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作者:补药慌 简介: 【双男主】【穿书】【直男社畜受 × 直球魔君攻】【甜宠团宠】【轻松沙雕】【双洁】 “这作者会不
“回来了?”
“嗯。”
“老头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我好好养伤。”
墨渊看着他的眼睛,没再问。
苏砚被他看得心虚,正要进门,墨渊忽然开口:“你回来后,看我的眼神不对”
苏砚脚步一僵:“没、没有啊。”
两人静立在雪下,谁都没再说话。雪光映着他们,把影子拖得老长。
“墨渊。”他忽然开口。
“嗯。”
“你以后,别老替我挡在前面了。”苏砚的声音闷闷的。
墨渊没说话。过了很久,他忽然伸手,把苏砚肩头的雪拂了拂,动作很轻。
“嗯,听你的。”
苏砚低着头,没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圈。
夜里,苏砚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谷主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他把石灯拢在怀里,灯芯明明灭灭,墨渊的那缕神魂稳当当地烧着。
门被轻轻推开了。
墨渊站在门口,就着月色看他:“睡不着?”
“你怎么来了?”
“灯。”墨渊说,“你的魂乱了。”
苏砚往里挪了挪,腾出半张榻。墨渊走进来,在榻边坐下。
灯芯跳了跳。两个人的影子挨在一起,投在墙上,像两只不敢挨太近的鸟。
“过来。”墨渊忽然说。
苏砚僵了僵:“ 干嘛?”
“你魂乱成这样,明天怎么练气。”墨渊伸出手,“我渡你一缕。”
苏砚无动于衷。墨渊也不催,就伸着手,等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苏砚才慢慢挪过去,把手轻轻放进他掌心。
墨渊渡过来的魂力却是温的。一缕一缕,顺着经脉往里走,像一条河慢慢漫过干涸的田。苏砚的灵根动了动,那点刚长出来的嫩芽,颤巍巍地,往那缕魂力上缠。
苏砚耳根烫起来。
“…… 你别乱看。” 他含糊地说。
“没看。”墨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是它在缠我。”
灯芯爆了个灯花。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魂力缠在一起,缠着缠着,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苏砚的呼吸慢慢平下来,眼皮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最后歪在墨渊肩上。
薄雪簌簌飘着,淡得像一层雾,天地归于寂静。
“墨渊。”苏砚半睡半醒,含糊地喊。
“嗯。”
“你等着。等我练好了,换我渡你。”
墨渊缄默着,任由空气静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苏砚的呼吸彻底均匀,他才轻轻开口:
“好。我等着。”
这一夜,灯芯燃了整宿,没有灭。
寂雪谷小剧场
温絮(次日一早搭脉):“怪了,你这一宿魂力怎么稳成这样?”
苏砚:“我睡的香不行?”
温絮:“你脖子怎么是歪的?”
苏砚:“…… 睡觉姿势不好。”
墨渊(路过):“他靠着我睡的。”
温絮:……
苏砚:“墨渊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墨渊:“会。”
系统:喜大普奔!恭喜宿主完成双…
苏砚:闭嘴!!!
第49章 输的是我们
谷口外面探子的痕迹,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阑蹲在雪地上看了半天,回来对苏砚说:“撤了。干干净净,连个人影都没有。”
苏砚皱眉:“撤了?”
“嗯。前几日还一拨一拨地往这边踩点,昨夜说没就没了。要么打算收兵,要么是憋着干票大的。”
“大师兄,你觉得是哪种?”苏砚忐忑的问。
谢阑摇头:“不知道,所以才叫你来看。”
他当然不知道,此刻凌崖宗那边,正上演着一场好戏。
凌崖宗主殿,比外头的雪夜还冷。
宗主坐在上首,手里拨着一串念珠,看不出喜怒。
“玉呢?”宗主开口,声音不高。
“回宗主,还没找着。”周崇站在堂下,低着头回禀,“林子里翻了三遍,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过了。”
“查过了。”宗主重复这三个字,念珠拨得慢下来。
“人给你派了好几拨,即没找到玉,甚至连那个废人也没带回来!周堂主,你让本座怎么跟长老们交代?”
周崇的后背瞬间绷紧,喉咙动了动,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包围、找玉、抓苏砚,哪一样他没做?可那谷里有个大乘期的老怪物,还有个打不死的魔头,他一个元婴后期,拿什么去填?
“长老们的意思,是再派一队人,连那谷一起端了。你以为如何?”宗主开口道。
周崇还没接话,殿门被人一把推开。林微婉站在门口,眼圈红着,显然刚哭过一场。
“宗主!”她几步走到堂前,扑通跪下。“玉是我的,人也是我凌崖宗的,我要他们偿命。”
她跪在那里,声音还是楚楚可怜,眼泪不要钱似的掉,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疼。可堂上几个长老,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周崇压着嗓子:“林师妹,那谷里。”
“我不要听什么谷里谷外!”林微婉猛地抬头,“周堂主,你怕了?”
堂里的声响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沉寂。
一个执法堂副堂主,被一个小师妹当着宗主的面问“你是不是怕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可他也没有办法。“我不是怕,我是打不过!那谷里有大乘期的高手,还有个实力不详的魔头。你让兄弟们拿命去填,宗门的损失谁来负责?”
“打不过就不打了?”
林微婉忽地站起来,发出尖锐爆鸣:“我不管!他们抢了我的玉,杀了我凌崖宗的人!你让他们白死?”
“微婉。”宗主终于开口,“周崇说得有几分道理。那谷,硬攻不下。”
林微婉眼泪掉得更凶:“那宗主是打算算了?”
“不是算了,玉要拿回来。怎么拿,本座再想想。”
话音刚落,长老席上有人清了清嗓子:“宗主,老朽倒觉得,微婉的话不无道理。凌崖宗在北境立宗百年,还没让人这么踩过脸面。若连一个废人都拿不下,往后这北境,谁还把我凌崖宗放在眼里?”
林微婉得了长老撑腰,腰杆更直了,声音又软下来:“周堂主,我不是针对你。我就是 咽不下这口气。你带着人,再去一趟,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可周崇看着她那张脸,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姑娘的泪,来得太顺了。说哭就哭,说停就停,哭的时候还总能哭到人心坎上。他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觉得,一个人哭得这么…… 像提前排好的戏文。
“是。” 眼看没人替他说话,只得低头应下。“属下明日带人,再走一趟。”
林微婉破涕为笑:“多谢周堂主!”
夜里,周崇坐在自己屋里,对着面前快烧尽的油灯看了很久。
桌上摊着一卷北境的地形图,寂雪谷那一片,被他用朱笔画了一道又一道。
他想起白天林微婉那张脸。一个金丹期的小姑娘,开口就要“他们全死”,堂上那些化神长老,居然没一个人觉得不对。
“打不死的。”他自言自语:“谷里那两个人,是打不死的。”
他见过谷主的分身。谷主只是轻轻一挥,他就被像棉花一样被推了出去。他也见过那些活着回来的兄弟,说起那个魔头时,腿都在抖。
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又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
帐角那团影子,不知何时,比灯影厚了一点。那影子贴着墙角,静静立着,像一个听完故事、不肯离开的听众。
半晌,它悄没声地退出去,滑过雪地,朝着寂雪谷的方向去了。雪地上一个脚印都没有,像从没来过。
第二天,凌崖宗的人马在山门前集结。
周崇骑在马上,看着底下那些年轻的脸,心里又凉了一分。
“出发。”
第50章 反打
一声阵鸣从地下传上来,沉闷得好像有东西在里面翻身。
苏砚坐在院子里打坐,腿还没盘热乎,就被一声闷响震得晃了一下。淡金色的密文贴着地面刷地亮起,一直烧到山顶,密得好像一张网一样。
“什么情况?”他站了起来。
【宿主,在谷外三十里处,灵气很旺,应该是有不速之客。】
苏砚问:“凌崖宗?”
【嗯,带头的是老朋友。】
苏砚骂了一句粗话,穿上外衣就往外跑。
谷口已经挤满了人。谢阑手中拿着一把剑站在阵后,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但是他没有抖动一下。温絮手里拿着药箱,沈檐蹲在地上,手指很快地往阵盘里塞阵旗,阿拾抱着剑躲在最后面,脸上都是紧张的表情。
苏砚挤到前面去看了一下谷外的情况,倒吸了一口气。
雪坡上黑乎乎的一片,排列得整整齐齐,仿佛一排排插入雪中的木桩。没有旗帜,没有呼喊,没有人声,如同一片被冰雪覆盖的墓地。
“不对劲。”谢阑说道。
“哪里有问题呢?”阿拾小声的问道。
“太过于整齐了。”谢阑的目光低垂下来,“凌崖宗行军,并非如此。”
苏砚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想到谷主曾经说过的话,凌崖宗的人都只是傀儡。
军阵最前面有两匹马。
周崇骑在马上,腰板非常直,但是脸色苍白。他说:“苏砚!交出凝魂玉,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喊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林微婉的声音又软又尖,在风雪中传到山谷里:“苏砚!你偷了我的玉!杀了我们凌崖宗的人!我要让你偿命!”
苏砚看着她,后颈发凉。
无论哭还是叫,眼泪说掉就掉,像是照着剧本演的。
“苏砚,你听见没有!”林微婉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把玉还给我!”
这时,天空异象突起。
云层出现了一条裂缝,好像是一个眼睛一样慢慢睁开。从天上直往下撒灰白色的光,照在护山阵上淡金色的密文上面。
密文碰到光线的地方好像被烧焦了一样,有一部分变暗了。
苏砚看到谷里的人们纷纷摇晃起来。温絮手中的药箱摔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响。阿拾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出声,好像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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