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作者:宿醉的九歌
更新:2026-11-04 20:00:53
《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作者:宿醉的九歌 简介: 【双男主!双洁!轻松幽默有点虐,谨慎入坑!!】 他本是工科博士,醒来却成了古代病弱家奴。 幸有慈母以命相护,可
巴泽不知什么时候溜达过来了,凑到他身边问:“夫子,看什么呢?”
子恒指了指黑洞洞的深坑说:“看定国侯给咱们挖的坑。”
巴泽一愣道:“什么坑?”
“这个坑。”子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三丈深的坑正好,五丈深的坑……”他顿了顿,“声音效果暂且不说,人要是踩空掉进去,八成粉身碎骨。”
巴泽闻言,脸色骤变。
正要说什么,不知巴科怎么过来了,刚好听到子恒的话。
他笑着解释道,“孟夫子说笑了。那天我看田夫子在这监工挖坑,听说是传音用的,就寻思坑深点是不是声音更空灵。没想到,我的话被采用了。”
他继续玩味地说,“怎么?孟夫子怕掉下去?”
子恒看着他,没说话。
“不行,这么深,太危险,填上填上!”巴泽急道。
“世子多虑了,上面有结实的面板,不会踩空的。”巴科笑道,那表情,好像世子在小题大做。
巴泽虎着脸,不顾尊卑怒道,“那小叔,等台板按好,你上去试跳两圈吧!”
子恒听了,低头憋笑。
巴科瞪着眼睛,斥道,“没大没小的!”
巴初也过来了解情况,看巴泽执意要填坑,遂下令,“留三丈,其余填上土。”
定国侯巴科脸色一僵,不悦道,“王兄,这嵌瓮戏台的功效全在深度。”
“功效自然重要,安全更重要。别人画蛇,你不要填足!”巴初训斥道。
巴科顿时脸黑了,无话可说。
待匠人把坑填好,子恒又认真地检查一遍。
他蹲在井边,伸手探了探那悬在半空的陶瓮,确认绑得结结实实,这才站起身。
巴泽跟在他身后,小声问:“夫子,您说,我小叔到底想干什么?”
子恒没有回头。
“不知道。”子恒平静地说。
却有种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感觉。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他经手的事,咱们多留意些,总没错。”
巴泽点了点头。
子恒、巴泽、宋若尘因为要排练《瑶姬》,所有的课都停了。
舞台大了,配乐部分,靠巴泽一个人弹古琴不够用。
田夫子组建了乐队,几十号乐手分置戏台和广场四角,笛、箫、筝、琵琶、笙、竽、筑、瑟……管弦齐鸣时,声浪层层叠叠,像无形的潮水,一波一波在广场上回荡。
宋若尘因音乐素养好,被田祝选去敲编钟。
巴泽是主奏,也是乐队的魂。
因为他已将曲子练至烂熟,就不必跟着乐队练习。
他的任务是:子恒练舞时,他在一旁伴奏。
因为没有了韩笑笑,田祝过来把关。
看子恒的云手是否流畅,转身是否稳当,展袖是否有力,回眸是否……有那股“可望不可即”的缥缈。
子恒凭借自己超凡的记忆力,将整支舞蹈跳了一遍,等待田夫子点评。
田夫子认真地看完,并没有具体指明哪个动作不到位,只是概括地说,“无女子的柔媚,却有男儿的清挺。舞蹈本就不是一味摹仿姿态,没人指导反而更好,你的舞蹈里有山的孤高、云的飘逸,跳出了这舞的骨,而非皮相。有自己的风骨,这就够了。”
巴泽听了,比子恒还要高兴,他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之后的时间,巴泽就弹琴陪着子恒一遍遍练舞。
由于王宫广场能容纳的人多。
宋丞相趁机宣布了一件事:将举行一场婚姻法考试。
凡巴国子民,不分贵贱,皆可参加。
考试优异者,可得暹罗王到访庆典的门票,获奖者,根据成绩等级分座,名列前茅者,可近距离观赏神女之舞。
消息一出,江州城沸腾了。
“考试和烤地瓜有什么区别?”没读过书的百姓发出疑问。
“考婚姻法!听说宋丞相亲自出题!”一位书生饶有兴趣地说。
“我一个种地的,学婚姻法干嘛?能增产呐?”一位农民伯伯不解道。
“种地怎么了?种地就不能学了?那门票可有五百张呢!”有人回他。
于是,那些平日里与书本无缘的百姓,一时间都去衙门领《婚姻法手册》,学了起来。
“第一条:夫妇平等,相敬如宾……”
第109章 思念
花笺发了几日,江州城变样了。
以前只知道喊“威武”的衙役们,最近变身为“夫子”,教起老百姓识字了。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一个衙役正教一名百姓识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百姓磕磕绊绊地学会了。
“意思是,束发结为夫妻,彼此信任,绝不互相猜疑。”衙役解释了一下问,“明白了?”
百姓点点头,重复了一遍意思。衙役便将花笺发给了他。
百姓激动得鞠躬致谢。
这些日子,全城的衙役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水涨船高。
殊不知,衙役们也是被师爷逼着把花笺上的字认全,才有资格发放。背不熟还扣月钱呢。
这位百姓回到家,将画着彩图的花笺给了五岁的小儿子玩,并教他认了上面的字。
没想到小孩子学得很快,逢人就指着花笺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百姓一惊,娃娃竟然一次认了十个字,这要是多弄点花笺,多识点字,兴许以后能考个状元呢。
他悟到了花笺的妙处,遂又赶紧出来为小儿识字寻花笺。
邻居们听说了他家娃娃用花笺识字,也纷纷来衙门领花笺,顺便将婚姻法手册也领了。
有的人一家子都来排队,有的人,一个人排好几次队,就为了多得些花笺,回家给娃娃们当启蒙认字的卡片用。
有的人家学完手中花笺内容,还会和邻居交换,互相教授。
也有人埋头学婚姻法,不仅是为了多识字,也为了了解自己在婚姻中的权利和义务,更是要在考试中一举拿下神女之舞的入场券。
花笺和婚姻法手册的发放,掀起了江州百姓的学习狂潮。
另一边,追查桃花门的事也没闲着。
定国侯巴科顺着桃花笺的线索,在城外寻到了一处隐蔽的庄子,疑似桃花源。
可惜,大部分人都转移了,只留下生病的十几个人,有男有女。
他们形容枯槁,身上有红疹子。有的已经溃烂发臭。
“医官看了,说是花柳病。”巴科跟巴初禀报的时候,刚好子恒和巴泽在侧。
“花柳病是什么?”巴泽下意识地问。
殿内霎时安静了。
巴初没说话,巴科也没说话。
几个内侍眼观鼻鼻观心地假装没听到。
巴泽求知的眼神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子恒身上。
“性病。”子恒面不改色地说。
巴泽愕然。
“他们无媒苟合,可随心意与人交往,遇到不洁的,就会染上此病。”巴科解释说。
巴泽一愣,接着问,“能治吗?”
巴科摇摇头道,“没法根治,现在的法子都是治标不治本。轻则残身,重则烂骨、失明、癫狂,最后五脏俱腐,死得……十分凄惨。”
巴泽听了,脸色白了又白,被恶心到了。
子恒知道,这个时代没有有效的抗生素,这病是绝症。
苟合有风险,交往须谨慎。
那天往回走的路上,子恒和巴泽一直没说话。
快到桂花苑的时候,巴泽忍不住说,“夫子……”
“嗯?”
“你只比我大两岁……”他犹豫道。
“怎么了?”子恒不明所以。
“怎么……知道花柳病的?”巴泽终于问出心中所想。
子恒听了,嗤笑一声,没讲经历,没有故事,只说了三个字,“多看书。”
巴泽愣在原地,子恒已经走远了。
这日,李长史拿来编好的剧本给大家过目。
子恒本来说写桃花门蛊惑人心和家庭温暖的两部戏,李长史带人将两个内容合在一起,写了一部《桃花劫》。
故事的女主叫阿玉,因和婆婆赌气,抛夫弃子,离家出走。遇到桃花门的“引渡使”,被蛊惑着加入了桃花门。
到了桃花源才知道,自己以为的“飞出了牢笼”,其实是进了狼窝。
桃花源内,财物要上交,干活只管温饱。虽苟合自由,却都是露水姻缘,不长久。
阿玉同屋的女子更是得了花柳病,半死不活的。吓得阿玉洁身自好,无论哪个男子勾搭,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后来,官府捣毁了桃花源,她才逃出回家,当孩子扑入怀里喊娘,婆婆道歉,夫君温柔小意。她才深切地体会还是自己家里好。
最后一幕,阿玉抱着孩子坐在门槛,自家的老桃树鲜花盛开,花瓣飘落。阿玉由衷感叹,“其实自己的家才是真正的桃花源。”
“真好,她没得花柳病。”巴泽看完喃喃地说。
子恒听了笑得不行,这孩子是彻底被整出心理阴影了。
李长史问子恒意见,子恒拿笔在几处添了几行字,李长史接过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喜道,“点睛之笔啊!”
巴初、宋丞相、田祝……一干人过目后,皆点头认可。
剧本通过之后,交由梦回戏院的张班主去拍戏。
演出的前一日,也是暹罗王到巴国的前一天。
所有参演人员聚在一处吃了顿饭。
巴初在席上感谢大家的努力,预祝演出圆满成功。
觥筹交错间,气氛渐渐热络。
宋若尘好奇地问张班头,“张班主,如今最时兴的是什么戏?”
张班头神秘地问,“你猜?”
巴泽笑道,“无非公子与红装。”
张班头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非也,非也。”
“那是什么?”有人问。
张班头抿了口酒,抛出答案,“现在关于断袖的爱情戏,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宋若尘诧异道,“有那么多……断袖看戏吗?”
张班头听了,哈哈大笑。
他笑够了,才道,“来看断袖戏的,大多是夫人小姐。”
巴泽不解问,“这是为何?”
张班头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说,“男女之间结合,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婚的浪漫,禁不起柴米油盐、锅碗瓢盆的消耗,家长里短、人情往来的磋磨。忒没劲。可断袖之爱不一样。”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