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掠夺,哥哥你跑什么?(近代现代)——甘未

分类:2026

作者:甘未
更新:2026-10-20 10:15:54

  “等一会儿。”
  季知雨紧急停下,抓住了骆佳的手。
  与此同时,刑扬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怎么不戴手套?”
  看见他通红的掌心和指腹,刑扬蹙了蹙眉,抓着他的手放进了大衣的口袋。
  “戴手套不方便。”季知雨解释着。
  “这是?”
  骆佳的眼神在俩人之间来回打转,最后瞥了一眼刑扬鼓鼓囊囊的口袋。
  “他是我弟弟。”
  季知雨朝他笑了一下。
  “哦,原来你就是知雨的弟弟啊,总听他提起你,现在总算见到了。”
  骆佳尴尬地笑了一下,为自己刚才错误的判断。
  季知雨见状,立刻介绍道:“这是我室友,骆佳。”
  “你好。”
  刑扬朝他点了下头。
  “你怎么会过来?吃饭了吗?”
  季知雨动了动,把暖过来的手抽了出来。
  “没,本来想接你回家吃的,不过既然来了,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吃饭吧,不会打扰吧?”他看向骆佳道。
  “当然不会,走吧走吧。”
  骆佳为人热情,气氛很快熟络起来。
  打好饭,几人选了靠墙角的位置,挡风又安静。
  刚坐下来,刑扬看了一眼季知雨盘子里的菜,什么也没说,熟练地用筷子把自己盘子里的每道菜都拨了一部分过去。
  季知雨这才发现,他打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菜。
  “好了好了。”
  他盯着盘子里堆的冒尖的菜,推了推刑扬的手。
  刑扬放下筷子,顺手拿了他手边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季知雨也喝了一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饭前喝水似乎成了他们的习惯。
  “你们的感情可真好。”
  骆佳默默看着,想起了还在老家上学的弟弟,感叹道,“不像我和我弟,每次回家,都像是两个冷漠的租客,房门一关,一待就是一整天,除了吃饭,几乎都见不到对方的影子。”
  季知雨很难想象这种生活,因为他从来到刑家的那一天起,便一直和刑扬住在一个房间。
  他这么想着,便也随口说了出来。
  骆佳大为失色,转着眼睛打量他们,这看起来也不像没钱到只能住一个房间的地步。
  “这,没有私人空间,你们都能忍受吗?感情也太好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而且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季知雨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嗯,如果分开了,反而会不习惯。”刑扬淡淡地看了骆佳一眼,“没有我哥在身边,我会失眠。”
  “哦,这样啊。”
  骆佳震惊地点了下头,但脑海里却忍不住冒出一句疑问:
  是正经兄弟吗?


第20章 发现异常
  午饭结束后刑扬便离开了,骆佳看着季知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季知雨注意到他的表情,好奇道:“你怎么了?”
  “那个,”骆佳迟疑着说,“你们为什么不是同一个姓啊?”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季知雨也不想多加解释,随口道,“只是住在一起。”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这个解释,骆佳更是大为震惊,但他性格直爽,嘴上没个把门的,下意识出口道,“你俩往那一站跟情侣似的,不解释一下,我还真不知道。”
  闻言,季知雨脚步一顿,盯着白茫茫的雪地,思绪逐渐飘远。
  骆佳并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他只比刑扬大三岁,刚开始来刑家的那几年,刑扬跟小豆包似的,整天整天的黏在他身边,像条小尾巴。
  后来,到了青春期发育阶段,刑扬忽然像上了发条,个子蹭蹭往上涨,很快便超过了他。
  除此之外,刑扬骨架也大,往他面前一站,能把他罩的严严实实。
  从那以后,偶尔出门时,总有人会把他们认成情侣,因为他们的行为举止很是亲密,毕竟,就算是兄弟之间,也会有边界感。
  但以前的季知雨不以为意,对这种错认也只是笑笑,随后认真的做出解释,但现在……
  他罕见的感到迷茫。
  或许,他和刑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
  放假前一天,季知雨把留在学校的书本资料,和一些生活用品提前搬回了家里。
  到家的时候,刑扬还没下课。
  季知雨闲得无聊,便卷起袖口,打算把卫生整一整。
  忙活了一阵,最后打扫的是书房,里面很干净,只是桌面上凌乱不堪,各种资料和试卷乱七八糟地堆放着,犄角旮瘩里还散落着几天前就消失不见的笔。
  季知雨弯下腰去捡,扒着书桌的时候,却无意摸到了一大片很深的划痕,像是被小刀刻出来的印记。
  于是他将整个身子都钻到了书桌底下,打开手机,照着光仔细看了看那些痕迹。
  居然全是他的名字,歪歪扭扭的布满了他所能看到的全部区域,而且这些东西看起来有几年了。
  什么时候刻的呢?
  季知雨愣了,他跪坐在地上,盯着这些痕迹,好半晌都没回神。
  直到门口传来动静,他猛然回神,却来不及出去,只能看见穿着拖鞋的半截小腿,正朝书桌的方向走来。
  是刑扬回来了,似乎喊了句“哥”。
  季知雨没应答,额头上逐渐冒出一层细汗。
  见书房没人,刑扬也没急着离开,反而
  拉开了椅子,在季知雨眼前坐下,两条长腿不偏不倚,正好放在他的肩膀两侧,他被包围起来,更是连动也不敢动,只等刑扬离开,再悄悄溜出去。
  但跪久了,他的膝盖难免会受不了,丝丝钝痛传来,他小声呼吸着,轻轻挪了挪,却一个不小心往前蹭了蹭,和刑扬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屏住呼吸,神经紧绷,心跳快的失常。
  就在他快跪不住时,放在一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震耳的铃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季知雨被吓了一跳,立刻手忙脚乱地去把铃声按灭,慌张抬头时,却对上一双饶有兴趣的眼睛。
  刑扬往后靠了靠,垂眼盯着他,嘴里溢出一声轻笑:“怎么在这呢?”
  无尽的尴尬卷上心头,季知雨尴尬地往后缩了缩,把捡到的笔举起来。
  “我进来捡笔。”
  “那怎么刚才叫你,你都没反应?”
  刑扬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思。
  “我没听见。”
  季知雨硬着头皮向他解释,抬手按在他的膝盖上,语气软了点,“阿弥,你先让我出去。”
  刑扬还是没动,盯着他由于动作而大开的领口,昏沉的光线下,露出来的那截皮肤白的晃眼,锁骨微微凹陷,那是他常偷偷舔咬的位置。
  他双腿岔开,跪坐在地板上,空荡荡的毛衣下是细瘦的腰,刑扬知道手感。
  视线缓缓上移,刑扬盯着他的脸。
  由于紧张,额角冒着细细的汗,双颊被染上了一层绯红,眼珠很亮,像小猫的瞳孔。
  紧抿的唇微微泛白,刑扬知道,他在慌张。
  喉结滚动,刑扬忽然伸出手,扣住他的下巴摸了摸。
  季知雨愣了一下,偏过头道:“干,干什么?”
  “脏了。”
  刑扬边说边往后移了移椅子,朝季知雨伸出手,笑着说,“脸上蹭到了灰。”
  “哦。”
  季知雨也不看他,双手撑着地迅速爬了出来,随后低着头开始拍身上的灰,怎么也不看刑扬。
  刑扬靠着椅子,姿态散漫,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哥,直到把人看得手足无措,他才不慌不忙地从桌面上拿过一叠试卷。
  “上个月的成绩出来了。”
  闻言,季知雨果然把视线转移过来,也不尴尬了,立刻接过拿在手里翻看。
  鲜红的数字映在他眼底,他忍不住点点头,垂眼夸了刑扬几句。
  他比刑重北还要更关心刑扬的成绩。
  刑扬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觉得他哥傻得可爱。
  太掏心窝子的对他好,那他注定会成为一块季知雨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命运使然,他们注定纠缠不休。
  见他翻看的认真,刑扬摸了摸桌底的刻字,这些东西确实有些年头了,每刻一次,他对季知雨的喜欢便多一分,直到这里再也刻不下季知雨的名字,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喜欢到此为止。
  时隔几年,竟然被本人发现了,他从没预料过这个场面,不过看季知雨刚才的表情,他似乎开始躲闪了。
  所以,是发现他的心思了吗?
  ——
  刑扬: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是一定要爱上你的o( ❛ᴗ❛ )o


第21章 迟来的叛逆期
  自从在书桌底下发现那些刻字后,季知雨也没想到,他会在浴室发现正在运行的摄像头。
  热水顺着季知雨的发梢砸在瓷砖上,混着水汽蒸腾的浴室里,那枚嵌在换气扇格栅里的镜头,正亮着一点微弱的红灯,像只蛰伏的眼睛。
  这个只有他和刑扬住了四年的家,从不让外人踏足,那么这个东西是谁装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猛地关掉花洒,水声骤停的瞬间,整间浴室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他连穿衣服的手都在抖。
  他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也不知道究竟被最亲近的人,看了多久。
  极致的震惊过后,更多朝他涌来的,是深深的无力和不知所措。
  刑扬究竟要干嘛?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又或许,这个东西跟他没关系。
  季知雨就这样安慰自己,尽管知道这个可能性特别小。
  他重新抬起眼睛,看向摄像头的位置,伸手拆了下来,想要以此试探刑扬的反应。
  扣扣扣——
  摄像头才刚拆下来,浴室门便被敲响了,季知雨被吓了一跳,努力调整音色道:“怎么了?”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刑扬的声音隔着薄薄的玻璃门传进来。
  “没事,只是里面一直没动静,哥你洗好了吗?”
  “马上。”
  季知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把摄像头攥在手心,缓了一会儿才推门出去。
  刑扬就抱着手靠在墙边,见他出来,很轻地笑了一下:“脸怎么这么红?”
  季知雨不仅脸红,裸露出来的大片肌肤上都泛着红,看起来倒像是过敏,他似乎就是这样的体质,一紧张就浑身泛红。
  “水太热了。”
  季知雨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含糊地解释着。
  刑扬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见季知雨离开了房间,他走进浴室,抬头望向排气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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