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这团黑,和墨渊记忆深处那块锁死的,一模一样。
  苏砚定了定神,伸手去碰。
  “嗡”的一声,他脑子里炸开一道白光。白光里闪过一行残缺的字,笔画被划得乱七八糟,他来不及看清,只勉强认出打头两个字。
  “契…… 约……”
  系统猛地缩回去,像受惊的猫。【宿主,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苏砚睁开眼,手还有点麻,“契约。那两个字,是‘契约’。”
  【契约?宿主,我是不是坏掉了?】
  “你没坏,你是藏了东西。”
  【我没有!】
  “藏没藏,你心里清楚。”苏砚盯着虚空,“你刚才说一碰就发疯 。你疯了吗?”
  系统不吭声了。
  “你怕的不是我碰你。你怕的是我碰完,想起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
  墨渊推门进来,目光先落在苏砚脸上,又落在他衣袋上:“灯闪得厉害。”
  苏砚低头,衣袋里的石灯还在微微发颤,火光忽明忽暗。他方才探得太用力,魂力顺着丝线涌出去,把墨渊吸引过来了。
  “…… 没事。” 苏砚把灯拢了拢,“我就查了点东西。”
  墨渊没接话。他走进来,在苏砚对面坐下,看了他一会儿:“你刚才,是碰到‘契约’了?”
  苏砚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它喊的。”墨渊抬了抬下巴
  苏砚的脸垮下来。他忘了,墨渊听得见系统。系统方才吓得语无伦次的时候,那两个字一定也被墨渊听去了。
  “对。”苏砚干脆承认,“我想查查它的来历。结果碰到一段黑,还炸出两个字。”
  墨渊在他对面坐稳,拉住苏砚的手:“嗯,我陪你。”
  苏砚一时没说出话。他低着头,盯着衣袋里那盏还在发颤的灯,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你就不怕我查出来,是什么要命的东西?”
  “怕。所以更得陪着你。它想动你,得先过我。”
  苏砚的鼻尖又开始发酸。“你别碰那玩意儿。你伤还没好利索,再探这个,回头又得躺三天。”
  “你心疼我。”
  “谁心疼你!我是怕你倒了没人给我煮粥!”
  “嗯。”墨渊应了一声,“给你煮。”
  “…… 你少来。”
  墨渊当真留了下来,陪他调查。
  苏砚又试了几次。每回碰到那团黑,系统就往后躲,躲得比兔子还快,嘴里还要碎碎念【不行不行不行】。几次下来,苏砚累得够呛,靠在榻上气喘吁吁。
  “歇会儿。”墨渊把他捞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你这样探,它害怕,你也累。”
  “我不累。”
  “你手在抖。”墨渊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苏砚低头,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他抿了抿嘴:“我那是气的。它明明知道点什么,就是不说。”
  系统委屈的声音从脑子深处飘上来:【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记得那两个字的形状。宿主,你信我。我要是知道,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苏砚靠着墨渊,盯着房梁,心里那团疑云越滚越大。系统绑在他魂上,他顺着魂线探到底,却探到一段和墨渊一模一样的黑。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他身边所有东西,都被人动过手脚?
  “系统。你老实说,你到底是我的东西,还是别人的?”
  系统沉默了很久很久。
  【宿主,我不知道我是谁的。但是我所有的记录里,只有关于你的内容。】它顿了顿,【你要问我是谁的…… 我至少,想当你的。】
  苏砚鼻尖一酸。
  墨渊在一旁,忽然开口:“它记着你。”
  苏砚偏头看他。
  “它想当你的。”墨渊的声音低下来,“那就当它是你的。它要是敢背着你干坏事,我第一个拆了它。”
  系统在他脑子里哼哼:【宿主,他好吓人。】
  “…… 行了。”苏砚抬手抹了抹眼角,“那就不拆。”
  “不查了?”墨渊问。
  “查。不过换个法子。它自己开不了,那就等它自己漏。它天天跟着我,总有漏干净的一天。”
  系统幽幽地:【…… 宿主,你在养猪?】
  “对,养肥了好宰。”
  【……】
  苏砚以为它还会闹两句,结果它真的安静了。
  安静到夜里。
  【宿主。】
  “嗯?”
  【你说我越来越像人。那我要是真的有一天变成了人,你还养我吗?】
  “养。”他翻了个身,“到时候给你起个名字。”
  【叫什么?】
  “叫‘废话大王’。”苏砚闭着眼,声音带着困意,“你话这么多。”
  系统没接茬。过了很久,它才又开口,声音闷闷的:【宿主,你要是有一天查清楚了我是谁,发现我不是好东西,你会不要我吗?】
  苏砚没有立刻回答。
  灯芯不紧不慢地燃着,火光在黑暗里跳了跳。
  “不会。”他的声音很轻,“你是我来到这里第一个属于我的东西。就冲这个,天塌下来,我也先护你。”
  窗外的雪下了一夜。
  寂雪谷小剧场
  温絮:“苏砚,你最近怎么老自言自语?”
  苏砚:“…… 我没自言自语。”
  系统(只有苏砚和墨渊能听见):“他说谎。”
  墨渊:“他是在跟‘它’说话。”
  温絮:"什么东西?"
  系统:“我不是东西。…… 不对,我是东西。宿主,他问得我好乱!”


第48章 更舍不得你
  后半夜,苏砚睡的正香,胸口忽然烫起来。
  暖魂宝玉贴着他的皮肉,一跳一跳,像一颗缩在壳里怦怦乱撞的心。
  【宿主,别睡了,玉在给你指路。】
  苏砚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低头看那玉。上一次它这么烫,是谷主引自己去找他。
  “难道谷主找我?”他摸着玉,半信半疑,“大半夜的,不像好事呀。”
  玉光跳了跳,像在催他。
  “行行行,去去去。”
  雪停了,月光把谷里照得发白。他披了件墨渊白天落下的黑色外袍,绕过那片老松林,走到千米石壁前,怀里的玉烫得几乎要脱手。
  石壁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缝,里面透出淡金色的光。
  苏砚侧身挤了进去。
  越往下走,灵气越浓,浓得往骨头缝里钻。他吸一口,经脉里刚长出来的东西,像渴了许久的苗,一根一根往外冒头。
  上次来,谷主说他灵根会慢慢恢复。这些天他练气的时候,总觉得丹田有个地方在悄悄生发,原来是真的在长。
  走到尽头,平台正中央盘坐着一个白衣人,垂着头,像一尊睡着的雕塑。万千淡金色的密文从他身上生出来,顺着地面、洞壁一路往上爬,蔓延至整座山。
  谷主的身形比上次见时淡了许多,衣摆底下那截影子,几乎要融进地底的金光里去。
  “来了。”谷主缓缓抬起头,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吵醒你了。”
  苏砚行了个礼,“谷主。”
  “谷主,您的身形……”
  “老了。放心,我还能护你们些日子。”
  谷主打量他两眼,眼底带了点笑意,“气色比上回好。灵根长了?”
  苏砚一愣:“您怎么知道。”
  “老夫坐在这儿,整座山的根都连着老夫。”谷主拍了拍身边的空处,“过来坐。”
  “你近来,是不是总睡不好?”
  苏砚一惊。
  “孩子,你的路走得太顺,顺得蹊跷。”
  “是的,谷主前辈。我也总是在想这个问题。”
  “想明白了?”
  “想不明白,所以才睡不着。”
  谷主摇摇头,苦笑:“想不明白就对了。因为答案不在你这一边。”
  “谷主。”苏砚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墨渊到底是谁?”
  谷主低头,看着指间那缕淡金色的密文。“他本不该站在这里的,与你一样,是不属于这场的人。”
  “!!!谷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
  “没错。” 谷主摆摆手,“这话一时讲不清,你也不用急着懂。”
  “那…… 他为什么在?”
  谷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那团和墨渊一模一样的黑,还有系统之前说的半句“不是天上掉的”,声音发哑:“他……是不是为了我?”
  “为了你。”谷主点头,“也不止是为了你。”
  “什么意思?”
  “他为你挡下的,不止这一世。”
  苏砚僵在原地。谷主的话落进他心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系统。”苏砚在心里喊。
  【…… 宿主,我听见了。】系统安静得反常,【我没有什么话。】
  他抬起头,眼眶发红:“谷主,您告诉我,他到底 。”
  “现在告诉你,是害你。”谷主打断他,“在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之前,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那我怎么才能护住他?”他哑着嗓子问,“您就告诉我这个。”
  谷主沉默了半晌,才终于开口:“变强。快一点,再快一点。你每强一分,他身上的担子,就能轻一分。”
  “只有这个?”
  “只有这个。剩下的,等到你能够护得住他了,老夫再亲口告诉你。”
  苏砚盯着他:“您说话算话?”
  谷主扯了扯嘴角:“臭小子,不相信我。老骨头不说瞎话。”
  苏砚起身要走,谷主又叫住他。
  “等等”
  苏砚回过头。
  “那天你答应老夫的事,还作数?”
  “作数,带着大家一起走。” 苏砚说。
  谷主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好孩子。”
  ———
  回去路上,雪又细细密密地落下来了。
  苏砚走得很慢,鞋底碾过积雪,咯吱咯吱响。他走到自己院门口,脚步顿住。
  墨渊靠着门框,肩头落上一层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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