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万春(近代现代)——fiveseven

分类:2026

作者:fiveseven
更新:2026-10-25 18:29:48

  “上来——”
  宁稚水得了指令,这才瞥他一眼。药效上来,黎郁文没那么痛了,掐着他的腰,把他抱在自己身上,骑马一样。宁稚水腿心夹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烫得他脸红,两个人一起为了情欲战栗。
  黎郁文抱着他的屁股,不怀好意往阴茎上送,来回磨着,蹭着,唤醒了方才冲撞的记忆,让人恨不得立刻塞进去,大干一场。宁稚水手按在黎郁文身上,腹肌结实又紧绷,摸起来很有感觉。
  只是蹭一蹭,他们都听到了暧昧又黏腻的水声。
  黎郁文盯着他的脸,宁稚水连耳朵尖也是红色,黎郁文对于他的身体一览无余,怎么蹭的也看得清清楚楚。宁稚水软下去,完全动不了,只是在他身上坐着也太舒服,屁股里太敏感,又软乎乎的,蹭一会儿就爽到了。
  本就熟透了,搓两下化成桃子水了。
  黎郁文忍不了了,拍一拍他的屁股,说:“坐上来,自己动。”
  宁稚水调整角度,一看就不诚心,都没悬空。
  黎郁文又用力扇他一巴掌,啪的一声很响亮,空气荡开了余波。很疼,又麻又疼!宁稚水努力了,还不行,黎郁文还扇他。打完了,手掌又停在臀肉上,怜惜地摸一下,说:“不打不听话,是吗?”
  他一个人不行,太大了,吃不下。
  黎郁文是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哪里是为了怜惜,明明是为了更好地扇他屁股,上一秒安抚得多么轻柔,下一秒打得多么重,打得多么惨,然后又故作关心,怕他疼一样摸摸。打了总有七八下,宁稚水受不了了,蹙眉说:“你帮我……”
  伺候男人还能不会这个。
  黎郁文扶着他的手,帮他一起找穴口,宁稚水本来很认真,一看黎郁文那充满了怀疑与嫉妒的眼神,差点又滑出去。不过好在坐上去了,他吃得慢,但穴道里还是软的,热的,迫不及待地吸。
  一下子吃到了底,手没撑住。
  宁稚水低低喘出声,黎郁文没好到哪里去,同样舒服地叫出了声。宁稚水主动骑他,在视觉上太有冲击,表情也美。黎郁文不等他动,自己往上顶送,那个地方又涨又热,宁稚水跟着他晃,仿佛迎合,被欲望浇得湿透了。
  黎郁文双手掐住他的腰,动了一会儿,动作变得吃力。宁稚水感觉到了,按下了他的手,腿实在不方便。宁稚水抓他的手指,黎郁文犹豫片刻,也跟他手指扣在一起,不知不觉这只手变成了紧扣相连。
  宁稚水坐起来一点,又往下吞吃,这样主动太淫荡了。他每动一下,承受不住似的咬着唇呻吟。黎郁文在屁股上又拍一巴掌,宁稚水只能加快了给他套弄,努力夹他。他放荡又享受的观音,黎郁文只需要躺着,看着他主动被操就好了。
  黎郁文的眼神太过灼热,宁稚水俯下身来,伸手捂他的眼睛,可捂住了男人的眼睛,捂不住他挺拔的鼻梁,捂不住他微张的嘴唇,还有喉咙里每一声性感的喘息,宁稚水听得身上酥酥麻麻。
  黎郁文看不见他,放大了其他感官的体验。他的屁股很软,他很会扭,他身上有香气,他给他激情。
  他还是他。
  黎郁文偏头,吻他的手腕,来回地吻。
  宁稚水顿了一下,有点想哭,这个吻太温柔了,仿佛带着爱意。黎郁文有一只手霸道抱住了他的腰,这个皮肉上的吻却如此轻盈。宁稚水扶住他的脸,不让他吻了,黎郁文跟着他的动作,别过下巴。
  黎郁文没有预感。
  宁稚水捂着他的眼,吻住了他。一滴泪也悄然无声滑落了眼角,坠落在床单上,无影无踪。
  黎郁文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连爱也不做了,宁稚水又开始动,给他极致的欢愉。
  黎郁文扯下他的手,那颗泪没留下泪痕,所以黎郁文并不知道他哭了,只有宁稚水自己知道。
  宁稚水坐回去,黎郁文却翻过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宁稚水说:“你不用动。”黎郁文看了看他,狠狠吻住他的嘴,掌控了主动权地在他身体里抽送。爱要做,吻也要接,手指也要扣着。
  再掉进地狱一次,粉身碎骨也不管了。
  夜还很长,很久很久之后,雪积了一层。
  上海少见这么大的雪,雪积在树上,又承受不住地跌落。黎郁文突然惊醒了,自己手还搭在宁稚水身上,他看了看宁稚水的脸,他睡着了。黎郁文坐起来,找了睡袍披上,走到窗前看雪。
  当初买房子,黎郁文最看中的地方不是花园,而是双主卧,在一楼的主卧可以泡着澡看夏景,也可以看雪景。黎郁文打开小门,给浴缸放水,又把玫瑰浴球扔进去。他身上全是汗,打开淋浴先冲个澡。
  洗到一半,听到外面有很大的动静,仿佛是有人摔了一跤。他拿了浴巾在下身一裹就往外走,出来一看,不是宁稚水摔了,是衣服架子倒了。宁稚水捡起了衣服,正想把衣服一件一件挂在上面。
  “反正要洗了,扔在那吧。”
  宁稚水扶起了架子,没再挂,黎郁文说:“过来,洗澡。”宁稚水就来了,两个人一起站在淋浴下,宁稚水背对他清理,黎郁文没管他,冲洗自己的。他洗好了先去泡澡,过了一会儿,宁稚水也出来。
  他正要走,黎郁文对他招一下手,宁稚水只好跟他一起泡。
  两个人还是对坐着,宁稚水头上顶了白毛巾,看着装可爱。窗外变成了细小的雪,黎郁文看看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闭上眼放松下去。宁稚水看他一眼,也就同样放松下去,躺在泡沫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第二天一早,黎郁文出了门。宁稚水起床看了看气温,真够冷的,他给自己做了早餐,冲了咖啡,身体有了温度,也有了勇气打开手机。Araya发的消息很公式化:从今天开始,你所有通告永远停止。
  他没问为什么。
  因为他的家庭,这不叫雪藏,叫封杀。他的事业完了。如果一个人连争取事业的权利都被剥夺,如果喜欢他的人也变得讨厌他了,怎么活下去。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宁稚水抱着咖啡杯,很久没动。
  那是他唯一热度的来源。


第69章 绝处
  在疯狂的那一夜之后,黎郁文晚上才归家。宁稚水无事可做,下单了食材,对着食谱学做饭。黎郁文回来看到桌上摆的菜样,还以为阿姨上门做的,又看宁稚水穿了围裙,才知道是他。
  黎郁文不太高兴,他本不用做这些。
  宁稚水看他脸色,说:“我扔掉好了。”黎郁文拿筷子尝一口,说实在还可以,是家常口味。他只吃不说话,宁稚水以为难吃,转过身关火,黎郁文从后面抱他,宁稚水没躲,黎郁文吻他,很快有了感觉。
  一天不见,黎郁文不怎么想了,可是一抱着他,才发现自己思念他,想要他。还有积在心头的恼火,想要马上发泄。
  两个人站在厨房,进入的过程很仓促,从前方看,看不出下身在交合,宁稚水趴在岛台上,好半天才结束,之后黎郁文走开了。这只是第二天而已,对于黎郁文,他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性玩具。
  晚上上了床,又要做。宁稚水给他咬,依旧是上位,黎郁文拿领带蒙住了他的眼。这次戴了套,但快感也不少,宁稚水不受控制地沉溺,谁也分不清还有多少是为了爱,或者,只是喜欢在激情中抛却一切的感觉。
  又过两天,黎郁文有合同章落在家里,宁稚水送到了公司,黎郁文让他别走。就在那张大办公桌前,黎郁文把人抱在怀里,玩不够了。他们实在离不开对方的身体,到了一种疯狂的程度。黎郁文心想,如果不托着他,说不定他就倒下来了。宁稚水什么也不说,但黎郁文看出他受了一定打击。
  黎郁文差点问了他,他想听宁稚水谈谈他的心事,又怕听到害怕的答案。如果宁稚水坦诚了跟姚亦隽是怎么上床的,如果宁稚水坦诚了当年为什么不给他回那封信,说不定他会掐死他。
  宁稚水主动问了一句,在他们躺在床上喘息的时候。
  宁稚水说:“我们,过去的那些信你还留着吗?”黎郁文说:“没留。”宁稚水说:“是吗?”黎郁文说:“全都扔了。”宁稚水有一会儿沉默,黎郁文说:“你留着吗?”宁稚水说:“留着也没用。”
  黎郁文想起他家被查封的事,也沉默了。听说房子早两年就收回清空,家里值钱的东西被变卖了。
  他,并不算扔。当时他在上海出差,房子提前拆,回去发现房东自作主张扔了,只给他留了几样在房东眼里值钱的东西。怎么能不恨。他去垃圾站找过,当然不可能找到,一整条街搬迁,街头堆满了旧日的念想。
  物件扔的到处都是,旧沙发,旧书籍,以及被爱惜过的、还很干净芬芳的玩偶。他的脚下甚至有一副很老派的婚纱照,也许是老人死了,遗物被儿女丢掉了。黎郁文找了很久,找不到。他们说是两天前的事。
  宁稚水坐起来拥着被子,还在想黎郁文那句,全都扔了。他们的感情就像这些信,你弄丢了,我也弄丢了。
  黎郁文望着他,犹豫要不要解释,却没说出口。难道弄丢了就回不去了。明明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宁稚水在想什么,背影看起来紧缩。沉默对沉默。
  黎郁文死而复生,消息一出引起了轩然大波,一开始大众说什么也不信,直到公告正式发出,马上炸开了锅。黎郁文回到公司,上班的照片被拍到了,楼下挤满了狗仔,拍得跟上班路一样。
  媒体挤破了头要采访他,一时间带动公司股价猛涨。佟舜然打趣说:“趁机转行跟你前妻下海去吧。”
  黎郁文无情说:“哪有当老板赚钱。”
  他声称休养,只低调接受了一家纸媒访谈。访谈很短,又全是官话,爱八卦的人看得大失所望。不过好在大众有想象力,传来传去,有人声称黎郁文掉进海里后被新加坡富豪的女儿救了,千金对黎郁文一见钟情,订下婚事。
  网上说的有鼻子有眼,佟舜然说:“我操,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你怎么没跟我说?”
  黎郁文说:“你觉得呢?”
  佟舜然说:“整的跟《海的女儿》一样。”
  故事里,王子对公主一见钟情,留小美人鱼心碎,小美人鱼杀了他就可以回到大海,却痴痴等候,甘愿化作泡沫。不,宁稚水不是小美人鱼,宁稚水把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膛,难道刺下匕首也还爱吗。
  他又还爱这样的宁稚水吗。
  公众那边可以不给交代,交际却少不了。黎郁文不是晚回家,是真在忙。佟舜然办了个宴会,给他接风洗尘,没问宁稚水来不来,默认不来。黎郁文给宁稚水发消息,说今晚会喝酒,不一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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