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分类:2026

作者:陌锦苒
更新:2026-10-28 20:10:09

  “你高兴吗?”
  周砚深端着酒杯,看了他几秒。
  “高兴。”
  林舟弯起嘴角。他往周砚深那边挪了挪,靠在他肩膀上。周砚深没躲,把酒杯放到茶几上,腾出手来搭在沙发背上。
  电视里主持人开始倒计时了。十、九、八、七……
  林舟抬起头,仰着脸看周砚深。
  “砚深。”
  “嗯。”
  “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愿望?”
  周砚深低头看他。客厅的光线很暗,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映在林舟脸上,明明灭灭的。
  “你。”
  林舟愣了一下。
  “什么?”
  “我的愿望。”周砚深说,声音很平,“你好好地。别走。”
  电视里倒数到一,外面响起一阵欢呼声,不知道是哪家在喊。远处有人放烟花,嘭的一声,在夜空里炸开一朵。
  林舟看着周砚深的脸。
  “就这个?”
  “就这个。”
  林舟伸手,碰了碰周砚深的脸颊。指尖凉凉的,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周砚深没动,让他碰。
  “我好好地。”林舟说,“你也好好地。”
  周砚深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偏了偏头,嘴唇蹭过林舟的指尖。很轻的一下,像是不小心碰到的,又像是故意的。
  林舟的手缩了一下,又慢慢伸回去,贴在原来的位置。
  “砚深。”
  “嗯。”
  “你刚才那个算亲吗?”
  周砚深看了他两秒。
  “算。”
  “那我要还一个。”
  林舟凑上去,在他嘴角落了一下。很快,一触就退开了。退开的时候耳朵烧得厉害,但他没低头,直直看着周砚深。
  周砚深坐在那儿,目光沉了沉。
  “你胆子大了。”
  “你惯的。”
  周砚深没说话。他伸手按在林舟后脑勺上,把他拉回来。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两个人离得那么近,呼吸都缠在一起。
  “小舟。”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窗外烟花一声接一声,把夜空炸得五颜六色。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脸上,一闪一闪的。电视里还在放晚会,热闹得很,但客厅里的两个人谁都没看。
  过了很久,林舟往后退了一点。
  “我去洗碗。”
  “放着吧。明天洗。”
  “不行。明天该腥了。”
  林舟站起来,把桌上的碗碟收进厨房。周砚深跟进去,站在旁边看着他洗。水声哗哗的,林舟挽着袖子,手在泡沫里搓着碗沿。
  周砚深从后面伸手,按在他肩膀上。
  “小舟。”
  “嗯。”
  “谢谢你。”
  林舟洗碗的手停了一下。
  “谢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谢。”
  林舟没回头,继续洗碗。水声哗哗的,他把碗冲干净,放进沥水架。洗到最后一只的时候,他开口。
  “砚深。”
  “嗯。”
  “那个梦里,有一年跨年,你也在家陪我。外面放烟花,你站阳台上看了很久。我端了热牛奶去找你,你跟我说——”
  “说什么?”
  “你说,你以前从来不看烟花。”
  周砚深站在他身后,听着。
  “后来你走了之后,每到跨年,我都一个人站阳台上看。看到天亮。”林舟把最后一只碗放好,关了水龙头,拿毛巾擦手,“今年不用一个人看了。”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周砚深。
  周砚深站在厨房门口,背后是客厅暖融融的灯光。他看着林舟,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微红的鼻尖和亮亮的眼睛。
  “以后都不用一个人。”他说。
  林舟点头。
  周砚深伸出手,把他拉过来。林舟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周砚深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稳稳的。
  窗外雪还在下。厨房里暖融融的,水槽上方的窗户蒙着水汽。客厅的电视还开着,主持人说着新年的祝福语。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舟闷声开口。
  “你腰今天怎么样?”
  “还行。”
  “那明天给你好好按按。”
  “好。”
  林舟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退后一步,抬头看他。
  “睡觉?”
  周砚深看着他。
  “嗯。”
  林舟往主卧走,走了两步,回头。
  “砚深。”
  “又怎么了。”
  “新的一年,你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周砚深看着他。
  “知道了。”
  “你说一遍。”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还有呢?”
  “不让你一个人。”
  林舟弯起嘴角,转身进了主卧。门关上了。
  周砚深站在客厅里,关了电视,关了灯。他走进次卧,躺在床上。窗外烟花声渐渐歇了,雪还在下,安安静静的。
  他闭上眼。
  隔壁房间传来轻轻的翻身声。
  周砚深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
  “新年快乐。小舟。”
  他小声说了一句。
  然后睡了。


第30章 那三个字
  春天来得悄无声息。
  三月初,路边的梧桐开始抽新芽,河面的冰化了,风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公寓里换了薄被子,林舟把冬天的厚毛衣收进柜子,窗台上的绿植从两盆变成了四盆。周砚深说他把花养得太密了,林舟没理他,继续浇水。
  日子过得安稳。周砚深每天六点回家,林舟每天六点半开饭。吃完饭一个看文件一个写作业,偶尔凑在一起看会儿电视。晚上按腰成了固定项目,有时候林舟按着按着就趴在床边睡着了,周砚深把他翻过来盖好被子,自己回次卧。
  说不上谁照顾谁。但两个人都被照顾着。
  三月中旬的一天,周砚深下班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些。林舟把菜热了两遍,听见门响才端上桌。周砚深换了鞋进来,脸色正常,但林舟注意到他大衣里面那件衬衫袖口皱了一块,像是被人攥过。
  “今天怎么了?”林舟把饭盛好递给他。
  “没什么。见了个人。”
  “什么人?”
  周砚深拿起筷子,夹了口菜。
  “陈启明。”
  林舟的手停了一拍。
  “他出来了?”
  “取保候审。托人带了话,说想见我一面。”周砚深嚼着菜,语气平常,“今天去见了一面。”
  “他找你干嘛?”
  “道歉。求我放他一马。”
  林舟看着他的脸。周砚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低头吃着饭。
  “你怎么说的?”
  “我说他找错人了。”
  林舟没再追问。他知道周砚深能应付。陈启明已经翻不起什么浪了,公司破产,项目被查,身边的人都散了。周砚深见他一面,大概就是想看他是什么下场。
  但林舟还是多看了他两眼,确认他确实没事,才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晚饭,林舟去洗碗。周砚深站在阳台上打了个电话,声音很低,说了几分钟。挂了之后,他推开门走进来,站在厨房门口。
  “小舟。”
  “嗯。”
  “明天晚上别做饭了。我们出去吃。”
  林舟回头看他。周砚深站在门框旁边,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很平。
  “去哪儿?”
  “到时候再说。”
  林舟看了他两秒,点头。周砚深转身走了,没再多说。林舟站在水槽前,手里的碗冲着水,心里犯嘀咕。周砚深很少主动提出去吃,一般都是他在家做。偶尔出去也是临时决定,不会提前一天说。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把碗洗完放好,擦了擦手出来。
  第二天傍晚,周砚深六点准时到家。他换了身衣服,深灰色的大衣配黑色高领毛衣,头发梳得很整齐。林舟也换了衣服,还是那件羊绒大衣,里面搭了件浅色的毛衣。
  两个人出门,周砚深开车。车往城东方向走,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林舟不认识的窄路。路两旁是旧居民区,梧桐树粗壮,枝丫伸到路中间,刚抽出的嫩芽在路灯下泛着绿。
  车停在路边。周砚深熄了火,推开车门。
  “到了。”
  林舟跟着下车,打量四周。这条街很安静,没什么商铺,只有几栋老居民楼。周砚深往前走,林舟跟在后面。走了几十米,周砚深在一栋楼前停下来。
  楼很旧,六层,外墙的涂料斑驳了,楼道口的铁门锈迹斑斑。一楼有户人家的窗户亮着灯,传来炒菜的香味。
  “这是什么地方?”林舟问。
  周砚深没回答,伸手推开了楼道的铁门。楼梯间很暗,声控灯亮起来,照着水泥台阶和墙上乱涂的号码。周砚深往上走,林舟跟在后面。上了三楼,周砚深在左边那户门前停下来。
  门是旧的,暗红色,门把手上缠着一圈胶布。周砚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
  门开了。
  林舟站在门口,没动。
  周砚深推门进去,开了灯。灯管闪了两下才亮,照着里面一间不大的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但明显很久没人住了。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一张木头茶几、一个掉了漆的电视柜。窗帘是深蓝色的,洗得有点发白。厨房很小,灶台上什么都没有。卧室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一张单人床,床单铺得平平整整。
  周砚深站在客厅中央,转过身看着还站在门口的林舟。
  “进来。”
  林舟迈进去,脚步很轻。他环顾四周,目光从沙发移到茶几,从茶几移到窗台。窗台上放着一个旧相框,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相框里是一张照片,年轻的周砚深,大概十七八岁,站在一个建筑工地前面,穿着沾了灰的工装,瘦得像根竹竿,但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林舟盯着那张照片。
  “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
  “嗯。”周砚深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十六岁来这个城市,第一间租的房子。租了八年。”
  林舟转头看他。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周砚深没回答。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林舟走过去坐下,两个人面对着那张旧茶几和掉了漆的电视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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