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像是被锋利的牙齿贯.穿了一样。
  梁元贞惊惶起身,上半身刚刚探了起来,就被人按着腰死死的压了下去。
  “哥哥……”
  梁元贞手脚并用的去攀扯身后人,疼痛直穿到大脑,身上的手如同千斤顶一样按压他让他无处可躲,梁元贞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只被用利箭钉死在土中的羊羔。
  “哥哥……疼……”
  男人充耳不闻,甚至将那小裤推的更高。
  利齿换了地方,辗转在圆满的弧度上面留下道道齿痕。
  梁元贞哀求着,可是毫无用处。
  梁元贞委屈极了,怎么会这样呢?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怎么惹得哥哥日日都这样生气,还这样对自己。
  梁元贞腿疼都没有哭,现在胸腔中有了委屈,倒是眼泪丝丝了起来。
  身后的啃咬变成了舔.舐,像是变成了安抚。
  按在腰上的手掌,往上攀去捂住了梁元贞的眼,温热的眼泪溢在人的指缝中。
  黑暗笼罩了梁元贞,梁元贞的触感全面放大。
  尖利的疼痛褪去,梁元贞身上是绵绵的钝痛,除了身上的还有心里的。
  他不要这样的哥哥。
  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身后的人退开了。
  谢渊看着人粉白色的臀上布满了鲜红齿痕,终于像是还愿了一样,心中的躁郁消减了大半。
  他现在就是恨不得将梁元贞吃了,吃进肚子里,让人无法觊觎。
  手中的人在哭,谢渊将人捞了起来,细细的去吻人眼角的泪。
  他不愿看到梁元贞哭,可他现在心中有怒火,纵使疼惜他也做不到安心。
  一连着几日,梁元贞都闷闷不乐,他开始生面前人的气,加上他腿上的伤,男人也基本不让他下床。
  他无处可去,可他也不愿和谢渊说话,整日和福安窝在一块。
  直到这夜里梁元贞生长痛得在人的怀里抽搐了一下。
  帐子内没有点灯,谢渊在人发抖的第一刻就醒来了。
  “疼。”梁元贞在梦中呢喃。
  谢渊披衣起来,坐在床尾,摸到人的脚踝,另一只手往上探到人的膝窝。
  帮人仔细的按摩。
  梁元贞的腿酸痛不止,他在梦中呢喃着哥哥。
  谢渊心全然化了,叫人放在蜜糖里烹煮了一遭,他捧着人的脚踝,虔诚的亲吻了上去。
  上天保佑他的珍珍,永远没有苦痛。
  夜晚的事梁元贞一概不知,第二日依旧和人闹着变扭。
  随着春猎的日子越来越近,梁元贞心里就越慌张,他因为受了伤,都不能练习骑射了,以他的水平今年应当是倒数第一筹的。
  好不容易腿好了,梁元贞又被看到死死的,小马奴防贼一样,不给他上马。
  梁元贞气鼓鼓的坐在干草上,一根根揪着稻草。
  好在那小马奴有些本事,竟然不知何时唤了匹听话的小马,往梁元贞身边走去。
  梁元贞拨弄稻草的时候,被那小马驹舔舐了口脸蛋,小马驹的热气全都喷在了梁元贞的脸上,让人痒的发笑。
  小马的示好让梁元贞忘记了不能上马的难过,一人一马抱着玩了好一会。
  可是一到饭后那种担忧又上来了,他也不想坐以待毙,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一气磨蹭到了小半个月,梁元贞没有等到上马的许可,反倒是等到了父皇要来北山的消息。
  四月上旬,梁帝携宫人出发北山猎场。
  这一夜大部队宿在了北山行宫。
  梁元贞想父皇母后想的厉害,先于谢渊坐了马车从官道过去,不消一个时辰便到了。
  北山行宫外乌泱泱的停着一排排的马车。
  梁元贞拨开帘子去瞧,从一排排车马中掠过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平坐在车前,吊儿郎当的摸着腰间的玉佩。
  “陈平!”
  少年的声音清脆清亮。陈平抬眼看去,从车窗处看见一个小脑袋。
  梁元贞喊着人,脸上激动起来。
  陈平自然是在这等人的,自上次带梁元贞去青楼被谢渊发现后,他就再找不见人了。
  抚宁让他上门拜访,他是去了,可是扑了场空,原来这人第二日就带梁元贞去北山了。
  想是谢渊耍他的,陈平气了好大一场,可他确实理亏,没处说理。
  莫说是谢渊了,若是要宫内知道了他带梁元贞去春楼,那他就等着被发配到边疆和他老爹作伴吧。
  陈平等了好一顿日子,终于等到今日随着大部队上山。
  本以为梁元贞会在行宫,没想到早就去了猎场,陈平正琢磨着要不要驾车去玩,人竟来了。
  陈平利落从马车边上下来。
  不过他这回倒是涨了记性,等确认了那瘟神没有在车里的时候,才放心去接梁元贞下来。
  在山上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人,梁元贞自然是兴奋极了。
  被人揽着胳膊接下来的时候,一双杏眼亮亮的,瞪大了瞧人。
  “山上可好玩?”陈平看着人问道。
  没想到面前一下就委顿了下来,脸蛋上神采一下没了,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的,“好玩,好玩的罢。”
  梁元贞显然不想让人看出来哪里不对,拉着人的胳膊说道,“父皇母后在何处!”
  谢渊是在日暮后来的,行宫内已点了灯火,他行在廊中,玉兰树的香味早已淡了下来,庭内偶然传来一阵嬉笑。
  穿过廊下,他先去向梁王行礼,今年春猎由他监工负责,他需一一禀明。
  与此同时皇后房里,陈平将一寝殿的人逗得直笑,他平日里有趣大方,实为逗趣的一把好手,此时学的动物鼾声学的惟妙惟肖。
  将众人逗得仪态都乱了,梁元贞趴在皇后的腿边笑的直不起腰来。
  一气闹得天彻底黑下,梁元贞还靠在皇后身上不放手,困得眼泪花都出来了,皇后摸摸人的脑袋说,“去罢。”
  梁元贞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陈平将梁元贞送回寝殿,他原想着和人再玩闹一会,索性趁着今日瘟神不在和人一道睡了算了。
  陈平越想越兴奋,若是灯再亮些,都能瞧见人现在脸红脖子粗的。
  他的眼睛在梁元贞玉一般的小脸上打转,瞧见人打哈欠时两条秀气的眉轻皱着,眼尾粉红,一时心跳加速。
  再一个拐弯就到了寝殿,陈平激动的为人推开了门。
  他正回头看着人做着春秋大梦呢,忽然觉出面前人脸上的懒散困顿竟是不知何时突然消散了,小脸上正露出一丝哀怨似的情态。
  陈平疑惑问道,“怎么了元贞?”
  突如其来的晚风吹拂着梁元贞的面容,他怔怔望向屋内,灯火忽明忽暗,光怪陆离的洒在男人的脸上,那人眉峰紧拧,寒潭一般的眼眸直扫过来。
  梁元贞觉得自己某处隐隐作痛了起来。


第17章
  梁元贞定在原地,霎时间和人对上了眼神,一时间心中竟无限酸楚起来。
  两人别扭了这些日子,梁元贞只要瞧见人就觉得委屈。
  不只是身上痛,心里更痛。
  这人比在东宫的时候要忙上许多,梁元贞每日醒来身边都是空荡荡的,两人只能在吃饭的时候碰面。
  可碰了面谁都一言不发。
  梁元贞心沉了又沉,只能从诗书中找寻安慰,原来太傅布置的诗文,现在倒像是梁元贞的逃避。
  他将那诗文背了又背,现在倒是领悟了许多,果真如太傅所说的,人只有在心沉静的时候才能真正的学习。
  可他总不会一直都在读书,一旦停下来梁元贞就能感到身上的痛,他趁着一个人的时候,脱了小裤去瞧过自己的后面。
  谢渊留在他身上的牙印还没有消,那两团上毫无幸免满满的全是,时间久了甚至留下了紫红色的印记。
  梁元贞吓得要命,以为自己往后要顶着满屁股的牙印生活了。
  他没法子只好偷偷跑去了猎场的御医那,御医对他很是恭敬,可梁元贞还是迟迟不肯开口,一副难言的样子。
  那御医心中惊骇,以为是有莫大的事,他不常侍奉宫内,虽听闻这位太子殿下和蔼,可外面的传言终究是外界传言,皇家扮猪吃老虎的例子不在少数。
  若是一朝掉以轻心往后是要掉脑袋的,太医颤颤巍巍的问道,“太子殿下请问所问何事?”
  梁元贞坐在矮凳上,看着人用小秤抓取草药,心里纠结的很。
  他很想为自己的屁股鸣不平,可是他怎么可以和人说自己是被谢渊咬成这样的呢?梁元贞支支吾吾的开口,他说话艰难,“请问大人,若是被人咬了会不会留痕?”
  太医毕恭毕敬的解答道,“且看是何等的伤口,若是浅浅的浮于皮肤,未必留痕,可要是齿痕入骨了,那就要看伤者的自愈能力。 ”
  梁元贞是两者都不占,他感觉自己应当是中间的程度,“可,若是两者之间呢?”
  梁元贞想着,还是描述一下症状才能便于医者诊断,于是他低着头瞧着自己的鞋尖,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前些日子不小心被咬了的,没有破皮可是那齿痕的颜色是愈发的深了。”
  太医心头大撼,谁人敢咬当今太子,那就算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掉的,手上的秤差点脱手, “殿下伤在何处?”
  梁元贞连忙摆手,脸上烧出两团红云,“是,是是福安!福安被咬了的。”
  福安此时候在帐外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那太医听闻提着的心才松了下来,“总是不太好说的,要臣看过来才有诊断,莫不如让我给公公瞧上一瞧,再开点药,涂一涂,这样好的快些。”
  梁元贞心头发虚,“只随意拿些药罢。”
  那御医自然没有话讲,忙配了上好的去淤青的药呈上。
  梁元贞是日日涂,可是叫谢渊看见,总觉得对方的眼神不对,像是又要咬了他似的,害得梁元贞都不敢和他睡了。
  当然分床睡自然是没有,梁元贞没处可跑,就像是现在。
  男人总会出现。
  陈平随着人的眼神看去,被一道寒凉的视线刺的面上一痛。
  推门的动作僵在原地,陈平天都塌了,怎么哪都有他,竟是从猎场追过来了?他都没有事忙的吗?一天这样闲。
  陈平真想是要把人变走才是。
  这还怎么睡,能挤一张床吗?
  不过显然陈平没有这个资格,他历史上和这瘟神斗法次次都以失败告终。
  八岁上,他带梁元贞捉鱼,梁元贞那日吹了风喊着头痛,谢渊听闻险些将他投湖喂鱼。
  十岁时,他带梁元贞躲猫猫,梁元贞藏得太好,导致宫人连着他寻了大半日都未将人找到。
  还是谢渊下学归来将人从偏殿的床底下抱出来,梁元贞那时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窝在床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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