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分类:2026

作者:陌锦苒
更新:2026-10-28 20:10:09

  两个人下车,上楼。推开门,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林舟换了鞋往厨房走,周砚深跟在后面。
  “我来做吧。”
  林舟回头看他。
  “你会做什么?”
  “你教我。”
  林舟看了他两秒,笑了。
  “行。你洗菜。”
  两个人挤在厨房里。林舟切菜,周砚深在水槽前洗青菜。他洗得很慢,一片一片搓着叶子,水溅了一台面。林舟看了一眼,没嫌他,由着他慢慢洗。
  “砚深。”
  “嗯。”
  “下次家长会你还来吗?”
  “来。”
  “明年还有。”
  “嗯。”
  “后年也有。”
  周砚深偏头看他。
  “你毕不了业?”
  林舟笑了。
  “毕业了也有。以后什么事你都来。”
  周砚深把洗好的青菜放进沥水篮里,擦了擦手。他看着林舟切菜的侧脸,灯光照着他的睫毛和微微弯着的嘴角。
  “好。”
  他说。
  “以后什么事我都来。”
  林舟切菜的手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切。萝卜切成均匀的细丝,码在盘子里。锅里的油热了,他把菜倒进去,滋啦一声,香味升起来。
  周砚深站在旁边,靠着台面,看着他炒菜。
  窗外天黑了,厨房里暖融融的。两个人挤在一起,一个炒菜一个递盘子。偶尔肩膀碰到,谁也没让。


第39章 钥匙
  秋天深了。
  十月底,城东老街的梧桐叶黄透了,风一吹铺了满地。巷口卖菜的老太太换了厚外套,每天早上支起摊子,白菜萝卜码得整整齐齐。林舟偶尔过来,给阳台上的两盆绿植浇水。一盆绿萝,一盆多肉,都长得挺好。绿萝的藤蔓垂下来,快够到地板了。
  周砚深最近有点怪。
  林舟说不上来哪里怪,但总觉得他不太对劲。有时候晚上吃饭吃着吃着,周砚深忽然放下筷子,盯着碗发呆。林舟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然后继续吃。有时候手机上收到什么消息,他看完之后脸色会变一下,然后把手机扣过去。还有几次,林舟半夜醒来,发现周砚深没睡着,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林舟问他,他只说“在想事情”。
  十月二十六号那天,林舟以为周砚深记得。去年这天他做了蛋糕,说了“生快”。今年他什么都没提。早上照常喝粥,照常出门,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林舟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心想也许他忘了。或者太忙了。没关系,反正他也不在意生日。
  但中午的时候,周砚深发来一条消息。
  “晚上六点,城东老街。别迟到。”
  林舟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是老街。他回了一个字:“好。”
  下午他在学校上了两节课,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条消息。周砚深最近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跟去年带他去私房菜馆之前很像。但那次是找饭馆,这次呢?
  六点,林舟到了老街巷口。天暗下来了,路灯刚亮,梧桐叶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他往巷子里走,走到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透出来,跟去年他第一次收拾这间屋子时看到的不一样。那时候灯光是冷的,白惨惨的。现在换了暖光灯。
  他上了楼,推开门。
  周砚深站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一个蛋糕。不大,圆圆的,奶油抹得很匀,上面用巧克力酱写了两个字。
  “小舟。”
  林舟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蛋糕。不是“生快”,是“小舟”。旁边插了一根蜡烛,细细的,已经点着了。
  “你做的?”林舟问。
  “嗯。”
  “去年做了‘生快’,今年做‘小舟’?”
  周砚深看了他一眼。
  “去年不知道你叫什么好。”他说,“今年知道了。”
  林舟站在门口,没动。他想起去年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上面巧克力酱写着“生快”两个字,笔画弯弯扭扭的。今年这个明显进步了,奶油抹得匀了,巧克力字也写得工整了。
  “你练了?”
  “练了几次。”
  林舟走过去,在蛋糕前面站定。烛火轻轻晃着,照着蛋糕上“小舟”两个字。他看了很久。
  “砚深。”
  “嗯。”
  “你最近怪怪的,就是因为这个?”
  周砚深没回答。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东西,递过来。
  林舟低头看。是一个信封,牛皮纸的,鼓鼓囊囊的。他接过来,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一份房产证。老式的那种,封面写着“房屋所有权证”。翻开,地址是城东老街这条巷子,三楼。产权人写着“周砚深”。旁边新盖了一个章。
  “我把这个房子买下来了。”周砚深开口,声音很平,“之前一直是租的。上个月房东说要卖,我就买了。”
  林舟攥着房产证,抬头看他。
  “你买下来了?”
  “嗯。”
  “为什么?”
  周砚深看着他。客厅的暖光灯照着两个人的脸,蛋糕上的蜡烛还在烧。他把手插在口袋里,靠着茶几边缘。
  “你把它修好了。给我修好了。”他说,“租的房子,总觉得有一天要还回去。买下来,就是自己的了。”
  林舟低头看着房产证上那个地址。三楼。十平米。周砚深十六岁搬进来,一个人住了八年。后来搬走了,但一直没退租。现在他买下来了。
  “以后不用交租金了。”林舟说。
  “嗯。”
  “也不用怕房东赶你走。”
  “嗯。”
  林舟把房产证合上,拿在手里。他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你买这个花了多少钱?”
  周砚深看了他一眼。
  “你又来了。”
  “我就问问。”
  “没多少。”
  “周砚深。”
  周砚深靠在茶几上,看着他。
  “小舟,这个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但你钥匙一直有。”他说,“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想来就来。想住就住。”
  林舟攥着那本房产证,低下头。他站了几秒,然后走过去,把脸埋进周砚深的胸口。房产证夹在两个人中间,硬邦邦的,硌得慌。但他没管。
  “砚深。”
  “嗯。”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周砚深没回答。他伸手按在林舟后脑勺上,稳稳的。
  “行了。蛋糕要化了。”
  林舟从他胸口抬起头来,退后一步,看着茶几上那个蛋糕。蜡烛烧了一半了,蜡油滴在奶油上,凝成一小块。
  “你插了几根?”
  “一根。”
  “为什么?”
  “一根就够了。”周砚深说,“你过生日,又不是过蜡烛。”
  林舟笑了。他走过去,对着那根快烧完的蜡烛吹了一口气。火苗晃了一下,灭了。一缕烟升起来,细细的,弯弯的。
  “许愿了吗?”周砚深问。
  “没来得及。”
  “那就明年再许。”
  林舟低头看着蛋糕上那两个字。“小舟”。巧克力酱写的,歪歪扭扭的,但能看清。他伸手蘸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甜的,但不太甜。周砚深记住了他的口味。
  “好吃吗?”
  “好吃。”
  “那就吃。”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分吃了那个蛋糕。林舟切了一大块给周砚深,周砚深吃了两口就放下了。他不太爱吃甜的。但林舟吃完了自己那块,又把周砚深剩下的也吃了。奶油不多,蛋糕胚是软的,带着蛋香。吃完之后他靠在沙发背上,肚子有点撑。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房子?”
  “上个月。签了合同,办了过户。”
  “难怪你最近老看手机。”
  “嗯。中介发消息。”
  林舟偏头看他。周砚深坐在旁边,靠着沙发扶手,右手搭在膝盖上。客厅的暖光灯照着他,比去年这个时候白了些,脸颊有肉了,眼底没青色了。
  “砚深。”
  “嗯。”
  “你气色比去年好多了。”
  周砚深看了他一眼。
  “你也是。”
  “我刚来的时候什么样?”
  “瘦。白。眼睛总是红的。”周砚深说,“第一天搬进来,你拎着那个箱子,站在客厅里,不知道往哪放。我说主卧给你,你点了下头,拖着箱子进去了。门关上的时候,我站在外面,觉得你像一只被人丢过的猫。”
  林舟看着他,没说话。
  “现在不像了。”周砚深说。
  “现在像什么?”
  周砚深想了想。
  “像回家了。”
  林舟低下头,把脸埋在手掌里。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的。
  “砚深。”
  “嗯。”
  “明年我过生日,你做什么蛋糕?”
  “你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周砚深看了他两秒。
  “那就还做这个。”
  “好。”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蛋糕吃完了,烛火灭了,房产证放在茶几上。窗外巷子里有人经过,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响了两下,又远了。远处有狗在叫,有孩子笑。
  林舟靠着沙发,偏头看周砚深。周砚深也偏过头来看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周砚深伸出手,按在林舟后脑勺上。
  “生日快乐。小舟。”
  林舟弯起嘴角。
  “谢谢。”
  “明年还给你过。”
  “后年呢?”
  “也过。”
  “每一年?”
  “每一年。”
  林舟凑过去,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很轻,很快。退开的时候,周砚深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没松。
  “蛋糕甜。”周砚深说。
  “你嘴也甜。”
  “奶油沾的。”
  林舟笑了。他把额头抵在周砚深的额头上,闭着眼。
  “砚深。”
  “嗯。”
  “这个房子,是咱们的了。”
  “嗯。”
  “以后我常来住。”
  “好。”
  “你也是。”
  “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