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一道手刃破开空气劈在颈后,疼得他眼前发黑。
  口鼻被人从后死死捂住,昭南白净的脸憋得通红,窒息感缠绕全身,奋力挣扎间手脚也没了力气。
  他双眼微阖,彻底没了知觉。
  ……
  再醒来时,昭南被反剪双手,横倒在墙角。
  后颈的疼痛一阵一阵,他头晕目眩,眼前走过几只灰尘扑扑的黑靴。
  为首的人见他醒来,叽里咕噜不知说了些什么,似乎对他怨气很大。
  “?”
  耳边是细微的银饰碰撞声响,昭南一下就知道了这群人的身份。
  他倒在地上虚弱喘气,迷糊开口:“大舌头啷叽的说啥呢,让我们说中文……”
  “……”
  气氛安静一瞬。
  “你这个没骨气的人,果然归顺了大昌!”
  一道怒音骤然炸响在耳畔,昭南身子不禁颤了颤,终于清醒些许。
  “你没有为大家做出一点贡献,交给你的蛊虫也没有出现在傅觉止的身体里!”
  其中一人蹲下身,粗粝的手指掐紧昭南的下颚,阴狠道:“南疆不会有你这种背信弃义的人,我们也不会再承认你世子的身份。”
  昭南疼得咬紧牙关,扬起眼与他对视。
  “不过一个时辰,傅觉止已将阙京全城封锁,我们只能被困在这里……”
  戈丹脸色阴沉,恨道:“但我以九黎的信仰起誓,若我能活着回到南疆,定要将你献给南明王,做成炼蛊的器皿!”
  昭南身体紧绷,一听这话却放松了些许。
  傅觉止封了城,这群人也不马上撕票,这就意味着他有离开这里的机会。
  他被掐得下颚通红,状似虚弱道:“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我有点过分了……”
  戈丹冷笑一声,狠狠甩开手:“知道就好,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他站起身,腰间银饰叮铃响:“我们先暂避几天,若城防还没有松懈,孔志明。”
  昭南抬起脸,视线看向那个人。
  戈丹继续道:“你就去找崔源,让那个老东西自己想办法开城门。”
  ……
  这里似乎是城内河道的废弃仓库。
  因为偏僻,兵马司的人也不易搜查。
  昭南在这里待了几天,伙食从原来的浓粥变成干馍。
  那孔志明似乎是大昌人,这群人应该为了照顾他,绝大时候都是在说官话。
  仓库狭小,昭南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仕已入诏狱,崔源折了这名部下,如今行事更加小心谨慎。”
  昭南闻言微微垂眸。
  林仕已经被抓了?
  他眨了眨眼,竖起耳朵继续听。
  戈丹踢了踢脚边的草垛,道:“那老狐狸夹起了尾巴,还真当自己是清白文臣了?”
  他冷笑道:“去年运给南疆的精铁,单是这一笔就能让皇帝扒了他的皮。”
  孔志明嗤了一声,细长的眼睛眯起:“他是想太后效仿前人垂帘听政想疯了,才会让我们去王府替他……”
  他顿了顿,嘴角抽动,恨道:“如今皇帝借着遇刺之名清洗朝堂, 我们留在大昌的大半人马都折了进去。”
  昭南被反剪双手绑在柱子上,挣了挣,喉间有了铁锈味。
  他看着孔志明面容扭曲,咬牙切齿道:“我不甘心。”
  “我在大昌浪费这么多年,一定要回到南疆去。”
  “志明,虽然你的父亲是大昌人,但你为南疆做了这么多,如果我们能够回去,南明王一定不会亏待你。”
  戈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从袖间护腕里抽出一本账册,忽然咧开嘴,犬齿在夜色下泛着冷白。
  “崔源那老狐狸想装清白?这交易的账本上可都盖着他的私印。”
  他指尖将将划过自己的咽喉,勾起嘴角狠笑:“若他还想着置身事外,我们大可鱼死网破,将这账册递出去。”
  “他崔相爷的脑袋,可就和咱们的命拴在一根绳上了。”
  “你们几个,子时去相府。”
  戈丹转头看向其余几人,继续道:“原话传给崔源,让他赶紧备好通关文牒。”
  孔志明的目光紧锁在那本账册上,忽地勾唇笑起来。
  他眼底情绪意味不明,看上去有些兴奋:“事关家族与后位,那老贼敢说半个不字?”
  “我们马上就能回去了。”
  ……
  昭南听完后浑身僵硬,隐隐约约觉得这辈子快过完了。
  他身体靠在石柱上,已然活人微死。
  这群人看他看得很严,期间任自己如何口舌生莲,那孔志明都会走过来,递给他一个馍,再说上一句话。
  “吃你的。”
  逃跑计划全部泡汤,人生前途一片黑暗。
  昭南用被绑的双手捧住干馍,愤愤咬了一大口,硬得差点没把牙崩了。
  命相当苦了。
  所以等晚上的干粮递到眼前,他我见犹怜地别开眼,幽怨道:“咱能吃点好的吗。”
  就当是为了你们自己。
  “……”
  去相府谈判的人已经回来,此时他们手里都拿着馍,吞咽的动作在听见昭南说话后,也艰难了许多。
  “够了。”
  戈丹闭了闭眼,神情看上去有点狼狈。
  “傅觉止暂代九门提督的职,态度比以往强硬不少。”
  他看着众人,拧眉将得到的消息分享出来。
  “崔源给上面递了折子,虽然有朝臣支持,但傅觉止还是把城门大开的时间往后推了五天。”
  “我们的伙食……”
  门外洒下皎洁月光,废弃仓库内的众人都安静下来。
  孔志明眯起眼睛,锐利视线一寸寸扫过他们。
  昭南似是靠在石柱上站累,便歪了歪身子,额前的碎发也轻轻动了动。
  “出了阙京,我们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多的是要用银子的地方。”
  他眼神诚恳,目光落在戈丹腰间的银饰上,提醒道:“你们身上的银饰纹路特别,细看就能发现是南疆的货,肯定不好用出去。”
  昭南笑了笑,忽地将脸往前凑了凑,发丝拂动,露出耳垂下坠着的玉石耳珰。
  “这是上好的赤玉,你们用它去当些银子。”
  “咱们换个口味吧,”他狡黠地眨眨眼,轻声道,“我不想再吃干馍了。”


第11章 回府
  “王爷!”
  正午暑气浓重,偌大街道陡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亲卫脸上满是汗水,一路疾驰到三衙府门前,下马时动作匆忙,竟一个翻身滚到地下。
  他腰侧的佩剑砸在地上,激起一阵刺耳的声响。
  傅觉止站在府门前,面色阴郁,垂下的袖袍间血迹斑斑。
  他眼下青黑,闻言偏过头,苍白指尖缓缓在手中卷轴上敲动。
  那是皇帝几日前下达的圣旨。
  内容无外乎几个字,“刑罚节制,断不可致死”。
  可现今牢房里关押的人奄奄一息,娄洲想起几人惨状,不觉噤声,垂头将备好的湿帕递给傅觉止。
  朱门后府医竞相奔走,是着急去到牢房给那几人吊命。
  “王爷没问出来?”
  军司俞明皱了皱眉,上前一步:“骨头可真够硬的。”
  他觑了一眼傅觉止的神色,宽慰道:“王妃性情坚韧,绝不会出什么事。再让巡防使严加搜查,王爷定能……”
  傅觉止紧盯不远处坠马的侍卫,眼底黑沉一片,似是没有在听他说话。
  俞明识相地闭上了嘴。
  “禀王爷,质库急报!”
  侍卫连滚带爬地跑过来,那掉在地上的佩剑被人遗忘,孤零零地躺在日光里。
  他一刻不停,从护袖中掏出一个小匣子,双手颤抖着捧给傅觉止,声色因剧烈运动而显得格外不稳。
  “两刻钟前,典当行得来一副耳珰……”
  亲卫打开匣子,露出其中躺着的一对红玉:“经少府监匠人核验,此物与半月前,呈给王妃的耳珰样式毫无二致。”
  热风裹面,吹得人心底焦躁。
  俞明意识到什么,眨眼间就听见傅觉止的声音。
  “巡检跟上了?位置在哪?”
  他闭了闭眼,突然止住话头,没再问下去,只将手中圣旨扔给一旁的太监。
  “备马。”
  ……
  昭南被绑着站了一夜。
  他腰酸腿疼,临近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这会儿突然惊醒,孔志明走到他身前,喂他喝了一点肉粥。
  昭南老老实实地张嘴,不知为何心脏却狂跳起来。
  像是马上要发生什么事。
  他想了想,迷惑道:“为什么我现在这么心动?”
  “……”
  孔志明端碗的指尖一抖,撩起眼皮,有些惊恐:“不敢当。”
  昭南羞赧一笑,开口解释:“别误会,我的意思是……”
  “外面有人找过来了。”
  一道人声骤然打断二人的对话。
  戈丹一脸阴沉,大步从仓库外走进来,三下五除二将昭南腕间的绳索解开。
  “是要搜查,我们得换个地方。”
  他一手提住昭南的衣领,猛地往前一扯。
  昭南本就站了一晚上,小腿充血浮肿,一下被他拽得跪倒在地。
  他咬咬牙站了起来,没去管膝盖上的闷痛,歪歪扭扭地跟着人群往后门走。
  脚踝不知道扭了多少下,昭南边跑边抽气,觉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又不能停。
  现在这个情况危急,戈丹本就对他不满,如果自己连累他们逃跑,昭南毫不怀疑,这群人绝对会当场抹了他的脖子。
  昭南不想嘎巴一下就死在这儿。
  仓库狭小阴凉,脱漆的废旧后门就近在咫尺。
  耳边尽是换气的声音,他喉咙干涩生疼,里面似乎烧起了一把火。
  昭南跑得四肢酸软,一身冷汗浸透后背,抬起头,看着戈丹一把推开后门。
  “咯吱——”
  声音刺耳得让人毛骨悚然。
  燥热的夏风拂面,与身后是截然不同的温度。
  昭南喉咙里满是血锈味,他疼得眼前发黑,惊恐地往后缩,却被迎面伸来的手揽进怀里。
  落在后脊的手掌宽厚冰冷,他双腿一软,彻底掉进来人的胸膛。
  鼻间萦绕着熟悉的松木香。
  昭南整张脸埋在傅觉止的怀里,眼睛被布料遮挡,视线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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