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掠夺,哥哥你跑什么?(近代现代)——甘未

分类:2026

作者:甘未
更新:2026-10-20 10:15:54

  季知雨看见他显然很惊讶,快步走上前碰了碰他的手背,“你穿的也太少了。”
  刑扬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往里走。
  “你今天晚回来将近二十分钟,我担心你所以就下楼看看。”刑扬按下电梯键,偏头道,“哥怎么和他一起,刘叔呢?”
  “刘叔家里出了点事,他走不开。”
  语罢,季知雨又补充道,“是我让他不要告诉你的。”
  刑扬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
  但他越是平静季知雨心里反而越不安,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基本只有早上起床时才能说上几句话,而剩下的时间,季知雨都待在学校。
  而刑扬连给他发消息的频率都少了很多。
  季知雨觉得,刑扬肯定生他气了。
  ——
  实验结束当天,A 市下雪了,比以往每一年的初雪都要大,季知雨搓搓手心,把最后的数据传进了电脑里,他揉了揉疲惫的脸,想着今晚总算能早点回去,心情顿时开朗了不少。
  收拾好桌面,他拿着手机正要离开,门口忽然晃进一抹鲜亮的红色,紧接着,牧远宁走了进来。
  他把手上的花递到季知雨面前,笑着说:“路上看见的,小姑娘一直追着我,我就买了一束。”
  季知雨看着眼前热烈的红玫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事情开始不受控制的发展了。
  “知雨,”牧远宁盯着他的脸,忽然脑袋一热,把花塞进了他手里,温柔道,“晚上可以约你一起吃饭吗?”
  “不行。”
  季知雨立刻就拒绝了,语气激烈的不似平常的礼貌,于是现场陷入一片沉默。
  或许是因为这一个月的紧密联系,又或是今天的这一束玫瑰,牧远宁不愿意再遮掩自己的小心思了,他看着被季知雨放在桌上的花,笑了一下,随后朝季知雨表了白。
  季知雨浑身僵硬,连得体的笑意都挤不出来,他甚至给牧远宁找了个台阶,结结巴巴地说:“你,学长你是不是,是不是大冒险输了?”
  “不是。”
  牧远宁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过还是没顺着台阶往下走。
  季知雨沉默了,缓了一会儿,才认真又严肃地回绝了他,并把玫瑰推到了他的位置上:“这花你拿回去,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行吗?”
  说完不等牧远宁回应,他抓起外套就往门跑,咔哒一声,门被关上了,沉默良久,牧远宁苦笑着坐了下来,眼底全是懊恼。
  而季知雨已经一路跑到了校门口,冲着熟悉的车跑过去。
  刚打开车门,他便愣了一下,靠里的座位上,刑扬转过头,对着他笑了一下。
  “哥。”
  季知雨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冷风把他的鼻尖冻的通红,头发在风中凌乱,发尖湿漉漉的,看着有点呆。
  “怎么了?看见我很意外吗?”
  “没有。”
  季知雨上了车,车内暖气很足,他脱下羽绒服,思绪还在乱着。
  刑扬看见他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什么,他心情愉悦地勾了下唇,转头看向窗外,支着下巴没说话。
  一直到回家,看着桌面上热气腾腾的火锅,季知雨的眼眶忽然开始泛酸。
  每年初雪,他和刑扬都会在家吃火锅,即使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季知雨也觉得热闹和满足。
  他盯着冒热气的锅面,视线里很快出现了刑扬的手,他正把碗筷摆上来。
  季知雨抿着唇走上前,跟着刑扬进了厨房,盯着他的背影道:“阿弥,你是不是生哥的气了?”
  闻言,刑扬的手顿了一下,他关掉水龙头,朝季知雨走过来。
  “为什么觉得我生气了?”
  “因为你最近都不怎么和我讲话。”季知雨忧愁道,“我知道最近太忙了,所以很多时候都忽略了你,但现在实验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那么忙了,你能别这么冷淡吗?”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就算真的吵架,也不能冷战……”
  他还在叭叭叭地说着,刑扬垂着眼看他,嘴角隐约勾起一个弧度,一闪即逝。
  季知雨真的很没安全感,而且特别在乎他。
  见他哥越说越难过,刑扬笑了一下,推着季知雨的肩膀往外走,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真没生气,我只是不想打扰你。”
  “不会打扰我。”
  季知雨抓住他的手,在这一刻,情绪忽然有些崩溃,前言不搭后语地说,“我没朋友了。”
  “怎么回事?慢慢说。”
  刑扬半蹲下来,双手搭上他的膝盖,安抚地捏了捏。
  性格使然,季知雨不太喜欢向外社交,他没什么朋友,只有刑扬,他对刑扬没有秘密。
  因此,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他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也只有刑扬。
  对于季知雨来说,被表白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而使他崩溃的点,在于对象是牧远宁,是他在学校里算玩的不错的朋友,而这也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了。
  沉默片刻,季知雨攥着刑扬的手,声音带了点闷:“是牧远宁,他,他今天跟我表白了。”
  刑扬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情,瞥见季知雨难堪的脸色,他温声道:“那哥答应了吗?”
  季知雨摇摇头,迅速道:“我怎么可能答应,我又不是同性恋,我也不喜欢他。”
  闻言,刑扬垂下眼睛,握着季知雨的手一时没说话。
  好半晌,他才轻声安慰道:“没关系,哥不是还有我吗?朋友是阶段性的,但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对吗?”
  “对。”
  季知雨抓着他的手指点点头,显然有被安慰到。
  见状,刑扬继续道:“既然拒绝了他,那以后就不要联系了,以免让他觉得有机会,不死心地缠着你。”
  语罢,见季知雨垂着头好似在发呆,刑扬抬手托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重复道:“以后不要和他联系了,能做到吗?哥哥。”
  季知雨点点头:“我知道的。”
  “那就好。”
  刑扬站起身,轻飘飘地说,“我可不想在你发来的照片里再看见他。”
  “肯定不会了。”
  季知雨叹了口气,没注意刑扬的表达略微奇怪,他抿了抿唇,语气惆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别想了,吃饭吧。”
  见他还困在情绪里,刑扬蹙了蹙眉,把调好的蘸料放在他手边。
  香气拉回了季知雨的思绪,他拿起筷子,刚想说什么,便注意到桌边的花瓶里居然摆着一束玫瑰,和牧远宁送他的那束一模一样。
  “这花是你买的吗?”
  他看向刑扬,疑惑道。


第17章 有点心机又如何
  顺着他的视线,刑扬瞥了一眼鲜艳的玫瑰,波澜不惊地说:“嗯,看着漂亮就买了。”
  闻言,季知雨这才记起,似乎下车的时候,刑扬手里确实拿着一束花,只是那个时候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一时没注意。
  “怎么了?”
  刑扬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
  “没事。”
  季知雨摇摇头,只当是巧合。
  ——
  紫檀宫,一场盛大的酒会正在进行,二楼栏杆处,两个手拿酒杯的男人相对而立。
  秦尧不耐烦地扫了一眼站在对面的刑景明:“东西已经给你了,这件事对你来说不难吧?你还在纠结什么?”
  刑景明手里握着一包药粉,拧着眉开口:“我是讨厌刑扬没错,但这是不是有点过了?如果他名誉受损,对刑家名下所有公司的股份都会产生一定的影响,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呵,事到如今,你还在为刑家着想?”秦尧冷笑道,“刑家以后的所有东西都是他刑扬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讨厌他吗?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刑景明上下打量着他,冷硬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利用我,我说了,我是讨厌他,但要为此损害刑家的利益,我可做不到。”
  闻言,秦尧的脸色也冷下来了:“既然你这么想,那关于我们之间的合作,我需要再好好想想了。”
  见他油盐不进,秦尧抿着唇径直离开。
  刑景明站在原地,最终还是把手里的药粉扔进了垃圾桶。
  另一边,刚跟着几位长辈在宴会厅里转了一圈的刑扬,走进了休息室,他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支着脑袋点开了手机。
  季知雨没来,他便觉着这个宴会有些乏善可陈。
  桌面上放了杯温水,和一些小点心,刑扬随手拿了水杯正要喝下去,却无意瞥见桌面上几粒微小的白色粉末,他蹙了蹙眉,很快便意识到什么。
  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刑扬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挂断后,便走到窗边,将密闭的窗户打开。
  吹了会冷风,手机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他垂眼一看,是季知雨的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指尖触到键盘,刚打出两个字,他顿了顿,将字删除,重新道:
  【哥,我好像被下药了。】
  嗡嗡——
  手机发出一声震动,季知雨裹紧围巾,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是刑扬发来的消息。
  看清这几个字后,季知雨眼皮一跳,顿感不妙,立刻回复:
  【怎么回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马上到!】
  发完后,迟迟没有回信,他又拨了电话过去,却都无法接通。
  季知雨知道刑扬今晚在紫檀宫,于是立刻上了车,让司机改了方向,往紫檀宫的方向开。
  等赶到821房间前,他联系了刑家的医生,按他的要求,带了一瓶冰水。
  季知雨敲了敲门,半天没有动静,他越发担心起来,正手足无措着,咔嚓一声响,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他立刻喊刑扬的名字,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掌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被一股强硬的力气扯了进去。
  房间很黑,季知雨什么也看不清,视线被剥夺,他的其他感官便尤为清晰。
  因此,近在咫尺的沉重呼吸声和温热的躯体,便无孔不入地钻进了他的感知里。
  “刑扬,你还好吗?”
  季知雨又慌又怕,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的灯。
  只见刑扬后背抵着门板,衬衫领口被扯得松散,露出半截泛红的锁骨。
  他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原本清明的眼底蒙着层水汽,攥着季知雨手腕的力道又紧又烫。
  听见开灯的声响,他喉结滚了滚,哑着嗓子低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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