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傅觉止莞尔,吻了吻他的耳尖。
  随后指腹捏住昭南鼓起的脸颊,将他嘴里藏着的气儿轻轻压出来。
  嘴唇随着挤压的动作嘟起,傅觉止喜爱,俯身含住他的唇瓣啄吻。
  他将昭南掩在薄被里的手腕捉出来,递向已到近前的韩首。
  声音很低,是在轻哄:“团团,太医来看了。”
  往前不久,韩首与王爷已经说过许多。
  他心里有数,也谨记着陈萍的提点,为昭南细致诊脉,只问:“王妃安好。劳烦您细想,今日呕吐之前,可有特别不适之处?”
  “比如眩晕,耳鸣,或是身上肌肤异常发痒?”
  这说的竟然全中。
  昭南眨了眨眼,如实相告:“吐之前就觉得天旋地转,晕得厉害。”
  “肚子好像也有点痒痒的。”
  傅觉止垂眸,替他掖好衣襟的动作太轻,生怕惊着人似的。
  闻言动作微顿,指尖往下,碰了碰他的小腹。
  “王妃曾经可有过类似不适?”
  韩首慈眉善目,继续问:“一年前新婚夜可有异样?”
  昭南听得微微怔愣。
  那是他穿来的第一天,身体却与自己在现代分毫不差。
  身高,样貌,微卷发尾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甚至连体内蔓延开来的疼也如出一辙。
  是他车祸濒死时的痛感,呼吸间都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昭南不太愿意回想,泛红的眼尾因着生理性恐惧泛疼,下意识想摸耳朵,讷讷道:“很痛,被车碾过,耳朵里嗡嗡的……在尖叫……”
  像是警笛嗡鸣,混杂着救护车的滴嘟声。
  傅觉止的大手先一步覆盖他的耳廓。
  掌心温热,掩在肌肤上轻轻抚着。
  他的手掌稳稳托住昭南手腕,让太医搭脉,代替回答:“团团耳道出过血。”
  韩首瞳孔微缩,心中最后一丝疑虑落地。
  他探出三根手指,枯槁的指尖搭上脉搏,终于开口。
  身侧随行的医官也将手里捧着的秘档翻至末页。
  “王妃在新婚夜时发作,是蛊虫被引入体内的初次活动。”
  夜风将凉亭的帐帘掀起一角,吹得昭南的发丝微微浮动。
  不久前预测的肠胃炎,如今在太医嘴里,成了南疆的蛊毒之术。
  他似懂非懂,慢慢眨了眨眼,眸底带上了面对未知疾病的天然委屈。
  寻求安慰似的,也下意识地往傅觉止怀里藏。
  傅觉止垂首,吻上昭南因为无措,便往后缩的耳朵。
  他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片肌肤,是在安抚。
  韩首双眼沟壑深重,眸子清明,此时道:“蛊虫初次躁动,却因王妃濒死时气血剧震,无法供给足够的精血滋养,只能分泌微量毒蛊,引发舌尖绛红,齿根生淤,耳道微血管破裂洇血。”
  蛊虫阴毒,头一次虽是冲着要镇北王妃的命去,但府医处置及时,引出部分活跃子蛊及母虫残骸,所以症状轻微,消退也快。
  可母蛊本源,却在深潜蛰伏。
  此次发作,便是体内母蛊受时节周期的引动,真正活化。
  蛊毒再流窜至上次受损的听宫精窍,长此以往,损伤听力,再往后会如何,又是否致命,他也说不准了。
  韩首的目光看向傅觉止,知晓这些吓人的话,不能在此时说与王妃听。
  他压下神色,躬身,从卷宗里抽出一张药方:“先人留有记载,缓和之法须得内外兼施,急不得。”
  “药方,再加金针针灸。”
  韩首将方子双手呈给陈萍:“至于其他,容下官再查阅古籍,务必寻得万全之法。”
  傅觉止垂眸,将昭南方才撩起搭脉的衣袖掩好。
  他低下头,看清了怀中人眉眼间的委屈与茫然。
  傅觉止闭了闭眼。
  “团团听见了?”
  他拢好昭南身上的薄被,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微湿的碎发,声音温柔,也带着难掩的哑:“太医说了有方法,团团不怕。”
  昭南闻言低低应了一声,尾音拖得挺长,乖巧惹怜:“哦……”
  然后又是撒娇,声音又轻又软,有了点郁闷:“我现在不仅要吃药……怎么还要扎针了。”
  他微蹙起眉,白皙的鼻尖却倏地翕动一下,似是闻见了什么。
  然后傅觉止落在他眉眼间的手指被碰了碰。
  昭南捉住他的手腕,视线在夜色的灯光里不甚清明,却能看见那开裂的指甲。
  他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只愣了愣,有点儿意外,眼睫极为轻缓地眨动。
  不知为何,眸里也氤氲出了些许水汽。
  昭南抬起眸,声音加重,一字一顿地喊:“傅以临。”
  直接叫了字,是要一个解释了。


第147章 别学这些
  韩首早已退下。
  昭南听了傅觉止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讲完,是真的生气了。
  但他长得乖巧,闹性子时,也显得稚气可爱。
  面颊因着鼓气成了绵软一团,黛眉也低低压着,单薄的胸脯起伏得厉害,挣扎着要从傅觉止腿上下来。
  他一番小折腾,闹得眼尾洇湿,困顿阖眸,是累过后要睡了。
  福海看得心头发软。
  王爷自是不会让人离了自己半步。
  昭南被温声哄着也没消气,眉眼恹恹地耷拉着,看起来不太想理人。
  傅觉止托着人走回长廊。
  曲径幽深,廊下的灯火明亮温暖,昭南蹙着眉嘟哝一句,他便沉着声应允一句。
  又回了主殿。
  昭南被他轻轻放上榻,指尖还是攥着垂落在身侧的袖口不松手。
  傅觉止俯身看他,抬起他的下颌吻上去,缠着唇瓣厮磨:“团团累了。”
  昭南倦怠地眨了眨眼,心里还记挂着事。
  他每到困极,声音便会软糯,听起来有些绵。
  “要……上药。”
  傅觉止的手要上药。
  王妃亲口下的命令,府里无人敢不从。
  王爷也不会忤逆。
  殿里的灯火黯淡些许,帘栊后,王妃在里间睡沉了。
  福海动作悄无声息,领了府医上前,清理傅觉止指尖凝固的血渍。
  甲片开裂,裸露出下面的嫩肉,如今擦拭了凝血,伤口已是灰白。
  马车木橼边崩裂,在指尖里留了太多屑片,搅成一片烂肉模糊。
  常言十指连心,这是钻心之痛。
  傅觉止只敛下眉,一双漆目缓慢转动,落在掩下的帘栊上。
  福海低声道:“王爷,三指伤口里的杂物太多,府医建议,须得掀开弃去残甲,将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
  “指甲生长的慢,愈合怕要些时日。”
  傅觉止颔首,任府医动作:“也好。”
  他顿了顿:“就用这个理由求团团照顾,最近便不让他出府玩了。”
  福海闻言,垂眸不再多言。
  ……
  夏日的天亮得很早。
  昭南今日却醒得迟了些。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时辰了,傅觉止还在他身侧躺着。
  昭南才从梦里抽身,没太清醒,神色有些迷蒙。
  他半阖着眼,困得眼尾泛起湿意,在脑海里回忆半晌,终于想起了傅觉止告了假。
  一声极轻的欢呼。
  昭南彻底醒神,撅着小屁股往傅觉止怀里埋,随后被人一手兜住臀,托起了往身上带。
  傅觉止身形高大,肩背宽阔,昭南整个趴在他身上,除了硌,怎么动都可以。
  他喜欢这样闹人,猫儿似的吻,就细密落在傅觉止颈间。
  身下人缓慢睁开眼。
  傅觉止应是才睡醒,往日清明的视线微散,掌心本是护在昭南后腰,渐渐往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臀尖。
  声音很低,带着初醒的沙哑。
  “团团,在闹什么?”
  臀上的触感很轻。
  昭南微微怔愣,想起了以前行房时的感觉。
  他一张小脸霎时绯红,方才闹腾的劲儿退个干净,挣扎着要从人身上下去。
  傅觉止倏地掀起眼帘。
  他低笑出声,腰追着昭南逃离的动作往上送,紧贴着磨,附在怀里人的耳边,喟叹道:“夫君帮帮团团。”
  殿内的帘栊低垂。
  外间忽地起了声音,应是下人悄声进来,替两位熟睡的主子更换冰盆。
  窗外大亮的光线穿进,透过床帏,落在昭南单薄的小腹间。
  白皙肌肤上留着红痕,是被吮过。
  他面皮薄,听见动静倏地抿紧唇。
  本来是想捂住脸的,但昭南双手正捧着傅觉止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心口上,生怕他碰到昨夜的伤口,空不出来。
  昭南眼尾因情动绯红,呜呜咽咽,只能紧紧抿唇,将声音藏在齿间,好不可怜。
  傅觉止用唇含了他的全身。
  昭南受不住了,为了不发出声音,就想要他住嘴。
  双腿发着颤,曲起膝盖,妄图抵开傅觉止的脸。
  又被轻松掰开。
  一声压抑不住的泣吟,他腰线倏地抬升绷紧,舒服了。
  前来换冰的内侍恍若未闻,早已悄然离开。
  昭南陷在柔软的冰丝薄被里,双眼涣散着,莹润白皙的心口起伏,还有余韵。
  傅觉止支起身,单手将他揽进怀里,温声地哄着安抚。
  帘外的阳光照得身子温暖。
  昭南终于回过神,双手还抱着傅觉止的右臂,伏在他肩头小声小口地抽气。
  他缓了许久,是触摸到什么,红着耳低声嗫嚅:“你还……还没好呢。”
  傅觉止垂眸,指腹落在他后腰的肌肤上摩挲。
  昭南昨日才承受过,如今身子也不好,眩晕再加呕吐,若要再进去,怕是要将身子给掼碎。
  碰不得。
  窗外传来鸟雀翅翼扑棱棱的轻响。
  昭南歪着头想了半晌,忽地伏下身,殷红的唇瓣试探着,一路往下寻。
  傅觉止沉眸,蓦然探出指尖,骨节分明的虎口,卡住了昭南柔软的两侧腮肉。
  他敛下眉眼:“团团别学这些。”
  昭南不明所以,水润的黑眸茫然眨了眨。
  他本想着有样学样,互帮互助,此时却被傅觉止摁住腹部,往薄被里缓慢仰倒。
  随后深陷其中。
  两条细长的腿也受力合拢。
  是被傅觉止勾进臂弯里,两只脚踝再一并架上左肩。
  缝隙紧闭。
  力道也有些重。
  傅觉止时间长,期间吻昭南微张喘息的唇瓣,一字一顿地在他耳边低笑。
  “团团,不用做那种事。”
  ……
  昭南肌肤柔嫩,内侧有了些许泛红。
  他有气无力地伏在傅觉止怀里,听见内侍送水进来的动静,不由得缩起耳朵,哼哼唧唧地不愿意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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