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谢渊垂着眼看人,怀里的少年柔软而温热,睫毛还湿着。
  梁元贞抱着人哭,他现在可不想着什么丰功伟绩。
  谢渊心都被梁元贞哭化了,哄着人让人不要担心的说道,“若是珍珍亲亲就好了。”
  梁元贞闻言便要抬头去亲。
  真真是听话,谢渊如今心头大恨解了半分,畅快的很,低头探进人的口腔,将那些甜蜜的液体吸食腹中。
  这个样的角度实在不方便,谢渊捞着人的腰将人抱起,将人正面对着自己。
  梁元贞尽职尽责的安抚伤员,任由人摆弄自己。
  谢渊牙根发痒,想咬人的面颊,可是众人还在猎场,实在不方便。
  于是解开了人的衣扣,探进了梁元贞的身体。
  在摸到那层薄儒时,谢渊贴在人的耳边问道,“珍珍给我*吗?”
  梁元贞面上还有泪,此时心都是为人跳的,自然是愿意的,他仰面点了点头。
  谢渊低笑,可是梁元贞身量实在太小,谢渊低头不便,于是拍了拍人说到。
  “跪起来。”
  梁元贞便哆哆嗦嗦的起来。
  男人得偿所愿。
  梁元贞陡然高了起来,看见人肩头的伤,抽噎着问道,“哥哥呢?哥哥今天猎到了什么?”
  谢渊沉沉低笑,眼眸炽热,俯身过去时说道,“哥哥今日猎到了一只眼睛。”


第20章
  梁元贞跪着,面上蒸腾了许多热气,他心口砰砰直跳。
  面前的人吃的凶狠,像是饿狼扑食一般急切。
  “眼睛?”梁元贞不是很懂,于是问到是什么意思。
  男人似乎充耳不闻,现下是有要事要做,梁元贞怜惜人是伤员,对人是予所予求,无有不依的。
  心口上一片湿润,梁元贞这样依靠着,忽然有人风驰电挚一般的打开了帐子的帘子。
  帘子“哗”地掀开,陈平一头撞了进来,他刚才回来的晚,为了保护众人的安危禁军引着人先行回了自己的帐子,此时稍微安定了下来陈平坐不住了便来寻人,“元贞你没事吧?我听说……”
  空间瞬间凝滞了一番,陈平的话卡壳了。
  帐内,梁元贞正跪在人的……衣衫半敞,面上蒸腾着一层薄薄的粉雾,眼角还挂着尚未干透的泪痕。
  听见声响,梁元贞猛地回头,对上陈平的脸,整个人啊的喊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从人的怀里跑出,往男人身后的小榻里钻。
  梁元贞连滚带爬地拱进了被褥里,把自己裹成严严实实的一团,只露出几缕散乱的黑发搭在被面上。
  陈平站在门口,一脸的怪异,看着榻上那团隆起,又看看表情上似乎还未餍足的谢渊。
  男人坐在榻沿,左臂缠着厚厚绷带,完好的右手还保持着方才扣在某处的手势,此刻正慢慢收回,神色平静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你们……”陈平皱了皱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刚才在干什么?”
  拱在被褥的身形猛地一僵。
  谢渊面不改色,淡淡道,“山中蚊虫多,元贞心口许是不小心被咬了。”
  陈平这才“哦”了一声,脸色怪异的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可要我去找太医弄点药来?”
  “暂且不用。”
  陈平迈步走进来,刚瞧见人哭了似得,继续问到,“元贞有别的地方受伤没有?”
  谢渊眉宇积云,下颌微动,摇了摇头。
  陈平在榻边的小杌子上坐下,探着脖子往谢渊左臂瞧了瞧,“伤得重不重?我听说你也中了流矢。”
  “无碍。”
  “那就好。”陈平松了一口气,想起刚才的场景,随即面色有些许凝重,压低声音,摇了摇头说,“梁琮今日怕是凶多吉少,这死东西运气怎么这么差,哎不过也是罪有应得,让他这些年嚣张跋扈,都是他该的。”
  陈平将刚才回来的见闻说与人听,“我方才回来的时候听闻禁卫在林子里搜出几具尸体,说是全部都已咬舌自尽。
  靖王的意思是要亲自去查,可我怎么都觉着这事古怪,到底什么深仇大恨,竟敢在皇家围猎场上杀人,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见谢渊不搭话,陈平也无所谓起来,转移了话题,毕竟伤的不是自己人,他对梁琮实在是没什么可惋惜的。
  他说着说着,转头看向榻上那团鼓囊囊的小包,“对了元贞!我方才听人说了你猎了一头狼王?可是真的?”
  被褥动了一下,从边沿处探出半张红通通的脸来。
  梁元贞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截鼻尖,小心地看着陈平,在人希冀的目光下,梁元贞小声“嗯”了一下。
  “好家伙!”陈平一拍大腿,啧啧称奇,“我追了一上午连根狼毛都没摸着,竟然一举给你拿下了,那可是狼王啊!如此都还没受伤,厉害了小元贞。”
  陈平说这话时全然出自真心,脸上也是骄傲。
  梁元贞的眼睛在被子里弯了起来,脸上那点方才被人撞破的慌张与羞臊被一点点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认可的得意自信。
  梁元贞把脸又往外探了几分,下巴搁在被子边缘,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也没有很厉害。”是哥哥料事如神。
  陈平很想伸手去摸摸梁元贞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定然好,只是手抬到一半忽然顿住,谢渊不知什么时候侧了侧身,那只包扎过的左臂横在榻前,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他和梁元贞之间。
  陈平总觉得谢渊像是梁元贞的哥哥,梁元贞像是姑娘家,当着人家哥哥的面摸姑娘家的头确实难为情。
  陈平的手悬在半空,缩回来也不是,伸过去也不是,只能讪讪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谢渊刚才被打断本就一脸不耐烦,此时陈平要对人动手动脚更是烦上加烦,于是开口,“今日元贞受了惊吓,就要休息了。”
  不是吧又在这赶人走,陈平一阵无语,他才坐了多久,他不想走。
  偏偏被子里的人和那人一条心,那双杏眼忽闪忽闪,一本正经的和人道别,“陈平再见。”
  明明昨日还闹成那样,现下又好了,往后这两人吵架,他是管不了了,陈平真的觉得糟糕透了,他感觉现在被所有人抛弃了,于是仰面耍赖一般。
  “我不走,我才来多久,有你们这么对待兄弟的吗?”
  他是不走不错,可很快就有人来喊了。
  北山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不能再留。
  御帐那边传来消息,梁帝即刻下旨,春猎提前结束,所有人即刻拔营回京。
  有人提议说北山行宫距此处不过十余里,不如先移至行宫休整,明日再走。
  梁帝斟酌片刻,最终摆了摆手,出了人命,人心惶惶,留在山中夜长梦多,不如趁天光尚亮,直接回京,且山中药材匮乏,不宜诊治。
  旨意一下,整个猎场动了起来。
  车马排列成行,队伍蜿蜒。
  梁琮被抬上马车时人还没醒,药布裹着半边脸,暗红的血从纱布底层渗出来,看着吓人。
  来时浩浩荡荡、意气风发的队伍,如今多了一层沉闷的肃杀之气,连马匹都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低垂着头踱步,偶尔喷出一声响鼻。
  回京的路程不近不远,暮色四合时,城门打开了。
  终于回到了久违的东宫,梁元贞像是倦鸟归巢,可是倦鸟带回来一只残鸟,太医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只是擦到骨头,也马虎不得。
  梁元贞自告奋勇的揽下了照顾人的职责。
  整天围着人打转,积极到就连煎药都要守着,蹲在小炉子旁边,要拿着扇子一下下扇火。
  药罐咕嘟咕嘟的冒泡,煎出的苦味熏得人直皱鼻子,嬷嬷上去拉着人,可是梁元贞却是执意不走,一张小脸凑在炉口被热气蒸得泛红,粉白的鼻尖上沁出一层层细密的小汗珠。
  煎好了端到榻前,梁元贞先拿小勺舀起来吹凉,自己抿一小口试温度。
  那药极苦,他每回抿完都皱得五官挤成一团,舌头在嘴里缩了缩,缓上好一会儿才递过去,“哥哥,不烫了。”
  谢渊看着人皱成包子的脸,也不接碗,只偏过头来看他。梁元贞被看得有些发毛,把碗又往前递了递,“哥哥?”
  谢渊瞧了他一会,揽着人狠吃了几口,将人口中的苦渡过来才放手,最终伸手接过一旁早已冷掉的药碗,一口饮尽。
  梁元贞这样尽职尽责的照顾,初见成效,没过几天太医过来换药,谢渊靠在引枕上,褪了半边衣袖,露出精壮的上身和左臂上那道正在愈合的伤口。
  新肉还是粉红色,边缘有一圈浅浅的痂,比前几日收了许多,太医瞧着恢复的不错,直夸世子爷不愧是年轻体质好,再将养将养就无碍了。
  哥哥要好了梁元贞自然是欢喜的,东宫里也久违的松快了许多。
  然而另一头,靖王府的气氛,与东宫截然不同。
  梁琮那只眼睛是彻底没了。
  太医的原话是“目珠碎裂,眼络尽断”,救得一条命已是万幸。
  靖王这几日几乎没合过眼,人在王府书房每每坐到深夜,烛火滴出满地的蜡泪。
  禁卫那边的调查虽然被他一力压了下来,可朝中或许已经有人嗅到了味道。
  若不能尽快将这把火引到别处去,等到梁帝起了疑心,让刑部或者大理寺接手,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他这些年暗中经营的那些东西,未必经得起翻。
  他在书房里枯坐了一整夜,天快亮时,终于想到了一个人。
  兵部的周庭寅。
  此人在兵部供职六年,管着军械库的出入账目。
  靖王早年间通过心腹往军械库里塞了几个人,其中几位已成了周庭寅的亲信。
  是以靖王手中捏有此人把柄,周庭寅本人贪墨成性,经他手批过的那几笔军械调拨名义上是边关补损,实不知流向了何处。
  若是将春猎死士之事推到他头上,就说此人因贪污军械被靖王府查出,怀恨在心,私下买通死士意图报复靖王府。
  替死鬼找到了,至于周庭寅愿不愿意认这桩罪,他手上有周庭寅这些年贪墨的全部账目,足够让那人死上三回。
  愿不愿意,由不得他。
  三日后的朝会上,靖王呈上了一封奏章。
  奏章里痛陈兵部周庭寅贪墨军械、私养死士、因被靖王府查办而怀恨在心,趁春猎之际派人伏击靖王府长子,致其重伤失明。
  证据详实,人证物证俱全,周庭寅的亲信已经认罪了,那人的口供被靖王的人连夜送来,签字画押,一样不少。
  梁帝坐在龙椅上,看着那封奏章,面色沉着,半晌没有说话。
  底下群臣屏息而立,目光在靖王和站在队伍末尾的周庭寅之间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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