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掠夺,哥哥你跑什么?(近代现代)——甘未

分类:2026

作者:甘未
更新:2026-10-20 10:15:54

  季知雨呼吸一窒,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
  刑扬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发现我喜欢你。”
  “是吗?”


第23章 吵架也要回家吃饭
  季知雨的呼吸彻底顿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喉咙,连带着胸腔里的心跳都失了序,震得耳膜发疼。
  他强装镇定地和刑扬对视:“家人间的喜欢很正常,我也喜欢你啊。”
  说完,刑扬没有接话,只是在他下意识要走时,抓住了他的小腿。
  “好像不一样。”
  刑扬看着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想抱你,想和你接吻,和你上床,想C你。”
  “你也会吗?”
  话落,季知雨像被惊雷劈中,浑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心慌不已,导致耳边传来一阵阵的嗡鸣,他恍然,刑扬在他面前完全成了一副陌生的样子。
  这些粗鄙的话,正冲击着他至高的道德底线,脑子仿佛生锈般,怎么也转不过来。
  此时对他而言,仿佛世界末日也不为过。
  这不是他的弟弟,不是。
  他猛地抽腿想挣开,却被刑扬攥得更紧,季知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颤着声音道:“你在说什么?!”
  “你疯了吗刑扬?”
  “我当然没疯。”
  刑扬往前凑了凑,膝盖抵着沙发沿,几乎把季知雨圈在怀里。
  “季知雨。”
  他很郑重其事地喊了这三个字,认真道,“我很有理智,在我还不明白什么是喜欢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要和你过一辈子了,这是命中注定的事。”
  “不是,不能,不能这样……阿弥,我,我求你了,不能这样。”
  季知雨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刑扬和牧远宁不一样,牧远宁和他表白,他可以拒绝再远离他,但他不能离开刑扬。
  刑扬是他唯一的家人,他不能失去刑扬。
  季知雨完全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一遍遍地劝说,没有再合适的办法了。
  刑扬听着他的恳求,仍然不为所动,只是盯着他的脸,动作温柔地摸上他薄薄的眼皮,轻声道:
  “哥应该记得吧,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来的刑家。”
  季知雨没说话,嘴唇颤抖的厉害。
  “刑重北找人算了命,我们八字很合,是天生一对,”刑扬说到这,忽然笑了,眼底含着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实际上,你是他送给我的童养夫,难道不应该和我在一起吗?”
  “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
  “不是!”
  季知雨从慌乱中找回了一丝冷静,“我知道,可能是我们的关系太好了,我,我平时又非常照顾你,你依赖我,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感情,这不是喜欢,你一定是弄错了,别这样好吗?我们去看医生,或者,冷静一下,你冷静一下,就能想明白,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感情……”
  “是你要冷静吧。”
  刑扬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刑扬说着深深吐了口气,面对季知雨完全不知所措的模样,他挤出一个温和的笑。
  “哥。”
  “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
  “什么?”
  季知雨茫然地看着他,心脏跳的非常乱。
  刑扬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是我亲哥,我照样会这么做,但你不是,这样是不是更容易接受了?”
  “会吗?”
  季知雨惊骇地说不出话。
  刑扬完全疯了。
  “好了。”
  刑扬忽然温柔地在季知雨嘴角吻了吻,“我们回家吧,哥。”
  季知雨完全僵硬在原地,脑子里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他机械般地抬起手,把嘴角那块烫人的温度擦了去。
  他再也无法和刑扬共处一室,找准机会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
  季知雨没回家,他找了个离家很远的酒店,在那里住了下来。
  一连三天,他都没出酒店的房门,直到第四天,他接到了刑重北的电话。
  看到备注,季知雨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忐忑着按下了接听键。
  “刑叔叔。”
  他礼貌地问好,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发着飘。
  “还没起床?”
  刑重北看了眼时间,蹙着眉道,“难怪给刑扬打了那么多个电话他都不接。”
  闻言,季知雨心里咯噔了一下,生怕刑重北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立刻道:“刑叔叔,是有什么事吗?”
  “嗯,快要过年了,你们今天回老宅。”他说话带着惯用的命令,语气淡淡却不容半点拒绝。
  季知雨说了声好,那边就把电话挂断了,他长叹一口气,手机掉在蓬松的被子上,滚到床边。
  被子拉过头顶,季知雨盯着洁白的天花板,眼里闪过一丝对未知的恐慌。
  如果刑重北知道了,会怎么样?
  他闭上眼睛,呆呆地躺了几秒,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每年临近春节,他们都会回老宅待上十天左右,刑家的春节异常热闹,刑扬要做的事也很多,光是每天跟着刑重北四处参加聚会,就够累的了,应该没空和他再纠缠感情上的事。
  季知雨边想边收拾东西,由于事发突然,他手上这些日常用品都是新买的,但衣物还在家里。
  但很显然,他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刑扬。
  正愁着,手机发出一声震动,他扫了一眼,是刑扬发来的信息,这是三天里,他第一次给自己发消息。
  季知雨有点不敢看,但下一秒,刑扬的电话就挤进了屏幕里,他想也没想就给挂断了。
  安静了几秒,电话还是不停地骚扰他,无论他挂断几次,对方还是锲而不舍地打过来,季知雨只好点进了他的信息。
  【哥不回来吗?】
  【不回来也行,我去接你。】
  季知雨还没想好怎么回,他又发了一张图片过来,上面是他和刑扬的衣服,已经收拾好了,塞进了行李箱里。
  往年这种事都是季知雨干的,所以他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知道刑扬基本上都备齐了。
  他抿着唇,给刑扬回了信息。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打车去。】
  对面没再回,季知雨松了口气,放下手机时,又感到庞大的,茫然的痛苦。
  他知道,他和刑扬之间,再也回不到那种纯粹的亲情里。


第24章 喜欢你不对吗?
  刑家别墅早已挂上了红灯笼,廊下串灯绕着雕花栏杆缠了两圈,暖橙光透过灯笼纸晕得满院都是红。
  大门两侧贴着火红的烫金春联,“龙腾新岁”四个字笔锋遒劲,门楣上倒贴的“福”字沾着点雪粒,添了几分鲜活。
  季知雨到的时候,刑扬已经来了,正站在廊下和刑重北说话,远远看去,俩人脸上皆带着笑意,看起来是鲜少的和谐。
  他长呼一口气,提着买好的礼品,慢慢走进了小院。
  “季少爷。”
  出来贴窗花的王妈瞧见他,很开心地小跑过来,接下了他手里的礼品,“怎么没和小少爷一起过来?”
  季知雨朝他笑笑:“我有点事耽搁了。”
  “我说呢,不见你们成双成对的出入,还有点不习惯,对了,我熬了糖水,等会先喝一碗暖暖胃,”
  王妈说着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父子俩,迫不可待地和季知雨分享道:“今日聊得可好了,足足半个多小时,俩人一个没翻脸。”
  “是吗?”
  季知雨闻言,心里也是一阵欣慰,但走到刑扬旁边时,他又开始紧张。
  “来了,先进去暖暖身子。”
  刑重北的心情显然很好,和他说话都带着慈祥的笑意。
  季知雨和他打了声招呼,又迅速看了刑扬一眼,立刻如释重负地进了客厅。
  “我也进去了。”
  刑扬扔下一句,转身往里走。
  “欸?”
  刑重北笑了一下,调侃道,“长这么大了,还是你哥的跟屁虫,没聊几句呢,就这么跑了?”
  “外面冷,”刑扬扭头看了他一眼,“我扛不住,你要乐意你自己待着呗。”
  刑重北被他噎得笑出声,指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客厅里暖融融的,季知雨刚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王妈就端着碗琥珀色的糖水过来,瓷勺碰着碗沿叮当作响。
  “快喝,刚熬好的银耳莲子羹,加了点冰糖,润嗓子。”
  季知雨接过碗,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刑扬。
  他握着碗的手紧了紧,低头小口啜着糖水,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口那点发慌的悸动。
  刑扬站在他旁边,没开口说话,目光却带着重量。
  外面飘着雪,出租车似乎没开进来,季知雨眉眼上沾着的雪粒化成了水,长长的睫毛被浸的微湿,又黑又密。
  刑扬看着,抬手扯了张纸递给他。
  迟疑了一会儿,季知雨还是接过来擦了擦眼睛。
  在刑扬的注视下,季知雨硬着头皮,迅速把银耳莲子羹喝完,想借着把碗送到厨房的动线,把刑扬甩开。
  然而王妈却走了过来,把碗从他手里拿走,贴心道:“离午饭还有好一会儿呢,你们上楼休息休息,我怎么瞧着,看起来都没睡好的样子,”她笑着点了点眼袋的地方,“黑眼圈都拉到这了。”
  “是啊,这几天都没睡好。”
  刑扬接上她的话,盯着季知雨的眼睛道,“走吧哥哥,陪我去睡会儿。”
  季知雨不好让王妈看出什么,便起身跟他上了楼。
  俩人一路无言,直到进了三楼靠里的主卧,房门刚被关上,季知雨便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箍住腰,一个没站稳,他步伐踉跄地往旁边跌,被刑扬抓着腰带起来,压在了门上。
  季知雨急促地喘了几口,还没说话,刑扬便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来,急切又强势。
  季知雨挣脱无用,眼睁睁看着这张意乱情迷的脸放大在眼前。
  太荒谬了。
  他想:
  刑扬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
  季知雨虽然无法抗拒,却也不能任由他亲下去,于是在找准对方松口的机会,狠狠咬下去,霎那间,血腥味在呼吸间蔓延。
  刑扬把他放开了。
  季知雨的腿早就软成了棉花,此时刑扬一松手,他就要顺着房门滑下去,又被刑扬拦腰抱起。
  “哥……”
  “别这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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