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屋里的炭火彻底熄了,落下一堆灰白的碎屑。
  苏砚嗓子哑得冒烟,眼眶干涩得剧痛,低头看着墨渊微颤的唇瓣,心头猛地发了狠。
  “你想当救世主拍拍屁股走人,门都没有。”
  苏砚俯下身,狠狠堵住墨渊冰凉的嘴唇,咬破了男人的嘴角,把自己的精血混着真元强行渡过去。
  “老子欠你的命,今天就补偿给你,你敢死一个试试看!”


第67章 换君一命锁长生
  一晚过去。
  苏砚脑子里的画面,像是泡在温水里烂掉的旧画卷,边角全都泛着发霉的毛边。
  那是一片连根草都不长的极北荒原,雪粒子跟小刀似的横着刮,地面上留着一道被硬生生挖走的深印子。
  墨渊当时就站在那个雪坑跟前,腰背挺得直直的,身上玄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男人抬起两根手指咬破指尖,金色血液在虚空里化作泛光的帛书,他在立约人三个字底下,面无表情按下了血指印。
  整张帛书烧得通红,墨渊连眉头都没眨一下,转身就迎着风雪走进了那片死人堆。
  帛书最后一排字滚烫发亮,以吾命为引,令其重来。
  【他当年要救的,是个早被系统数据彻底销毁的残魂。】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然像卡了壳的老风箱,滋滋啦啦响个不停。
  【那道魂被天道规则抹得一干二净,剧本里查无此人,是他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过桥费,强行把你从垃圾桶里拼了回来。】
  苏砚整个人趴在墨渊硬邦邦的胸口上,掌心下的皮肉又冷又滑,冻得他指节发僵。
  “那个被销毁的倒霉鬼,就是我?”
  苏砚声音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喉结上下滚动,双眼红得像兔子。
  【对,就是你。】
  系统难得叹了一声。
  【你本来是这场戏里注定灰飞烟灭的杂鱼,是他拿自己的命当代价,硬生生把你续回了剧本。】
  苏砚跪在软榻上,两条长腿无意识地夹住墨渊劲瘦的腰腹,整个人僵成了一尊石雕。
  “他到底押上了什么?”
  苏砚低下头,额头抵着墨渊冰凉的下巴,咬牙切齿追问。
  【第一条,永世不离场,只要他踏进这台机器,就再也回不去原本的大世界了。】
  “第二条呢?”
  【第二条,与场共存亡,这地方要是崩塌了,他跟着一起死,连骨灰都留不下。】
  “第三条,别给老子装死,快说!”
  【第三条,封存最深记忆,他进场那天,亲手把自己心尖上最珍贵的那段记忆给挖了,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谁,从哪儿来。】
  苏砚的心口猛地抽痛起来,疼得他浑身发颤。
  难怪这闷葫芦平日里从来不为自己辩解半句,难怪他每次在榻上搂着自己,眼神都深得像看不见底的枯井。
  这王八蛋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把自己忘了,还特么跑来给我当保镖?”
  “老子不用他这么伟大!”
  苏砚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恶狠狠俯下身,一口咬在墨渊冰凉的耳垂上。
  男人的耳垂被他咬得泛起充血的艳红,呼吸无意识沉重了半寸。
  “他敢把自己卖了换我活,我就有本事把他全须全尾赎回来!”
  苏砚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墨渊头侧,眼底烧着一股疯劲。
  “他不记得自己是谁,老子天天在他耳边骂醒他,这破机器敢扣着他不放,老子就把这戏台子全拆了砸碎!”
  怀里的暖魂宝玉突然爆发出刺目的淡金光华,烫得苏砚胸口皮肉发焦。
  山底洞天深处,一道苍老的声音隔空钻进耳蜗。
  “孩子,下来吧,老夫撑到站了。”
  苏砚心头咯噔一下,手忙脚乱从墨渊身上爬起来,提着靴子就往门外狂奔。
  穿过阴冷的石道,洞天里的淡金光芒正在飞速溃散。
  谷主依旧盘膝坐在石台上,原本仙风道骨的身躯,眼下淡得跟快化掉的雪人没两样。
  “谷主!”
  苏砚双膝重重砸在石板上,膝盖骨生疼。
  “老夫这一世的值班,算是交完了。”
  老人耷拉着眼皮,嘴边挂着极浅的笑意。
  “墨渊那小子的魂,老夫替你兜住了底,往后这满谷的残魂和阵眼,全得压在你肩上了。”
  “您别走,您之前不是说至少三个月吗?”
  苏砚伸手去抓老人的衣角,指尖却只穿过了一片虚幻的金斑。
  “傻孩子,天下没有不散的席,答应老夫,谷里的这帮孤魂野鬼,一个都不能少。”
  “我答应您,一个都不少!”
  苏砚狠狠磕在青石板上。
  满室金光猛地倒卷而起,如同一股滚烫的江流,轰然灌进苏砚的天灵盖。
  庞大无比的古老威压瞬间将他的经脉撑得几乎炸开,神魂深处多了一方运转不休的巨大星盘。
  老人的身影彻底化作飞灰,地面上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坐痕,冰凉刺骨。
  【叮,谷主本源彻底融入宿主神魂,护山大阵完成权限交接,宿主当前为寂雪谷唯一话事人。】
  系统的提示音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了点机械的冷意。
  【检测到核心协议共鸣,宿主获得最高查阅权限,这场戏从头到尾就是一本被篡改的书,墨渊签下的卖身契在最后一页,现在,您有资格撕书了。】
  苏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眼神变得冷硬如铁。
  他大步走出山洞,回到暖烘烘的屋子里。
  谢阑抱着剑立在门边,沈檐手里扣着阵旗,温絮满头大汗端着药碗,阿拾怀里的团子低低呜咽着。
  满屋子人全直勾勾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不安和迷茫。
  “谷主走了。”
  苏砚反手关上屋门,大步走到桌边倒了碗冷茶一口灌下去。
  “他把这烂摊子扔给我了。”
  阿拾眼圈通红,抓着衣角小声问。
  “那我们……我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你们是人,活生生喘着气的人。”
  苏砚重重放下粗瓷碗,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别管以前那些见鬼的剧本怎么写,也别管你们的记忆是不是借来的,只要老子还在,谁也别想把你们当一堆废纸烧了。”
  谢阑抱着长剑的手指紧了紧,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我活了半辈子,记忆竟然全是假的。”
  “就算是借来的,你也在雪地里实打实砍了几十年的妖兽,救了几百条人命,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认这笔硬账。”
  苏砚走到软榻边,居高临下看着依旧陷在昏迷里的墨渊。
  沈檐和温絮见状,识趣地扯着还在抹眼泪的阿拾往外退,谢阑顺手把房门给他们带上了。
  屋里重归安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出微弱的噼啪声。
  苏砚蹬了靴子,重新坐到墨渊精壮的窄腰上。
  他伸手探进墨渊松散的中衣里,掌心贴着男人起伏有力的心跳,把刚刚从谷主那里继承来的精纯金芒,顺着皮肉一点点强行按进去。
  随着灵力交融,墨渊原本冰冷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意,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低沉压抑的喘息。
  “唔……阿砚……”
  墨渊在半梦半醒间拧紧了长眉,修长的双臂本能地环上来,死死掐住苏砚的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使劲按。
  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撞在一起,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连滚烫的体温都在疯狂拉扯。
  苏砚被他撞得低呼一声,双手撑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低头咬住墨渊滚动的喉结。
  “你个挨千刀的,签卖身契的时候挺能耐,现在知道喊疼了?”
  墨渊像是被这股刺痛刺激到了,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贪婪地吞咽着苏砚嘴里渡过来的本源灵力。
  两人吐息交缠,屋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高温烘烤得黏稠起来。
  墨渊的大手顺着苏砚单薄的脊梁一路往下滑,粗糙的掌心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重重按在苏砚紧绷的尾椎骨上。
  苏砚浑身一软,整个人脱力跌趴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咬牙切齿在他耳边低吼。
  “往后的日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敢少陪我一天,我就把你识海翻过来当天灯点!”
  墨渊的手指收紧,把苏砚死死按在自己心口,像是在无尽的黑夜里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窗外的风雪彻底停了,新生的阵法金光顺着门窗漫进来,把榻上纠缠不休的身影照得一片通明。
  (感谢看到这里的宝宝们,主角们马上要杀回现代了)


第68章 两难
  墨渊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苏砚。
  苏砚坐在床边,眼眶红得十分明显。
  墨渊哑着嗓子说道:“哭什么?”
  苏砚想挤出一个笑容,但实在做不到:“我没有哭,是风吹的。”
  屋子里没有风。
  墨渊没有揭穿他。
  他试着坐起来,苏砚马上过去扶住他,两个人就这样靠着了一会儿。
  苏砚喉头滚动了一下,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那份契约,我都知道了。”
  墨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拿自己做代价,永远离不开这个鬼地方,和这里同生共死,甚至最深刻的记忆都被封印起来。”
  墨渊沉默了好久,苏砚都以为他又昏过去了。
  “我记不得了。只记得要保护好你。”墨渊开口说道。
  苏砚鼻子一酸,他早就料到了。
  他被重置过很多次,墨渊的记忆也被封印。
  “忘了就忘了,我替你记着。”苏砚说道。
  苏砚将系统解锁的全部规则告诉了墨渊。
  “不能完全毁灭这里,书里的魂魄也会跟着消失。”
  “因此我想要找一条路,既不用破坏这里,也能救你出去,找到一条两全其美的方法。”苏砚说。
  墨渊看了他很久之后,笑着说:“好,你去找,我跟着。”
  系统:【宿主想要的两全其美的办法已经有了。虽然场不能自己开门,但是场是有源头的】
  【这场戏,是从场外的现实世界里搭起来的,活路在源头,不在书里。】
  苏砚眼睛放光:“现实世界?”
  【后台在哪里,源头就在哪里,你要修改这本书的话,就得找到那个写书的人。】
  要去现实世界的话,就必须找到源头。
  源头在眼睛下面,中心位置。
  当天苏砚就把全谷的人都叫了过来,谢阑,温絮,沈檐,阿拾,团子以及住在偏院的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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