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玄幻灵异)——木木糖
分类:2026
作者:木木糖
更新:2026-11-04 20:02:24
《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作者:木木糖 简介: 源【双男主】【1v1】 嘴毒邪修攻×傲娇正道受 正道天才玄师钟不闻这辈子常干的事:捉鬼、扫黑、追杀邪
可轻雨只有钟不闻和钟不语两个孩子。
当时他因着那正阳魂儿同“钟不闻”相貌差距极大,所以迟迟不敢相信,可…这魂这么关心不语和轻雨的事……
“还是一个高阶玄魂……”钟怀言蹙眉。
忽然,一个大胆的猜测自心底油然而生。
“总不能…他真是钟不闻?”
至于为何样貌不一样,怕是…跟昭明镜有关。
钟怀言抿唇,表情严肃。
钟不羁此前也有这个猜测,但没多久,这猜测便被他搁下来,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当时亲眼所见钟不闻惨死于谢长晏的阴爪之下,让他相信那正阳魂儿就是钟不闻,未免太过荒唐了。
而且…而且……
钟不羁抬眼,打量着钟怀言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可是父亲,昭明镜上面写明了,不闻死于郓城。”
昭明镜都写清楚了,他们只凭借着一个正阳魂儿莫名其妙的话,便怀疑钟家圣物,是否…过于武断了。
钟怀言闻言,咧了咧嘴角,眸光登时沉了下来,看起来有些骇人:“昭明镜?”
“当年初代家主在昭明镜里的结局,是从一而终的吗?”
钟不羁微微一愣,额前不自觉沁出冷汗,喉结微微滚动。
不是。
当年昭明镜只言初代家主会一生顺遂、寿终正寝,可它却自己波动命运,以一个荒唐的理由,害死初代家主,再汲取他的正阳玄力……
昭明镜里的命运,从不是有始有终的。
可……
“人已经死了,昭明镜就算拨动命运,那最后跃于镜面的也是事实,总不能…昭明镜还费些心思去蒙蔽我们?”
钟不羁紧紧盯着钟怀言,声音忍不住颤抖:“何况,不闻身死一事乃是孩儿亲眼所见,父亲是不相信孩儿了吗?”
钟怀言缄默不语,只目光沉沉凝视着眼前眼眶泛红的嫡子。
钟不羁被这目光瞧得心下一惊,连忙垂下头颅:“是孩儿心中急切,失了分寸,还望父亲切莫怪罪。”
“羁儿。”
钟怀言收回目光,望了眼自己宽大的掌心:“钟不闻死后,你可瞧见他的魂魄?”
人亡故之后,魂魄皆会离体。
倘若心中毫无执念牵绊,魂魄便难以滞留世间,几乎在身死的瞬间,魂魄便会离去,怎么也留不住。
能留住的,都或多或少含着怨气。
可不管哪种情况,作为玄师,总是能瞧见的。
可…钟不羁当初瞧见钟不闻魂魄了吗?
“孩儿…孩儿…”
钟不羁嗓音慌乱,忽然,他猛地抬首,语气笃定:“肯定是谢长晏做了什么手段!对!一定是!谢长晏那么恨不闻,又擅长驭魂!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将不闻的魂遮掩了。”
钟怀言没说话,也没看他。
昭明镜到底是钟家供奉了几千年的圣物,钟家世代都信奉它,又怎么会怀疑内容真假?
罢了……
“查问一下府中家仆,钟不闻去郓城出任务前,府中可有何异常。”
钟不羁虽不解,但钟怀言都这么说了,他也不会质疑,只是稍稍平复了心情,低声道:“孩儿知晓了。”
“下去吧。”钟怀言摆了摆手,声音有些疲惫。
钟不羁连忙起身作揖,缓步退下。
刚退至门外,忽然想起琴姨娘的事儿,还未同父亲禀告。
这事若是说了,依照父亲对琴姨娘上心的程度,这伤定然是养不下去了,父亲估计还会同长老们吵着闹着,要派遣所有人去寻察琴姨娘的下落。
可现在的人手都在寻找昭明镜下落,哪有余力去找一具尸体?
罢了……
此事先不提了。
若是父亲因着此事震怒……
钟不羁微微蹙眉,罢了,届时再说吧,如今钟家生了一堆乱子,还有谢长晏这个劲敌。
他以往对外藏着掖着,可前些日子攻上尚明,也不觉着他费了多大的力,显然没有押上全力。
若是押上全力,怕是无人敢与他抗衡了。
这大局,终究是乱了。
钟不羁这么想着,大步走出院门,只是眉眼间含着深深的无力。
屋内。
钟怀言只是倚靠在软枕上,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掌,微微出神。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这一双手,染上了猩红的血迹。
难闻的腥气弥漫在灰暗狭小的房间。
恶心,迷茫。
他本来,也不愿怀疑昭明镜的,只是……事实摆在他眼前,如何不去怀疑?就算他拼命告诉自己是假的!昭明镜展示的,才是真的!
可……
他如何去面对?
钟怀言愣愣地看着手心,心底的酸涩裹挟着伤痛,哽在喉间,有些难受。
总不能…昭明镜还费些心思去蒙蔽我们?
钟不羁的话还漾在心头。
是啊,昭明镜需要费尽心思蒙蔽他们吗?
可昭明镜蒙蔽的是他们吗?
若是当真要蒙蔽,为何他还记着,记着密室里,被高高悬吊的小语,以及地上错乱的阵法……
以昭明镜的能力,想要蒙蔽他,易如反掌,可它没有。
那么…它想蒙蔽的,另有其人。
是谁?
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还是能够看穿它篡改因果的人?
篡改因果……
只需要改一下上面的字,人这一生,就变了。
它显示的是因果吗?
钟怀言不知道,但这半年来发生的种种,使得昭明镜在他这里,已然是另一副模样。
一幅…可怕的、冷静的幕后主使者模样。
在他看来,昭明镜所显示的,更像是剧本,每个人,对应着一个剧本。
第94章 怨念
人,只能循规蹈矩地遵守剧本。
而昭明镜本身,具有改动剧本的权利。
可这样的权利从何而来。
“若是世间众生都是剧本,那么这个世界…又是什么呢?”钟怀言抬眸,盯着帐幔喃喃道。
半晌,钟怀言忍着胸口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强撑着身子下床,走到屏风后方,那块雕花紫檀木的墙板旁。
他看了片刻,伸手按压墙板内侧一处不起眼的螭龙浮雕,刹那间,整面木板向内平移,露出狭长的甬道。
这是他自己建的密室,无人知晓。
钟怀言看着那道密室,立了一会儿,还是扶着冰冷的墙面,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躯,一步步挪了进去。
与此同时,厚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屋外所有光亮。
密室之内幽暗沉静,仅有壁间长明烛火摇曳,投下晃动的暗影。
这条小道并不长,没走几步,眼前便出现一道机关门。
钟怀言抬手,将掌摁在门中央的莹白的圆珠上,只听“咔哒”一声,门缓缓敞开,微凉的冷气扑面而来。
他抬步走入,密室四隅立着古朴的檀木长桌与博古架,架子上层层叠叠摆放着女子的旧物,有清雅的月白流云广袖裙,有温婉的烟粉刺绣罗裙,甚至还有玉簪、珍珠步摇等。
这些物件皆是收纳妥当、一尘不染,看得出是常年有人细心打理。
而密室四壁悬挂数幅女子画像。
画中女子容颜绝色,眉如远山,眼含潋滟水光,鬓边斜簪一支温润玉钗,身着水青色广袖长裙,衣袂如同流云,温婉动人。
而最为显眼的,则是密室正中央的一处空地,那里封着一只怨鬼。
为什么说怨鬼呢?
因为那道虚影周身萦绕浓稠漆黑的煞气,黑雾不断翻腾涌动。
凄厉的嘶吼隐约自魂体当中传出,纵然被锁魂法阵牢牢桎梏,依旧不甘地挣扎摇摆。
而她依稀保留着女子的轮廓,可是面目早已被浓郁的阴怨遮盖,看不清原本姣好的容貌。
女子似乎也察觉到钟怀言的到来,翻腾不休的黑雾骤然一顿。
那团被法阵禁锢的虚影缓缓抬起来,一双桃花眸静静盯着身前的男人,血泪无声无息自脸颊滑落。
无边的怨戾自魂体翻涌而出,若非有法阵禁锢着,这怨念,怕是能直接填满整间密室。
“放…放我…”嘶哑破碎的声音自黑雾当中渗出来,不似寻常人声。
她不断挣扎着,金色法阵的光纹紧紧束缚住她,每一次挣扎,都会激起一阵刺痛。
“痛……”
钟怀言却只是捂着胸口,走到她跟前,垂眸看着她,语气含着不忍:“小语……”
仅仅两个字落下。
被禁锢的女子猛地一颤,似乎想起什么一般,害怕地往后缩,可脊背刚触碰到后方流转的正阳玄光,就被那玄力灼得惨叫一声。
“别…别过来……你走…走!”钟不语蜷缩着身子,一双桃花眸恨恨地瞪着钟怀言,犹如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般。
钟怀言蹲下身子,看着自己同轻雨唯一的女儿,一时间有些心疼又有些困惑,“为什么,你的怨念…就是消不掉呢?”
钟怀言心底,其实并不喜钟不语,当年正是因为她降生,轻雨难产殒命。倘若没有这个孩子,他的轻雨本该安然留于世间。
纵使这份厌恶久久盘旋于心底,可事情已然不能挽回,他亦不会因此记恨她、折磨她。
更不愿看见她沦落为怨鬼这般模样。
毕竟钟不语,到底是他和轻雨的女儿。
他想让钟不语安息。
可……
钟怀言瞧着钟不语身上愈发深厚的怨气,蹙了蹙眉。
寻常怨鬼,玄师都能够直接出手,净化怨气。
唯独钟不语身上的怨气截然不同,任凭他用尽法子,都无法消解分毫,甚至还随着时间推移,愈来愈深。
这怨气…就像是扎根在了魂魄本源。
这样下去,小语又如何能解脱?
钟怀言叹了口气,伸手,似乎想摸钟不语的脑袋,可钟不语一直蜷缩在阵法角落,就算被正阳玄力灼得神魂生疼,也不肯往他这边挪。
“小语,我是父亲啊。”
“你不是!”钟不语厉声嘶吼,黑雾因激动四下炸开,一双桃花眼底布满猩红,“你是恶鬼!是畜生!”
钟不语情绪瞬间激动,嘶吼间,怨念不由得沉了几分。
“是你……是你杀了阿兄!”
“你凭什么杀我阿兄!凭什么!”
“凭什么…你要拿我杀阿兄!”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是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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