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嗯。”
　　“你永远别变成那样，忘了自己是谁。”
　　“不会，我记得你。记得你，就记得路。”
　　寂雪谷小剧场
　　系统：【宿主，林微婉刚才被回收了。】
　　苏砚：“ 我知道。”
　　系统：【后台回收她的时候，连句 ' 再见 ' 都没说。】
　　苏砚：“后台哪会说话。”
　　系统：【会。它说 ' 改写中断，回收启动 '，六个字，比你的年终总结都简短。】
　　苏砚：“…… 你拿我跟后台比？”
　　系统：【不敢。您是会做梦的。它不会。】
　　墨渊（淡淡）：“他会做梦，会哭，会半夜爬起来找粥。后台行吗？”
　　系统：【行吧，这一局他赢。】
　　苏砚：“你们俩少拿我当牌打。”


第59章 换我护你
　　稍作休息，苏砚便背着行囊，继续倒城深处走。
　　裂缝尽头是一条向下的石阶，凿在灰黑的岩体里，一级一级，望不到底。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脚下忽然一空。石阶到了头，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厅，穹顶压得极低，厅正中立着一座黑色高坛。
　　坛身刻满看不懂的纹路，一圈一圈，像树桩上的年轮。坛心悬着一颗灰白的珠子，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坛身上的纹路就亮一息。
　　“中枢核心。” 苏砚轻声说。
　　【宿主，别靠近。那珠子在扫描。它在人脸识别。】
　　苏砚脚下一顿，还没来得及退，那颗灰白的珠子忽然停住。
　　然后一道波纹从坛心荡开。
　　波纹扫过苏砚时，他只觉得心口一闷。可波纹扫过墨渊时，墨渊猛地一僵。
　　他站在原地，指尖垂在袖边，忽然发起抖来。
　　“墨渊？”
　　墨渊没应。他低着头，眉心拧得极紧，垂在身侧的手背上，一道暗金色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一路蔓延上手腕、小臂。那些纹路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扯着，一寸一寸，重新裂开。
　　“墨渊！” 苏砚冲过去扶他，“你怎么了？”
　　“别碰……” 墨渊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往后踉跄了一步，单膝砸在石地上，“这坛子…… 在撕我。”
　　苏砚愣住。
　　他认识墨渊这么久，见过墨渊最强的样子，这个人永远站在他前头，天塌下来都是他先顶着。他头一回听墨渊说 “撑不住”。
　　“它是冲魂体来的。” 苏砚明白了，声音发紧，“你是魂体，它专撕你。”
　　又一道波纹荡开。
　　墨渊闷哼一声，撑在地上的手背青筋暴起，暗金色的液体从裂纹里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石地上。他抬头看苏砚，眼底那点暗色晃了晃，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阿砚。” 他哑着嗓子，“你先走。”
　　“我不走。你说过，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话轮到我说了。”
　　他咬着牙，把怀里那枚暖魂宝玉按在胸口。宝玉隔着一层衣料，烫得惊人。他闭上眼，把神念沉进玉里，引着那点魂力往上走，在两人身边撑起一层薄薄的屏障。
　　“系统！” 苏砚在脑子里喊，“够不够？”
　　【不够！宿主，你的灵根才一寸，这屏障撑不了三道波！他再被撕下去，魂就散了！】
　　“那就撑一道是一道。” 苏砚把牙咬得更紧，掌心抵着宝玉，把那点魂力一股一股往外送，
　　又一道波纹荡开，撞在屏障上。屏障裂了一道缝，苏砚喉头一甜，嘴角渗出血来。
　　“墨渊，你看着我。”
　　墨渊抬起头看他。
　　“当年你护我，是不是也没想过自己撑不撑得住？” 苏砚把血咽回去，笑了笑，
　　“那我现在也是一样。”
　　墨渊撑在地上，指节抠进石缝里，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你教的。” 苏砚说。
　　第三道波纹荡过来。屏障上的裂缝又深了几分，苏砚眼前发黑，刚想再引一股魂力，心口那枚暖魂宝玉忽然大亮。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玉里传出来，穿过风雪，稳稳地落在他耳边：
　　“孩子，撑住。老夫看着你呢。”
　　苏砚猛地抬头：“谷主？!”
　　“你这玉，连着老夫。” 谷主的声音带着一点笑，也带着压不住的喘，“你把它按在胸口，老夫就知道你遇上事了。别慌，老夫这就助你一程。”
　　玉里的魂力猛地涨起来，像一条河，顺着苏砚的掌心灌进屏障。那道快碎的屏障重新凝实，把第四道波纹硬生生挡了回去。
　　“谷主！您、您不是在谷里坐阵吗？”
　　“坐阵的是老夫，喘气的也是老夫。隔着那么远，渡这一程，够老夫歇三天的……”
　　苏砚心里又酸又暖，说不出话。
　　屏障外，波纹一道道荡开，又一道道被挡回去。墨渊靠在他肩上，呼吸一点一点稳下来，手背上那几道暗金的裂纹，不再往外渗了。
　　过了不知多久，那颗灰白的珠子缓缓暗下去，转得越来越慢，最后像耗尽了力气，一动不动。
　　波纹停了。
　　苏砚一屁股坐在石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他扭头看墨渊，墨渊也看着他，两人浑身是血，狼狈得像刚从泥里滚出来。
　　“…… 撑住了。” 苏砚咧了咧嘴。
　　“嗯，你撑住的。”
　　苏砚正要得意，心口那枚宝玉忽然又烫起来。谷主的声音追过来，这一次，轻得几乎听不清：
　　“孩子，老夫这阵撑不了太久了。你们往前的路，老夫看不太清了……”
　　“谷主？”
　　“老夫，快交班了。往后的事，就托付给你们这群孩子了。”
　　那声音落下，宝玉的温度一点一点退下去，像一只手慢慢松开。
　　苏砚跪在石地上，握着那枚凉下来的宝玉。
　　“谷主说，他快交班了。” 他哑着嗓子说，“他说，往后的事，托付给我们。”
　　墨渊没说话，只伸手，把他手背上的血一点一点擦掉。
　　那天夜里，两人在坛边一处角落里歇脚。
　　苏砚把墨渊的袖子卷上去，看他手背上那些暗金的裂纹。纹路比白天浅了些，却还是触目惊心。温絮说过，这伤得养，养个一年半载，碰都不能碰。可这一路，他哪舍得让他养。
　　“我给你渡点魂力，你别动。”
　　他盘坐在墨渊对面，掌心抵着他心口，把魂力一点一点渡过去。墨渊的呼吸忽然重了一瞬。
　　“疼？”
　　“不疼。你渡的，不疼。”
　　苏砚耳根一热，瞪他：“你少贫，闭眼调息。”
　　墨渊没闭眼。他抬手，覆在苏砚手背上，十指慢慢扣进他指缝里。那点魂力顺着交握的手来回渡，渐渐分不清是谁的了，像两盏灯芯接在一处，火并着烧。
　　“…… 墨渊。” 苏砚的声音低下去，“你以后别这样了。挡在我前头，把自己撕成那样。”
　　“嗯。” 墨渊应了一声，手指收得更紧。
　　“你答应我。”
　　“答应你。”
　　岩壁上的影子交叠在一处，晃了一晚上。
　　寂雪谷小剧场
　　系统：【宿主，你今天挡在墨渊前头的样子，有点帅。】
　　苏砚：“…你闭嘴。”
　　系统：【不过你灵根才一寸，撑的屏障跟纸糊的差不多。】
　　苏砚：“纸糊的也撑住了。”
　　墨渊：“他撑住了。”
　　系统：【…夫唱妇随。】
　　苏砚：“滚！”
　　系统：【好嘞。谷主说，他刚才渡那一程，够他歇三天。你歇几天？】
　　苏砚：“我歇到你闭嘴。”
　　墨渊（把他往怀里拢了拢）：“他歇了，你别吵他。”
　　系统：【行，我关机。】


第60章 腾地方
　　天亮，苏砚握着暖魂宝玉，喊了一早上的 “谷主”。
　　宝玉温温的，可那头的人始终没应。
　　“谷主昨晚渡了一程，歇着呢，你别慌。” 墨渊说。
　　“我知道，就是心里没底。”
　　话音刚落，坛心那颗灰白的珠子忽然又转了起来。
　　这一回转得比昨天快，坛身那些纹路一圈一圈亮上去，亮成一片。地面跟着震起来，苏砚一个踉跄，刚站稳，一道比昨天粗得多的波纹从坛心荡开，灰白的，像涨潮的水，直直往两人压过来。
　　“墨渊！” 苏砚转身挡在他前面，“你别动！”
　　他掌心按上宝玉，把魂力撑成屏障。波纹撞上来，屏障凹了一瞬，又弹回去。可第二道、第三道波纹叠着来，屏障裂开一片，苏砚被掀得往后滑了三步，一口血没压住，喷在石地上。
　　“阿砚！” 墨渊要上前，被他一把按住。
　　“你别过来！你魂上还有伤……”
　　第四道波纹已经荡到跟前。苏砚闭上眼，把最后一缕魂力也送出去。就在那道波纹要撞碎屏障的前一息，怀里的宝玉猛地大亮。
　　一道力量从玉里涌出来，像一只手，稳稳托住那层快碎的屏障。波纹撞上来，撞在玉光上，碎成一蓬灰白的星子。
　　“谷主！” 苏砚喊。
　　“孩子，” 谷主的声音传出来，比昨晚更虚，一阵风就能吹散，“老夫在，老夫看着你呢。”
　　“谷主，您别渡了！” 苏砚急得眼眶发红，“您还在撑阵，再渡，您撑不住……”
　　“撑不住，也得撑。老夫坐在这阵眼里，守了多久，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些年，看着你们一个个长大，跟看田里的苗似的，一茬一茬，都长起来了。”
　　“谷主……”
　　“谢阑稳重，温絮心细，沈檐手上的阵，一天比一天像活的了。” 谷主的声音轻下去，“阿拾还小，可他抱着剑的样子，已经他大师兄的影子了。”
　　苏砚跪在石地上，握着那枚越来越烫的宝玉，喉头发紧。
　　“还有你这孩子。” 谷主顿了顿，“你一来，老夫就看见了。你是变数。这方天地等了那么久，等的就是你这样的变数。”
　　“谷主，您别说了。您撑住，等我回去！我回去就给您找续命的法子！”
　　“回什么回。前头还有路，你走到头，才算没白来这一趟……”
　　“谷主！”
　　“孩子。” 谷主的声音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字字都轻，“老夫这把老骨头，本来就该给你们腾地方了。往后这谷里谷外，就托付给你们这群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