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男人的胸膛宽广,让梁元贞想起昨日被人压在身下的记忆。
  昨夜谢渊说的话乱七八糟的,好像是能将他身上所有的地方全都夸了一遍。
  迷迷糊糊中梁元贞感觉有人好像咬上了自己的大腿说,“珍珍好软。”
  吃他嘴的时候会说,“珍珍好甜。”
  总之哥哥总是有夸他的地方,虽然听起来有些古怪,可对于梁元贞来说这是哥哥对他的嘉奖。
  如果哥哥喜欢梁元贞会觉得开心。
  肌肤相亲之后依恋的又何止是一个人,谢渊盯着人小巧的鼻子,往下看见人的粉唇,这人口腔柔软,舌头甜软,像是上好的糕点。
  要是吃得狠了,会从鼻息中绵绵的呻.吟两声,可爱的紧。
  谢渊此时不想忍耐,捏着人的下巴对上自己。
  梁元贞睁着一双杏仁眼懵懂的看着男人,不知是何动作。
  男人像是昨天那样摩挲他的下巴,拨弄了他的嘴唇,丰润饱满的红唇,此时落在人的手中像是被雨打过的花瓣一样。
  男人说到,“张嘴。”
  梁元贞自然是听话的于是粉唇张合,露出里面的贝齿和一节软.嫩的红.舌。
  谢渊的呼吸停了一瞬,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是轻车熟路般的拨弄人的舌尖。
  将那条柔软的舌拉扯出来。
  “嗯……”梁元贞哼叫了一声,口水似是兜不住了要往下流,将那指节都染成了晶莹水色。
  谢渊最近整日忙于公务,接下来北山狩猎更是重中之重,此时心头烦躁看着人说道,“亲我。”
  见人愣在原地,男人再次说道,“珍珍亲我。”
  梁元贞那截软舌还搭在唇面上,闻言没有犹豫抱着人的脖子亲了上去。
  梁元贞不会亲只是嘴碰着嘴,男人却是长驱直入,不是春风化雨般的亲法,空气里全是滋滋的水声,梁元贞的脸被掐着抬得更高了。
  谢渊的指腹陷进梁元贞绵软的脸蛋上,简直爱不释手,梁元贞简直就是他的心,他的肝,梁元贞是他的一切。
  梁元贞只需要享受他带给他的快乐,其他的人和事痛苦全然不要想。
  男人的动作急切,梁元珍觉得自己的舌头上都被人咬出了细小的伤口,疼得他哼叫了一声。
  亲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梁元贞缺氧的瘫在人的怀里,谢渊摸了某人后脑勺的长发说道,“就快了。”
  什么就快了?梁元珍根本听不懂哥哥的哑谜,窝在人的怀里昏昏欲睡。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有人来报,梁帝已然出宫现下即刻启程前往北山猎场。
  此次春猎并非单纯的狩猎,前后三天。
  首日祭祀,第二日春猎,第三天论功设宴收尾回宫。
  事情繁杂,多如牛毛,远没有表面上看的是游玩之事如此轻松。
  此次进山的队伍浩浩荡荡,梁元贞坐在车里,摇摇晃晃的趴在男人的腿面上,此时他正在背谢渊给他的地图。
  哥哥只说背下来,便能在上面的地方猎到想要的东西,还叮嘱他规划之外的路线万不能去。
  哥哥是许愿神吗?梁元贞不懂,但是他依旧照做!
  他趴在哥哥的腿上,随着微微的颠簸,脸蛋挤出两团软软的肉来,任由人抚摸自己的长发。
  午时之前众人抵达北山猎场。
  稍作休息便要祭祀山灵,除了敬告山神天子春猎,祈祷山林安定、猛兽远避、合围平顺外,也求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仲春的天色清亮。
  北山围场的祭坛干干净净,黄布帷幔拉得整齐,两边站满了行礼的皇室宗亲以及官员侍从。
  祭坛中央,梁帝神色温和,周身气场沉稳宽厚,皇后站于身侧,眉眼温柔,一举一动端庄从容,梁元贞则是位于父皇母后的身后。
  祭坛下方的朝臣队列里,气氛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光景。
  靖王站在宗室最前,面上端着恭敬肃穆的样子,行礼上也是一丝不苟,可他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收紧,眼底全是对于那位置的贪婪觊觎。
  他盯着坛上的帝后之位恨得咬牙切齿,他妒恨这位从小到大并不聪颖行事软弱的哥哥,凭什么他可以继任大宝?
  老天爷瞎了眼不成,他真的恨毒了,连同那二人身侧的梁元贞,也一并恨了去。
  一个撑不起朝堂的蠢笨如猪的储君,凭什么稳稳坐在太子之位?往后又凭什么被天下供奉?
  靖王看了看身侧站着的儿子,更是恨上心头,只因梁元贞是身为皇帝的哥哥生的,纵使是个傻子也能继任,这是什么道理。
  德不配位,凭什么生来就拥有储君尊荣被万人簇拥?自己儿子比太子聪慧出色,却只能屈居人下。
  父子二人暗藏心事,心里各怀鬼胎,表面却恭顺无比。
  不远处的队尾里,谢渊静静立着,他的目光落在祭台上的年轻储君,眼神温柔。
  今日祭祀,台上是慈爱双亲一派天家温情,台下却是暗流汹涌,有人觊觎权位,有人暗藏祸心,也有人有执意相守。
  香烟袅袅,礼乐悠长。
  祭祀大典落幕之时,落日早已漫过山峦,将整片围场染成一片橘红。
  白日里庄严肃穆的祭坛渐渐安静下来,礼官撤去香烛祭品,宗室依序退离各自归帐。
  晚风吹拂过层层仪仗旗幡,吹散了满场香火味,御营灯火次第亮起,一座座明黄营帐错落排布。
  今日礼成,帝后下旨,令所有人早早歇息,养足精神,以待明日春猎之行。
  这一夜看似安稳平和,可少数几人的心绪,从未真正平静。
  靖王归帐之后,独坐灯下,久久未眠,心中的不甘与野心早已层层堆叠,压得他几乎隐忍不住。
  父子二人在帐中低语。
  个人心思不同,另一片帐内,梁元贞趴在床上仔细地背诵着明日的路径,两只瘦白的小脚翘起在空中乱晃,长发披散贴在身上延伸出一条曼妙的曲线。
  男人则手执梳子,为他梳顺长发。
  梁元珍的头发柔软又富有光泽,整个人纤细,从身后看去窈窕动人,谢渊想这世上再没有比梁元贞更娇气的人了,若说是个公主也是不为过的。
  “明日有抚宁跟在你身后。”谢渊嘱咐道。
  趴着的人点了点头。可是想起什么转头看了过来,“那哥哥呢?在何处?不与我一起吗?”
  谢渊抚摸人的长发,“明日我且有事,到时再与你汇合。”
  梁元贞一副了然的样子说知道了,可是他转瞬又担心了起来,“哥哥我怕是今年不能得第一筹了,今日遇见的好几位表兄,看着比去年精干许多。”
  而且他前几日拉弓都差点将自己的手给拉伤了,好几日都抬不起肩膀。
  骑也比不过人家,射也比不过人家,可不就是垫底的吗?
  谢渊笑了一声,不甚在乎的说道,“何时骗过你?明日只专心做你的事便好。”
  梁元贞有些期待,可是也有三分不信,这三分全然来自他自己实力不济。
  “记下来就不用反复再看了,看多了伤眼睛。”谢渊将人头发梳好,伸手便将那人反复观看的地图拿走,梁元贞还没来得及准备好帐中的灯就被人吹灭了。
  一夜无声流转,天光破晓,次日大猎如期而至。
  天色刚亮,晨雾漫遍山林,围场旌旗再起,礼乐轻扬。
  到场的宗室、世家子弟尽数更换了行猎劲装,利落飒爽,褪去祭祀朝服的庄重,多了几分杀伐英气。
  梁帝一身云纹猎袍,长弓悬背,身姿端方从容,今日他无意争猎,只是做做表率,笑意温和,预备看着子弟少年们驰骋山林。
  皇后则居于御帐观礼,一身素雅锦缎,安稳端庄。
  梁元贞牵着马儿与谢渊陈平站在一块,昨日梁元贞和陈平起了龃龉,梁元贞自知理亏,可碍于谢渊在场,也不好与人多交流。
  好在陈平今日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意气风发,去岁今日他差一点点输给了梁琮,怄气了好几个月,今年他就不信超不过他!
  待他赢过梁琮,也算是替梁元贞打了梁琮的脸了,一想起自己代表的是梁元贞的脸面,陈平就更加热血起来。
  他侧身过去,看着身旁的梁元贞,少年今天一席月白锦衣,长发用玉冠束起,蒲柳一般清冷坚韧的站在一旁。
  陈平摩拳擦掌,他今日定要全力以赴。
  春猎从不再多,物都是以稀为贵,最好是能一举猎得狼王,那便是以一抵百。
  号角长鸣,春猎正式开围。
  马蹄声骤起,众人翻身上马,策马奔入茫茫山林。
  人声、马声、风声交织成了一片,热闹喧腾,掩尽所有暗处动静。
  梁元贞今日不冒进,他心中记着图纸标注的浅林路线,缓缓驾马行走。
  众人在岔路口分开,陈平是受不了梁元贞这样慢悠悠的磨蹭,这样的速度等的花都谢了,和人打了招呼之后,陈平便箭一样的冲了出去。
  谢渊在分开之前叮嘱梁元贞不要用力过猛,以免伤了身子,不然一次围猎下来是要像上次一样再躺着十几天。
  梁元贞点头,小脸上十分坚定,他定然不能这样的!
  昨日与父皇母后帐中吃饭,父皇提及了回京之后要为他做冠礼,加上选妃事宜,定然是要忙碌的,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重身体!
  不然那时躺在床上像什么样子?
  谢渊走了,梁元贞也并不算多孤单,有抚宁跟在梁元贞身后,他们一路前行,进入一条人迹罕至的小道,昨日梁元贞背诵路线之时就觉得奇怪。
  原先都是些贫瘠的资源,约莫和抚宁走了一刻钟才渐渐朗润起来。
  道边野兔窜跃,山鸡翩飞,随处皆是猎物,甚至有些猎物看起来昏昏欲睡,偶然遇到人也像是不怕生一样停在原地。
  果如哥哥所料!
  只是多为小径,路算不上好走,抚宁骑马落在人身侧半个身位。
  猎物充沛,梁元贞不必大动干戈,倒像成了他一个人的猎场,梁元贞找回来许多自信,面上也有笑了,哥哥果然不曾骗他,这条路上的猎物像是专程等他来取的。
  一气猎空了半袋子箭,身后侍从挂在马侧的篓子中装了十几只兔子和野鸡。
  梁元贞是昏了头了,忘记并非全然以量取胜,他猎得酣畅淋漓,等反应过来肚子都有些饿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约莫出来了两个时辰,快到午时了,肚子咕咕直叫起来。
  抚宁从随行的袋子里面取出糕点递了出去,梁元贞勉强冲了饥,又恢复了一些神采。
  两人随着幽深的峡谷往里走,梁元贞目光全被近处的事物吸引,直到身边的抚宁提醒他道,“殿下,有鹿。”抚宁压低嗓音,朝左侧溪涧扬了扬下巴。
  梁元贞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一头梅花鹿正低头饮水,鹿角初生,茸毛尚浅。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