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作者:纯爱无解 简介: 真人有声已出,已完结 [双男主+甜宠+双洁+先婚后爱+权谋] [清澈活泼直球受×年上权臣爹系攻]
他将话说得漂亮:“敢请功过相抵,不求王爷赏赐,只求能为属下正名。”
一介文人,此生所求莫过于名垂青史。
他身为傅觉止埋在九门提督府里的暗桩,如今林仕下狱,府里的清客与幕僚难免受牵连,遭人非议。
孔志明虽身份微末,但风骨犹在,又怎能接受那般议论。
他俯首重重磕头,表明来意。
天际乌云未散,光色微明。
傅觉止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面容不露半分情绪。
他指节抵着眉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
“听王妃的意思,你在那几日里对他多有照拂。”
孔志明一怔,细细揣摩傅觉止话里的意思,心中大石终于坠地。
只要王妃提起自己,哪怕三言两语,都能算作是在向王爷求情。
他呼出一口浊气,谨慎作揖:“属下不敢。”
傅觉止笑了笑。
账簿被合上,他虚靠在椅子里,语气沉缓:“南疆细作突然劫人,此事原也怨不得你。”
“孔大人有功,本王赏你的一点不会少。”
傅觉止似笑非笑,顿了顿:“罚也一样。”
这意思应是放过了他的命。
孔志明连忙谢恩。
恰逢陈萍进房禀事,他看着逐渐亮起的烛火,思忖再三,然后开口。
“王妃在仓库的几日,只与属下交流许多。”
孔志明仍是垂着头,回想起那几次对话。
昭南应是想策反他这唯一的半个大昌人,字里行间尽是,“南疆那地方不好,别跟他们回去了,咱俩收拾收拾一起跑路吧”的意思。
但细听几句,却能发现他其实对南疆知之甚少。
孔志明当下疑惑,留了心眼,如今便将此事斟酌着禀明。
“王妃虽出身南疆,但属下觉得……”他喉间轻咳一声,“王妃似乎对故土不甚熟悉。”
陈萍点灯的指尖一颤,滚烫的蜡油落在他的手心。
他不敢去看傅觉止的神情,余光却见那道高挑身形微顿,随后漫不经心开口。
“都出去。”
……
福海在那日宴会上,因护着昭南被捅穿了肚子,好在福大命大,还有命躺在床上等伤口愈合。
所以近几天最常出现在昭南身边的,是府内的长史陈萍。
“我原先的院子还没收拾好吗?”
昭南讳莫如深,压低了声音,状似敲打,道:“你们办事效率不高啊。”
陈萍笑了一下。
压着这事不提的是王爷,如今王妃问起来,他也只能含糊其辞,回道:“还没呢。”
昭南本意也不是监工,也就没再追问。
其实这三天里,另外一件事让他比较在意。
傅觉止好像转了性子,每日睡得早了些,起得也晚了点。
而今日更甚以往,就连昭南这种晚睡晚起的米虫,也能在床上和他碰面。
昭南先是面无表情,想起早上的情景后,不由得羞愤捂脸。
寝房里其实一直都有侍女换冰,但他以前总觉得睡熟后会有些热。
今早他迷糊睁眼,看到的竟是身侧傅觉止的雪白里衣。
看衣衫下的起伏,应该是腰腹的位置。
总之距离很近。
昭南的大脑当场宕机,一股热意直冲天灵盖。
可一截指尖却探下来,将他脸上糊着的碎发拨开。
傅觉止应是才醒,眼神松散,眉间还有些倦怠。
他支起腰腹,垂下头,眯眼打量了昭南一会儿。
然后笑了笑,声音又低又哑。
“看来夫人昨夜又睡出新花样了。”
昭南:“……”
我说怎么总是热,原来自己是睡到人傅觉止身上去了。
这该死的睡姿害人不浅!
他重重搓了一把脸,强迫自己从尴尬的回忆里抽离出来。
陈萍看着王妃变幻莫测的脸色,上前为他倒了一杯降火的凉茶。
昭南坐在回廊里吹风,神色放松下来,揣测起傅觉止不再早出晚归的原因。
他拿起扇子朝自己猛扇,向着陈萍不确定道:“王爷最近是懈怠了,还是被人下降头了?”
陈萍轻咳一声,认真回他:“王爷前不久暂代提督的职,过于操劳……再加上宴会的事,陛下便着令让王爷回府好好休息,这几日不必去宫里上朝。”
这话说得倒冠冕堂皇。
皇帝那日在宴会上惊了心神,或许是觉得傅觉止这把快刀格外锋利,一来二去心生猜忌,便想出这个法子灭人威风。
昭南又不是没学过历史。
帝王收权总爱如此,君臣相得的表象下藏着折人羽翼的心思。
他扇子摇得更起劲,心中不免腹诽。
傅觉止做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每日案头上都堆着两尺高的文书,批完后又有新的送来。
如此起早贪黑,若不是心里揣着大昌社稷,谁又愿意拿命去熬夜?
都说君臣相知如鱼水,可皇帝最爱干这种卸磨杀驴的活儿。
昭南觉得心里不畅快,兀自替傅觉止抱怨起来。
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不远处一行侍女奔走,端着膳食来凉亭里布菜。
昭南还在打抱不平,不免下意识脱口而出:“王爷不来吃饭吗?”
四下蝉鸣阵阵,陈萍听见这番话,不由得笑起来。
两位主子感情和睦,是下人们巴不得看见的事。
但他跟在傅觉止身边许久,也能知道主子的习惯。
“王爷这会儿还在书房,也不喜有人打扰。”
陈萍没说太多,招呼着太监们进来伺候:“王妃别等了,您先用膳就好。”
昭南顿了片刻。
看看,皇帝都这么对他了,傅觉止还是这么励志。
他唏嘘不已,叹道。
别卷了,不值得,还是先吃饭吧。
昭南“嗖”地一下站起身,转头往书房那边跑,传来的声音明亮又清爽。
“我去喊他,很快就回来!”
第14章 是为夫的错
屋外少年的声音拖得很长。
“王——爷——”
日光从窗棂透进,照得房内亮堂。
傅觉止端坐在案几前,手下墨笔一顿。
会这么喊人的,府内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他垂下眼,继续写着要递给兵部的调兵文书。
门外眨眼投下一道黑影,随后响起还算礼貌的敲门声。
“我进来了。”
昭南侧身进门,路过靠墙的高大书柜,慢吞吞挪去了那张案几前。
檀木书桌上收拾得干净,傅觉止就坐在对面,镇纸盖着书信一角,上面的黑色字迹苍劲锋利。
“怎么了?”
昭南闻言停下脚步,嘿嘿笑。
他弯下腰伏在案几上,白净的额间泌出些许细汗,应是跑累了。
“喊你吃饭去。”
二人身子相对,傅觉止一垂眼,视线里就是昭南毛绒绒的脑袋。
他搁下笔,指尖一蜷,反应过来后,左手支着额角,黑睫垂下,侧首安静看着昭南。
道:“起来。”
“不要。”
昭南两只手垫在面颊下,眼前就是那张白纸黑字。
他一路小跑过来,热得满头是汗,费了这么大一番功夫,肯定是要将人抓去凉亭用膳的。
所以转了转眼睛,呲牙笑道:“快和我走。”
傅觉止眸中掩了光,神色正经,却这么一直定定地看着他。
过去半晌,才转过眼,出言打破这份宁静。
他声色很低,藏着笑:“当心成了花脸猫。”
昭南懒得一点也不愿动,毫不在乎地努努嘴,看他取来印玺,又在案几的纸上盖了章。
珠帘随风碰撞,声音清脆,傅觉止长睫遮住眼底情绪,指尖却舒展,指腹探进艳红的印泥里按了按。
昭南还是那副无赖姿势,扒在案沿边笑,正要问他想干什么,面颊上的肉便落进傅觉止指缝间。
脸侧也被他的指腹轻轻摁了一下。
印泥在酒窝凹陷的地方,留下一个浑圆的红点。
昭南若有所感,抽出一只手蹭蹭自己的脸,果然摸出了星点红泥。
“……?”
他正要质问,又见傅觉止起身,修长身形绕过案几,走到自己身侧。
随后垂眸看人,别过眼,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闷笑。
昭南:“……”
他一脸不忿,却被傅觉止的掌心盖住额头,整个人被托着扶了起来。
耳畔落下声音。
“走了。”
……
大概王爷是真的闲下来了。
昭南吃饱喝足去凉苑里睡了一觉。
王府大得很,他醒后便四处晃悠,看见傅觉止半倚在荷池畔边,不远处站了好几位府里的清客,正在高谈阔论,吟诗作对。
他凑过去听了一会儿,不可避免地想起被自己落下的功课。
不过事出有因,等回了学馆,夫子也不会怎么罚他。
这群人文采斐然,出口成章,昭南自然觉得晦涩难懂。
他有些无聊,转身喊人拿来纸笔。
这边动静小,不知为何被傅觉止察觉,随后招手,示意他走到身边。
昭南在他左侧的青石圆桌坐下,龙飞凤舞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大名,将笔一搁,自信道:“如何?”
是不是有大拿风采?
“进步神速。”
傅觉止顺着他的毛,笑了笑,修长指节攥住那截放在桌上的手腕,视线在还未消退的青痕上逡巡一圈。
没再说话。
昭南直起身,看着宣纸欣赏许久,才终于想起了谦虚,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
“谬赞谬赞,我还要回学馆继续深造的。”
不远处的清客散开,荷池边又重回安静。
陈萍留在亭内伺候笔墨,闻言不禁放轻了动作。
王爷若是不开口,那就是心中不愿不想。
比如现在,王爷是压根没打算放人出府。
傅觉止靠坐在椅子里,眉眼黑沉,掌心还握着昭南的手腕,看上去有些躁郁和心不在焉。
陈萍心头一跳,放下纸笔默默退了下去。
“学馆与王府离得远,夫人那几日去学堂,起得都比平常早许多。”
傅觉止似在隐忍,落在昭南腕间的指节不轻不重摁压着,声音平静:“不如请先生到府里,夫人想怎么学,便怎么学。”
他稳下情绪,端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君子模样,字里行间却步步紧逼,寸步不让。
昭南觉得奇怪。
傅觉止没有想笑的意思,薄唇微抿,已经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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