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直到一个华丽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柄玉质上好的如意。他顿了顿,又连续打开旁边几个锦盒:前朝的书画真迹,精美的瓷器,甚至还有罕见的海域珍珠。
  宋若尘看着礼单末尾的署名,诧异道:“这些……都是定国侯送来的。”
  子恒眉头微蹙。
  他与巴科并无深交,甚至有过不愉快。
  今日巴科还一反常态,沉默寡言起来了,礼物却重得惊人,这反差让人摸不清头脑。
  巴泽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夫子,您是不是奇怪我小叔为何送这么重的礼?”巴泽笑道,“我告诉您,他这是心虚,被我摆了一道!”
  “哦?”子恒挑眉,等着下文。
  巴泽眉飞色舞道:“那日您醉酒不醒,父王大怒。我就……直接跟父王说,都怪小叔在云昭院口不择言,把您与‘第三性’做比,言语轻佻,折辱师长!您清高自持,定是心中郁结,才借酒消愁,以至于此!”
  难怪巴科今天话少了,这是怕再被赖上吧。
  说着说着,巴泽嘴角上翘,笑道:“父王当时就狠狠斥责了小叔!说如果暹罗王来了,夫子还没醒,就由小叔去跳神女舞,跳到暹罗王满意为止。”
  子恒听了一时哭笑不得,没想到,还顺便报个“小仇”。
  “所以,”宋若尘恍然道,“定国侯这是破财消灾?”
  “对喽!”巴泽点头道,“我猜他心里不定怎么憋屈呢!”
  子恒听完,心中五味杂陈。


第104章 建桥
  子恒醒后有两日休养。
  文课虽然不上,但巴泽和宋若尘依旧每日准时来报到。陪陪夫子或是聆听点教诲。
  这日春光正好,三人慢悠悠地逛到世子府东南角的一个湖旁,这是两面宽中间窄的水域,像是横卧的“8”字。
  岸边垂柳新绿,湖面波光粼粼,水上有野鸭三两只,只是……
  宋若尘望着湖面说:“世子,你这是不是缺座桥?从此岸到彼岸,要绕上大半圈。”
  “嗯,还真是,其实我一年到头溜达到这儿,也没几次,就没想着弄。”巴泽点头说。
  子恒站在柔和的春光里,墨发轻扬,风里带着花香,温柔得像不愿醒的梦。
  方医官说他要多晒太阳,补阳气。
  还别说,阳光暖暖的很舒服。
  他眸光扫过“8”字湖,忽然眼中一亮。
  巴泽和宋若尘跟他学了几个月的术算,加减乘除早已纯熟,如今连几何面积、立体体积都讲了大半。
  可知识学来不会用,终究是纸上谈兵。
  如果陪他们建一座拱桥,学过的知识可以学以致用,没学过的可以现学现用。
  这样得来的知识会更扎实些。
  “想不想……在这儿架座桥?”子恒指着湖中间,开口道。
  两个少年皆转头看他,眼睛亮了。
  “自己造?”巴泽兴奋道,“我们不会,夫子会?”
  “纸上学来终觉浅。必须能学以致用。”子恒点头道。
  “我们学的那些术算,能用来造桥?”宋若尘诧异道。
  “不止术算。”子恒笑道,“还有一些简单的结构力学、材料选择、测量计算……总之,从设计到落成,咱们全程参与。这‘8’字湖不大不小,正适合建一座单孔石拱桥,是你们接下来的新课程。”
  俩人听了,要真刀真枪地把知识用在实务上,都眼冒精光。
  巴泽还是不确定地问:“夫子的意思是……让我们主导?”
  “自然。”子恒笃定地说,“就是不知道人工和物料方面有没有问题?”
  巴泽听了,连连摇头说,“没问题,没问题!”
  桂花苑的大厅里,子恒铺开宣纸,拿起石墨笔。
  巴泽和宋若尘一左一右在书案旁,围观夫子画建筑图纸。
  子恒笔尖游走,边画边讲。
  桥墩如何定位;拱券弧度要经过测量计算;桥面坡度用高度除以长度即可;栏杆造型定有现成的样式,选一种就好。
  没多久,一幅清晰工整的拱桥建造图已跃然纸上。
  不仅有主视图,侧视图、剖面图一应俱全。
  “这……”巴泽盯着图纸,喃喃道,“夫子,您这手笔……太利落了。”
  “这是草图,测完数据,再画更精确的。”子恒放下石墨笔说。
  宋若尘则盯着那优雅的拱券弧线,轻声问:“这弧度,可有说头?”
  “当然。”子恒笔尖轻点拱顶说,“拱桥的精妙之处,全在这个“拱”上。力量沿着弧形传到两岸的桥台上,弧度越陡,推力越大;弧度太平,中间容易塌陷。这个最佳弧度,既能让桥稳固安全,又能轻巧美观,如何计算,回头我教你们。
  巴泽重重点头,眼中敬佩满满地说:“难怪父王要以驺虞换夫子,以前只觉得夫子学问深,如今才知您是能将学问化为实物的真大家。”
  子恒噗嗤一笑说:“少拍马屁了,赶紧干活。”
  他将图纸推过去,“今日第一课:测算石料。桥长、宽、高测量出来,再算拱券体积,知道用石料多少。注意啊,要预留一成损耗。”
  三人说干就干,带着绳尺等工具,立马对“8”字湖的腰部进行测量。
  “先测岸距。”子恒指示说。
  宋若尘抓绳尺的一端固于北岸,巴泽拉直涉水至对岸,水虽才到膝盖,他却走得摇摇晃晃,因湖底青苔太滑,险些跌倒。几番测量,才得到准确的宽度和深度数据。
  “如果是流动的水,要测流速,定桥墩基础的深度。水流湍急,基础需深埋,防冲刷;水缓,浅基即可。”子恒看着天蓝色的湖面说,“府里的湖,不流动,便按常规,埋三尺。”
  “三尺?也是很深的坑啊!”巴泽叹道。
  “不做安稳些,就白干了。”子恒看他一眼说,“明日开工,先筑围堰排水,再清基挖坑。”
  这两天,桂花苑成了“桥梁建造学堂”。
  子恒将建桥所需的知识拆解揉碎了教给他们。
  “石料选本地青石就好,质地密实,耐风化。就近开采省运费。”
  “两岸各定一桩,拉线成基;水中立标杆,测深定点。测量必准,否则桥不正。”
  “先以竹木筑围堰,用水车排水;清基要见实土;砌筑桥台时,砖块要相互错开、上下压茬……”
  巴泽听到“灰浆须用糯米浆调石灰”时,惊讶道:“糯米浆?那不是煮粥吃的吗?”
  宋若尘却恍然道:“可是因它又黏又能凝固,可把东西粘牢变硬?”
  子恒点头说:“正是。学问之道,贵在触类旁通。”
  子恒讲结构力学时,拿几根竹筷,用绳子绑成一个拱形,一边演示一边讲在拱顶要用银锭铁卡住的重要性。
  巴泽看得专注,禁不住问:“夫子,您是不是以前造过很多桥啊?”
  子恒上辈子参与过建造西班牙风格的楼盘,圆拱形的结构比较多,有些心得。
  建拱桥倒是没遇到过机会。
  他摇头说:“书中看来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理论讲毕,精细图纸绘成。
  快至晌午,子恒将施工图纸交予巴泽:“吩咐匠人,明日便可进场。此桥建成之日,我另有一份作业给你们。”
  俩少年精神一振。
  “作业是,”子恒若有所思地说,“你们各在府内选个地方,亲自设计并监造一座凉亭。不要求搬沙抡锤,但每一处设计意图、每一笔物料花费、每一道工序环节,都要了如指掌,对答如流。”他顿了顿继续说,“到时候,我可是要验收拷问的。”
  “好!”巴泽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要建个能看星空的!”
  宋若尘听了,噗嗤一笑说:“能看星星的凉亭,那和立四个柱子有什么区别?”
  巴泽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宋若尘想了想说,“我要建一座尖顶的……”
  话还没说完,桂花苑的厅门被猛地推开了。
  王上巴初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袭玄色华美的王袍,像是刚从朝会上赶来。
  目光扫过满桌的图纸、模型,最终落在子恒的脸上,他强压着怒意道:“韩教习……韩笑笑失踪了……”


第105章 失踪
  听说韩笑笑失踪了,书房里霎时安静。
  三人皆是愕然。
  尤其是子恒。
  前日韩笑笑还高高兴兴地来看他,约定明日排练。
  那支《瑶姬》舞才完整地合下来一回,还需要再熟悉熟悉,暹罗王也快出发了,时间紧迫。
  人却在这关键时刻……不见了?
  “王上请上座。”子恒从震惊中缓过来说,“请细说缘由。”
  巴初撩袍落座。
  他思忖片刻,皱眉道:“孤疑心……是被桃花门蛊惑去了。或是……”他顿了顿,吐字艰涩,“……被掳去了。”
  “桃花门?”巴泽失声道,“那个夜郎国的妖门?”
  “正是。”巴初愁道,“这几日朝中上下为暹罗王来访忙得昼夜颠倒,谁知眼皮子底下还藏着更棘手的祸事。桃花门,已悄无声息地漫进江州了。”
  子恒与宋若尘对视一眼,俱是茫然。
  巴初看三人的神色,便知他们不知内情,从头讲起:“桃花门兴起于夜郎国,至今不足三年。门主是夜郎大王子夜未央,因是庶出,生母早逝,自幼在宫中受尽冷眼。或许是这般境遇让他心生怨怼,竟建了这离经叛道的门宗。”
  “大王子建妖门?”巴泽诧异道。
  “嗯……”巴初冷哼一声说,“他们说什么‘桃花开处,尽断人伦枷锁’。门规荒唐至极,反对……婚姻,反对家庭,宣扬骨肉亲情和夫妻伦常皆为束缚人的‘苦海枷锁’。”
  他顿了顿,继续道:“建门初期更是猖狂。听闻哪家办喜事,他们便上门掳走新人,美其名曰‘救渡众生出苦海’。他们将掳来的人养在一个叫‘桃花源’的地方,要求弃绝财物,入门者将财物尽数上交,说什么……舍尽身前物,方登桃花岸。在桃花源里,所有人一同劳作,但只管粗茶淡饭和必要衣物,其余物质一概剥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