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所以努力弯起眉眼,轻声笑道:“现在热闹起来了呀。”
  昭南眼眸清亮,一瞬不瞬地看着人笑,语气温良低软,食指也竖起,戳了戳自己的脸,示意他就在这里。
  “傅觉止身边,现在有很多的自己人呢。”
  傅觉止垂首,抵上他的额头,失笑。
  声音很低,疼极了似的,断断续续。
  “有团团在……夫君才是踏在了实处,才有了家。”
  “府里热闹,身边热闹,心里也热闹了。”
  他失控一般,在昭南耳边自语:“团团……我的命在你这里。”
  猝不及防的亲昵耳语。
  昭南一时红了耳廓,虽然知道他喜欢自己,也是爱得不得了,但听起来就是脸热。
  他羞耻起来,哦哦嗯嗯地重重点头。
  随后仰起脸一下一下啄吻傅觉止的唇,身子随着动作晃了晃,后腰便被一只大手沉稳托住,带回来免得摔下去。
  夏夜不算静谧,螽斯声密切细微,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掩盖。
  昭南心虚地不再亲近傅觉止,老实乖巧地藏进他怀里,脸也不露出来。
  随后听见前来的下人禀报。
  “王爷,太医院韩首携大昌往年蛊虫密诊赶来。”
  傅觉止道:“带进来。”
  下人领命匆匆下去,府里来往的身影更显匆忙。
  昭南在他怀里动了动,一头雾水:“太医院?”
  傅觉止拨起他的下颌,漆目半垂,如实相告:“今日府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是太医院的御医和院判领了人来,给团团瞧病。”
  他压抑到现在的情绪终于起了狂澜,将昭南整个掩进怀里,耐着声音问:“团团以为,方才夜里的那番呕吐,是怎么了?”
  昭南这下是真的懵了。
  睡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毫无印象,只能抿了抿唇,仔细回想自己呕吐的经过,斟酌道:“肠胃炎?或者吃多了积食?”
  现在舒服了这么多,难道不是府医看过后,使了方子压下去了吗?
  傅觉止微阖双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翳。
  他如同候审的囚徒,每一秒都熬的肝肠寸断。
  刻意压制的平静眉眼抽疼,傅觉止眸底成了病态的湿红。
  他将昭南望过来的目光掩进掌心里。
  修长指尖轻轻搭在昭南的眼上,遮住了傅觉止眼底只闪过一瞬的脆弱湿意。
  他道:“团团,我们让太医看看。”


第145章 暂无根除之法
  韩首今日的经历可谓是跌宕起伏,心力交瘁。
  他年逾花甲,身居太医院首座之位,连夜奉召奔波于他而言已是常态。
  今夜照例,他被急召入宫,前去养心殿替陛下诊脉。
  今上李修然自幼身体孱弱,病案一字一句皆是出自韩首之手。
  龙体从孱弱少年到了今日,韩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已是沉疴难起,回天乏术。
  几月前的那场中风,也成了油尽灯枯之兆。
  常言医者仁心。
  韩首一世行医,悬壶济世便是职责,纵使心中明白,陛下性命快要尽头,也定要穷尽所学维系。
  国不可一日无主,帝王清楚,也在挣扎求存。
  韩首尽了本分,却只觉得悲悯。
  可今夜不同。
  宫门巍峨,他在阴影下被人拦了下来。
  为首的是宫中监督领侍,身后之人眼熟,正是当今权倾朝野的镇北王傅觉止,身边的心腹近臣娄洲。
  没有寒暄,只有娄洲深深一揖。
  “王爷有令,事态万分紧急,劳烦韩老移步王府。”
  一路疾行,便是来了镇北王府。
  他年事已高,宦海沉浮,各路的牛鬼蛇神见过不少,一被引入大殿,饶是他见惯生死,后背也沁出一层冷汗。
  殿里灯火通明,可鸦雀无声。
  韩首侧目,看见了早已到场的同僚。
  太医院当值的院判,御医,齐刷刷跪伏在地,大气不出。
  通往内殿的厚重帘栊被撩起,屏风也不再遮挡,露出榻前一道孤坐的身影。
  韩首跪地伏叩:“老臣韩首,叩请王爷安。”
  没有回应。
  只有一旁的内侍请他起来。
  韩首年纪大,身形站起时有些踉跄,随后匆匆掠过众人,余光却瞥见身前镇北王滚动的喉结。
  在不断颤抖,看这症状,应是短暂失了声。
  韩首行医数十载,见过失声之症无数。
  有风邪客喉,有痰火郁结,亦有惊惧悲痛至极,五内俱焚。
  镇北王心神失守,如今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的目光落回榻上面色苍白的王妃,心下了然。
  “大人。”
  福海搀住他的手,一张老脸上已是冷汗连连。
  他声音有些抖,难成整句:“您看,王妃今夜……呕吐……可是为何?”
  昭南伏在自己身上痛苦作呕的场景犹在眼前,福海当时心胆俱裂,如今回想,仍是遍体生寒,惊惧后怕。
  韩首凝起眉。
  他须发皆白,面容沉肃,径直在榻前跪伏下去,仔细端详着王妃露在薄被外的指尖。
  “王妃呕吐之前或之后,可曾服用过什么汤药?”
  药方自一开始就已经备好。
  一侧跪着的侍从将手中药方双手呈上。
  整个殿内无人敢起身。
  福海补充:“王妃前几日睡不安稳。今日下午换了副新方子,也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他说到此处,不知念及什么,只木然地张了张嘴,已是疼得老泪纵横:“王妃晚膳后服了一次……没多久就吐了。”
  傅觉止周身陷在床帏后的阴影里,却像是整个浸入了冰海。
  他搭在膝上的右手指甲开裂,血色已经凝固,应是察觉不到疼,任由指缝淌血。
  漆黑的眼珠缓缓转过来,落在韩首身上,喉结滚动几下,薄唇微张,却是如何也说不出话。
  韩首不敢怠慢,连忙接过药方,目光快速扫过:“新加了柏子仁,茯神及远志。”
  “是养心安神,助眠安定的上品。”
  “为调和脾胃,也添了少量姜半夏,此药性温,和胃降逆,温和止呕,这方子开得对症,分毫不错。”
  他小心托起王妃的手腕,细细摸索脉象:“然王妃胃腑阴寒,下官方才看了呕吐秽物,是有阴邪异物滋生了毒素。”
  福海闻言脸色煞白。
  “但此方温通胃腑气机,促进胃气下行,王妃胃腑中聚积的蚀髓毒秽,受药力催动,骤然翻涌上逆,引发呕吐。”
  韩首白眉紧锁,召来身后跪着的太医院院判,交谈过后猛然叹道:“不幸之万幸。”
  “这番呕吐将王妃体内的毒气,强行排出了体外。”
  大殿内寂静无声,福海脱力,喃喃追问:“那王妃……”
  “呕吐虽耗气伤津,致使身体虚弱,却也减轻了毒邪对于身体的戕害和上冲之势,避免毒气攻心。”
  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
  吐过就好了。
  傅觉止垂下长睫。
  他似是听见这一声宣判,才终于找回了出声说话的气力。
  音色嘶哑,断续得不成腔调,一字一顿,如同稚儿学语:“王妃,体内……有什么异物?”
  他心中已有猜测。
  “蛊虫。”
  猜测成了定论。
  傅觉止喉头轻轻颤动,向来理智的俊美面容褪尽血色。
  韩首顿顿垂首,只道:“王妃服用此药,虽可以冲刷排毒,但并非绝根之道,代价巨大。”
  “剧烈呕吐大伤元气,且排出的仅是积聚于胃腑的新毒,那藏于经络要冲的蛊虫却纹丝未动。”
  他额角的冷汗在此时滴落在地面上:“下官需问几个问题,定要当事人如实相告。”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如今王妃还在深睡,韩首问不了,只得将目光转向镇北王,低垂着头。
  “你问。”
  傅觉止触上身侧昭南的面颊:“本王来答。”
  韩首闻言一怔,早有耳闻。
  镇北王宠惯王妃乃事无巨细,温养王妃身子骨的程度,相较于王妃自己,竟只会多,不会少。
  已是盛夏,院中的虫鸣都显得可恶喧嚣。
  韩首精细问过,从医官捧着的卷宗里抽出一本,沉吟:“王妃脉象沉细而涩,左关尤盛。”
  “下官查阅《南疆蛊瘴实录》所载的隐息子母蛊,与您所述王妃的诸多症状大致吻合。”
  傅觉止敛下漆眸。
  隐息子母蛊。
  他指尖在膝上重重点着:“何解?”
  韩首收起手里的卷宗,白发垂得更低:“王爷恕罪……此蛊诡谲阴毒,下官……暂无根除之法。”
  落在身上的目光阴寒,他须发已然泌出细汗,浸透内衫,低声回道:“然太医院记录良多,此蛊在大昌曾有零星记载,虽罕见但非无迹可寻。”
  “《昌隆十七年》蛊案秘档,便存有缓和之法。”
  ……
  不过一个半时辰,韩首连夜辛劳,从太医院取来秘档,再次赶来镇北王府。
  长史陈萍在前引路,府里的侍从府医都是彻夜未眠,行走匆忙。
  韩首低眉敛目,步履蹒跚,沾有夏日夜露的肩背佝偻,被陈萍扶着往凉亭边走。
  他老眼昏花,远远望过去,那处纱帐轻垂防虫,亭内的灯光明亮温暖,只能看见几道隐隐绰绰的人影。
  “王爷王妃就在亭中。”
  陈萍引着韩首走过拱桥,脚步微顿:“韩老。”
  夜色里落下几声将醒的细弱鸟鸣。
  韩首侧目,听见陈萍道:“有些话,劳烦你不必与王妃说,徒增忧心烦恼。”
  “待王妃休息妥当,王爷定会私下寻您详谈。”


第146章 解释
  凉亭边临着水榭。
  昭南今夜吐出些毒气,如今睡饱,倒又有了活力。
  “噗通”一声,是落水的动静。
  他小脸虽是苍白,神情却严肃起来,指尖扯了扯傅觉止的袖口,道:“傅觉止,你听见没?什么东西掉下去了?你觉得是青蛙,还是石头?”
  傅觉止目光落在掀开纱帐进入亭内的韩首身上,闻言失笑,垂首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团团觉得是什么。”
  “青蛙呢。”
  昭南又侧耳听了一会儿,倏地笑起来,眼睛明亮,看起来有些小得意:“我听见蛙鸣了。”
  他鼓起腮帮子,藏在傅觉止的怀里,声音不大,惟妙惟肖,“咕呱咕呱”地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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