
  苏砚手腕一颤,手里那碗热腾腾的百合肉粥当场脱手,啪的一声扣在榻上,黏糊糊的白粥泼了满床,大半全浇在墨渊盖着的薄被上。
  “你敢跟我说够了?”
  苏砚火气腾的一下撞上脑门,整个人倾身压上去,双膝直接跨坐在榻边,双手一把死死揪住墨渊的交领。
  领口被他扯的更开,露出底下紧实结实的胸膛,还有那些没好全的纵横伤痕。
  苏砚眼眶红的要滴出血来,呼吸全喷在墨渊鼻尖上,咬着牙发狠。
  “你答应过我不塌的,你前天晚上还躺在我怀里说只要我在你就塌不了,你现在跟我装什么大度?跟我说够了?”
  墨渊任由他揪着领口,身子动都没动,任由苏砚把他压在软枕上。
  他垂着眸子,眼里是一种认了命的疲倦。
  “阿砚,有些东西,拿出去就收不回了。”
  “你拿了什么出去?命?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
  苏砚声音抖的厉害,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死死攥着那团薄薄的布料。
  墨渊偏过头,抿着泛白的薄唇,不吭声。
  苏砚揪着他的衣领,胸口剧烈起伏,揪着揪着,力气突然全卸了。
  他身子一塌,整颗脑袋重重砸进墨渊颈窝里。
  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闷的呜咽,又被他死死咬在牙缝里。
  “我不许你认命,听到没有,老子不许。”
  墨渊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没力气的手臂,掌心贴在苏砚单薄的后背上,一下一下顺着脊梁骨摸下去。
  “嗯。”
  门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咳。
  周崇抱臂站在外头,没跨进门槛,眼神往榻上两人衣衫不整的架势扫了一眼,面皮抽了抽。
  “苏砚,你出来,给你看样东西。”
  苏砚吸了一口气,抬手拿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从墨渊身上爬起来。
  他替墨渊拉好被子,整了整自己被蹭乱的衣襟,快步走出屋子。
  周崇站在檐廊底下,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递过去。
  纸边磨的毛糙,上面还浸着一股陈年油墨味。
  “我从凌崖宗叛逃那天,把暗阁里的旧档翻了个底朝天,宗里大部分买命的单子,落款全是上命两个字,只有这一张例外。”
  苏砚低头看去。
  纸上就残存了半行歪斜的字,落款明晃晃写着两个黑字,立约人。
  字迹下方盖着一个红得发黑的手印,印泥嵌进纸背极深,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名字那一栏却被人拿浓墨涂得乱七八糟,半点原本的字迹都瞧不出来。
  “立约人?”
  “这是什么东西?”
  周崇吐了口热气。
  “我管了半辈子刑堂,头一回见不是上命签的死契,上命是发号施令的,立约人是拿命去填的。屋里那个躺着的魔头,当年是不是也背着谁签过这种卖命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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