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朕原以为,那质子不过是消遣(古代架空)——许观晏

分类:2026

作者:许观晏
更新:2026-10-24 20:42:45
  哼!朕原以为,那质子不过是消遣
  作者:许观晏
  简介:
  刚开分,后面一般会涨!【腹黑恶劣帝王攻 × 隐忍狠厉质子受|虐恋情深|相爱相杀】
  世人都道南楚质子裴晏,是困在北齐后宫、供帝王取乐的掌中玩物。
  没人料到,就是这个日日俯首帖耳、温顺得不行的人,竟有一日,胆敢一手布下死局,坑杀北齐数十万大军。
  他是冷宫里爬出的孽障,只因那人一句话,就被送入北齐,成为那人后宫中的美人,他恨他妒他,可却也在日复一日的拉扯里,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避雷:裴晏温顺逢迎只是绝境求生的伪装,其实本人是个狠人。
  攻有妃妾,不洁。
  受前期自称臣妾。攻发现受并非软骨头后,会让他称臣。没有火葬场。
  【预警:本文是虐文,想看甜的读者慎入。故事走向已定,结局不会修改。】
  标签:双男主腹黑强强虐恋情深古代


第1章 顾昭,我迟早,要你拿命来还
  朕终知,那质子并非玩物——顾昭
  ————
  南楚败了。
  败得干脆,也败得屈辱。
  八万大军折在淝水,回来的不足八千。
  南楚的使臣跪在北齐的太和殿,膝行着递上求和国书,割地、纳贡、称臣,一条条都认了。
  最后抖着声音补了一句:
  “陛下,南楚愿送一位公主入北齐和亲,永结两朝之好。”
  顾昭坐在龙椅上,指尖捏着国书页角,慢悠悠翻了两页。
  他今年刚二十,登基不过五年,朝堂上的老狐狸们就早已摸不透这位少年天子的心思了。
  此刻他眉梢微挑,语气漫不经心,
  “不要女子。”
  “南楚轻贱女子,送来你们也不心疼。”
  “送一个,南楚皇室的男子来。”
  他随手将国书丢在案上,身子向后一靠,目光扫过阶下抖如筛糠的使臣,似笑非笑补了两个字:
  “和亲。”
  使臣浑身一颤,嘴唇哆嗦了半天,终究半个 “不” 字也没敢说,只伏地叩首,连声道 “臣遵旨”。
  顾昭看着他狼狈退下的背影,嗤笑了一声。
  南楚那帮软骨头,也就只会拿女子当弃子。
  ——
  被南楚送来的那个倒了八辈子霉的男子,叫裴晏。
  裴晏是个长在冷宫里的孽种,在南楚的皇宫里,是个连名字都不配被提的东西。
  传言说,他的母亲是南楚先帝宫中一个不起眼的宫婢,一夜承恩,便诞下了他,扔在冷宫里养大。
  也有传言说,他是长公主未出阁时,与旁人私自生下的,先帝为了妹妹不受流言蜚语,将人记在了自己名下。
  可他到底是怎么来的,谁也说不清,谁也不敢说。
  如今,南楚要拿他这个孽种,去换一纸和约。
  裴晏踏入北齐皇宫的那一刻,只觉得北齐的皇宫没南楚的大。
  南楚的宫殿富丽堂皇,可处处透露着奢靡。
  北齐的宫殿却不是这样,石阶平整,廊柱高大,处处透着冷肃。
  想来这北齐皇帝,也如这宫殿一般,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他低着头,跟着引路太监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
  身上的衣裳是南楚使臣备好的,料子是好料子,但款式却并不是什么正经殿下该穿的。
  明摆着就是拿他当件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显然,南楚连脸面都不要了。
  把自家的殿下送给人家做妃子就算了,竟还主动的给打扮上了。
  太监在一座殿前停下,尖着嗓子通报了一声。
  “进来。”
  殿内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慵懒与威压。
  裴晏迈过门槛,走到殿中央,只微微朝上瞥了一眼,便利索的规规矩矩伏地行礼:
  “臣,参见陛下。”
  话音刚落,上方就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臣?”
  “你配吗?”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记耳光,抽在裴晏的耳朵上。
  裴晏的脊背僵了一下。
  随即他很快地改了措辞,声音仍是那样温顺,那样清楚:
  “臣妾,参见陛下。”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像那句“臣”,本就是他一时口误。
  顾昭笑出了声。
  他垂着眼打量阶下的人,像在端详一件新到的货物。
  身段纤细,声音听着也软。
  只是这份温顺,在他眼里就是没骨气。
  “果真是个软骨头的玩意儿。”
  他收回目光,重新靠回龙椅,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欠奉,
  “裴美人,退下吧。”
  “臣妾告退。”
  裴晏温声叩首,起身退到殿外。
  正午的阳光晃得人眼疼,他微微垂着眼,面上仍是恭顺的模样,低眉顺目,挑不出一丝错处。
  但袖中的指尖,却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把掌心掐的通红。
  顾昭。
  他在心里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
  今日之辱,他日我必要你,拿命来偿!


第2章 往后称我美人
  北齐的宫人引着裴晏,往承欢殿去,那是给裴晏安排的寝宫。
  他身后只跟着一个临安,是他从南楚带来的贴身宫人。
  十五六岁的年纪,跟着他背井离乡,来到这千里之外的地方。
  承欢殿缩在宫墙最偏的角落里,殿门半掩,门槛上积着薄灰,一看就是常年没人住的冷僻地方。
  引路太监把人领到跟前,草草福了身就走,连句场面话都懒得留。
  像是怕沾上此处的晦气。
  临安站在阶下,仰头看着这破败的殿门,气得直发抖:
  “殿下,这北齐也太欺负人了!”
  “慎言。”
  “这是北齐皇宫。”
  临安瘪了瘪嘴,终归没敢再多说什么。
  裴晏倒是不甚在意,反正他在南楚也没过过几年好日子。
  不过是这几年,脸长开了,才被赏了一间正经宫殿。
  裴晏推门进去,一股陈年霉味扑面而来。
  东西都蒙着灰,桌椅歪歪斜斜,冷冷清清的,显然是许久没人收拾过了。
  他四下看了看,寻了个勉强干净的凳子,用袖子擦了两下,坐了下去。
  临安跟着进来,四下张望了一圈,眼睛落在裴晏身上,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小声问:
  “殿下,那北齐皇帝,他……他没为难您吧?”
  裴晏抬眼瞥了他一下,淡淡道:
  “他要我自称臣妾。”
  临安一下子红了眼眶,气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他怎的这般羞辱人!”
  “殿下......殿下您是南楚的皇子,他怎么,怎么能......”
  裴晏却笑了一声,笑意没达眼底:
  “羞辱吗?”
  “在南楚,我也从没高贵过。”
  “有谁真把我当个皇子了吗?”
  临安被噎住了,眼眶更红了。
  裴晏继续说:
  “只有自己成为那人上人,才不至于做这为人刀俎的鱼肉。”
  “在哪里夺权不是夺,在这里哄好皇帝,过继个皇子扶上太子位,再杀了他做太后,不比在南楚好。”
  临安吓了一跳,脸都白了,却仍是“扑通”一声跪下:
  “奴会帮殿下的。”
  裴晏垂眼看他,笑了笑:“你不害怕?”
  临安的声音在抖,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认真:
  “奴……奴怕。”
  “可奴十岁那年,是殿下救下奴,把奴带在身边,让奴活这么大。”
  “奴愿为殿下做任何事。”
  裴晏缓缓点了点头:“去找找,有没有火折子。”
  临安连忙起身,在屋里翻了半天,才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只火折子。
  火折子上全是灰,他很小心地吹了吹,才转过身:
  “殿下,找到了。"
  裴晏坐在原地,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
  那香囊已经旧了,边角被磨得发白,一看就是被人日日拿在手里抚摸的。
  他捏着那香囊,看了一会儿,目光平静,然后他吹燃火折子,毫不犹豫的把那香囊凑了上去。
  很快,那香囊便烧了起来。
  “殿下!”临安惊呼,“这不是您日日带在身上的吗?怎么烧了!”
  裴晏并没有回答临安。
  不过片刻,那香囊便在他指尖化成一团灰,落在地上。
  他看着那团灰,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只轻声呢喃:
  “他把我当个玩意儿,那我就当好这个玩意儿。”
  “临安,往后称我美人。”
  “.......是。”
  临安低着头应下,心口堵得发闷。
  裴晏坐在那,没再说话,他的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
  进殿的第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那金殿之上高坐的少年天子,正是十岁那年,将被大皇姐踢落水的他,从池子里救上来的人。
  那人长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眼尾缀着一颗小痣,太好认了。
  这些年来,他把那人当作心心念念的神明,在冷宫最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一遍遍地想,一遍遍地念。
  把那人当成这世上除了妹妹外,唯一一个,肯在泥里拉他一把的人。
  可今日见了才明白,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执念罢了。
  那人,并不如他以为的那般。
  也早已不记得当年曾随手捞过的冷宫弃子。


第3章 我佛慈悲
  三个月前,南楚皇宫。
  裴晏立在阶下,恭顺地给皇帝裴礼请安:
  “臣弟给皇兄请安。”
  裴礼没叫他起来,居高临下瞥着他:
  “北齐要一个皇室男子去和亲,便由你去吧。”
  裴晏愣了一下,抬眼小心问:
  “臣弟......可以不去吗?”
  “阿兄还真舍不得你这张脸。”
  裴礼笑了一声,语气轻佻又刻薄,
  “可那顾昭非要男子,也就你身份低贱可以用来和亲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鄙夷,
  “他祖父是叛主的狗,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敢咬着主子不放。”
  裴晏袖中的手,慢慢收紧。
  见事情全无回转余地,他也懒得再装温顺,嗤笑一声:
  “呵,君夺臣妻。”
  “祖父趁人家出征,逼死北齐太祖发妻,还斩杀人家满门,傻子才不反。”
  “皇兄倒是好意思说人家是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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