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分类:2026

作者:陌锦苒
更新:2026-10-28 20:10:09

  陈启明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皮椅上,听完电话,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肥厚的手指敲了两下桌面,叫了助理进来。
  “查一下,周砚深最近身边出现了什么人。尤其查查他为什么推我的局。”
  助理应了一声出去。
  陈启明靠回椅背,眯着眼看着窗外。城南那块地他势在必得,周砚深横插一杠子已经让他很不痛快了。现在连面子都不给,说不来就不来,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给。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得搞清楚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周砚深那边,也没闲着。
  他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桌上那份林舟的资料。上次查得草率,只查了基本履历,什么都没查出来。这次他让人往深了查。
  结果还是一样。
  林舟,二十岁,城东大学大一。老家南方某小城,父母都是普通职工。高中成绩中上,没什么出奇的地方。社会关系干净得过分,没有不良记录,没有借贷记录,连社交账号都很少活跃。
  这份资料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周砚深把资料翻来覆去看了一遍,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一个普通家庭的大学生,知道他电话,知道他公司地址,知道他胃药放哪,知道他腰什么时候疼,知道陈启明会在酒桌上动手脚。而且从头到尾没有跟任何可疑的人接触过。
  要么林舟在撒谎,背后有人指使。要么——
  周砚深没往下想。
  他拿起手机,给林舟发了一条:“晚上有空?”
  那头很快回了:“有。”
  “老地方。”
  “好。”
  周砚深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阴天,风刮得树摇摇晃晃。他右手撑了一下腰,眉头微皱。
  腰又疼了。
  他想起林舟按在他腰上的那双手。温热,稳当,力道刚好。按完之后确实松快很多。他昨晚自己试着按了两下,完全不是那个感觉。
  有些事情,装不出来。
  周砚深收回目光,拿起大衣出了门。
  他往城东方向走的时候,陈启明那边的人已经摸到了城东大学门口。
  两个人,一辆深色面包车,停在路边。副驾驶上的人手里捏着一张照片,是从学校论坛上扒下来的,林舟入学时的登记照,白底,笑得有点腼腆。
  “就是他?”
  “对。周砚深上周来学校找过他,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一起走了。”
  “什么关系?”
  “不清楚。但周砚深为了他推了陈总的局,陈总说把人带过去问问。”
  副驾驶把照片揣进口袋,推开车门。
  林舟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一边走一边看手机。周砚深发消息说快到了,让他出来等。
  他快步穿过操场旁边的小路,经过一排梧桐树,再拐个弯就是校门。
  走到拐角的时候,一辆面包车从侧面慢慢靠过来。林舟没在意,继续往前走。面包车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一个平头男人探出头。
  “同学,问个路。”
  林舟停下来,侧头看他。
  “城西汽修厂怎么走?”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
  城西汽修厂,早就拆了。这个地址,他只跟周砚深提过一次,用这个当借口解释他怎么知道周砚深电话的。周砚深不会跟别人说这种事。那这个人怎么知道这个地址?
  他没答话,往后退了一步。
  面包车后门突然滑开,一个人从里面蹿出来,伸手就抓他的胳膊。
  林舟反应极快。前世他跟着周砚深十年,见过太多场面,周砚深教过他遇到不对劲的人第一反应就是跑。他猛地甩开那只手,转身就跑。
  “妈的,站住!”
  后面的人追上来。林舟书包带子被拽住,整个人被扯得往后一仰,差点摔倒。他反手把书包脱了,让对方抓了个空,继续往前跑。
  校门口就在前面几十米,有保安,有人。
  他拼了命地跑。风灌进嘴里,凉得刺肺。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听见有人在骂,然后是更快的脚步。
  眼看就要到校门口了,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路边拐过来,急刹在他面前。车门弹开。
  “上车!”
  周砚深的声音。
  林舟来不及想,一头扎进后座。车门还没关严,车就蹿了出去。后面追的人扑了个空,在路边骂了一声,掏出手机打电话。
  林舟趴在座位上,喘得说不出话。心跳快得要从嗓子里蹦出来,手脚都是软的。
  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
  “喘匀了再说话。”
  周砚深的声音很平,但林舟感觉到他手掌下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他抬起头,周砚深的脸色很冷,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
  他生气了。
  “我没事。”林舟喘着气说。
  “我知道你没事。”周砚深收回手,转头看向后车窗。那辆面包车没有追上来,但周砚深的目光很沉,“那两个人你认识?”
  林舟摇头。
  “他们问你什么了?”
  “问路。城西汽修厂。”
  周砚深转回头看他,目光里的冷意更重了。城西汽修厂,林舟第一次在电话里说的那个借口。这个借口他只跟周砚深说过,林舟不可能告诉别人。
  “陈启明的人。”周砚深说。
  林舟也想到了。他攥着书包带子,指节泛白。陈启明果然动手了。周砚深推了饭局,陈启明觉得不对劲,顺着周砚深最近的动向查到了他头上。
  “对不起。”林舟说。
  “你对不起什么?”
  “我给你惹麻烦了。”
  周砚深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了几句,声音很低,林舟只听见“查清楚”“今晚之前”“谁动的”几个字。
  挂了电话,周砚深靠回座椅,闭了闭眼。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林舟慢慢喘匀了气,心跳缓下来。他偷偷看周砚深的侧脸,看他紧皱的眉和绷着的嘴角。
  “周砚深。”
  “嗯。”
  “你怎么刚好在校门口?”
  周砚深没睁眼。
  “你说有课,我查了你课表,五点四十下课。从教学楼到校门走路七分钟。我五点五十到的。”
  林舟愣住。
  “你查我课表?”
  “你都能查我公司,我查你课表怎么了。”周砚深睁开眼,偏过头看他,“而且今天不太对劲。陈启明那边太安静了。”
  他顿了顿。
  “我不放心。”
  林舟攥着书包带子,心口发烫。他低下头,怕周砚深看见他的表情。
  “你刚才跑得挺快。”周砚深说。
  “你教过我的。”
  周砚深顿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林舟咬住嘴唇。说漏了。前世周砚深确实教过他,教他遇到危险怎么跑,怎么脱身,怎么保护自己。那是他们结婚第三年的事,周砚深得罪的人多,怕有人冲他来。
  “我……瞎说的。”林舟含糊过去。
  周砚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他转头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开口。
  “那两个人看清脸了吗?”
  “嗯。一个平头,一个戴帽子。”
  “明天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好。”
  周砚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林舟。”
  “嗯?”
  “你搬出来住吧。”
  林舟抬头看他。
  “学校宿舍不安全,他们知道你学校。”周砚深的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公事,“我在城东有套公寓空着,你搬过去。”
  林舟张了张嘴。
  “不用,我——”
  “你听我的。”周砚深转过头看他,目光很直接,“陈启明那个人,你比我清楚。他今天没得手,明天还会来。你在学校待着,我顾不过来。”
  林舟看着他,心口那团火越烧越旺。他攥着书包带子,声音有点哑。
  “你不怕我给你添麻烦?”
  周砚深看了他两秒,转回头去,看着前方。
  “你已经添了。”
  车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停在路边。周砚深推开车门下去,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林舟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他的背影。
  周砚深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一只手举着电话。风把他的衣角吹起来,他站得笔直,只有林舟看得出来,他右手撑着后腰。
  腰又疼了。刚才急刹车的时候扭了一下。
  林舟推开车门下去,走到他身后。周砚深正在跟电话那头说话,语气冷硬,交代着什么。林舟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后腰上。
  周砚深的身体绷了一下。
  但他没躲。
  他继续跟电话那头说着,声音没断,只是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收紧。
  林舟站在他身后,掌心贴着他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把林舟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周砚深挂了电话。
  他没回头。
  “你手挺暖的。”
  林舟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
  “你腰绷太紧了。回去我给你按按。”
  周砚深沉默了几秒。
  “走吧。”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先送你回宿舍收拾东西。今晚就搬。”
  “这么急?”
  周砚深转过身来看他。路灯在他身后,光从头顶打下来,照着他半张脸,另一半陷在阴影里。
  “陈启明的人今天敢在学校门口堵你,明天就敢堵到你宿舍楼下。”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不想每天提心吊胆地猜你在哪儿。”
  林舟看着他,心口像被人攥住了。
  “好。”他说,“我搬。”
  周砚深点了下头,拉开后座车门。
  林舟坐进去,周砚深跟着坐进来。车里暖气开着,两个人都没说话。司机发动了车,往城东大学的方向开。
  林舟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按在他手背上。
  温热的,带着薄茧的。
  “今天吓到了吧。”周砚深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很低。
  林舟的手被他按着,没动。他侧过头去看周砚深,发现周砚深没看他,看着另一边的车窗。
  “嗯。”林舟说,“有点。”
  “以后不会了。”
  周砚深的手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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