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分类:2026

作者:陌锦苒
更新:2026-10-28 20:10:09

  “现在还不知道。”
  周砚深站在走廊口,背影对着他,过了好一会儿。
  “那就慢慢知道。”
  他走进次卧,门关上了。
  林舟站在客厅里,攥着的手慢慢松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还有给周砚深按腰留下的余温。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来,看着次卧紧闭的门,小声说了一句。
  “周砚深,你以前可没这么会说话。”
  他站起来,把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厨房的小夜灯。走到主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次卧的门。
  “晚安。”
  他关上门,躺到床上。床很大,被子很软,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慢慢闭上眼。
  隔壁房间里,周砚深躺在床上,也面对着墙壁。
  他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墙面,想着林舟刚才说的那句话。
  “梦里的你,很爱我。”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下巴。
  腰上还留着林舟按过的触感。
  他闭上眼。
  没一会儿,睡着了。


第11章 本能
  陈启明的反击比周砚深预想的来得更快。
  第三天早上,周砚深刚到办公室,助理就敲门进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周总,城南项目的合作方那边出问题了。今早接到通知,说他们暂时中止跟我们的谈判。”
  周砚深放下手里的咖啡。
  “哪家?”
  “宏远建设。他们董事长昨晚跟陈启明吃了饭。”
  周砚深没说话。宏远是城南项目最关键的合作方,他谈了三个月,合同都快签了。陈启明抢在他落笔之前把宏远截走了。
  “还有。”助理犹豫了一下,“今天早上,有两家媒体打了电话过来,问我们跟城东大学一个学生是什么关系。”
  周砚深的目光冷下来。
  “问什么?”
  “问您是不是在资助那个学生。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您跟那个学生有不正当关系。”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砚深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敲了两下。
  “谁打的电话?”
  “新晨日报和城南晚报。”
  “不用管。”周砚深说,“他们没证据,发不了。”
  “可是周总,陈启明那边……”
  “我说了不用管。”周砚深看了助理一眼,“出去吧。”
  助理退出去了。周砚深坐在椅子里没动,过了几分钟,他拿起手机翻到林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这种烂事,没必要让他知道。
  他拨了另一个号码,交代了几句。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阴天,云压得很低,风把楼下的树吹得东倒西歪。他右手撑了一下腰,眉头微皱。
  陈启明这一手玩得阴。商业上截他的合作方,私下里放风搞他名声,双管齐下。换了以前,他根本不在乎。做生意的谁没被泼过脏水,过两天就过去了。
  但林舟不一样。
  林舟还在上学。如果那些媒体真的发出来,学校那边会有反应,同学会议论,导师会找他谈话。一个二十岁的学生,不该被牵扯进这种事。
  周砚深站了一会儿,拨通了林舟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周砚深?”
  “你今天有课吗?”
  “上午有两节,怎么了?”
  “别去。”周砚深说,“请个假。”
  那头安静了一拍。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别去。”
  “周砚深。”林舟的声音沉下来,“你答应过我的,别把我蒙在鼓里。”
  周砚深攥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陈启明那边放了点风声,有媒体在打探你。你今天先别去学校,等我把事情压下去。”
  那头又安静了。然后林舟说:“就这个?”
  “嗯。”
  “我还以为多大事。”林舟的语气居然松下来了,“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怕。”
  “你是不怕。但我不想让你被那些人烦。”
  林舟在那头笑了一声。
  “周砚深。”
  “嗯。”
  “你在保护我。”
  周砚深没说话。窗外的天更暗了,像是要下雨。
  “行,我今天不去学校。”林舟说,“但你也别一个人扛。中午我过去找你。”
  “不用。”
  “我过去。你等我。”
  林舟把电话挂了。周砚深看着手机屏幕,半天没动。他本来想再打过去让他别来,但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收回了口袋。
  算了。反正拦不住。
  中午十二点,前台小方打了内线上来,说有个叫林舟的在一楼等着。周砚深说让他上来。
  林舟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保温桶,身上穿着那件白毛衣,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他走到周砚深桌前,把保温桶放下。
  “赵姐的汤。你先喝。”
  周砚深看着他。
  “你怎么来的?”
  “打车。”
  “我不是说了让你别来。”
  “你说了不算。”林舟在他对面坐下来,环顾了一圈他的办公室,“你这地方我待过好几次了,还怕什么。再说了,我一个学生,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周砚深没接话,拧开保温桶喝了一口。是山药排骨汤,还是那个味道。
  林舟看着他喝,过了一会儿开口。
  “宏远那边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周砚深拿着勺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连这个都知道?”
  “你助理刚才在一楼打电话,我听见了。”
  周砚深看了他一眼。林舟坐在对面,表情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岁的人。他忽然发现,林舟每次遇到这种事,都冷静得过分。不慌、不怕,甚至像是早就知道会来。
  “宏远没了,城南项目会拖。”周砚深放下勺子,“但拖得起。陈启明以为截了我的合作方就能让我低头,他想错了。”
  “他不会只做这一件事。”林舟说。
  周砚深看着他。
  “陈启明这个人,喜欢在酒桌上解决问题。”林舟说,“他截宏远是为了逼你跟他谈。他接下来会让人递话,约你见面,说大家坐下来聊聊。只要你去了他的地盘,他就有办法让你点头。”
  周砚深沉默了几秒。
  “你那个梦,梦得挺全。”
  林舟没接这句,继续说:“但你不用去。他不就是要城南那块地吗?你让他拿。”
  周砚深皱眉。
  “宏远跟他合作,是因为他给的条件比你好。但他给的条件里有问题。”林舟说,“宏远迟早会发现。到时候不用你动手,宏远会回来找你。”
  周砚深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陈启明给宏远的条件有问题?”
  林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下头,看着桌面,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猜的。陈启明这个人,做生意喜欢在合同里埋东西。跟他合作的人,没有一个不后悔的。”
  周砚深靠回椅背,没再追问。但他看着林舟的眼神变了。之前那种半信半疑的审视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帮我查宏远跟陈启明签的那份合同,重点看附加条款和付款方式。”
  挂了电话,他看着林舟。
  “如果查出来有问题,你那个梦就又准了一次。”
  林舟抬头看他,笑了一下。
  “那到时候你请我吃饭。”
  周砚深没笑,但嘴角动了一下。
  “天天住我的、吃我的,还让我请?”
  “那不一样。”林舟说,“那是我养你,你请我才是你养我。”
  周砚深看了他两秒,移开目光,低头继续喝汤。
  林舟坐在对面,看着他喝汤的样子,心口暖暖的。前世周砚深也是这样的,遇到再大的事都不慌,坐在那儿该干什么干什么。但林舟知道,他手里那个电话拨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在布局了。宏远的事,陈启明的事,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下午林舟没走,坐在周砚深办公室的沙发上写作业。周砚深开会、签文件、打电话,忙了一下午。两个人隔着一整个办公室的距离,但林舟每次抬头,都能看见他。
  那种感觉很好。跟前世一模一样。
  傍晚的时候,周砚深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脸色沉下来。
  “确定?”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好。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看向沙发上的林舟。
  “宏远的合同有问题。附加条款里有对赌协议,宏远如果两年内完不成指标,陈启明可以吞掉他们三成股份。”
  林舟放下笔,看着他。
  “所以宏远跟他合作,等于把命交到他手里。”
  周砚深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舟。
  “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舟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林舟。”周砚深转过身看他,目光很深,“你那个梦,到底梦了多少东西?”
  林舟攥着笔,想了很久。
  “很多。”他说,“你的事,我都梦到了。”
  周砚深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那你梦里,我后来有没有对付陈启明?”
  林舟点头。
  “怎么对付的?”
  “你查了他所有的项目,把他坑过的合作方全找出来了。然后你做了一个局,让他自己钻进去。”林舟说,声音慢下来,“你花了半年时间,把他的根基全拔了。他最后破产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周砚深站在窗前,听着这些话。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城市像铺了一层碎金。
  “这个梦,”他说,“挺解气。”
  林舟弯起嘴角。
  “我也觉得。”
  周砚深走回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离林舟很近。他低头看着林舟的脸,看了好几秒。
  “林舟。”
  “嗯?”
  “那个梦里,我花了半年对付陈启明。这半年里,你在干嘛?”
  林舟仰头看着他。周砚深的脸就在他面前,近得能看见他眼底的青色和唇边的纹路。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暖色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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