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玄幻灵异)——木木糖
分类:2026
作者:木木糖
更新:2026-11-04 20:02:24
《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作者:木木糖 简介: 源【双男主】【1v1】 嘴毒邪修攻×傲娇正道受 正道天才玄师钟不闻这辈子常干的事:捉鬼、扫黑、追杀邪
太荒谬了!实在是太荒谬了!
一时间,一魂一人一傀都陷入了沉默。
毕竟此事实在匪夷所思,几乎打碎了他们对这层世界的认知。
谢长晏恍惚间想起谢迟遇那句“世界的垃圾”。
谢家啊……
一个生生世世承载这层黑雾的家族,他本以为,谢迟遇所说的垃圾,是神明厌恶谢家,将这些诅咒一样的黑雾赐予他们,让他们生生世世不得脱。
可如今,这又算什么呢?
他身上的黑雾,都是一个个曾经窥见世界真相,试图挣脱执笔者写定的宿命,拼死挣扎求生之人遗落的怨念与残魂。
他们从来不是世界的垃圾,而是不甘被笔墨随意定生死、随意删改的叛局者。
谢长晏指尖攥紧泛黄纸笺,指节泛白,忽然笑了:“执笔者?好一个执笔者,它视众生为纸上傀儡,将挣扎求生之人视为垃圾。”
“好一个垃圾……”
谢长晏的声音忽然低了许多。
千万残魂的哀嚎终年萦绕血脉之内,日夜不休。谢家祖祖辈辈长久受此折磨,心神饱受侵蚀,最后全都崩溃失控。
这些黑雾由父辈到子辈,代代相传,而这,是否是执笔者为他们谢家安排的命运?
若是如此……
若是如此……
他又该如何破局?
忽然,肩膀处传来一阵钝痛,谢长晏侧首,发现肩膀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捏他的肩肉。
“谢长晏你发什么呆啊?”
钟不闻见他回过神,便收回捏他肩膀的手。
方才他喊谢长晏几声,这人眼神一直放空,总不能被气狠了吧?
“回神了,好歹我们也是盟友,下手这么狠?说好不打我的?”
谢长晏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头,一双丹凤眸盯着钟不闻,眼神带了丝幽怨。
“这哪里算得上打你?不就轻轻捏了你一下嘛,也没用多少力啊。”
钟不闻试着捏了下自己,不疼。
谢长晏又装上了,就这么捏着肩膀瞧他,语气嗔怪:“慎安孔有武力啊,就可惜了我细皮嫩肉的,摊上这么个不知怜惜的。”
钟不闻:……
一旁的子束:……
他…看这个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行,是钟某之过,不知谢家主如此娇气。”
钟不闻嘴上揶揄着,虚幻的手掌却顺势覆在谢长晏方才被捏痛的肩头,轻轻打圈揉着:“言归正传。”
“谢长晏,你觉着新任执笔者是谁?”
谢长晏沉吟片刻:“那个孩童。”
那孩子年岁尚小,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模样,若他是执笔者养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便是下一任执笔者。
毕竟那孩子浑身上下同普通人无异,却能直视世界最本质的东西。
“可若是如此,那这位下一任执笔者引我们来此是何用意?”钟不闻揉谢长晏肩膀的手,转身望向密室中央的石镜。
“若是这里是执笔者的家,那么壁画上的持镜者和执笔者有什么关系?而这个镜祠,又是因何而建立的?”
人们为何要为一块镜子建立神祠,莫非镜子成仙了?那这面镜子的主人,在当时的时代又算得上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子束摸着那石台上的碎片,望着镜面映照出来的幽暗密室,有些纳闷:“总不能是嫌主子和钟玄师忤逆它定下的剧本,不高兴了吧?”
这句话一出。
钟不闻猛然看向子束,蹙眉道:“对,它想让我们知道,这世间五千多年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它所定下的剧本容不得他人插手。”
谢长晏望着那些壁画:“也或许是……因着我们在追因溯果,所以它直接用这样的方法告诉我们到底为何,就是想要我们别查下去。”
因为它将他们踢出剧本,所以它控制不了他们。
“因为它为每个人写好了剧本,所以它怕我们打乱它下一个剧本。”
谢长晏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手中的骨戒:“就像当初‘钟不闻’因着我们的插手,脱离既定轨迹,所以它改了主意,让‘钟不闻’直接死去。”
钟不闻蹙眉思索着:“也像当初的阿青,因为我们的插手,它恼羞成怒地将阿青从剧本抹除,用新的‘阿青’代替他。”
“若非如此,依照它对《祭红尘》这出戏的喜爱程度,它应当会让阿青继续陷入轮回,直至完美地唱完这出戏。”
可因着他们的干涉,它原本的计划被强制性更改、删除,所以它急了。
“为什么它会怕这个?”钟不闻伸手摸向石镜,鎏金色的正阳玄力丝丝渗透进石镜内部。
没什么异常。
第30章 至少还有个石镜
谢长晏指尖点上壁画上的镜子,眸光微动:“因为安排好的剧情被打乱会对它造成一些影响?”
“是削弱它对剧情的掌控力,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谢长晏摩挲壁画上铜镜轮廓残存的纹路,石壁粗糙的颗粒蹭过指腹。
“只要不是无懈可击就行。”钟不闻摸着石镜的纹路,出声呢喃:“只是不知这样做,对世界运行会造成什么影响。”
毕竟这个世界本质若是一个剧本的话,那么执笔者的存在应当是世界运行的根本。
若是他们对付执笔者,是会让世界脱离它的掌控,还是推动世界走向毁灭。
若是没了执笔者,这个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兴许此事,池仰玄师所知晓的,比我们会多一些。”谢长晏收回手,回眸望向那石镜。
“这石镜残存纹路所在之地,同壁画上尚能看清的线条能够吻合,可这纹路……”
谢长晏将石台上的镜子碎片依次摆放、拼接成型。
一面清澈透亮的镜子初见雏形,可仔细比对石镜上的刻痕便能发现,拼合出的镜子,仅有半边纹路能够与石镜相契合。
为什么说是半边?
因为镜子两边纹路相对称,而石镜两侧纹路则是相悖的。
他指尖点在镜子的一侧边缘:“半边相合,半边错位。”
子束在残缺的壁画和石镜之间张望着,细细对比,这才喊道:“主子,这壁画好像更贴合石镜,那这上面碎片哪里来的?”
谢长晏没应这话,只是用阴煞之气将纵横交错的裂纹粘起来,他拿起镜子,转了一圈,将镜面停在面前。
此刻,镜子正映着他的面容,因为碎镜裂纹难消,一道道黑纹横亘镜面,将镜中人的脸孔割裂成数块,明明面上别无二致,可这么瞧着竟生出几分陌生扭曲之感。
他将镜子往怀中一放,竟是打算直接拿走。
钟不闻看了他一眼,摸着石壁,辅以正阳玄力和通幽眼,查找此方密室是否还有暗格之类的东西。
就这么查找一圈,钟不闻有些郁闷地开始碎碎念:“怎的也没有个残碑记录这镜祠的来历?”
“石壁上全是漫漶不清的画,连半片成文刻字都没有。”
“就连师父他老人家也没留个玄力,玄力那么多,用起来反倒这么抠搜,就留个纸条,现在好了,人被断了因果,如今是怎么也寻不到。”
“而且当初修建镜祠的人为何要修这个密室?就为了摆放个石镜?”
“真闲。”
谢长晏走到钟不闻身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好笑道:“怎得还找急眼了?”
钟不闻微微侧身,不耐地甩开他落在肩头的手掌,鎏金色桃花眸淡淡扫过对方,看到的只是一团乌漆麻黑的东西朝他伸手。
钟不闻:……
钟不闻默默关掉通幽眼。
“不能急眼吗?任谁知道自己生活在话本子里都会急眼。”
“如今的事态算什么?它拿咱们没辙,咱们也拿它没法子。”
钟不闻一边说着,一边围着中央那石镜飘来飘去,指节时不时敲击石镜,“虽然每次都有收获,可现在反倒因得知真相而畏缩不前。”
“最气人的是,镜祠、以及密室的壁画也没个刻碑解释。”
浅层意思就是,他没找到有用的东西,这气性刚好就这么撞一起了。
谢长晏见惯了钟不闻生气,但是鲜少见人找线索找急眼,一时间有些新奇,但也不敢在此时逗魂,便跟着他所想的走:“没准…有用的物件都被池仰玄师取走了?”
毕竟他们并非第一批来镜祠的人,旁人若是来此,凡是关键线索,定然会取走,就好比方才谢长晏将那碎裂的镜子给揣兜里一样。
钟不闻微微一顿,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自家师父的模样。
面容清癯,须发皆白,眼角爬满深浅皱纹,常着一身素色道袍,手执拂尘,气质端严平和,只是性格有些……
一言难尽。
将有用的东西都拿走,确实是师父能干出来的事,先前在台山修炼时,师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摸到他私钱的位置,便拿走买酒喝了。
他攒了两个月的!
钟不闻想到这里,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发凉:“他怎么不把壁画也扣走?”
如今此地被师父这么一搜刮,还能剩个什么?
钟不闻这么想着,垂眸望着石镜,忽然,他微微俯身,双手环住碎裂的石镜,猛地一用力,便将石镜拔起来了。
“算了,至少还留个石镜。”钟不闻拍了拍石镜,心头涌出一丝莫名的欣慰感。
谢长晏挑眉:“此物厚重,你要拿?”
钟不闻张口就怼:“又不是你拿。”
“而且这东西上面的纹路还有待探查,届时应该用得上。”
钟不闻这么说着,抱着石镜就朝着密室门口飘,谢长晏侧眸淡淡扫了子束一眼,子束心领神会,不动声色抬手,一缕淡墨般的阴气悄然落在密室石壁缝隙,隐匿不留痕迹。
一人两魂转身踏出镜祠时,暮色已然笼罩山林,枝叶交错,前路隐在沉沉暗影之中。
有点看不清路啊。
谢长晏看了眼抱着石镜往前飘的钟不闻,脚步稍顿,侧过身压低声音,对着子束低声吩咐了几句。
子束低声应着,身形化作一团浓重黑影,倏忽掠出,消失在林中暗影之中。
“慎安,点个灯,看不清前路呢。”
谢长晏双手枕在脑后,不紧不慢跟在钟不闻身后。
钟不闻回头,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如何点灯,你自己不会点吗?”
“肩膀太酸了,手举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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