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掠夺,哥哥你跑什么?(近代现代)——甘未

分类:2026

作者:甘未
更新:2026-10-20 10:15:54

  话音未落,人就往前倾了倾,额头抵在季知雨颈窝,滚烫的呼吸扑在他微凉的皮肤上:“你来的好快。”
  季知雨心一紧,忙把带来的冰水递到他另一只手里,这才瞥见桌面上放着喝了一半的水杯。
  他蹙了蹙眉,一时不知道究竟是谁会这么大胆,居然敢给刑扬下药。
  “先喝口冰水降降温,医生过会就来了。”
  他伸手想扶着刑扬往沙发走,却被人反扣着腰往怀里带。
  刑扬埋在他颈间,声音很闷:“我很热。”
  “我知道你难受,医生很快就来了,再坚持一下。”
  季知雨轻哄着将他按在沙发上坐下,见他体温高的异常吓人,便进了浴室把浴巾打湿,俯身帮他擦拭着脖颈和双手。
  刑扬看起来很平静,整个人朝后,靠在沙发里,发丝耷拉下来,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季知雨的唇一眨不眨。
  “没事了,再坚持一下……”
  季知雨垂着眼睛,还在安抚他的情绪,擦拭完双手,正想帮他擦擦脖子,刑扬便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的脸便在眼前放大。
  没有任何预兆,他凑上来亲了亲自己。


第18章 强吻
  季知雨手里的湿浴巾“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知道睁着眼直愣愣地盯着刑扬,喉结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刑,刑扬?”
  季知雨僵硬着往后退了半步,惊惧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刑扬盯着他不说话,表情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
  季知雨瞬间头皮发麻,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刑扬身上的气息,胃里一阵翻涌,他有点想吐。
  刑扬眼神闪烁,很快垂下眼睛,昏昏沉沉地说:“你是哥哥吗?”
  “我,我是。”
  季知雨结巴道,看着刑扬的样子,他想,刚才刑扬一定没认出他来,欲望本能地使他做出亲吻的动作。
  “你还好吗?”
  季知雨抬起手,狠狠擦了擦嘴唇,心底的不适总算散了点。
  但这个动作恰巧被抬起头的刑扬看见,他敛下眉,忽然站起身,朝季知雨逼近。
  季知雨下意识往后退,心里涌起一阵一阵的恐慌和不知所措。
  “刑扬,你怎么了?”
  “热。”
  刑扬抿着唇只吐出一个字,他把季知雨逼到墙角,耸动鼻尖在他脖颈处闻了又闻。
  季知雨伸手去推他,忙活了半天也无济于事。
  “哥,”刑扬又喊他,目光沉沉,“我难受,你应该像以前那样抱着我。”
  季知雨迟疑道:“以前那样?”
  “嗯,以前我生病,你还会亲我,为什么现在不能亲了?”
  刑扬一本正经地对他道,眼尾一片湿红,体温也滚烫,看起来像是被烧糊涂了。
  这瞬间就让季知雨回忆起小时候,因为刑扬生病的时候特别黏人,他几乎要寸步不离地守着。
  他抬起眼睛,盯着刑扬看起来神志不清的脸,似乎和以前稚嫩的脸庞重合,季知雨心一软,安抚地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
  “好了,哥在呢,很快就没事了。”
  季知雨又摸摸他的脸,根本没注意到刑扬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只是一味地哄着他,“阿弥,不然你先松开我,我再给你擦擦……”
  话还没说完,刑扬便歪着头吻了上来。
  这次不像刚才那般只是一触即逝,而是更用力地吻住了他。
  季知雨整个僵住,好似连呼吸都骤然停滞,后脊窜起一阵寒意,他茫然地呆愣在原地。
  直到舌尖泛起刺痛,他猛地回神,双手用力抵在刑扬胸口,想把人推开,可指尖触到的躯体烫得惊人,力气也大得离谱。
  刑扬扣着他的腰,根本没给任何挣脱的余地。
  他被迫仰着头,眼眶瞬间赤红一片,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漫上来,模糊了视线。
  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痉挛。
  直到呼吸不过来,刑扬才终于放开他,季知雨僵硬地大口呼吸着,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刑扬的脑袋重重地落在他的肩膀上,看上去似乎没了意识。
  为什么会这样?
  季知雨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但关心刑扬的本能,使他忘却了刚才的吻,扶着刑扬往沙发上走。
  刑扬被他推进沙发里,脑袋耷拉下来靠在椅背上,见状,比起震惊,季知雨更加担心刑扬的状态。
  他把刑扬一切不正常的反应和举动,都推向那杯被下了药的水。
  一定是因为药效,所以刑扬才会亲他。
  他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如果刑扬意识清楚,他一定不会吻上
  来。
  ……
  季知雨就这样一遍一遍地在心底重复着。
  直到房门被敲响,他快步朝门口走去,在开门之前,他把灯给关了。
  而刑扬也在黑暗里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他还不想把他哥吓得太过,万一人跑了怎么办。
  他抿了抿唇,眼里全是回味,房门被打开后,他重新把眼睛闭上。
  “怎么样了?”
  张崇紧张道,他在刑家干了三十多年,这种情况也不是没碰到过,只是,发生在刑扬身上,这还是第一次,毕竟刑扬这个人尤为敏锐,这次怎么会中套呢?
  “张叔,你把药给我吧,他身上没那么热了。”
  季知雨镇定道,接过了张崇手里的药,立刻把门关好,重新走到了刑扬面前,给他注射了一管药水。
  几分钟后,刑扬睁开了眼睛。
  “哥?”
  “嗯,你怎么样了?”
  季知雨攥紧了手,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好多了,怎么不开灯?”
  刑扬心知肚明地坐了起来,语气平静。
  “你……”
  季知雨迟疑着,刑扬的语气实在太平和,似乎根本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
  “忘了开。”
  季知雨说着,把灯打开了。
  灯光骤然亮起,季知雨下意识偏过头,避开了刑扬的视线。
  桌上的湿浴巾还皱在原地,地毯上晕开的水渍刺眼得很,就像刚才那些失控的画面,他根本没法当作没发生过。
  刑扬坐直身子,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和紧抿的唇上,喉结轻轻滚了滚,眼底划过一丝恶劣的捉弄。
  “哥,你的嘴巴为什么这么红?”
  闻言,季知雨猛然抬起头,盯着他半天没缓过神。
  “怎么了?”
  刑扬缓缓走到他面前,“我已经好了,哥你别担心。”
  季知雨讶异地看着他,确定,刑扬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事。”
  季知雨很快冷静下来,朝刑扬挤出一个笑,“我就是担心你,你现在已经好了,那,那我就回去了。”
  “好。”
  刑扬笑了一下,“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季知雨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立刻转身离开。
  刑扬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脸上的笑意淡下来。
  就那么厌恶吗?
  他倚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手机,随后也离开了这里。


第19章 是正经兄弟吗?
  刑扬到家的时候,季知雨早已洗漱好,钻进了被子里,只是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但当听见房门被推开时,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过了几秒,房门被关上,他清晰的感知到,脚步声正朝他的方向而来。
  心里一阵忐忑,季知雨连呼吸都放轻。
  额头被微凉的手指擦过,紧接着,被子被往上拉了一下,盖住了他的脖颈。
  刑扬盯着他颤抖的眼球,无声地扯了下唇,转身进了浴室。
  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季知雨睁开了眼睛,大灯已经被关掉了,只留下靠刑扬那边昏黄的台灯。
  他整个被埋在被子下,半晌,翻了个身,对着浴室的方向。
  季知雨心里不太好受,对于被刑扬亲了这件事,他当然觉得荒谬,且面对刑扬时,会尴尬。
  但这也不能把错误全推到刑扬身上,毕竟他被人下了药,也是受害者,况且,他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季知雨闭了闭眼,努力把那段记忆从脑海里删除,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咔哒——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际,刑扬出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把灯熄灭,像往常一样,在被窝底下找他的手。
  “阿弥。”
  季知雨小声道,主动把手塞进了他的掌心,关切道,“你刚才去哪了?”
  闻言,刑扬了然,他哥已经调理好了,速度之快,居然出乎他的意料。
  “给我下药的人被找到了。”刑扬边说边靠过去。
  “和秦家有关?”
  季知雨蹙了蹙眉,很快便猜到了正确答案。
  “嗯。”
  刑扬语气平缓,“没事,他会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你平时要更小心,我……”
  季知雨话还没说完,刑扬的脑袋就凑过来了,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哥。”
  刑扬沉沉地喊了声,“你哄我睡觉吧,我累。”
  季知雨罕见地僵了僵,不过还是抬起手,像以前那样摸着他的背,直到刑扬呼吸变得均匀,他才停下。
  ——
  这件事过后,季知雨又忙了起来,转眼,离寒假越来越近。
  上完最后一节专业课,季知雨把东西收拾好,把搭在椅背的围巾仔细缠上漏风的领口,这才出了门。
  走廊并不是封闭的,室外密集的雪花有不少轻轻落在走廊的栏杆上,堆起了厚厚一层雪。
  季知雨怕冷,他皮肤又白,只要受了冻,立马就能泛出一层薄红,但他却偏爱下雪天,看见堆积的雪便忍不住伸出手,像其他同学一样,在掌心揉成团,立在栏杆上。
  他边走边玩,直到尽头,他被人喊住。
  来人是他室友,名字叫骆佳。
  “正好碰到你了,吃饭去?”
  骆佳为人外向开朗,长得很白净,脸上有点婴儿肥,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属于一眼看过去非常舒服的长相。
  季知雨点点头,把手上最后一个圆球轻轻摆好,这才和他一起下了楼。
  “去五食堂吧,那里有好几家都是新开的店,味道还不错。”
  “好。”
  季知雨点点头,被他拉着往前走,雪踩在脚下咯吱作响,耳朵被冷风吹得有点疼,恍惚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扭头看了一眼,竟在身后拥挤的人潮里看见了刑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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