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眼上的重物似乎在这一刻被拂开。
  他缓缓睁开眼,入目先是一片白茫,眼尾因难受生起的泪珠滚落。
  有人替他轻轻吻了去。
  温凉的丝帕再印上眼尾,湿意散开,灯光渐渐清晰。
  昭南转眸,看见了守在榻边的傅觉止。


第143章 蛊虫活化
  他气质沉闷,周边似是翻涌起了不知名的暗潮,眉眼黯然,是骤然失了生气的无神。
  死水一般,带着濒临失控的苍白阴郁。
  殿内的烛光微暗,随着气流轻晃。
  “团团。”
  傅觉止垂着眼,唇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长睫压低,惊惶似的,将昭南往怀里托抱,声色嘶哑,是往日从未听见过的沉涩。
  “我们乖乖难受坏了,是不是?”
  昭南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过一会儿就好了,可如今听见一句轻哄,心里的委屈倏地就咕噜咕噜冒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将脸往傅觉止的怀里藏,尾音拉长,有了哭腔:“傅,傅觉止……”
  “你怎么才回来……”
  掌在腰后的力道渐紧,傅觉止一身朝服尚未褪下,肩头沾染着夏日的夜露,已经干涸。
  他似是再也无法忍耐,臂膀的肌肉无声痉挛,音色沙哑粗粝,喃喃重复:“我怎么才回来。”
  往日的从容淡然分崩离析,傅觉止垂下眼,一声又一声,一句又一句地念着,忏悔近乎偏执:“是夫君不对……夫君做错了……”
  昭南在他怀里张开唇,小口小口地呼吸,指尖也紧紧攥住他的衣袖。
  一张小脸煞白,只有眼尾留着些许颜色,是哭出来的红。
  他娇气,在榻上缓慢地张开手,一双长眉委屈地轻蹙着,小声嘟哝:“那你抱我。”
  “好,夫君抱着团团。”
  傅觉止半俯下身,托住他的后腰将人慢慢抱坐在怀里,掌心拢着昭南的侧脸,力道极轻,让他垫上自己的肩。
  滑落的薄被也重新拉起,将昭南的后背盖上,不让着凉似的,一点缝隙不留。
  昭南受尽了委屈,眉头轻轻皱着,这会儿有了些力气,在傅觉止怀里乱蹭,是撒娇了。
  “你知道吗,刚才吐的时候我觉得天都在转。”
  傅觉止揽着他虚软的身体,眼尾泛起猩红,轻声哄道:“嗯,夫君知道了,团团头晕得厉害。”
  昭南分享欲爆棚,被他哄着,越想喉咙越酸,耷拉着眉眼,又是一声控诉:“地也在转!”
  他恹恹地哼唧,认真诉苦,说出的话还是稚气:“坏天坏地。”
  傅觉止垂首吻他的眉心,应道:“怎么可以这么坏。”
  他不想吓着昭南,眉目是极力压抑的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太滞涩:“夫君没在团团身边陪着,让团团受罪了,夫君也坏。”
  昭南闻言眨了眨长睫,弯着眉眼,虚弱地笑了出来。
  他一双黑眸还留着氤氲的水意,唇色还是苍白,此时却仰起脸靠近傅觉止,用气音小声道:“其实我也坏。”
  这话说得古灵精怪,好似方才因不适丧失的活力又悄然回来了。
  傅觉止揽着昭南纤细的身子,顺着他的话低声问:“团团最乖了,哪里坏?”
  昭南将脸贴紧傅觉止的颈窝,随心所欲地改口:“好吧,那我不坏了。”
  他踢了踢脚,轻声坦白:“但我把晚膳全吐出来了,汤药也相当于没喝。”
  傅觉止望进他的眼睛:“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团团不担心这些了。”
  昭南闷闷地点了点头,还是商量着:“那我现在也不想吃……什么都不想吃。”
  说了这么多,铺垫了这么长,也就是心里算着小九九,不愿意再进食。
  是有精力撒娇,耍小心思了。
  “好。”
  傅觉止应允,垂首吻了吻他苍白的唇,声色温和:“夫君知道团团不舒服了。”
  昭南满意地抿了抿唇,脚踝藏在薄被下蹬着腿,动作也带上了些许生气。
  寝殿内跪着好些府医侍从,却未发出一点声音,呼吸都沉寂静谧。
  怀里人面上没什么血色,太医院首座韩首一个时辰前在这里,反复请脉后终下定论。
  王妃体内,蛰伏有蛊虫。
  虫类性属阴邪,活动时干扰心神,紊乱经脉。
  症状类似畏热畏寒,食欲不振,运化失司,低热盗汗。
  平时应休眠于人体经络交汇处,在初次植入之时,便已有祸根,寻常脉象难以察知。
  休眠期受初次植入时节的影响,时隔一年,于此时再度活化。
  虫体活化,并非形动,更在于分泌蛊毒。
  痹阻经络,扰动气血,再是毒邪流窜,发于体表,局部皮肤便会引发异感。
  昭南在江东时肌肤酥痒,正源于此。
  傅觉止双眼半阖,潮湿的情绪掩在长睫之下。
  快一年了。
  昭南此次蛊毒发作,便是一年前,有人于此时在他体内植入蛊虫,一直潜伏在体内。
  上次发作是在新婚夜。
  舌尖绛红,牙根生淤,耳朵洇血。
  当时府医引出部分蛊虫,如今还能发作,便是有休眠无形的原虫潜伏。
  傅觉止呼吸凌乱滚烫,心悸沉重,倏地吻上昭南莹白冰凉的耳垂。
  耳朵。
  会是蛊毒侵蚀耳蜗神经,或是听宫中枢,造成损伤。
  韩首已连夜赶去太医院查阅密藏古籍,如今尚未下最终病论,傅觉止却已有所感。
  四处还是一片安静。
  昭南被他吻得耳廓发痒。
  他仰起脸,似是察觉到傅觉止苦涩阴暗的情绪,便主动支起腰,亲上他冰凉的薄唇。
  “怎么啦?”
  昭南被他护着后腰,便在眼前歪了歪头,问道:“是困了吗?现在几时了?”
  傅觉止罕见地没有立即回应。
  他喉结剧烈滚动,应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汹涌,疼惜地回吻住昭南,尾音是难掩的颤栗:“寅时三刻。”
  昭南闻言一怔。
  他垂下眸,看着傅觉止身上还未更换的绯红朝服,问:“那你该睡觉了呀?”
  说罢,单薄的身体便要从臂弯里撤出来。
  傅觉止按着他的腰,力道还是很轻,怕抱疼了人:“夫君不睡。”
  昭南抓住他的肩膀,任由傅觉止将颈侧的碎发轻轻拨去背后。
  “怎么可以。”
  他蹙起眉,瘪起嘴,眸子也水润润的,应是要生气:“你明日还要上朝呢……”
  傅觉止碰了碰他泛红的眼睛,温柔含住那苍白的唇瓣,声音低沉:“夫君不上朝。”
  昭南一听更郁闷了。
  眼前是被遮掩住的昏暗,他抿紧唇瓣不让傅觉止含进来,瓮声瓮气道:“不上朝也得睡觉……”
  傅觉止眼底浮现不出笑意,漆黑的眸光随着烛火晃动明灭。
  他缓下情绪,低声笑了笑,哄道:“夫君明日向陛下奏请,这些天都不上朝了,若有紧要的奏疏公文,差人送来府里批阅便是。”
  “团团现在睡够了精神好,夫君在马车里也歇息过,并不想睡。”
  傅觉止笑着吻进去,找了理由安抚:“这样正好,夫君怎样都可以陪团团了。”
  昭南被他抵开了齿关,气息缓缓交融缠绕,舔舐得相当温柔。
  他张唇迎合,被吻得舒服满足,便哼哼唧唧地呜咽:“好,好吧。”


第144章 我的命在你这里
  夜色还深,但昭南早就没了睡意。
  他现在精神足,半伏在傅觉止的怀里,轻轻喘匀了气:“我睡不着,外面有月亮吗?”
  “有。”
  傅觉止手指很长,此时微微分开,包住昭南微凉的耳后肌肤:“夫君陪团团出去看。”
  那截指尖一路往下,隔着衣裳轻轻摸他,越过腹部,小腿,再到了纤细的脚踝。
  随后握住,给昭南穿好了柔软贴肤的蚕丝袜履。
  大夏天的,怎么还给穿袜子。
  昭南不太乐意,脚踝搭在傅觉止的虎口里,不安分地缓慢动着,想将小腿上被理好的袜履蹭下来。
  傅觉止凑近了看他,没说什么。
  只是俯身将昭南整个揽起来,一手托着腰臀,一手拿起榻上的薄被,往昭南身上掩好,缓步走向屏风外。
  满殿跪伏的下人内侍隐在昏暗里。
  昭南一心在傅觉止搭在自己肩头的薄被上,闷闷地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小声抗议:“现在是夏天,我出去透透气,怎么还要穿袜子裹被子?”
  其实袜履料子轻,锦被也仅一层细软的纱罗,只是为了防夜风。
  傅觉止侧首吻他:“团团手脚无论冬夏都是冰凉。”
  他与人讲过道理,又含住他的耳垂,耐心道:“这样掩着防风,不热不冷,就不给团团穿鞋了,好不好?”
  昭南闻言安分下来,没有使力,没有落地,就这么一直蜷在他怀里。
  舒舒服服,乖乖巧巧。
  夏风凉爽,月色掩在凉亭之外,亭里点着烛火,吹来的草木气味清香。
  昭南从没在这个时间点看过王府。
  如今整座府邸灯火通明,来往的下人低眉敛目,穿梭往来。
  他觉得新奇,便仰起脸问:“傅觉止,你以前也会在这个时辰出府,或者回府吗?”
  “有,时常。”
  傅觉止将他微凉的手包裹在掌心,指腹摩挲着他的软肉,莞尔:“从团团来了府上,夫君就回得早,出去得也晚了。”
  听起来太辛苦。
  昭南每日睡醒,大多数日子都见不到傅觉止的身影。
  可他说,这还是调整过的作息。
  昭南抿了抿唇,仰头蹭上傅觉止线条利落的下颌,小狗儿似的,是在共情安慰。
  傅觉止眉眼俊美,此时漆目敛下,又听见昭南问:“那王府平常的这个时候,也像今晚这样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吗?”
  似乎对他的过往很想了解,也想倾听。
  傅觉止静了静。
  “不是。”
  他垂眸望进昭南的眼睛,温声告诉:“那时身边没什么自己人,不让近身,院里就比较冷清。”
  仆役由上面指派,一举一动都刻着规矩,各方势力藏进来的眼线隐在暗处,如影随形。
  若要说,这王府里确实消失过许多人。
  就连傅觉止自己,也曾在此地几近湮灭。
  举步维艰。
  他垂眼,不愿与昭南说这些毫无留恋的往事,只俯身亲吻他的眼尾。
  昭南眸中水光一闪。
  他听得心疼,胸口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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