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玄幻灵异)——木木糖
分类:2026
作者:木木糖
更新:2026-11-04 20:02:24
《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作者:木木糖 简介: 源【双男主】【1v1】 嘴毒邪修攻×傲娇正道受 正道天才玄师钟不闻这辈子常干的事:捉鬼、扫黑、追杀邪
见钟不闻被恶心到了,谢长晏笑得更开心了,连吃饭的心情都更为愉悦。
谢长晏吃的慢,待他吃完时,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钟不闻懒懒撑着脑袋望向街边人流,视线扫过人群时,忽然定格在一处,街角围了密密麻麻一圈百姓,人声嘈杂,不知在围着看什么。
“怎么了?”谢长晏慢条斯理地拿出帕子擦了擦嘴,看了眼钟不闻望着的方向,询问着:“想看热闹?”
“不想看。”钟不闻又不是什么好奇心重的人,而且对于他们玄师来说,除却降妖除魔,别的事情都不能多管。
更何况如今幕后凶手在暗,他在明,一点线索都没有,他正发愁着呢。
虽然谢长晏和钟不闻都对那边的事不感兴趣,但那一阵崩溃嘶哑的哭声,还是断断续续顺着嘈杂人声飘过来。
“我不唱戏了!我死也不登台!”
“我求您了班主!”
“只要不唱戏,您让阿青做什么都成!只要不唱戏…”
“这戏我唱不得!唱不得啊……”
那哭嚎声未停,紧接着,一阵粗蛮呵斥声便响了起来:“哭哭哭!哭什么哭!明儿的场次定好了,台下宾客都等着,你敢罢演试试?当初签了卖身契,进了我戏班,便是我的人!如今我要你唱,你是如何也得将明儿的戏唱完!”
“可那根本就不是活人唱的戏!那是死人唱的!死人唱的戏如何给活人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响了起来,打断那人的哭喊。
班主恶狠狠的斥责声传遍四周:“胡言乱语什么?什么活人死人的!有贵人特意点你的戏,多少银子等着,由不得你耍疯!”
“你若识相,安分登台唱戏,少不了你吃喝的银钱。再敢满口疯话搅了我的生意,仔细我收拾你!”
话音落下,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沉着脸挤开围观人群,大步从中走了出来,眉宇间满是不耐和戾气,想来应是那戏班班主。
“眼熟啊…”钟不闻支着脑袋,轻声呢喃着,似乎在认真思索。
谢长晏搁下银子,站起身道:“昨日客栈里,那位说钟家来人的食客。”
经谢长晏这么一提点,钟不闻便想起来了,他看了眼渐渐散开的人群,隐约瞧见一位跪在地上,捂着脸痛苦的青年。
“他说的死人唱戏是什么意思?”
钟不闻直觉不对,他抬眸看向谢长晏:“莫非唱个戏还能死人不成?”
“这谁知道呢?问问不就知道了?”
谢长晏出了小摊,径直朝那散开的人群走去。
那边的阿青已经捂着脸站起身,他缓缓放下手,一边哽咽着,一边拖着略显僵硬的身子一步步往前走,可他还未走出几步远,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骤然上前,横步而立,稳稳拦住了他前行的去路。
阿青猛地顿住脚步,茫然抬眼,泪痕糊了整张脸颊,眼底是无尽的麻木,如同一个提线木偶。
谢长晏单手拦在他面前,开门见山道:“小兄弟,你方才口中的死人唱戏是何意?”
是何意……?
阿青愣愣地垂眸,看了眼自己的纤细修长的手,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肩膀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眼底漫上浓重的惧意:“那戏…那戏要人命!那戏唱不得!”
“那是死人唱戏,活人看戏啊!”
“死人唱戏,活人看戏……死人唱戏,活人看戏……”阿生反复喃喃自语,眼神空洞的厉害,他浑身止不住发抖,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谢长晏见他这样,眉头微蹙,只耐心询问着:“戏台是发生过什么吗?”
可阿青却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最后忽然疯癫一笑,眼底满是绝望:“哈哈哈…没人能帮我!它要我死!这戏要我死!天要我死…哈哈哈…”
“可我为什么还活着呢……”
这阿青神智明显有些不对劲了。
谢长晏看着阿青嘴里呢喃着那句“死人唱戏,活人看戏”,失魂落魄的从自己身侧走过去,眉头微蹙,抬眸看向飘在半空中的钟不闻。
无需谢长晏提醒,钟不闻早已开了通幽眼,此刻他正蹙眉望着阿青的背影,一脸严肃。
“他身上没沾染什么阴煞之气。”谢长晏双手抱臂,望向阿青的背影,语气淡淡:“你看出什么了么?”
钟不闻皱着眉,声音发沉:“他身上,很黑。”
“而且,也有一根断裂的因果线。”
第14章 挚友
春日午后,暖光斜斜落至戏班门口,临街两扇朱红木门褪了大半漆,边角裂着细碎木纹,两侧墙根爬着斑驳青苔。
门边立着块褪色木牌,写着“长乐班”三字,边角缠满被风吹老化的彩绸碎布。
谢长晏与寄在傀身上的钟不闻并肩走来,刚在台阶下站定,木门恰好从里头被人推开,挎着篮子的打杂小童跨过门栏走出来,撞见门外二人,顿时怔住。
倒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面前二人皆是身着上等暗纹云绸锦袍,这种面料光是料子就值二十四两。
左侧那位一身墨金交领锦袍,腰间束鎏金玉带,丹凤双眸淡淡扫来,自带一股慑人气场,整套行头约莫八九十两。
而右边那位身着一袭月白镶银锦衫,领口缠细腻金线,衬得一双琉璃桃花眸澄澈透亮。
这身虽稍逊些,但也值个七八十两。
小童默默在心底估了个价。
是贵人。
他颇为局促般垂首拱手:“二位贵人可是来听戏的?今日白日尚无演出。”
谢长晏眉头轻挑,只是轻笑一声:“听闻长乐班唱腔一绝,我……”
谢长晏顿了一下,侧眸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眼垂着脑袋沉默不语的钟不闻,指尖不自觉摩挲了一下,这才嘴角含笑道:“我同挚友特地前来,拜师学艺。”
谢长晏坏心思地将“挚友”两个字念得重了些,成功引得钟不闻抬头瞪了他一眼。
谁跟他挚友啊!
小童闻言一愣,他望着二人一身精致华贵的锦缎衣袍,怎么看都不像是肯吃苦学戏的富家公子,于是下意识往院内瞥了眼,神色为难:“可班主先前放言,不再收外门弟子……”
谢长晏轻笑一声,随手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握在掌心,语气散漫:“规矩好说,银子不是问题,只求入班观摩几日,学学唱腔。”
小童盯着那锭银子咽了咽口水,慌忙左右张望,这才压低声音道:“我、我不敢私自做主,得进去通报班主,二位在此稍候,千万别四处乱逛。”
说完他快步往里跑,朱红木门就此虚掩着。
趁着这个空档,谢长晏侧首望着钟不闻,低声询问:“方才在想什么?这么安静?”
“在想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挚友了?”
钟不闻拢了拢身上的衣衫,有些拘谨。
他思索着自己飘的也不算久啊,怎得落地就这般不习惯?不过好在谢长晏功底深厚,这傀套上这层衣服,外形上看几乎与常人无异,只是肤色偏冷白。
让人看一眼只觉是个体弱多病的主儿。
“这不是演戏嘛~”谢长晏望着那扇朱红色大门,指尖摩挲着手中的银两,“而且如今我们都是盟友了,你怎么还把我当死对头?”
钟不闻嫌弃:“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谢长晏认真思索片刻,又开始故作委屈:“我应当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怎得就引着慎安这般恨我?”
“装!继续装!”钟不闻挑眉看他:“你身上怨念那么多,还说自己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谢长晏哑然失笑:“没说两句呢,又气上了?”
“谁气了?”钟不闻抬眸望着那朱红色大门,眉头微蹙,语气忽然严肃了些:“谢长晏。”
“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身上的黑气似乎变得浓郁了一点。”
今日钟不闻观察完阿青,回眸看向谢长晏时,他那周身原本厚重沉沉的怨气,似乎…翻涌得更甚几分。
明明还是那样的一片漆黑,可钟不闻莫名觉着那黑雾,就是浓稠了许多。
谢长晏嘴角笑意浅了些:“有么?”
钟不闻刚想说什么,厚重的脚步声伴着屋内咿呀吊嗓声由远及近,虚掩的木门被人从里头拉开,一个身形肥胖、肚腹圆滚、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这男子看着粗犷剽悍,可眼底却藏着常年混迹戏台市井的圆滑精明。
他上下打量谢长晏和钟不闻,脸上立刻堆起热忱讨好的笑,拱手客客气气开口:“在下便是这戏班班主,姓王,二位公子远道而来,可是想要入班观摩学戏?”
谢长晏将掌心里的银锭往前一递,日光落在上头,晃得王班主眼皮一跳。
“正是,听闻长乐班名动全城,我二人一心想学几段戏文,只求暂住几日,绝不添麻烦。”
王班主目光黏在银锭上,喉头悄悄滚了滚,面上却还要拿捏几分分寸,假意摆手:“公子说笑了,我们戏台行当粗陋,哪容得下二位这般金贵人物,学戏苦得很,吊嗓压腿样样磨人。”
“苦不苦无所谓,”谢长晏漫不经心掂了掂银子,笑意带几分玩味,“只要班主肯通融,往后少不了好处。”
谢长晏这模样跟打发太监一样。
钟不闻忽然想到话本子里的达官贵人打发太监的形容,跟此时的谢长晏一模一样。
王班主见谢长晏态度坚决,再舍不得推拒,只是故作无奈地接过银子,侧身拉开木门,满脸堆笑的引路:“既然公子诚心,那便破例一回!快请进,院里晒着热,我先带二位去厅堂。”
二人跟着迈步跨入戏班院内,院中搭着简易木戏台,几名学徒正抻着嗓子吊音,唱腔婉转起伏。墙角堆着锣鼓戏服,脂粉香气混着木头潮气扑面而来。
穿过院中戏台时,钟不闻一眼便瞥见了人群里的阿青。此刻阿青身着一身灰布练功短衫,正踮脚压着腿,反复练习身段,面上却有些怅然若失。
“二位认识?”王班主顺着他的视线扫了眼练戏的阿青。
谢长晏舌尖顶了顶上颌:“先前见过一面。”
“这样啊。”王班主引着二人绕过戏台往正厅走,“那倒是阿青福气好,与二位公子有缘了。”
谢长晏笑笑不说话。
二人跟着王班主踏入正中厅堂,屋内摆着原木桌椅,桌上早已备好清茶与几碟干果,分明是早备下待客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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