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他悄悄地摸向自己的腿间,发现那里软绵绵的一小团,并不似昨夜男人拉着他手体会的那样活泼。
  原来人的那里是会变的,怪不得那日在猎场他也感觉好像坐到了什么,现如今想来应当就是哥哥的那里。
  梁元贞面上满面红云,又想起这人昨日将自己浑身上下亲了个遍,后知后觉的好像更羞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昨日,昨日谢渊抱着他说了许多话,不断地亲他的脸颊。
  梁元贞从一开始的茫然伤心,到沉浸欢愉,他们贴在一起两颗心一起跳动,再没了先前的龃龉。
  就像是先前吵架一样总会和好的。
  梁元贞这颗心才渐渐落地,哥哥还是那个哥哥。
  晨起时福安拿了帕子给人绞脸,发现人的眼皮有些肿。
  福安问到,“主子昨夜又哭了吗?”
  梁元贞摇头,他昨日睡得晚,可今日却精神抖擞,除却面上有些哭过的痕迹,整个人瞧上去还算不错。
  得了否定的答案,福安也算放下心来,他帮人穿上衣服,却陡然发现人脖颈后面竟不知何时多了一片红梅?
  福安忙问道,“主子昨有蚊子吗?”
  梁元珍摸了摸后颈并未察觉出异样所在,摇了摇头,不知是何时被咬的,“许是要暖起来了,蚊子也要出来了罢。”
  “也是。”
  两人拾掇拾掇就往皇后的寝殿去用早膳。
  昨日腿间被磨,梁元贞走起路来有些隐秘的肿胀,于是走得慢了许多。
  梁元贞低着头,惯性地跟在福安的身边也没怎么看路,结果一个转角忽然撞进了一个人的胸膛。
  梁元贞轻呼一声,捂着额头抬头望去看见一双玩味阴鸷的眼,是梁琮。
  福安也是没想到怎么突然冲出一个人来,就这样直直的撞上了主子,等他定睛一瞧才觉出不对。
  “小王爷!”
  梁元贞踉跄了后退了一步,挂在脖子上的长命锁随之一抖。
  旋即被人拉住了手腕,那人唇角溢出一丝轻笑,“躲什么?”
  梁元贞最怕这位表兄,从人的手中抽回手,因为不敢看人,低着头留了一个圆圆的脑袋给人看去。
  福安最知晓主子的心思,开口说道,“请小王爷的安,时候不早了,主子还要去皇后娘娘那用早膳,只怕误了时间。”
  梁琮哼笑一声转过身来,斜睨着廊下的人,笑容慢慢从脸上淡去。
  福安被那威压激的不敢抬头。
  “如此我也正要去皇婶那请安,平日里不常进宫,趁着春猎也尽尽自己的孝心,一道吧,如何元珍表弟。”说着梁琮脸上又恢复了那玩味的笑,掀了掀眼皮,将目光又放置在了面前人的身上。
  梁元贞此时低垂着小脸,能看见人尖尖的下巴和两排细密颤动的睫毛。
  整个人踟蹰不前像是只受了惊吓的猫儿,只是身上多了些味儿,梁琮动了动鼻尖,眼神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这猫儿浑身上下竟然掺了一丝偷腥的味道。
  秀丽的眉眼间晕开一层薄红,端的是一副面若桃花的好模样。
  想不到这人如今如此胆大,他倒是小瞧这只惯会瑟缩的猫了。
  梁元贞自然不会不同意,梁琮的借口合理,于是梁元贞磕磕绊绊地说,“那走吧,母后应当等着急了。”
  梁元贞在袖口里握了握拳将人甩在身后急匆匆地往前走,梁琮落在人身后半步,细细地打量着。
  梁元珍今日穿了一身杏黄色锦缎袖袍,玉腰掐出一截细腰,走起路来摇曳生风,只是像是腿上受了什么伤走起路来微微坡着。
  梁琮眼神微眯。
  阳光正好,行宫内的宫人正在洒扫掉落的玉兰花片,穿过曲折的廊亭便到了皇后的寝殿。
  今晨有梁琮在场,梁元贞笑都笑不出来,面上为难。
  偏梁琮此人礼数做的周全,任谁也挑不出错来,谁也赶不走他。
  一顿饭吃的梁元贞七上八下。
  今日谢渊早起与梁帝议事,北境战事纷乱,谢渊举荐了陈大将军三子陈平,前往边关历练。
  “陈平乃将门之后,历练几年必成大器。”
  虽是出游春猎可折子却不能少批一天,桌案上稍显迟暮的梁帝一边用朱笔红批,一边说道,“此时尚早。”
  他念在陈家满门忠厚,不愿将所有陈家孩子都推向战场,若非是陈平自己愿意,否则现在指派,只怕是会寒了陈将军的心。
  “京中亦有别的青年武将,选合适的送与北境即可。”
  “是。”谢渊行礼说道,“猎场已布置妥当,马车亦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梁帝叹了口气,“好,待批完这些折子再走。”
  谢渊从房中出来,有侍从来报,闻言男人眼皮微抬,抬脚往寝殿走去。
  梁元贞早膳用的不多,此时坐在餐桌上束手束脚,且看梁琮自得的与母后攀谈,这心中总是膈应,于是拽着八仙桌上桌批流苏解闷。
  好在他的救星很快就来了,男人稳步踏入房中,霎时夺取了所有人的视线。
  来人一身玄色暗金长袍垂坠挺括,墨玉冠绾起长发,步履缓沉,站定后恭敬得体的朝着皇后行礼。
  昨日梁元贞自认为和人解开了心结,现下瞧着人的样子又和以前一样,一点也不害怕了,那样眼巴巴的望着。
  梁琮扫了那人一眼,面上不屑,拿着汤匙搅和碗里的粥。
  见人来梁元珍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正欲开口和母后告退,主位上雍容华贵的女人心下了然,伸手过来帮人理了理身上衣服,知道人没吃饱,朝着一旁的宫女说道,“让小厨房再备些点心,给太子带在路上用。”
  说完回头轻笑着摸了摸人放人走了。
  梁元贞心似飞鸟,可心动不便,纵使心急还是只能慢慢地挪到人的身边。
  两人昨日相处都在黑暗中,梁元珍瞧不见人的眼,此时对视一眼满脸烧红。
  或许是冷战的余韵还没有过,连说话都生涩了,梁元贞不知如何开腔,不过可以先从牵手做起,梁元贞的小拇指勾着人的手,缓慢地钻进人的掌心。
  两人安静地走在廊下,春光播撒,静谧安宁。
  只是讨厌的人没那么容易甩掉,才出了第一个走廊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有声音划破宁静,将梁元贞喊住了。
  “ 梁元贞。”
  梁元贞靠在人的身上,因为有了依仗不愿回过头去看。
  只是他不接话,对方有的是办法,“你的玉佩落在我这儿了,你若不要我只当是你送我的。”
  闻言梁元贞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腰带,面色陡然一变,面容皱了起来,怎么会丢呢?
  梁元贞才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落在他身上的,他们明明就偶遇了一下,莫不是,莫不是那人偷的!
  可梁元贞不想去看他,他是不想要了,拉着哥哥的手就要往前走,可身边的人却停下了脚步起来。
  谢渊转过头来,朝人看去,单薄眼皮掀起,眼神幽暗凌厉。
  梁琮甩赖一般,“我要给的是梁元贞。”
  梁元贞捏着人的手小声的说,“哥哥我不要了。”
  男人岿然不动,开嗓道,“拿来。”
  梁琮玩笑一般,“梁元贞想要就自己过来拿。”
  梁元贞急的面色发红,桃花一般,梁琮在梁元贞的脸上反复流连,他若是蛇蝎定将梁元贞用毒牙咬住不放松。
  想着他就觉得兴奋,梁琮热血沸腾,忽而朝着站在梁元贞身边的人挑衅到,“你养的猫偷腥了。”他说这话时神采飞扬。
  “养不好不如交给我来养。”


第19章
  两人当着梁元贞的面上打起了哑谜。
  梁元贞根本没有听懂,只是捕捉到了其中的一部分文字,哥哥什么时候养猫了?
  梁元贞抬脸朝着身边人看去,谢渊面上依旧是一片寒凉。
  可是梁琮在场,梁元贞也不便拉着人问,他现下是真的不想要那个玉佩了,拉着人的手想要走。
  “哥哥。”梁元贞晃悠着人的手。
  大掌包裹住梁元贞的手背缓慢的收紧,上面的茧子摩挲着梁元贞细嫩的手背,让梁元贞忽然想起昨晚上,这双手就是这样摸自己的。
  梁元贞打了个细颤,面上一片绯红起来。
  耳边突然传来昨日的回音,那时他被人弄得湿了一片,那人附在他的耳边说道,“珍珍水好多。”
  那人还在吻自己的眼睛问他,“珍珍是水做的吗?”
  梁元贞脑袋出神,似乎连站都站不住了,全靠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撑着。
  谢渊注意到人身体的倾斜,伸手将揽了人的腰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手上动作温柔,可是往上看去眼中毫无温度,看待面前挑衅的梁琮如同跳梁小丑。
  旋即男人凉薄开口,“私自在京中开设赌坊,多抽赋税,私扣军饷,虐杀百姓,一桩桩一件件数罪并罚,梁琮你有几条命?”
  男人说话时眼皮微撩,看人的面容如同一条死狗。
  此话一出,梁琮面上玩味的笑褪去,目光从原来死死的盯着梁元贞到现在渐渐转移到手中的玉佩上,表情阴冷起来。
  上好的羊脂玉摸起来温润,想来和他的主人一样柔软,可是也只能隔着这玉佩闻一闻了。
  面前的人将人看的这样紧着实让人头疼,竟这样反咬自己。
  梁琮一脸阴鸷,纵使梁王心慈手软,可若是听闻皇室内出了这样的腌臜事也是不好姑息,要是人调查下来,让有些人顺藤摸瓜,摸到父亲的谋划那就不好了。
  还真是有些可惜,梁琮挑了挑眉,待到父亲大势已定,那时再将那猫儿弄来玩玩也不迟,横竖也没有多久了,就快了。
  梁琮将那玉抵在鼻尖嗅了嗅,面上一片沉迷,还真是香得很,香的迷人。
  接着梁琮随手将那玉佩丢了出去,面上风流,“呵。”
  谢渊将那玉佩接手,面无表情的带着人转身。
  梁元贞偶然听见表兄这样的事,大为震撼面上的惊惶藏都藏不住。
  待两人走出了庭院,和梁琮拉开了距离,梁元贞才忧心的问到,“哥哥,表哥的事可是真的?”
  谢渊无言将手中的玉佩递了出去,交给沉默行走的侍从,“烧了。”
  谢渊不想听到梁元贞嘴里出现任何男人的名字,也不想人忧心没有必要的事,没有直面人的话。
  昨夜里两人那样亲密,梁元贞好像是更黏人了一样,贴着人走。
  只是甫一进殿,梁元贞就被人直直的甩靠在了门上,男人将他全然拢住,掌心垫在了他的脑后。
  梁元贞整个后背靠在门上,睁着一双大眼瞧人。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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