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玄幻灵异)——木木糖
分类:2026
作者:木木糖
更新:2026-11-04 20:02:24
《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作者:木木糖 简介: 源【双男主】【1v1】 嘴毒邪修攻×傲娇正道受 正道天才玄师钟不闻这辈子常干的事:捉鬼、扫黑、追杀邪
“那嬷嬷传回消息,说二小姐殒于府中密室,那密室偏僻空旷,也无人看守,钟家找了二小姐好些时日才找到的。”
“另外,我们安插在钟家玄门当中的线人打探到,钟家因着这件事,钟家少主、长老似乎还去了禁地,动用了昭明镜。”
“昭明镜?”谢长晏蹙眉。
奇束点了点头:“钟家少主、长老自禁地出来后,对外的说辞是…二小姐贪玩误入密室被困,最后活活饿死在里面。”
“贪玩?不语性子安静柔和,怎么会因着贪玩跑到密室,何况不语作为嫡女,身边一直跟着侍女、玄师,就算再不济,也有她养的安安,怎么会被困密室这么久也不曾有人发现?”
安安是钟不语养的小狗,通体雪白,性子贪玩,爱到处乱窜,但每天都会黏着钟不语。
“这……”奇束也觉得有些荒唐,他思忖片刻,将领子扯松了些,防止钟不闻又扑过来揪他。
“这件事确实有些不对劲,钟家少主、长老他们出来后,没过几天,便将二小姐悄然下葬了。”
“悄然下葬……”钟不闻低声呢喃着这话。
钟家嫡小姐身死…悄然下葬……
这连在一起怎么说怎么荒唐。
“可是葬入钟家祖坟?”谢长晏蹙眉询问。
“这线人们不知。”奇束摇着头,似乎想起什么,犹疑道:“只是有位线人有天夜里饮酒回来晚了,恰巧撞见几个下人鬼鬼祟祟,裹着草席从府邸后门悄然抬出,去向不明。”
“第二天那间出事的密室里,就再也不见二小姐尸身了。”
钟不闻后退一步,周身正阳魂光似虚似实,就这样涌动着,只一眼便能看出钟不闻心绪不宁。
“草席?”
钟不闻五指微微收缩,抿着唇,整个魂儿都白了。
不对,不语好歹顶着钟家嫡女的名头,钟家无论如何,也不会草草用草席敛葬。
许是…许是那下人拿泥塑裹在草席里,用来糊弄旁人罢了。
一定是这样的!
钟不闻咬着牙想,指尖却止不住的颤抖。
其实钟不闻和钟不语虽是兄妹,却并非寻常兄妹那么相熟,反而……有些疏离。
二人生母琴轻雨是尚明当地最有名的伶人,却在一场寻常演出时,被钟家家主一眼相中,纳入府中。
钟不闻只记得,三岁那年,琴氏难产,生下钟不语后便撒手人寰,女婴按族规送去大夫人院中抚育,挂嫡女名头。
二人自幼分居两处,根本没碰过面,后来他便被师父领去台山修炼。
直至四年前回到钟家,钟不闻这才正式见到自己的亲妹妹,因着身份悬殊、相处时长,两人碰面鲜有言语交谈。纵使血脉相连,相处依旧生分疏离。
可到底是一母同源的至亲,就算再不熟,钟不语于他而言,也是除却钟家家主外,唯一一个与他血脉相连之人。
骤然听闻钟不语惨死,钟不闻是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
师父出事了,不语身死,他所在乎的人不多,但都好像以一种出其不意的方式离开。
他还未来得及准备,也未来得及接受……
钟不闻垂首望着脚下的细墁青灰方砖,心底空落得厉害。
忽然,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倏然回神转头,便见谢长晏神色平和,一双漆黑丹凤眸静静地望着他,语气发沉:“慎安。”
“回一趟尚明吧。”
第46章 横着走!
“回尚明?”
钟不闻微微一愣。
“对。”谢长晏拉着他的魂儿就往门外走,语气严肃:“此事不对劲。”
“什么?”钟不闻任由他拽着,因着沉浸在亲人骤然离世的疼痛中,一时间竟没能理解谢长晏的话。
谢长晏拉着他穿过游廊,回头看了眼脸色发白的钟不闻,虽然有些残忍,但他并不打算瞒着钟不闻:“钟不语约莫半月前殒命,巧的是,你离世的时日,也正是半月之前。”
“你……”钟不闻怔住了。
“你怀疑不语的死跟我有关?”
“初步猜测罢了。”谢长晏绕到谢府车马院,院子两侧整齐停着数辆制式规整的马车。皆是乌木车身,漆色暗沉沉稳,仆从早已候在一侧,垂首静立。
“不可能!”钟不闻蹙眉,几乎是下意识反驳谢长晏的话。
他在回避。
谢长晏深深地看了钟不闻一眼,抿了抿唇道:“可不可能总要查探一番。”
“而且我更好奇,昭明镜到底写了什么,才能让钟家悄然下葬钟不语。”
谢长晏松开钟不闻的手,走至离他最近的马车旁,抬手撤去辕上套马的挂钩,卸下拉曳车马的连接件。
钟家在见昭明镜前,显然对钟不语的事情极为上心,可钟家在动用昭明镜查探内情后,非但没有设法慰藉亡女,反倒处处刻意回避、隐瞒与钟不语相关诸事。
是因为钟不语的死牵连着什么吗?
若是钟不语之死当真关乎钟不闻,那昭明镜应当不会实话实说,毕竟昭明所校订的“钟不闻”剧本,写的是他在郓城死于自己鬼刃之下。
可若是钟不语的死同钟不闻无关,那昭明镜又到底说了什么,让钟家这么忌惮钟不语的死因。
谢长晏抬手,指尖漫溢出缕缕阴煞,几道身形缥缈的怨鬼自院墙阴影处飘忽现身。
他侧眸瞥了一眼心绪纷乱的钟不闻,顿了一下,放缓语调:“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
“待事情查完,随你怎么哭。此事疑点重重,钟不语死得蹊跷,你若先乱了心神,便难以查出半分真相,白白让她含冤埋没。”
话落,身旁无精打采的正阳魂儿顿了一下,没说话。
谢长晏知道他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言,抬手轻扶车帘,抬步踏了进去,钟不闻紧随其后。
一旁聚在车辕旁的怨鬼见此,齐齐俯身,阴气翻涌间,无形之力稳稳托起沉重车辕。
无车轮碾地之声,整架马车随着阴气托举,骤然离地半尺,轻飘飘浮在半空中。
仆人们见此,脑袋垂得更低:“恭送家主。”
下一秒,阴风卷地,马车化作一道暗沉虚影,骤然窜出谢府院门。
钟不闻抬手将车帘掀开一角,向外望去。周遭风物早已模糊成一道道残影,田畴林木、初阳远山飞速向后掠去,天地间只剩朦胧晨雾流转。
“还能这样出行?先前怎得不见你用?”钟不闻默默放下车帘,抬眼看向身侧之人。
谢长晏见他勉强打起精神,稍微松了口气,便倚着车壁闭目养神:“你也没同我出行几次吧?”
也是,他同谢长晏结盟至此,也才半个月。
“何况尚明与临安相隔千里,寻常出行怎么说也得耗上十余日,可以往我却能时不时找你干一架,你就没一点怀疑?”
“你那不是神出鬼没的么?”钟不闻蹙眉。
何况他那时还未知晓临安是谢长晏老家一事。
谢长晏听着这话,唇角微勾,自夸上了:“神出鬼没?倒没想到,在钟玄师眼里,我竟是这般神通广大。”
钟不闻:……
钟不闻懒得理他,索性偏过头懒得再接话。
诚如谢长晏所言,借着怨鬼驱车赶路,千里路途不过一刻钟光景,马车已然抵至尚明城外的一片古树林。
钟不闻自车帘一角钻了出去,看了眼周遭古木。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进城呢。”
“嗯…好主意。”谢长晏跳下马车,周围怨鬼缓缓聚拢于他周身,“要不我们直接凌空落于尚明城内?”
“那样会吓坏城内百姓吧?”
谢长晏轻笑一声,抬脚往尚明城走去:“原来慎安也知道这个理儿啊。”
钟不闻抿着唇,没接话,只是默默跟在谢长晏身旁,谢长晏侧眸瞧着旁边的魂儿又开始发呆了,鬼点子横生,他抬手,指尖漫出细碎的阴煞之气,轻轻撒在他头顶。
微凉寒气缠上魂魄,钟不闻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他拍了拍散在身上的阴气,往后躲了躲,瞧着谢长晏的眼神带着一丝幽怨:“哪来的阴冷煞气,快从我身上散开。”
“我这不是瞧你满心郁结,死气沉沉的,好心用阴气提提神,怎的还不领情?”
“领情?我看你是闲得慌。”钟不闻抬手拂去肩头萦绕的细碎阴煞,刻意往后撤了半步,同谢长晏拉开些许距离,就这般不近不远地飘在对方身后,生怕他再抬手往他身上撒阴煞之气。
此地离尚明不远,谢长晏没走多久,便望见远处城墙,青砖城墙巍峨耸立,城头值守的钟家门下玄师来回巡察,层层玄阵交织萦绕,淡淡灵光若隐若现,整座城池防备密不透风。
钟不闻观望片刻,凑到谢长晏身旁,低声道:“尚明城内玄师众多,外有结界,要不你稍微乔装打扮一下,顺便收敛自身阴气再进城吧?”
“我为什么要乔装打扮?”谢长晏挑眉看他,周身阴煞之气翻涌。
“钟家离了你,天下离了池仰,我作为世人公认的邪修头子,难道不应该横着走吗?”
钟不闻愣了一下,眉头下意识蹙起:“你不是说要从良吗?”
“这个啊……”谢长晏似乎才想起来般,低笑一声:“间歇性从良。”
钟不闻:?
“钟家到底是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你先前能猖狂,到底没到他们跟前,眼下尚明就在前方,万一他们拿你有法子呢?”
谢长晏不以为意,他摩挲着食指骨戒,眼底笑意恣意:“他们若能杀我,我尚能敬他们一分。”
“可他们不能啊。”
第47章 郁闷个什么劲儿?
谢长晏挑眉瞧着钟不闻,狭长眼尾因困倦而染上一层莫名的缱绻,他声音低沉,带着明晃晃的蛊惑和一丝道不明的情绪:“慎安,我死不了的。”
钟不闻蹙眉,没理解:“你蜚蠊啊?”
谢长晏低笑一声,没回这话,只是转头望着前方巍峨的尚明城池,微凉晨风迎面拂来,墨色长发随风轻轻漾开,几缕发丝垂落在下颌肩头,添了几分慵懒散漫。
“你信不信,我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进城,只要不大开杀戒,钟家那群人便不会上前对我发难,顶多…暗中派人窥探。”
“不信。”钟不闻迟疑片刻,如实作答。
尚明钟家底蕴深厚,麾下玄师数不胜数,里头既有修为精深、阅历老道的前朝宿老,亦有天资出众的后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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