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作者:汤米米 简介: 【心机摄政权臣攻vs单纯笨蛋太子受】 【本文原频道为古耽主受,单性生子因内含哺茹情节判至多元,不影响观看】
虽然人没有怎么样,可陈平也自觉自己不对,已百般道歉,但转头谢渊就将他告到自己父亲那,铁面无私的陈大将军罚他在军营里练了大半个月。
再说到十二岁的夏日,那时他好不容易从父亲的军营里溜出来,许久没有见到梁元贞了,两人一气从聊了好几个时辰。
说话废精气神,聊的太累,两人就这么躺在了梁元贞的床上睡着了,再次醒来陈平竟不知何时被人踹下了床……连被子都没有给他盖……
如此种种,面前的人简直堪称恶贯满盈。
久而久之陈平和梁元贞一样怕这位瘟神。
风吹动着门扉,朱门缓缓轻阖上,将梁元贞的面容身形遮掩。
谢渊坐在椅子上由着那风将他二人分离。
直到那门将人全然遮掩,谢渊也没有任何动作。
夜已深了,梁元贞无处可去。
梁元贞透过雕花的门,看见卧房里的人,那人的目光依旧放在他的身上,久久未曾离散。
陈平再是个傻子,现在也能感知到这二人之间的不对劲,换做平日里梁元贞早就跑进去了,可今日梁元贞竟然这样望而却步,这不对。
联想到人下午那般支吾,陈平更是确定了梁元贞受了欺负,谢渊这个小人,背地里这样欺负人?
到底是想如何?陈平一下气的上头,面色不虞的去拉人的手,他愤慨的说,“元贞走!”
让这人独守空房去吧!
可是他拽倒是拽动了,面前人的那双眼还黏在人的身上,陈平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不争气!被人欺负成这样,没了谢渊难道就睡不成了吗!
“别看他了,我们走。”
梁元贞被拉的踉跄,可是面上依旧愁容,他分的清轻重缓急,现在要是和人走了,屋里的人更要生气了。
他虽然背对着门,可他知道谢渊的目光依旧在他身上,纵使是这么多天的别扭,可梁元贞还是不想人再生气了。
谢渊难受他也难受,他无时无刻不受谢渊的影响。
梁元贞从人的手中抽回胳膊,“陈平,你先回去休息罢。”
陈平一时语塞,气的骂道,“你们俩就这样亲是吧?你能不能有点骨气,这么多年了都由着他管?凭什么?就凭你周岁抓阄抓到的是他,你就一辈子心甘情愿被他管着?”
陈平更想说,如果是你周岁抓阄时抓的是我呢?我这样管你,你也心甘情愿吗?
北风呼呼的吹,将梁元贞面上吹得最后一点红粉吹散了。
陈平还在骂他,像是不止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屋子里的人听的。
梁元贞张嘴意欲反驳,可是最终还是噤了声。
最后陈平还是没有说动,他自己骂的生气,索性甩了袖子走了,“你自己折腾吧,横竖说了你也不听,算我白说。”
陈平走之前看见人被冷风吹不成样子,还是不忍,“不和我走就进去,在外面吹什么风?进去进去。”
梁元贞又被人亲手推进了卧房,陈平走之前砰的一声将门带上了。
陈平走了,梁元贞后背目光灼灼。
那人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梁元贞沉默的挪动脚步,低着头瞧着自己的脚背。
明日开始他们就要在众人面前露面了,可梁元贞不想让众人都知道他们生了嫌隙。
梁元贞带着沉重的心往前走,他的余光可以看见人坐在书桌前,从刚才到现在都巍然不动。
梁元贞还能往哪里去?再无处可躲了。
他真想把自己的心都剖开给人看,到底是何处不对,他垂着头走到桌边,纤长的睫毛忽闪着,哀怨的喊了声,“哥哥。”
可那人依旧没有说话。
男人的沉默让人捉摸不透,梁元贞觉得这人变得陌生起来。
桌上的油灯被风吹得摇曳,在熄灭的边缘,就像是梁元贞好不容易鼓起的信心。
梁元贞一颗心无处可放,于是绕着桌子往床那边挪动,现下最好是藏起来,再不让人瞧见自己。
梁元贞慢慢的挪到床边,他像是寻常那样解自己的衣扣,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他安慰自己等会睡着了就不会难受了。
梁元贞这样想着,忽的房中传来一声响动。
梁元贞朝着响声看去,眼眶中早就盛满的泪珠随着眼睛的动作,从腮边坠下,濡湿了睫毛。
原在呼呼直吹的窗被人关上了。
下一秒房中变的昏暗,灯也被灭了,只有走廊的宫灯依稀闪着点光。
梁元贞脸上的泪哗哗落下,他的泪眼模糊,连人何时到了身边都不知道。
昏暗中男人衣冠齐整,矜贵凛然,极有压迫一般的站在梁元贞的面前,挡住了外面唯一亮堂的灯线。
两人相顾无言。
良久,梁元贞瞧见人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似是要解。
茫然不知之时男人的另一只手挑起了他的下巴,鹰隼般锐利的眼自上而下的看向他,薄唇轻启,“由着我管吗?”
第18章
梁元贞的下巴被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男人掐住了他的下颌,逼的他的脸往上抬了抬。
梁元贞从面上滑落许多泪。
男人单手在解自己的衣服,落到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停了手。
时间被无限拉长,梁元贞面上被泪水蛰的发红,可在这昏暗里谁也瞧不见,他难受的眨眼,听见头顶的阎罗低哑的问到,“由不由着我管?”
梁元贞恨不得全然贴在人的身上,他都不知怎么做了,他想自己应当是听话的,自己没有很不乖,他由着人管的。
他不是一直由着人管的吗?
他想张嘴说话,可是感觉自己全哑了喊不出话来,只好在人的钳制中缓慢的点了点头。
随之而来的是腰带哐当砸落在地上的声音。
男人的手从下巴移到纤细的脖颈,少年的颈子柔软,如同是新生的小鹿一般。
顺流而下的泪,一颗一颗的往下砸上谢渊的手背,男人垂眸看向人的目光带着一片欲色。
梁元贞的泪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流出来的,合该是操出来的,淌出来的。
是为他而流的。
谢渊抚摸人的面颊,为什么越爱惜人就离得越远,他爱梁元贞,难道梁元贞不知道吗?
空气中偶尔滴答几声抽噎声。
梁元贞脑袋缺氧,眼前更黑了,衣袍落地,梁元贞不知何时被人掀翻到了床上。
帷幔簌簌落下,将所有的光源遮掩。
梁元贞仰面躺在床上,不知谢渊这样是什么意思,不过躺在床上,大抵就是要睡觉了。
梁元贞安慰自己睡着了就好了,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不会这样伤心了。
梁元贞侧躺着闭上了眼睛,用枕巾擦了擦脸。
动作间他听见人在自己的脚边窸窸窣窣的。
就在他疑惑人为何迟迟不躺下时,梁元贞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扣住了,还没待他反应过来,脚心就踩上了一片温热。
那肌肤随着呼吸起伏着,梁元贞这才意识到他踩的是人的小腹。
愣神之际,有人往上扯掉了他的衣裤。
梁元贞霎时间下半身空荡一片,梁元贞可怜的缩了起来,他身后还未好,且上面没有好的地方可以咬了。
“哥哥……”
他不得不去扯过身边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腿间,梁元贞哀声的求着,“不能,不能再咬了。”
意料之中男人的利齿没有落下。
梁元贞一只腿被人捏在手里,此时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别扭的状态蜷缩着。
那只大手沿着他的脚踝往上,直直的摸过他的腿弯,在往上穿过被子揉过他的腿心。
落在人腹上的脚也被人拉着变换了角度,向下踩去。
梁元贞像是踩上了一团绵云,他晕头转向了起来。
脚心的东西蒸腾一般的发热,竟是不知何时变得生硬起来,梁元贞都来不及哭了,脑子全然不会思考,直到他的腿被人弯折起来。
黑暗中的大山往前抵靠。
原放置在腿间的手也随着身位的靠近而有了伸展的空间,往人的亵衣里面去了。
穿越平坦掌控一片起伏。
梁元贞只当人是来摸自己的心的,梁元贞现在就是这一颗真心了,原就恨不得让人剖开看看自己的真诚。
纵使心中一片凄凉还是,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的心送上。
摸摸我罢,摸摸我的心。
梁元贞的言语不能打动人,只能寄希望于这颗哑巴的心了。
黑暗中谢渊的眼中一片赤色,他捏合人的心口,将人的那粒夹在指缝之中。
梁元贞渐渐的觉得不对劲起来,打了个哭嗝,他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哥哥”。
男人的手却还在游移。
突然那黑影低下头来在他心口埋首。
怎么可以吃那里的?
梁元贞大惊失色,他的挣扎愈大,伸出手去推拒面前的肩膀,可是毫无用处,面前的人如同山一般稳固。
行宫内一片安静,偶有风声刮过窗棂,发出呼呼的声响,夹杂着一声绵绵的呜咽。
很快黑暗中梁元贞的眼睛放大,所有的呜咽叫声转瞬都被一条舌头吞吃了进去。
若是行宫内无人或可以放声大叫,可此时外面有重兵把守,且院内各处都有守备的侍从,就是梁元贞想叫,身上的男人也未必能让他叫得出来。
“珍珍……”
梁元珍被夺走空气时听见男人在耳边唤他。
那身后的东西将他腿间生生的挤进了着他的腿间,梁元贞想把腿抽走,可是被人拢住了膝盖并了起来。
他大口呼吸像是东宫小厨房里做饭的风箱,呼呼作响。
“哥……”
男人只是给他喘歇的机会,很快便又堵上了他的嘴,手掌不停地在他身上游走,很快梁元贞燥了起来,他想……
可怎么突然就想尿尿了?梁元贞的脸都汗湿了,两股战战,有什么东西像是从他的腿间长了起来?
梁元贞面色坨红,忽而有人伸手将那长起来的东西握住与那人的并在一块,惊的梁元贞一下咬住了嘴,将在他嘴里捣乱的舌头也一并咬了起来。
梁元珍仰面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被身上的大山盘踞包裹,他就像是一只猎物一样被人死死的钳住了四肢。
那人像失了理智,不过很快梁元珍也被人拉扯着一起坠入了欲海。
这夜漫长,梁元珍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吃了一遍。
有人唤他,“珍珍。”
梁元珍抱着人,任由人将那物吐出的水液抹在他的腿上,“这才是长大了。”
再次醒来梁元贞身后又没了人,一整夜禁锢住他的怀抱消散了,他埋在被子里,想起昨日种种,头毛茸茸的拱在被子里面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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